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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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榭-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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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时候,越是这样安静的春水,越是叫人有想将它吹皱的欲望。
  还好,仲仪心想,还好他看不见,没有看见这样的一幕。
  仲仪走过去,重新牵起他的手,但是这回他已经知道了仲仪的身份,所以在被碰到的一刹那迅速地躲开了。手里空空落落的,但是没有关系,仲仪淡然一笑,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把他在自己的怀里桎梏住。
  常明兮像是发了怒,不停地挣扎着,无奈他越挣扎仲仪将他抓得越牢,似乎是打定主意与他死缠到底。
  他甚至连这里在场的人的目光也都通通不在乎了。
  而常明兮也是会武的人,一旦真用了力一般人也难以抗衡,仲仪咬紧了牙,几乎使上了身上仅余的力气。就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瞬间他感觉到腰腹间一阵撕裂皮肉的剧痛,疼痛叫他闷哼了一声,但只有那么轻微的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常明兮忽然侧了侧头,似乎是想要捕捉到什么。
  仲仪笑着,微微俯下点身子,凑到常明兮的耳朵边,因为用力而带着些如同兴奋的喘息,“无论你做什么,都别想从朕这里逃走。”
  
  常明兮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仲仪的胸膛与他的胸膛相贴,两个人此时因为不同的原因,心跳都是极快,不一会儿,常明兮声音清冷地问他:“皇上何不像方才杀了那名刺客一样杀了我?”
  仲仪在他被白布蒙着的双眼一边轻轻吻了一下,动情一般地开口:“朕舍不得,朕要看着你的眼睛好起来。”
  
  “皇上何必呢?”在给仲仪换药的时候,秦珏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刚才止住血的伤口再一次裂开,还是两个一起裂开,当时就见他忍痛忍得眼底都冒出了血丝,只是可惜常明兮看不见。
  “何必什么?”仲仪反问他。
  秦珏叹了口气,将草药在他的伤口处均匀地涂抹开,道:“皇上,我们身在异乡,这些中土的草药是很珍贵的,皇上保重龙体,这些草药才差不多够用。”
  仲仪轻笑一声,甚至还带着些宠溺的味道:“他一直乱动,叫朕有什么办法?”
  秦珏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仲仪一眼,很快又垂下眼去,分明是个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好了药,用纱布裹上,仲仪坐起来一些,方便秦珏帮他缠绕纱布,他又问道:“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秦珏缠好了,开始扎结:“能不能救回来,要看造化。”
  “朕不相信造化一说。”
  扎好了结,活儿也算是差不多了,本来可以这时候就背着药箱离开的,但是看着空下来的双手,秦珏怎么都觉得自己少做了一样活儿,此刻他是再也忍不住了,朝后退了一步跪下来,磕头道:“皇上,小的斗胆说一句掉脑袋的话,是的,没有造化一说,只要皇上愿意放了常副将,那么一切苦痛自然也就没有了。”
  说完这一席话,秦珏不敢起身抬头,床上的仲仪久久没有一丝动静,秦珏的手指抠住地面,恐惧像是蚂蚁一般地爬满了全身。半晌,只听见仲仪一声冷笑:“你是说,常明兮苦痛的根源……是在于朕?”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皇上实在应该看开一些。”
  “把你的刀给朕拿来。”仲仪忽然说道。
  秦珏心底一凉:“皇上……皇上要刀做什么?”
  “拿来。”
  圣命不可违,秦珏颤着手,掏出那把刀来,双手呈给仲仪。
  仲仪将刀接过来,左右反复看了几遍,那上面的纹饰和磨损,都一一看了个遍,这才问道:“这刀是你的?”
  “不敢欺瞒皇上,这刀并不是小的的。”
  “那是谁的?”
  秦珏抿了抿唇:“皇上,宫里的秦太医是小的的父亲,皇上可还记得您当年在七夕之夜被暗杀的事情了,那时候有个胡神医也医治了中毒的常副将,这把刀,乃是胡神医从常副将身上所得,转而教给父亲,父亲见小的从军行医,才又转托给了小的。”
  “你以为这把刀是常明兮的?”
  “是……是的。”
  仲仪的大拇指摩擦着刀鞘的表面:“朕来告诉你,这把刀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常明兮的,这把刀……是楚楼的。”
  楚楼?秦珏觉得自己仿佛听过这个名字,但又有些忘记了。
  “朕不能放了常明兮,因为朕想要证实一件事情,虽然它说出来、听起来会觉得很荒谬……很荒谬……”仲仪把刀举到自己的面前,拔出一截来,看着明晃晃的刀面上映着自己的面孔,“所以这也注定了,朕和常明兮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彼此折磨的。”
  
 

