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呃──别……不要……啊啊──”
枢冥抽出手指,用手一抹腰腹间温热的浊白液体,俯身吻住画尧羞红的耳垂,“尧儿果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仅碰了後面就……”
画尧用力捶他一下,羞愤交加,“你肯定是故意的。”
枢冥放他平躺在床,一手与他交握,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调整一下姿势,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他的身体,“就是故意的。”
“嗯──”画尧紧紧握著他的手,另一手攀在他肩头,仰头微皱著眉。
埋入一半,枢冥止住挺进的动作,低头亲吻他的颈侧,“会很疼吗?”
画尧眨了眨眼,轻吐一口气,“不会。”
枢冥含住他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随即双手扶住他的臀,腰杆使力,全根没入。
“啊哈──”画尧再次皱起眉,“好深啊……”
枢冥稍稍退出一些,随即挺动腰杆,缓缓地,深入浅出。
“嗯嗯──呃啊──”
“尧儿。”
“嗯──”
“舒服吗?”
“……”
听不到满意的回答,枢冥腰杆一个使力,狠狠朝里顶了一下。
“啊──”画尧猝不及防,一下尖叫出来。
枢冥唇角一挑,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画尧瞪他一眼,咬牙切齿,“舒服。”
枢大宫主这才满意,“嗯,那就好。”
画尧咬了下唇,双颊通红,“你怎麽那麽无聊。”
枢冥将欲望埋在那紧窒销魂的甬道内,生生忍住不动,抬手一下一下抚摸画尧明显隆起的肚子,“尧儿这般辛苦,自是要让你舒服才行。”
画尧沈默著偏过头,面上红潮消退,眼底水雾却是渐起。
079 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值六月中旬,天气极是闷热。大地仿佛都要被晒裂开来,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夹杂著一股燥热,令人心急火燎口干舌燥。
画尧皱眉将衣襟扯开一些,“这什麽鬼天气啊,热死了。”
本以为从屋里换到这桃树下会阴凉些,哪想根本毫无区别,偏生肚子里的小家夥也不安分,不时拳打脚踢,令他不得安宁。
“公子,是肚子不舒服吗?”见画尧眉头微蹙不断地用手揉著肚子,岚止停下打扇的动作,紧张问道。
画尧换一只手去揉,“小家夥踢得厉害。”
岚止略一想,道:“胎儿已足五月,胎动稍显频繁也是正常,公子莫要焦躁,不然他动得更厉害。”
画尧本就心情不佳,闻言更是恼火,低头对隆起的肚子喝道:“好你个小家夥,偏要跟我唱反调,你再动,再动就把你打掉。”
妖娆搁下西瓜皮,拿帕子擦了下嘴,扭头看他,顶认真地说:“要打掉就趁早,再下去就危险了。”
画尧拿眼瞪他,“要你管。”
岚止欲哭无泪,“你就别添乱了。”
妖娆信手捻来一朵粉色桃花,在指尖玩弄,“我还就喜欢添乱。”
“别理他,我们走。”画尧下了软榻,扶了扶後腰,命岚止抱起衡雪,抬脚朝前走去。
“公子,去哪?”岚止忙跟上去。
“余生殿。”
待两人行远,妖娆抬头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喃喃道:“怕是要变天了。”
余生殿是专门用来议事的地方,不见枢冥的时候来这儿寻人准没错。
殿外的守卫见画尧上了台阶,略行一礼,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在修罗宫里,那身白衣便是通行令,无论何时,何地。
画尧微微笑了下,岚止上前一步,伸手推开殿门。
“呃……”
看清殿内的情形,画尧著实被吓了一跳,岚止则是极其隐晦地皱了下眉。
只见异常宽敞的大殿里挤满了人,少说也有六七十,个个穿著制式的紧身黑衣装束,单膝跪地,略垂著头。在听到这极为突兀的推门声後仍是不为所动,无人回头来看。
一动不动的,望眼看去,黑压压一片,犹如一尊尊黑色的雕像。
“尧儿。”
正中座位上的人轻轻唤了一声,右手轻挥。下一瞬,跪於地上的黑衣人集体消失。
“呃?”画尧目瞪口呆,这是什麽速度?
黑衣人消失之後,殿内只剩下四名堂主及坐在一旁悠闲摇著扇子的左护法,一身红衣,唇边带笑,与殿内仍未散去的严肃气氛格格不入。
“你们也下去吧。”枢冥从座位上起身,边下台阶边道。
“宫主,那……”
枢冥开口截住他,“就按左护法说的那般。”
蔷薇垂首应道:“遵命。”
人都出去了,殿里仅剩下他们两人。
枢冥在椅上坐好,拉画尧坐到自己腿上,“怎麽突然跑这来了,可是想我?”
