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挺腰,“已有些时日不见太子,现时可是在东宫?”
“奴婢不知。”
本也没指望你们能知道,画尧抬脚朝前走去,边道:“让人去将太子带过来。”
“公子。”见他行的是御书房的方向,春华唤住他,“您这是,要去见皇上?”
画尧停下脚步,见她欲言又止,不由疑惑,“是要见他,怎麽了?”
“……皇上不在御书房。”
“那在哪?”
“熙宁宫。”这回接话的是秋碧,“皇上身体欠安,已有半月未上朝。”
画尧心下一凛,皱眉喝道:“这麽重要的事你们竟瞒我到现在?!”未再理会她们,画尧愤愤一甩袖,转身快步朝熙宁宫走去。
“公子?您怎麽……”
“怎麽会到这来是吧?”画尧走到岚止面前,深吸了口气,忍了忍,还是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混账!你忘了我是怎麽说的?别再对我隐瞒有关他的任何事!”
春华和秋碧被画尧这骤然爆发的气势吓到,面色一白,双双跪了下去。
岚止踉跄著後退两步,随手一擦嘴角,接著垂首跪下,不发一语。
画尧盯著自己的手,有些怔愣。这时,殿门打开,画尧抬眼望去,见是妖娆,先是一怔,继而皱眉,“皇上怎麽了?”
妖娆未回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岚止,道:“真是出息了啊,功力一回来就找下属练手。”
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定与枢冥脱不了关系。画尧深吸了口气,稳住颤抖的双手,不再看他,抬脚跨入殿内。
“既然来了,人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也该回府休息了。”见画尧止了步伐,妖娆懒懒伸展了下腰肢,又道:“若真心疼,就别再让他受伤,以後可没有身体让他换了。”
画尧心头猛地一窒,继而抬手捂住了眼。
见到枢冥的时候,他正靠坐在床头,闭著双眼,腿上放著几本奏折。不过半月未见,那人竟整整瘦了一圈不止,画尧别开眼,吸了口气,这才走上前,在床沿坐下,轻唤,“冥?”
“……嗯?”枢冥睁开眼来,见是画尧,略一怔,随即往他肩上靠去。
画尧抬手轻抚他的头发,忍住眼底的热潮,“很累吗?”
“是有些倦了。”枢冥在他肩颈处蹭了下,“方才正想著要去找你呢,未想一睁眼人就在眼前了。”
这样一个撒娇般的动作却让画尧红了眼眶,几要落下泪来,他咬了咬唇,勉强笑道:“这便是心有灵犀吧。”
枢冥低低笑了声,“那尧儿可知我现时在想什麽?”
“我知道。”画尧偏头轻咬他的耳朵,“你饿了,你想吃我亲手煮的粥,对吗?”
193 到底是翅膀硬呢还是下面硬+_+
苏子衔端著刚熬好的药回来,却发现本该安分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踪影,气得他差点摔了手中的药碗。
这人真是,一天不往外跑就会死!隐忍著怒气,将药碗搁在桌上,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双乌澄澄的大眼,苏子衔小小吓了一跳。
司徒皎月微眯起眼,“看你吓的,做什麽亏心事了?”他刚从浴池出来,赤著脚,身上只松松套了件丝绸内衫,头发湿淋淋地拢在一边,还在往下淌水。
苏子衔从上到下将他看了一遍,闭了下眼,问:“洗澡了?”
“嗯。”司徒皎月抓起湿淋淋的头发,拧了拧。
苏子衔深吸了口气,骤然喝道:“都说了伤口还不能沾水,你怎麽就是不听?!穿衣服前不知道要先将身体擦干吗?头发也是湿的!还有,出门前把鞋穿上会死吗?!”
莫名其妙被这样一吼,司徒皎月也怒了,“会死!当然会死!你再这样管七管八的,我迟早会被你气死!”
苏子衔重重吐出一口气,看他一眼,接著将人扯到床上坐著,随後拿了毛巾过来,“到底谁会被谁气死,嗯?”说著,动手去擦他的头发。
司徒皎月拍开他的手,冷著张脸,“滚远点!省得被我气死!”
“司徒皎月!”苏子衔摔了毛巾,“你当自己是什麽身份,啊?”
司徒皎月冷笑,“我是谁?我是你义……唔──嗯唔……”尚未吐出的字句被强硬封锁在口腔里,微凉的双唇紧紧贴了上来,湿滑的舌头霸道钻入,吸吮、舔舐,狂风暴雨般席卷过每一处,司徒皎月抓著他的肩,渐渐觉得舌头发麻,呼吸困难,过了一阵,见苏子衔未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深入,他有些难受地推了推对方的肩膀。
直到接收到这一抗拒的动作,苏子衔这才松开司徒皎月的唇,放任他大口喘气。笑著舔去他唇边的唾液,继而轻轻将人拥进怀里,“皎月,不是我说你,孩子都有了,你好歹有点为人妻的自觉,照顾好自己,别让孩子跟著受累。”
“为人妻?”司徒皎月将他推开,凶狠一瞪,咬著後槽牙道:“你给我好好说说,谁是你妻子?嗯?”
