“呵,你很有趣。”夜无常笑了,随即迫近一步,盯着衡秋水仔细打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衡秋水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与羞情之色,急急后退两步,躲开了夜无常的手,夜无常也不介意,只是盯着衡秋水的目光颜色又深了几分。
“我现在是鬼首的人,教主还不至于打自己人的注意吧。”衡秋水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百花绽放,让夜无常迷惑的瞬间觉得有些眼熟。
“那可说不定,这几日怜惜死了,不如你去给我暖床怎么样?”
彦墨心道不会这么倒霉吧,好不容易换了个身份,脱离了夜无常的监视,谁知道又入了他的眼,这一次难不成又要玩一招金蝉脱壳。
估计要是再玩一次,一定惹人怀疑。
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这家伙的注意啊,彦墨心里叫苦不迭,随即一想彦墨又是一笑,这笑容间多了几分孟浪与XX。
“能的教主你青睐,是我的福气,我衡秋水有把柄在你们手中,不得不就范,这副身体早就残破不堪了,你想要我就给你。”
衡秋水的手缓缓的去解开自己的衣带,手下的动作极为缓慢,眼底的光委屈中透着几分倔强与痛楚。
做戏做全套,彦墨不相信夜无常会真的去碰他,自己扮作怜惜时他也是清心寡欲,听说他这五年来一个人都没有碰过。
脱完了外套,那夜无常没有叫停,也没有说别的,只是一脸兴味地盯着他看,这让彦墨有些吃不准了,这夜无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彦墨的手顿了顿,咬着牙怒道“你不会真的大白天打算做这种事吧。”
那股恼火无端的从心底窜起,彦墨是真的怒了,夜无常居然对着别人来了兴趣,虽然那人是自己易容的。
可恶,那几日朝夕相对,对自己也是以礼相待,今日居然这般孟浪。
见衡秋水恼怒了,夜无常顿时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两声“你一开始就吃准了我不会真的碰你,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脱衣服吧,以退为进,是个好法子。”
衡秋水脸上一红,自己的心思居然被戳穿了,这让他不免气结,似乎自己的任何心思在这人面前都无法遁形。
“你来看我笑话的?”
“嗯,算是吧。”
彦墨深吸一口气,这人的性子从前就是这么无赖,如今越发明显了,不生气不生气,可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要狠狠揍他一拳呢,尤其这家伙还笑的这么欠揍。
彦墨吸一口气,决定不与这人计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夜无常那晦暗的心情在见到衡秋水以后彻底好了起来,自从怜惜死后,他一直觉得挺郁闷,好像身边少了什么似地,如今见到衡秋水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教主大人,俗话说得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我昨夜太累这会儿要休息了,你没事就请离开吧,当然你要是愿意站着为我守门,我会觉得无上荣幸。”
伶牙俐齿是天生的,没办法,尤其遇到夜无常后,自己那份淡定与超然世外的洒脱都统统跑到了九霄云外去。
“你真是有趣。”夜无常不介意衡秋水的无礼,此刻全部兴趣都在衡秋水身上,许久都没有发现这么有趣的玩具了,他怎么能放过。
夜无常丢下这句话,扭头离开了。
彦墨在心里祈祷,希望夜无常一定要忘记了自己,可千万不要再来了,他好不容易换了个身份好方便行动,要是再被破坏了,他真的是要郁闷死。
可惜常常是事与愿违,夜无常隔三差五的就来他这儿,似乎总是要逗着他和他斗嘴,夜无常对此是乐此不疲,彦墨心里有口难言,救人计划因为夜无常的出现在此被打破,这家伙是他的灾星吧,一定是。
“秋水。”彦墨不用睁眼,也知道那人是谁,“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秋水你不过才一日,为什么我觉得比昨日看着还漂亮呢。”
夜无常坐在彦墨对面,对着他眨眨眼,笑意吟吟的道。
“那说明你们魔教的水土养人,要不也出不来左护法那样的绝色美人。”
“秋水,你会弹琴麽?”
“不会。”
“那你会什么,可会吹萧?”
彦墨想起衡秋水的爱好,好像是挺擅长吹萧的,于是点头“会一点。”
此言一出,就见夜无常笑的越发碍眼了,那勾起的唇角隐隐带着几分暧昧之意拉长了语调,“哦,那不知秋水你吹萧的技术如何啊?”夜无常特意加重了吹萧两个字。
彦墨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夜无常那语调那么怪异,彦墨怔了怔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更加滚烫了。
咬着牙道“技术挺好,不知教主要不要试一试。”
夜无常哈哈大笑起来,嗓音里发出愉悦好听的声音“好好,改明儿个余落之那小子回来,我一定将你要过来为我吹萧。”
好吧,你就慢慢去得意吧,彦墨心里气的不轻,可是也无奈,谁叫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不过夜无常隔三差五的往他这儿跑,是发现了什么吗?
