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丹法诺将桌子上已经整理好的资料拿起来翻看,越是看的久,本来的慵懒表情越是变得严肃。
当翻到最后一页,斯丹法诺已经有些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
原来是这样……
果然,与自己想的没有多大出入!
所有的事情终于串联的起来!
斯丹法诺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事情并没有完结!
“吉普,备船!我要立刻去柯里昂家一趟!!”斯丹法诺命令道。
一路急速的行驶赶到柯里昂家,然结果却令人失望,因为柯里昂依旧不在,貌似是有什么任务离开了威尼斯,什么时候归来也不知道。
斯丹法诺有些头疼,甚至想咒骂该死的法院,不过显然现在咒骂也是没用的。于是,斯丹法诺只好对柯里昂的女仆道:“只要柯里昂回来,就来通知我,或者要他来找我也可以,无论多累多困,先来与我见面!切记!”
那女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过看斯丹法诺的神情紧张,连忙点头答应。
当这一切吩咐完毕,斯丹法诺才长叹一口气,吩咐船夫返回家中。
夜晚的威尼斯对于斯丹法诺早就不在陌生,只不过连续两周的郁闷后,斯丹法诺今日的心情终于有了转机。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隐藏在幕后之人的主要目标,但是从面具集市开始,自己就显然已经被牵连的进去。
骄傲的斯丹法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也无法否认在面具集市和之后音威尔凯斯死亡引发谣言这两件事上即便不算输的彻底,但也够灰头土脸了。
但是,这一切都将从今日起扭转,他不会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隐藏在幕后的人啊,你做好迎接斯丹法诺。迪尔。莫拉蒂愤怒的准备了么?
谣言乍起完
作者有话要说:插花:神甫啊神甫。。这可是个与柯里昂同样的重要的配角啊。。当然,吾发誓神甫不是个圣母,也不是个玻璃心,柯里昂么,也不似表面那样,总之这两个人对以后事情的发展起了各种好的坏的影响。。。相比起来吾还是更喜欢神甫一些啊喵呜。
☆、第五章 同样的手段
在对最近两周发生的事情有了初步把握之后,斯丹法诺的心中也有了初步的打算,只不过他的行动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莫拉蒂家族最忠实的仆人吉普就发现,他的主人连续三天都把自己关在阁楼上,丁玲桄榔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而吉普也不敢真的推门打扰,因为从斯丹法诺父亲那时候开始,阁楼就成为了禁忌。
在斯丹法诺废寝忘食的第四天,吉普终于不得已敲响了阁楼的门。
“吉普!我说过了,不要来打扰我!!”斯丹法诺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是的先生,但是……”吉普有些焦急的说:“托纳托雷先生家的女仆刚刚来过,说托纳托雷先生身体有些异样,还……”
话还没说完,阁楼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斯丹法诺那张已经长了胡渣略显憔悴的脸露了出来,他眉间焦急,大声道:“怎么会这样!!快点备船!!”
柯里昂的贴身女仆就站在府邸的门口等待,一见到斯丹法诺便焦急迎上来道:“先生,少爷刚回来就有些不对劲,我觉得事情有些怪异,所以就冒昧请您来了。”
斯丹法诺点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女仆皱眉道:“我怕是也不好形容,就是有些……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斯丹法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推开卧室门,正看到几个男仆正围在床边,死死的摁住正在床上躺着的柯里昂。
“柯里昂,哦,上帝。”斯丹法诺几步走到床前,正看到有些癫狂状态的柯里昂。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斯丹法诺严肃道。
“恩,少爷回来的时候还很正常,可是没过多久就开始有些奇怪举动,走路认不清方向,后来还对仆人进行了攻击,我们是不得已才制住少爷的,是怕少爷这样会伤害到自己。”
斯丹法诺点头:“做的没错。”接着低身,道:“先摁好,我要仔细看看。”
低头,柯里昂的胸口正急速的跳动着,浑身燥热,瞳孔放大,而且斯丹法诺还闻到点混杂在香料中的刺激气味。
在探查同时,柯里昂的被制住的手开始脱力,虽然呼吸依旧急促,但是似乎不似之前那么严重,好像有了好转。
此时,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莫拉蒂先生,神甫大人来了。”
斯丹法诺一惊,并没想到会有神甫到来,不过想了想,遇到这种事情,请神甫也是必然的,毕竟教会是目前最大的医疗组织,神甫们往往通晓一些医术,但是,有些事情,他却并不像要太多人知道。虽然他相信神甫在“祷告才是救人的最好途径”这一理论的熏染下必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有些事情必然要谨慎。何况,若是万一被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斯丹法诺的计划必然大受影响。
“告诉神甫,就说柯里昂没事了。”斯丹法诺斩钉截铁。
“这……”女仆有些为难道。
“要知道,神甫看到这样的柯里昂更多会是觉得他恶魔缠身,我不觉得这种名声传出去会对托纳托雷家族有什么好处,再说,相信我,柯里昂会没事的,你没看到他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了么?”
