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吃这个,这个特别好吃。”朗朗用小汤勺给孟信元舀了一勺豆子,又乖巧地给奶奶和齐复各舀一勺。
齐复轻声道谢,得到朗朗牌微笑一个。
孟信元抽了张纸巾给朗朗擦了擦油滋滋的嘴角,“嗯,朗朗也吃。”
快速地解决了自己碗里的饭,齐复招呼了一声就去了客房。
孟信元看着他形单影只的走进客房就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难受——可真想拍板跟眼前的一老一小说,这是我男人!他撇撇嘴,也快快吃完了饭,将碗一放,道:“妈,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吧。”
孙笑萍点了点头,能让朗朗跟他爸爸多待一会儿总是好的。
“爸爸,我也吃好了。”朗朗擦了擦嘴巴高兴地道,孩子的情绪总是这么高亢,带着无知无畏的快乐。
孙笑萍既吃味又欣慰,现在有爸爸在眼前连她这个一手带大他的奶奶都看不见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血浓于水的道理还是真的,她再帮朗朗擦了嘴巴才道:“朗朗去看动画片吧,奶奶有话和爸爸说。”
朗朗重重地点了点头,才蹬蹬蹬地跑去看电视。
“妈,你又要说章羽琏的事情?”孟信元不觉皱眉,“朗朗这样不也挺好?”
孙笑萍看了眼目不转睛看电视的小孙子再看看儿子,“这也叫好?你看看人有娘的孩子?不知道多少活泼可爱。”
“您这是说我儿子不活泼可爱?”孟信元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笑萍无奈的放下筷子,“这么小的孩子就没妈,不像话。羽琏哪点儿不好?她也很爱朗朗的。”
孟信元没话说。以前章羽琏去了美国孙笑萍隔三差五给自己介绍女孩子,现在章羽琏回来了,就立马撮合自己和她复合,“妈,我现在挺好的,朗朗我也会照顾好的。”
“十多天没回家看儿子叫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孙笑萍其实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虽然轻易不动脾气。她说完这话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大对,才梗着脖子看向朗朗,“阿元,你不要吓我跟你爸爸……”
孟信元却勾唇笑了,仿佛刚才的冷意是孙笑萍眼睛产生的错觉,“哪儿的话,您想哪儿去了,我这不是太忙了嘛。”
孙笑萍心说这可千万是自己嘴巴太快,“你爷爷的意思也是让你搬回来住,你想想,反正离你公司也不远。”
孟信元应付似的点点头,这种话,从他二十岁搬出家就听了不下一万遍,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点头答应,加之还挂念着齐复,他就没心思说下去了,简单的总结道:“只要别提章羽琏,一切好说。”
孙笑萍瞪他,这不是为他着想么,哎,可怜自己的小孙孙这么小就没娘。
孟信元抱着朗朗说说笑笑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齐复发了条短信说自己一会儿回来,却没想到自己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齐复已经不见了。
“齐复?”孟信元不确定的又叫了一声。
客房里没人,自己房间里也没人,孟信元一身的冷汗,差点就要打电话去小区保卫处查一查这栋楼的监视器。开了手机却瞥见桌上齐复的用品,书手机充电器电脑什么的已经不翼而飞了,才知道齐复是自己走的。
“靠。”孟信元骂了一声,拨了齐复的电话,口中念念有词,“千万别关机别关机别关机别关机……”
估计要是让他听见那个机械的女声他会暴躁到扛着炸药去炸了移动大楼。
“喂?”齐复这会儿刚到自己家中,未来得及收拾,接了电话靠进沙发里,“回去了吗?”
“废话!”孟信元不觉的声音高了三度,“你干什么呢?”
“我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应该回家住了。”齐复道。
孟信元在家里扯着被子角怒道:“老子不准!你他丨妈的给我回来!”
齐复:“……”
顿了三秒钟没听到齐复的回答,只有那呼吸声痒痒的似是吹在耳边,孟信元终于不争气地道:“算了,还是我过去吧。”
齐复:“……”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张算是情人节加更。
16号的更新应该可以明天和17号的一起发出来,但是时间肯定不会早。
大家晚安安……
☆、第二十三章
孟信元简直是搬家似的将自己的生活用品一股脑儿全搬来了——问题是,齐复的屋子小的可怜,这些东西一放,简直连空气都变得特别拥挤。
孟信元真像是一个土匪,霸占了齐复一半的房间,一半的床,和整个齐复。他有一种强烈的不能抑制的控制与占有齐复的冲动,不,或许已经不是冲动,是欲望,没错,就是简单的将一个人占为己有的欲望,不能遏制,更不想遏制。
“让我抱你,齐复。”孟信元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道。赤丨裸的欲望,直白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渴望,他的手臂圈着齐复的肩膀,扣着他的身子扑进自己的怀里。
齐复的手被他反剪在自己腰后,被逼迫着扬起下巴,他的目光很亮,也似乎闪着两簇小火苗,似是从漆黑的、人声鼎沸的夜里辨认出注目着自己的人。
孟信元因他的顺从而变得狂喜一只手捧着他的面颊便狠狠地吻了上去,野兽啃食新鲜的血肉一般,带着厮杀的猛烈气氛。
暴风骤雨的吻令齐复产生一种异常的幻象,他不愿意闭上眼睛,他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吻自己的人。一直以来如同生活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的人终于靠岸了,他的一只手从孟信元的手中脱落,继而紧紧的拥抱住贴着自己的火热的身躯,“阿元,抱我。”
没有拒绝,甚至没有羞涩,更是没有扭捏。
有的是欢喜,甚至的热烈的迎接一般的欢喜,以及平静的真挚的欢喜。
这一切令孟信元惊讶,也令他快慰。
毕竟付出,是需要回报的。
半抱半搂地进了淋浴间,孟信元依旧不依不饶地吻着齐复的红唇,简直是一点点都不能分开,怎么能分开,怎么能分得开?
