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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乖乖等我做给你吃吧。”高奕瑄开心地把所有的菜都切成碎末。宇文执就坐在一旁,看着高奕瑄的动作。高奕瑄嘴角带着笑,细心而认真。自从全远祺走了之后,高奕瑄一直闷闷不乐,今天头一天见他这么开心,或许想通了吧?兄弟两个小的时候关系很好,可是长大之后就不一定了。更何况全远祺跟高奕瑄还有一样的追求目标。这些天高奕瑄也一直没休息好,宇文执看着高奕瑄有些干的起皮的嘴唇,从一边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送到高奕瑄嘴边,高奕瑄放下手中的刀要自己端水杯,宇文执压下高奕瑄的手,杯口贴近高奕瑄的嘴唇,高奕瑄笑笑,由宇文执喂他喝了半杯水。看着高奕瑄泛着水光的嘴唇,宇文执忍不住伸出舌头,将高奕瑄唇上的水光舔走。高奕瑄胳膊肘推开宇文执,说:“我在忙,别闹。”宇文执还不满足,认真盯着高奕瑄说:“你现在手上除了面就是油,可千万不要碰我哦。”
高奕瑄的“干嘛”还没问出口,宇文执就喝了一口水,一只手扣住高奕瑄的后脑勺,拉向自己口对口,喂高奕瑄喝了一口水,水由高奕瑄的嘴角流下,流到喉结的时候,喉结上下一动,水流进胃里,也流进衣领里。水喝尽了,宇文执还不松开高奕瑄,高奕瑄急了,推他的胸膛,宇文执松开高奕瑄的唇,抓囘住高奕瑄的手腕道:“警告你不要推我你还推。油和面粉怎么洗的干净?”说罢抓着高奕瑄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舌尖从高奕瑄的指根一直舔囘到指尖,还在指尖打了个转,动作缓慢,眼神火热,一瞬间让高奕瑄红了脸。在高奕瑄发怒之前宇文执松开高奕瑄的手笑道:“面粉和馅料都不错,就是有点咸。”
“你从这里出去。我要做饭!”高奕瑄推开宇文执。宇文执笑着一弯腰把高奕瑄打横抱在怀里,咬了一下高奕瑄的鼻尖说:“不吃饭了,吃你吧。饿死了。”
高奕瑄趴在床上,一脸怨念。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上浮着一层未干的汗水。饭没做成,活动又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宇文执半趴在高奕瑄背上,吻着高奕瑄的脖子说:“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够卖力?所以你还有力气闹情绪?”
“是饿了。”高奕瑄不满。
“难道我没喂饱你?”宇文执手指似有若无地在高奕瑄穴囘口打着转。高奕瑄拍开宇文执的手怒道:“你说什么呢?!是肚子饿,都怪你,饭都没做成。”
“肚子饿叫下人送饭进来不就好了?”宇文执大模大样的从床上下来。正好下囘体对着高奕瑄。高奕瑄别过头不开心:“不要,我这个样子谁都不要见。”
“那怎么办?”宇文执无奈。
“那边桌上还有点水果。”高奕瑄指着离床不远的桌子,桌上有些早上送过来的水果。宇文执看了看水果过去拿。高奕瑄说:“不要,你别拿,你手脏。”说着就要自己起来,可是一起身,就感觉下囘身有什么异物流了出来。锤了一下床板骂道:“宇文执你个混囘蛋!”宇文执看着高奕瑄,笑弯了腰,拍了拍高奕瑄的腰说:“还是我拿给你吧。”走到桌边,直接把一盘水果全部端过来。咬下一颗葡萄,含囘着送到高奕瑄嘴边。高奕瑄别开脸:“不要吃。”
“是你说不要我用手拿的,嫌我手脏。”宇文执说,“你要么吃我手上的,要么饿着。”
高奕瑄无奈,勾着宇文执的脖子,舌头一卷,卷走宇文执口中的葡萄。宇文执笑笑说:“技术有长进啊。比刚来府里的时候强多了。”高奕瑄瞪了宇文执一眼,胳膊一用力把宇文执压在身下,伏在宇文执身上,邪笑着说:“我还学了一些别的东西,你要试试吗?”
宇文执一惊,从高奕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欲念。宇文执也不拒绝,宠溺道:“那你试试吧。”高奕瑄直接握住宇文执的下囘身,上下套囘弄着,连带着下面的两颗一起揉囘捏着,宇文执光看着高奕瑄眼中的欲念就能硬了,更别说高奕瑄对自己下囘身的刺囘激了。高奕瑄美若妇人,手指也又细又长,指尖划过会囘阴就缓缓探进宇文执的洞口。宇文执紧张,高奕瑄进得有些困难,一根手指也困难。
“怎么会这样?”高奕瑄难为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你的节操呢?”
