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到,今天不是见到那人和他夫人相敬如宾了么,饮月你还在妄想什么呢。
突然觉得很冷,从内到外的冷,我蜷缩着身子,将自己整个都裹在被子中,可全身还是止不住的发抖,我想我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明一定要让锦儿请个大夫回来看看。
门就在这时开了。
我转身,欧阳楚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果然是无时不刻都是爱讲究的,比如现在,就算在无人的深夜,都穿着讲究直接的云锦衣衫,宽大的衣袖,在男子身上极难见到的极细的腰身,头发束在考究至极的发冠中,更是衬的欧阳楚面如玉,肤如凝脂。欧阳楚的脸比之三年前瘦削了不少,却显得越发英俊了,不笑的时候整个脸部的线条显出几分刚毅冷峻的味道,不复当初那灿烂明朗。
我坐在榻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就这么看着他走近。甚至好心的扬了扬唇角,送给他一个自以为是微笑的微笑。
可是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大步过来,伸手就拎住我的衣领,这男子,什么时候这么粗鲁了,怎么一点也不见当初的优雅从容。我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浑身没劲,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我吃了东西,又什么时候是他的对手了。懒得反抗,任凭欧阳楚揪着我的衣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拎了起来。
"长出息了啊嗯?几年不见,来瑶柳坞当被人骑被人玩弄被人践踏的东西了啊?嗯?"欧阳楚说着,一个巴掌毫不怜惜的就甩到了我的脸上,没有丝毫力气保留,我的脸立马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大概肿了罢。欧阳楚似乎还不解气,一个用力把我从榻上拽到地下,毫不客气的抬脚踹向我的心窝,一股腥甜的味道自喉中涌出,我侧头,张唇,一口鲜血吐出。我抬起衣袖,随意擦了下唇角,冷冷的看了欧阳楚一眼,连哼都没哼一声,扶着一旁的柱子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欧阳楚马上拉住我,一个用力,我再次被摔倒榻上,我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望着欧阳楚,冷漠的眼神更是没有丝毫温度。欧阳楚也不是很介意我的态度,他没有再说话,扑上来就撕扯我的衣服,捏住我下颌的手分外用力,我下巴被捏的生疼,甚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欧阳楚不几下就将我的衣服扯下来,扔到地上,他的眼睛狠狠的望着我的身体,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从脖颈一直看到脚趾,大概是没看到什么暧昧或者欢爱的痕迹,欧阳楚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我眼神的讥诮愈发明显,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半躺在榻上,唇角也是冷冷的弧度,似是嘲笑般的扬起。
懒得跟他计较,我抬手拿过另一件亵衣就往身上穿,我又不是什么价值千金的古董,自然不会任他欧阳公子打量估价。
还没开始穿,亵衣就被欧阳楚一把撕碎,碎片落到榻上,落到地上,无声控诉着欧阳楚的无情。
欧阳楚想也不想,伸手就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怜他那价值不菲的云锦衣衫就和我衣服的待遇一样软绵绵的落到地上。
欧阳楚粗暴搂过我的腰,冰凉的双唇复上我的双唇,像禁欲了几百年似的,含着我的双唇就死命的吸。突然的刺痛使我不禁张开唇瓣,欧阳楚的舌头就马上探了进来,他的舌头在我口内来回扫荡一番,勾住我的舌头就开始纠缠挑逗。我皱了眉头,费劲全身力气咬下去,他耐不住疼痛,离开我的嘴唇,我立马那手背狠命的擦拭,嘴唇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冷冰冰的眼神望着他,开口吐出一个字,”脏。“
欧阳楚这下被我激怒了,张手又是一巴掌,伴随清脆的响声,我脸的另一边也马上肿了起来。
欧阳楚像操纵手中的布偶般,翻过我的身子,我许久没有被开发过的那里就一阵刺痛,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什么也没有,欧阳楚就直挺挺的进入了我,三年未经房事的我一下子禁不住这铺天盖地的疼痛,只是觉得有液体从那里流出,我想抬头看看,可是眼皮沉重,脑子也不停使唤,然后就昏了过去,没有知觉了。
饮月是被另一阵刺痛惊醒的,醒来时欧阳楚已经换了个姿势,揽着饮月,毫不怜惜的抽|插着,欧阳楚额间的汗水滴在饮月背上,粘粘湿湿的。饮月全身冒着冷汗,全身都在疼,嗓子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咬碎了牙齿,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的肉里,血顺着手心流出。
等欧阳楚发泄够了,饮月一条命也差不多被折腾没了,后边疼的厉害,液体混着血液不停的流出,染湿了床单,可是身体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痛,饮月此时真是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也省得受这非人的折磨。