女仆咬了咬牙,想斯丹法诺是自家少爷最好的朋友,于是下了决心,出门将请来神甫远路送回。
斯丹法诺看到神甫远去才松了口气,示意那些男仆放开柯里昂,此时的柯里昂已经相对平静下来。
“你们出去吧,我会守着,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斯丹法诺吩咐道。
等到屋里没有人,斯丹法诺搬了凳子坐到床头,耐心的等待柯里昂清醒,他知道,这一夜,会很长。
不过意外,其实还没有过一夜,柯里昂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哦,上帝,我的脑袋简直一团浆糊。”柯里昂咒骂了一句,“该死的我到底是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斯丹法诺缓缓从头顶飘来:“不过相信刚才你一定看到了不少奇异的事情”
柯里昂闻声转头,正看到斯丹法诺倚在床头看着自己。
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不过柯里昂喜事心中更多的是欣慰,他故意苦着脸道:“在经历了异常莫名其妙的事情后见到最好的朋友实在是件高兴的事,尤其是当他的朋友看起来很清楚这是怎么会是的时候。”
斯丹法诺低声道:“在这之前容我先问,你回来的途中有没有喝过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人。”
“接触到人?”柯里昂道:“遇到的行人无数,这怎么判断。”
“不是指这个,有没有人与你有皮肤上的接触?就是比较明显的近身接触?”
“似乎是没有”柯里昂摇头道,“不过我去下船口口渴,去酒馆喝了一杯。”
斯丹法诺惊道:“你去了酒馆?怪不得!那,酒馆里呢?有什么异常?”
柯里昂一脸迷糊,不过还是配合的想了想,道:“倒是有人不小心擦了我一下,然后就走了,不过那人很有礼貌的还给我道了个歉。”
斯丹法诺此时心中大体有了个概念,应该就是在酒馆,接触下毒或者,下到了酒杯中,任何一种都有可能。
“恩,跟我想的差不多么。”斯丹法诺此时方缓缓点头。
柯里昂自然知道自己的朋友有了线索,不满道:“喂,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向我解释解释?”
斯丹法诺不缓不慢道:“你的怪异表现源自毒药,虽然我无法确定具体似乎哪种毒,不过就我猜测,应该是颠茄还有少量大麻的混合,有致幻作用,所以你才会看到各种奇怪的景象,不过放心,这些都不到致命剂量,看样子对方也没有想要这次害死你的意思。”
柯里昂一脸震惊:“斯丹法诺,我从不知道你对毒药还有研究,难……难道你要我第一时间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斯丹法诺道:“确实如此,虽然我只是推算可能有人会对你下手,不过既然有这种可能,我总要提醒你一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下手这么快。”
“好吧好吧,捏的不提,我就想知道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害我,又为什么要害我?”柯里昂有些虚弱道:“上帝保佑我怎么觉得这么复杂。”
斯丹法诺有些抱歉道:“事情确实有点复杂,所以,如果你相信我,就暂时别问。”
柯里昂委屈不满:“斯丹法诺!我差点被人杀掉,你总不能让我置之度外!”
斯丹法诺起身,月光下笑的异常的妖异,而开口的话却有着巨大的信服力:“柯里昂,我最好的朋友,中毒的事情你放心,你的债,我会帮你讨回来,所以,你大可以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同样的月光下,有人失眠了。
奇诺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这自然不是他第一次下毒,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自己反复难安。
其实他想的不是别的,正是晚上针对柯里昂的计划。
柯里昂是无辜的,这一点奇诺很清楚,因为有罪的,是柯里昂的父亲。
柯里昂的姓氏非传统贵族姓氏,至于如何跻身贵族行业,与亚历山大港的某项交易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只不过,柯里昂的双亲在两年前的一场事故中去世了,只留下了柯里昂和三个妹妹,所以说,若要柯里昂为自己的父亲买单,确实有些过分。
但是,如果不是踏着那三千孩童的尸体,柯里昂一家人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地位!他现在所享受的,统统都是用鲜血筑成的!
一想到这里,奇诺就难以抑制自己的怨恨。
所以,他还是有了动作,只不过,他并不是想要柯里昂死,事情毕竟与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报复他一下便好。也正是如此,柯里昂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奇诺对于自己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是否合理并不很清晰,但是他又完全不能原谅那些造成他悲惨命运的人,所以,才会这样难以抉择。
不过,他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