“咦?我放在洗手台旁边了啊。”
“那是你的节操啊?我一顺手冲走了。”
“∑( ° △ °|||)︴”
“别紧张,反正你节操没被冲走的时候,你也没放在身上。”
。。。。。。。。
第47章 第十六章
第二小节
“润囘滑啊,笨蛋!”宇文执疼得破口大骂。高奕瑄四下看了看没有可以润囘滑的东西。无奈手指从宇文执菊囘穴中抽囘出,探入自己的后囘庭,宇文执留的东西还在里面,高奕瑄从没自己探过自己的,伸进去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呻囘吟出声。听到高奕瑄的声音,宇文执的兄弟更精神了。高奕瑄坐在宇文执腿上,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出入,想让手指充分润囘滑。在宇文执看来,这场面无比魅惑。宇文执握着高奕瑄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从体内抽囘出,难耐的说:“你是想上我,还是想诱囘惑我上你?”说罢,双手握住高奕瑄的腰,往下一拉,坚囘挺深深地深入高奕瑄的体内。
一室旖旎,谁主动谁被动都无关紧要了。
第二天一早,宇文执早早的醒了,把还在睡梦中的高奕瑄抱在自己怀里,看他的睡脸。高奕瑄太累,天大亮了才醒。睁开眼就看到宇文执盯着他色囘眯囘眯地看。高奕瑄推了宇文执一把:“看什么呢?想让我一睁开眼就把我吓死啊?”
“吓死你?我怎么敢?把你吓死了,我怎么办?”宇文执笑着吻了吻高奕瑄的唇。
天气很好,时辰也不早了,屋子里很亮。高奕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起来?你不是每天都要进宫吗?今天不去了?”
“母后说要你跟我一起去,你还没起床,我一个人怎么去?”
“老夫人原谅你了?”高奕瑄自在悦川宫的时候就叫太后老夫人,现在也一直这么叫。
宇文执笑笑说:“嗯,已经承认你是我家六爷了。当初你带着我跑了,把她老人家吓坏了。你太厉害,她不得不妥协啊。”
“到底是谁带谁跑啊?”高奕瑄不满。
“是是是,是我带你跑。”宇文执说,“我们快起来吧。母后说今天会等我们的,不要让她老人家等太久。”宇文执说着坐起身,把高奕瑄从床上抱起来。高奕瑄搂住宇文执的脖子正色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太后好端端的找我囘干什么?”宇文执说:“也没什么事,当初母后在悦川宫受你照顾,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甚至把你当儿子看。昨天进宫,母后说想让你去陪陪她,她一个人在宫里怪寂寞的。反正你在大司马府也没什么事,我又每天进宫,你可以跟我一起进宫。我就替你答应了。”
高奕瑄想了想这样也好,便赶紧洗漱换衣服进宫。
在大司马府找不到事做的高奕瑄,来宫里陪陪太后反而成了他的一大乐趣。这一老一少,见了面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太后心有大智,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女子。两人常常一壶酒就可以聊一整天,但是太后年纪大了,加上长时间喝酒,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高奕瑄每次来宫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着太后把大夫送来的药喝下去。有时候高奕瑄来晚了,太后就把药偷偷倒掉,仿佛喝那药就是给高奕瑄看的。就算被高奕瑄发现了,太后也就一笑置之,豁然道:“那药天天喝也没见什么效果,倒掉一两次没关系的。”高奕瑄也没法子,只能每天来的早一点,好让太后可以喝上药。宇文健也经常来后宫看太后,有时候甚至比高奕瑄来的还早,他也记挂太后的身体,总是早来一步,让太后记得喝药。宇文健是个文绉绉的老头,无论对人对事都很温和,不像是皇帝,倒像是穷酸人家的秀才。来到太后这里,从没什么正经事,就是带着宇文灿过来聊聊家常。太后跟他关系不错,又是同龄人,什么都说。聊得最多的,自然是宇文健的那个傻儿子,宇文健常常跟太后一起看着在一旁玩耍的儿子一边叹息自己的儿子傻。太后笑笑说:“你就知足吧,至少你儿子还能陪在你身边,现在你儿子又成了太子,权力、荣华什么都有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高奕瑄和宇文健并不熟识,而且宇文健是周国国主,高奕瑄是齐国王爷,他多少有些忌讳。所以每次见宇文健来的时候,高奕瑄就坐在一旁做自己的事,并不插话,待宇文健走了之后,才跟太后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高奕瑄看着宇文执的地图上,代表周兵的箭头离青州越来越近。不知道哪天,青州就会被圈起来,然后,高柯就会死。齐国所有的疆土都会画上周国的符号。第一场秋雨来的时候,太后突然病倒了,病的不轻,一连好几天没见高奕瑄。
高奕瑄担心太后的病情,跟宇文执一起去宫里看太后,宇文执不相信宫里的太医,便带了逸铭一起来宫里给太后诊治。
宇文执、高奕瑄和宇文健三个人站在床边,看着逸铭给太后把脉。太后精神很不好,一直盯着高奕瑄,眼中也没什么光亮。逸铭收了脉枕,对宇文执说:“太后年纪大了,天又开始变冷,如果不好好调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宇文健听到这句话,扑到太后身上,哭道:“太后,您可千万不要走啊,您要是一走,这老一辈,就只剩下我一个了……你让我这老头子怎么办啊?”太后仍是看着高奕瑄,像是要对他说什么。宇文健抓囘住太后的手,见太后一直盯着高奕瑄,便点头说:“太后,这是您最后的心愿吗?”太后身体动不得,嘴上也说不出话,只直直地盯着高奕瑄,眼中含泪。高奕瑄跪到床边,看着太后说:“老夫人,您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宇文健对高奕瑄说:“太后不想你叫他老夫人,她想让你叫她一声娘啊……”宇文执上前阻止,没能把宇文健的最后一个字拦住。高奕瑄盯着太后的双眼,不解太后的意思。宇文执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