50、第五十章 驾马
  
  又在西宛待了大约七日左右,几次诊脉下来,大概已经可以确定常明兮的身体无碍了,但也许是余毒未清,眼睛始终不见好。仲仪的身份经刺杀一事被西宛的人得知,西宛的王公大臣们三请四邀,说是要设宫宴宴请大宸皇帝,但在裴铭和许由是看来,焉知此宴不会是鸿门之宴?于是婉言回绝了西宛,并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当夜便开始收拾行装,打算第二日便踏上回京的行程。
  出发的那一日,常明兮刚用完早膳,便听见身后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他向来警惕,却在回身的一瞬间被人打横抱起。仲仪笑着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道:“还是这样瘦,西宛的牛羊肉都没能把你养肥些。”
  “皇上放我下来。”常明兮惊怒之间,连“微臣”都忘了自称。
  仲仪却将他抱得更紧:“你看不见,扶着走实在太慢。”
  “皇上……唔……”
  才要开口,仲仪已经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唇,这个吻霸道而带有侵略性,吻得常明兮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看得四周的西宛婢女也羞红了一张脸,低头不敢再看。
  很快,双唇分离,仲仪看着他的双唇被自己吻得嫣红,又笑着过去轻舔了一下:“不许再说了。”
  见他似乎对那日的事一点也不介怀,常明兮就偏要挑起来让他记起:“皇上的身体好了?”
  仲仪扬唇笑得不羁,看着他被白布蒙着的双眼,哼笑一声:“爱卿想试一试?”
  仲仪的气息就拂在常明兮的脸颊上,他平静淡漠的脸上还是略略变了色,偏过头去道:“要赶路。”
  “罢了罢了,你发起狠来也挺厉害,省的朕又被你捅两下子耽搁了行程。”仲仪把这件差点丢了性命的事情说得倒轻松,仿佛就是爱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他重新把常明兮往上抱了抱,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西宛的宫宇。
  
  出发时除了随着常明兮留在西宛的,不足十人的亲兵,和仲仪出行时带着的五名特卫,剩下的便只有裴铭和许由是了。常明兮双目失明,自是无法骑马,仲仪便抱他上马与他同骑,常明兮起初是不愿意的,但是除了仲仪之外,再也没有人敢与他同骑了,无奈,只得作罢,默默忍受便是了。
  骑了大约个把个时辰,仲仪也开始发现这同骑的确是一件要人命的事,常明兮坐在他的身前,二人前胸后背相贴,下/身也因骑马时的动作而不住摩擦着,不仅是他,就连常明兮也感觉到了那个抵在自己股间的那个炙热的器物,一时间脸色都变了。
  仲仪看他那副身子僵直不敢有所动作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不知为何,兴致也更浓厚了一些。他双臂将常明兮环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耳后,灼热的气息喷在耳根上:“朕想要你。”
  “人同畜类的区别,就是人能适时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常明兮连头也没有回,“皇上并非畜类,应该是能明白的。”
  听他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仲仪不怒反笑,但是不怒,不代表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很快的,常明兮忽然一个激灵,只见仲仪单手握着马缰,另一只手却从他的衣下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抚摸过去,直到握住他的那个东西。
  “你没尝过这个滋味吧?”仲仪轻笑着问他。
  “放手!”常明兮颤着声音,哑声喊道。
  仲仪根本不理,忽然双手一夹马肚,喝一声“驾”,驾马朝着前方疾驰出好一段距离,就在这驾马颠簸的过程中,在常明兮衣下的手也顺势上下撸动着,常明兮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微微启唇喘着气,脸上也泛出淡淡的潮红。
  
  见这二人突然将他们甩开来一大截,五名特卫和裴铭都想要跟上去护驾,好在许由是够聪明,早就看出二人的不对劲,及时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远远地跟着,别靠太近,”他看着远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二人,道,“这边四野无人,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怎样?”停下马来,回头见那些人很识趣地没有跟上来,仲仪被他的样子撩得浑身是火,又伸手在他的器官上用力一拧,常明兮刹那间呻吟一声弯下腰去,咬着下唇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是这样,明明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你偏偏弄得跟受刑似的,不过朕倒喜欢你的这副表情就是了。”仲仪说完,把他抱起来贴着自己,轻轻从后面衔着他的耳垂,又是舔又是轻扯。
  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天灵盖,常明兮觉得既难堪又羞耻,但是下一刻,那只手从他的器物上离开了,仲仪手掌心温热的包围刹那间消失了,一瞬间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潮水一般地涌来。常明兮咽了咽口水,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还需要更多,一种说不出来的瘙痒在心口,眼前又什么都看不到,越发让他觉得茫然无所依靠。
  “想要就说出来,朕虽不是畜类,却也不是出了家的和尚。”
  常明兮侧着身子回过头,虽然眼睛被布蒙上了,但是仲仪还是可以想象他的眼神,定是又羞又怒,像只小豹子。他笑起来,顺着耳根一路向下吻到常明兮的脖子,虽然不情愿,但是常明兮还是微微偏了偏头,免得两个人都不舒服。
  “你说一声,只要一个字,朕就满足你。”仲仪道。
  常明兮不说话,那种强烈的欲望几乎已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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