齐复试图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压制在玻璃隔间上,初夏的夜晚,算不得冷,但是冰凉的玻璃直击只着体恤衫的后背还是令他浑身一怔,而令他心间满满的是孟信元似是感觉到他的不适将一只手从他腰侧挤进背部与玻璃之间的空隙。
严丝合缝地被挤压在玻璃和这个雄性荷尔蒙爆发的男人之间,口鼻之间只有他的气息,耳中听到的是两人唇齿相交的细微的碰撞声音,细碎,而特别真实存在。
齐复的手一直搭在孟信元的背上,紧紧搂着他的腰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他像一个青嫩的年轻人一样,不知道如何才能讨好成熟并且经验丰富的恋人。
幸而,孟信元的的确确是一个有经验的人,并不会让这场漫无边际的吻戏一直持续到天亮,他的手蛇一般游走在齐复裸丨露在T恤外的肌肤,碰触他每一个敏感的细节,令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唔……”齐复猛的浑身一颤。
多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咪啊,孟信元坏坏地想,一只手掌着他的脸不让他逃开而濡湿的舌尖却柔软滑腻地顶在他小小的耳孔中。
齐复简直要疯了,这样的感觉令他全身的神经末梢紧张起来,“不要……”他拧着脖子想要逃开,却听到使坏的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他一拳垒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无意义地抗争引发更大的触碰。
孟信元似是背后有眼,一只手绕到身后开了淋浴喷头,稀里哗啦一阵两个人都湿的差不多。
齐复身上穿的是简单的长袖体恤和薄运动裤,而孟信元却是完好的白衬衫黑西裤。落汤鸡一样的两个男人站在水串子下,不知为何却是相视而笑。
也许是笑对方的头发被打湿黏在额头,显得怪异陌生;也许是从对方红彤彤的脸颊上看出了彼此的热情与尴尬;又或者,只是想笑,看着这个人便想开怀的毫无顾忌的肆意的笑罢了。
孟信元瑰宝似的揽住他的腰背将他带进自己怀里轻吻他的额,“齐复,你真好。”嘴里说着深情的话,手却是贼一般摸索到了齐复运动裤前面的绳结,轻轻一抽,再用力往下一扯,嘴角配合着勾唇一笑,说不出的奸佞妄为。
水花溅起洒在齐复的脸上,他眼睛都睁不开,却清清楚楚地听见孟信元的话;紧接着被他扯下裤子,实在是有些面对玩闹孩童的无奈心境,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手软。将已经全部湿透的衬衫从西装裤里扯出来,迅速解开所有扣子,待他要伸手去解他裤链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用力往下按,触及那滚烫的活物。
并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是,奇怪的感觉依旧在。齐复仰头看他,却见他邪邪地笑,嘴里不饶人地道:“快点齐复,他可想你了。”
已经腾起的雾气迷糊了齐复的眼睛,他低头将额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一鼓作气将他的腰带裤链全打开,黑色西裤如同狂风之下的落叶哗啦一声落在了两个人的脚边。
孟信元抬腿踢开两人的裤子,手往上扯起齐复的体恤。
齐复觉得衣服被扯到脖子下边不再往上了,而自己的双手被他高高地压在玻璃上,他不安地动了动,身体上传来的触感令他呼吸一滞。灵活舌尖抵触着自己胸口的红点,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每一厘的肌肤都胀痛开来,薄薄的皮下有丰富的神经,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开始尖叫开始呐喊开始溃不成军。他难耐地扭动着上半身试图挣脱开缠人的碰触。
孟信元不再为难他,一鼓作气扯开了齐复的体恤衫,没等重见光明的人恼怒情人的胡闹已经再次以双唇逼他吞回所有的情绪。
让他没有时间思考,让他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感觉,真好。孟信元大脑里就一根线,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好不快活。
两个人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互相抵在彼此的大腿处,没有任何羞耻感,只有需要纾解的欲望和渴求。
孟信元脱下自己全湿的衬衫,一只火热的手径直握住了齐复的全身最敏感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