“哟,太阳都升的这么高了,还在床上睡着啊,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插了过来,彦墨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来人嚣张的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然后用嫉妒的眼神瞪着他。
来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艳丽脸上的妆容也很是妖艳,身边跟着两个侍女。
这女人是谁?彦墨盯着对方的眼神有些莫名。
女子见彦墨如此眼神,不由得怒道“就是你昨天勾引了咱们教主吧。”
彦墨眉头皱的更厉害,这女子不说话给人印象还凑活,一张口直接让人觉得讨厌。
“我想你搞错了吧,不是我在勾引你们教主,是你们教主在勾引我。”
“你。”那女子没料到彦墨说话如此嚣张大胆,一甩手一截鞭子甩了出来,向着彦墨打去,彦墨自然不会吃亏,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鞭子,手指一弹,那鞭子立刻被卸了力气,同时另一股劲道向着那女子砸去,女子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小姐是什么身份麽居然敢对她动手。”那两个侍女大惊,赶紧去扶那女子,另一女子冲着彦墨叫嚣道。
他当然知道这女子是谁,要不也不会向她动手了。
彦墨这几天从蒋阁老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这经常出现在魔教东园的女子叫做娜依林,是西番圣皇的义女,这女人生性骄奢跋扈,却不知为何对夜无常一见钟情,天天追在夜无常身后喊着要嫁给他。
“你们还是先不要对我大喊大叫吧,应该先关心关心你们的小姐,她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彦墨气定神闲地说道。
娜依林从地上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盯着彦墨“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不信就去看看你的手。”
娜依林赶紧去看自己的手,这一看脸上顿时神色大变,她的一双手手心全部成了乌黑色。
“你……快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解药,除非要你们教主亲自来向我要。”
彦墨此时像是变了一个人,对着娜依林咄咄逼人道。
那冷然的目光,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就像是冰封上冷冷的雪莲,娜依林张了张嘴气的说不出话,此时她身边一个小侍女见情况不妙,赶紧一扭头跑出去找夜无常去了。
第九十章 交易
夜无常来的很快,彦墨料定了他不会放着这位娜依林小姐不管的,既然魔教与西番有勾结,这娜依林就玩不可以有事。
娜依林是双方的重要砖码,少了她及牵制不了魔教,也牵制不了西番。
夜无常进来的时候娜依林正在那里哭哭啼啼的叫骂,她的侍女在不断安慰她,而衡秋水则坐在一把椅子上,悠悠地喝着茶,那悠然自得的模样,让他有种超然世外的美感。
夜无常笑了笑,径直走到衡秋水跟前拉了把椅子坐下“我想不到秋水会这样在乎我,才半日不见就用这种方法来让我见你。”
这夜无常是自信加自恋的过头了吧。
彦墨轻笑一声“嗯,是挺想念教主你的。”
“既然见到我了,娜依林的毒你给她解了吧。”夜无常笑容依旧地说道,仿佛是在和彦墨聊天一般轻松。
“我下的毒只有我能解。”彦墨抿了抿唇,随手给夜无常倒了一杯茶“所以娜依林的命捏在我手里。”
夜无常接过彦墨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赞叹道“好茶,你的泡茶手法和怜惜很像呐。”
“和他在西苑的时候学习过。”彦墨听着夜无常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夜无常继续品着口中的茶,而娜依林却已经推开了那个侍女,哭哭啼啼的向着夜无常扑过来“夜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夜无常坐在椅子上,也不见动作,椅子转了一大圈,避开了娜依林,手里的茶杯还稳稳当当的握在手中,娜依林扑了个空,面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我会为你做主的,你还是先回自己房间去吧。”夜无常神色淡漠地说道。
娜依林心里有些小失望,但是她就是喜欢这夜无常那股冷漠和拒人于干里之外的傲慢气质。
“夜大哥,你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这个XX为我出去。”娜依林不甘的瞪了彦墨一眼,随即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间屋子。
“你想要什么?”娜依林一走,夜无常开口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要见我妹妹还有我衡山派其他门人。”
“哦,只是这个要求么?”夜无常显得有些意外“其实你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要挟我放了你妹妹的。”
“放了她又能如何,估计她前脚离开南疆,后脚就会死于非命,魔教的手段我可不敢小觑。”
“聪明。”夜无常笑的更加明媚了,目光在彦墨脸上扫了一圈,“秋水啊,我对你真的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