呃,一不小心,踩到地雷了。苏子衔轻咳一声,避开对方的瞪视,淡定起身,端过桌上的药碗,坐回床边,语调放柔,“方才是我不对,不该那般凶你,我道歉,你别与我怄气,先将药喝了。”
“休想!”司徒皎月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背对著他,“除非你说清楚谁是妻子!”
“我是我是,成了吧?”苏子衔将人拉起来坐好,单手帮他将长长的湿发拢到一边,“赶紧把药喝了,然後把头发擦干,可别又著凉了。”
司徒皎月轻哼一声,这才接过药碗,皱眉喝下。
苏子衔待他喝完,往他嘴里塞了颗蜜枣,拭去唇边残留的药渍,“真是的,年纪也不小了,怎麽还跟小孩子一样,爱占这口头便宜。”
司徒皎月一下又怒了,揪住衣领一把将他按在床上,“既是如此,我便不占口头便宜了,来点实质性的,如何?”说著,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一手从他衣摆底下探入,“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凭什麽一直是你在上面,偶尔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你说是不是?”
看他不像说著玩的,想来是真有那种想法,这也正常,哪个男人没想过?苏子衔暗暗叫苦,抬手抓住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皎月,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别胡闹。就算真要做,也不能让你干这体力活呀,你只管好好躺著,等我伺候。”
司徒皎月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捏著他的下颚,居高临下道:“混小子!竟敢这样对你义父说话,翅膀硬了啊,啊?”
这人,总在应该忘记的时候突然记起自己是“义父”。苏子衔的手沿著他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衣料极具色情意味地抚摸著,“翅膀硬没硬我不怎麽清楚,能肯定的是,我下面硬了。”
194 完结倒计时
“叫你耍流氓!”司徒皎月对著那撑起的帐篷狠拍一下。
这一下可真没放水,苏子衔痛得缩起身子,脸都绿了,“……明明是你先耍的!”
“不就摸了几下,那也算?”边说著,一手滑入他裤子里,逮著命根子就是一顿搓揉,“让对方痛并快乐著,这才是耍流氓的最高境界,懂了吗?”
“懂、懂了。”苏子衔气息逐渐加重,忍不住挺了挺腰,“再快点……”
“你还真享受上了。”司徒皎月轻掐顶端。
苏子衔抽了口气,抬手往他腰上一揽,“好好伺候,别胡来。”
“胆子不小呢,敢叫我伺候,嗯?”眼见著又要使坏,苏子衔忙抓住他,两手紧紧包著他的手,腰部轻轻挺动,细微的淫靡声响传入耳内,司徒皎月双颊微热,暗暗咬牙,“不想它断成两截的话就把手拿开!”
苏子衔放开了手,改揽他的腰,语调显得有些难耐,“就快到了,皎月,你再快些。”
司徒皎月顺著他手上的力道俯身下去,叼住下巴狠咬一口,手上的活儿倒没忘记,那套弄的技巧及速度皆到了顶峰,苏子衔没撑多久便丢盔卸甲,身体瘫软下来,舒爽得眼都舍不得睁开。
司徒皎月拿过帕子拭净了手,顺便扯了块毛巾帮他擦擦下身,随後将之一扔,有些嫌弃地看他一眼,“才这麽几下就泄了,你个没出息的!”
苏子衔侧过身子,嘴边荡起一缕笑纹,“你希望我多有出息?最好能在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之後还金枪不倒?啧,皎月,你需求未免也太大了些。”
“再贫待会儿就将你就地正法了。”司徒皎月斜他一眼,继而翻身躺下。
苏子衔从背後拥住他,懒懒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极暧昧的低哑,“方才到哪儿沐浴的?”
司徒皎月垂首玩弄他的手指,“皇上寝宫。”
“……进得去?”
“好多侍卫守著呢,本来进不去的,好在刚巧遇见枢循。”
“太上皇?”
“嗯,我和他认识很久了。”
“既是如此,那日在宫门口遇见他,便是故意装作不认识的?”
“是呀,我们每次见面都会互相‘不认识’。”
“为何?”
“小孩子问那麽多做什麽,知道太多泄精早哦。”
“……”
画尧急冲冲奔向御书房,推门而入,见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怎麽是你?”
“不该叫父皇吗?”枢循搁了笔,合上折子,活动一下酸麻的颈部,陷进座椅里,挑眉看他,“怎麽,很意外?”
“我……儿、儿臣以为是皇上。”画尧一下局促起来,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冥儿吗?他没来过。”枢循看了眼案上呈小山状的奏折,抬手捏了捏额角,有些犯愁,“你说这麽一大堆东西我得多久才能处理完,国师说了,任务没完成就没饭吃。”
“没饭吃?国师他……不对!”画尧这才发现重点,“皇上没来过?他不在这里?!”
“你从进门到现在不是只看见了我吗?他当然不在这里。”
“那那那、那就糟了!”
“看你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稳住,先说说怎麽回事?”
画尧只差没跳起来,急急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