用尽全身的力气望了欧阳楚一眼,喊出一句话,”干完了就滚。“
然后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风涟江湖传之饮月吾爱 正文 004 饮月的心事
章节字数:3006 更新时间:11…05…26 12:27
饮月的心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欧阳楚已经不见了。
我动了动身体,疼的很,尤其是后边,被异物塞满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腰更是酸的一动就像要裂开似的。
天已经大亮了,过会就是锦儿前来送早餐的时间了。我皱了皱眉头,想坐起来,可刚试着移动了下身体,就浑身冷汗。考虑到目前的身体情况,我放弃挣扎,只是躺在榻上当死尸,等着锦儿进来。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饮月这次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抬手擦拭了下额间的冷汗,喊了声进来,锦儿就推门进来了,托盘里端的是一碗粥,饮月的早餐。
锦儿将早餐放到桌子上,抬头伺候饮月吃早餐时才发现饮月此时的惨状。被面,床单,衣服上全是血迹,饮月脸色惨白,汗滴大颗大颗的顺着发丝落下,锦儿当场就哭了出来,嘴里一直喊着公子公子。
饮月嫌他吵,用力抬了下眼皮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了声,〃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锦儿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锦儿是从小就跟了饮月的,这次饮月来瑶柳坞锦儿也一起跟了来,他和饮月的情分自是不一般的,他心里是真真只有饮月的,把饮月当成唯一的主子,现下看到饮月这样,自然是忍不住哭了。
〃去准备一桶热水来,我要沐浴。〃饮月对着满脸泪水的锦儿吩咐道,〃然后去药铺抓些消炎的药煎了。〃
热水很快就准备好了,锦儿要来帮我沐浴,被我赶了出去,我必须喝一些消炎药,还有后边也拖不得,必须马上清理上药,要不然就留下病根了。我忍着不适,勉强从榻上爬起来,腿着地时还软了一下,饮月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挣扎着进了木桶,后边一接触到温热的水,猛地狠狠的疼了起来,饮月流着冷汗,伸进手指去清理,浑浊的液体顺着清水流了出来,强忍者清理完,给自己上了药,饮月又喝了锦儿熬的消炎药,睡了一觉,这才感觉好了些。
又在床上静养了三天,饮月好的差不多了。
初春的天气还是冷,也经常下雨,时好时坏的天气,饮月左肩的伤又复发了,不时隐隐做疼,提醒着饮月那人的存在。
每次想到欧阳楚,饮月的心就不自觉揪了起来,揪成一团,狠狠的疼。那人温柔的耳语似在昨天,唇边似乎还余留着欧阳楚那残留的温度,欧阳楚的一言一笑,都清楚的浮现在饮月眼前。要说世界上最了解欧阳楚的是谁,那一定是唐饮月。饮月对欧阳楚的了解甚至超过欧阳楚自己。那是一个极度讲究的人,不知是不是与从小的教育有关,欧阳楚无论实在吃,穿还是住,用,玩,各方面都一定要最好的。欧阳楚喜欢精美的食物,华丽的服饰,精致的饰物,舒适的居所,吃穿住用行都要有一堆仆人专门随从服侍,饮月曾恶毒的想着,要是有朝一日,欧阳楚不幸沦为平民,顿顿吃不饱的时候,看他讲不讲究,看他还挑不挑剔。
欧阳楚的另一项本事就是能装。这男子的外表永远是那个扬起唇角挂着三分温柔笑意的清雅样子,看人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及长的睫毛上下颤动着,形成好看的弧度,加上欧阳楚的衣饰都是布料极度讲究的极品,每件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用金子银子堆起来的,外表看来极具欺骗性。也只有饮月了解这人心里有多黑,欧阳楚无时不刻不在算计,算计着自己,算计着他人,算计着全天下。像欧阳楚这么阴险的人,用饮月的话来说,欧阳楚就是一人渣,空长了一副欺骗全世界的面孔。
可是,饮月就是爱这个人渣,很爱很爱,就算知道欧阳楚的本质,饮月也还是爱他,就好像饮月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爱欧阳楚,即使他从未告诉过欧阳楚他爱他,即使他从未给过欧阳楚好脸色。可是这么些年了,从饮月小时候起,就把爱欧阳楚当成唯一的事情,爱欧阳楚已经刻进他的骨子,融进他的血液,早就是饮月的一部分了,如果可以,饮月真的想少爱欧阳楚一些,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这些年不是没有尝试过,试着放开那个没有感情的冷血男人,试着让自己少爱他一些,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一想到以后不爱欧阳楚了,这比让饮月去死更难受。饮月是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远远逃开欧阳楚的,可是这么些年了,他都没有做到。
既然放不开,那就爱吧。饮月如是想,即时欧阳楚不爱自己,即时欧阳楚已经娶了高贵美丽的泠渊公主,即使欧阳楚现在是人人羡慕的驸马。可是饮月也不是善良的人,他不想一个人在黑暗里沉沦,一个人在这里痛苦,一个人狠狠的伤心,凭什么欧阳楚他招了自己,自己这么些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凭什么他欧阳楚就好好的活着,幸福的继续过着他的生活,就算沉沦,就算痛苦,饮月也要拉欧阳楚陪着,就让我们一起沉沦,一起痛苦罢。
自那晚之后欧阳楚就销声匿迹了,没有再出现。饮月也没有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