画尧再是迟钝也能看出今日的气氛明显与以往不同,不禁有点懊恼,“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怎会,没有的事。”
画尧有点担心,“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不然刚才怎麽那麽多人,而且……”
枢冥打断他,“没什麽,就是下达一些任务,别多想。”说著,一手轻轻抚上画尧的肚子,“你只管吃好睡好,到时候平平安安把里头的小家夥生下来。”
画尧一手覆住枢冥的手背,轻轻笑开,“他刚才踢得可起劲了,你一摸他就安静了,看来是比较听你的话。”
枢冥轻轻咬了下画尧的耳垂,暧昧轻语:“我经常和他打招呼,所以他与我更熟。”
画尧刷地红了脸,从耳根到脖子都通红一片,お*萫“你还好意思说,我问过妖娆了,根本就没有什麽进去和孩子打招呼的说法,那不过是你想一逞兽欲的借口,你骗我!”
枢冥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尧儿不是被骗习惯了吗。”
“哪有习惯,除了你没人会骗我。”
枢冥不忍打击他,只道:“那以後我也不骗你了,可好?”
画尧横他一眼,“废话,当然好。”
怎麽就摊上了这麽个宝,枢冥忍住笑,“尧儿,你真可爱。”
“你才可爱,妖娆说了那是可怜没人爱的意思,以後不许说我可爱,我可是有人爱的。”
“……”枢大宫主淡定地沈默了。
而殿外,岚止正呈惊异状。
“你……”
已化作人形的衡雪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你是不是也想问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岚止摇头,“我想问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只知道抱在怀中的白毛畜生跳下了地,然後……眼前就多了一个人。
衡雪凑到他跟前,“看来你的眼力比流帘要好,一眼就看出我是男的。”
岚止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认为你是女人的想法产生在看到你的喉结之前。”
衡雪登时一翻白眼:果然是“夫唱妇随”,一路货色。
“你是谁?”岚止又问。
“衡雪。”
“噢!啊?衡雪???”岚止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你是那只白毛畜生?”
衡雪立时炸毛,“你才是畜生,你和流帘都是畜生。”
岚止直接忽略他的话,上下将人看了个遍,自言自语道:“像,真是太像了,性格像,就连这一身白毛都像。”
衡雪又跳起来,一扯身上的衣服,“这是白衣啊白衣,哪来的白毛。”
岚止点头,改正道:“是白衣。”顿了下,抓住他的衣角,惊奇道:“白毛可以变白衣啊,真不可思议。”
衡雪:“……”
当晚,画尧又被枢大宫主狠狠“骗”了一番。
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结束後,画尧已是筋疲力尽,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枢冥抱他下了床,仔细帮他清洗了身子,然後重新回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画尧迷糊地轻哼一声,再没了动静。
枢冥盯著画尧的睡脸看了一阵,而後转身,“魑影。”
魑影现身,单膝跪地,“主上。”
“交给你了。”
“魑影领命。”
080 无题之夜
这晚,子时一过,天色陡然生变。本是月朗星稀的夜晚突然黑云压顶,狂风四起,不大一会,倾盆大雨瓢泼而下,闪电伴著轰隆的雷声撕裂长空刺亮黑幕,惊心动魄。
画尧惊坐而起,一手紧捂胸口急促喘气,额上冷汗涔涔。
“怎了?”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仅在雷电劈闪的瞬间隐约看见坐於桌旁的人。画尧深吸了口气,抬手一抹额上细汗,“梦见奇怪的事。”
妖娆略略一怔,随即伸手点亮烛火,神色淡然,“可是与枢冥有关?”
画尧瞥他一眼,“是。”
妖娆眸光微闪,右手轻轻拨弄跳跃的烛火,不再言语。
画尧掀开薄被,抬脚下床,随手拿过外衫披在身上,也不看他,脚下径直朝外走去。
妖娆眼都没抬一下,淡道:“你最好别走出这个门。”
画尧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伸手拉开房门。
“公子。”门外,流帘岚止面对著他持剑而立。
画尧冷声道:“这是何意?”
岚止微低著头,流帘昂首直立,声音冷静清晰,“宫主有令,在他归来之前您不得踏出此门一步。”
就知道,这次肯定又瞒了他什麽事。那人总是这样,什麽事都瞒著不让他知道,这并不是他想要的,说得好听是保护,直接点便是不信任。
画尧暗自咬了下牙,胸口怒意翻腾,“他把我当什麽了。”
妖娆缓慢站起身来,“呵!当什麽?他把你当心头宝,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袖中拳头紧了紧,画尧咬了下唇,“不满意,我不要这些,我只想要一个和他……”
“并肩作战的资格,是吗?”妖娆接过他的话,冷冷一笑,“什麽都不知道的你,没有这个资格。”
画尧转身看他,提高了音量,“没人跟我说我要如何知道。”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说。”妖娆盯著画尧的脸,眼神带著七分怜悯三分同情,“明明是一同经历过的事,我不曾忘记,你却从未想起,真正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