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上药吧,我避开就是,到时你好了叫我声,我帮你上背部的鞭伤药膏。”说着陈丹真的转过身闭目养神。其实陈丹并非看上琰月美貌也并不是有心作弄。刚才帮他清洗也只是一时的兴趣,不过他说的到是句句属实,只有让琰月释放他才会感到轻松,而不那么疼痛。
琰月上完药,感到下身一阵清凉,褪去了所有的不适感。正在考虑要不要叫陈丹时,陈丹却像算好时间般说道:“上完药了吧。如果你不习惯我让琰风为你上身上的药吧。”
“不了,你帮我上。”
等上网药,陈丹让琰月躺下,而后出门跟凤廖报个道,琰风则在开门的一瞬就冲进了房看琰月。随后陈丹开了药方亲自去太医院抓药。
“哥哥,你好点了吗?”琰风着急的问道。
“呵呵,傻弟弟,我没事。”琰月抚摸着弟弟的脸颊。
“哥哥,对不起,那天不该那样对你。”琰风看着现在的琰月想到那天晚上那样对眼月说话,心里十分愧疚。
“那不是你的错,我没事。”琰月也想到了那晚,可一想到那晚心就如同跌到低谷,也就是那晚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凤廖看出了琰月笑容背后的隐忍,其实自己何尝也不是一样呢,他和雷亦凡有着家仇的牵连,使他们都对对方有所保留,就算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可还是忍不住猜疑。。。。
“琰风,哥哥想和皇上说几句话,你先出去吧。”
“好吧。”琰风不舍的走出房,而后为他们关上房门。
“皇上,宫里是否出了大事?”琰月非常敏感,他看出了凤廖是不是出神的眼睛。
“呵呵,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从启诺说要将我斩首,我便不停的猜想,原本以为会给前来救我的人来点阻碍或直接一网打尽,可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启也没说要人追杀的意思。。。。所以我想。。。。是不是宫里出了事。”
琰月说着,就把启诺说成了启,这一声没逃过凤廖的耳朵,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疑。琰月果然爱上了启诺。
“宫里的确出了事,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启诺安插在这里的暗影是谁吧。”
“恕臣无能,我一直没有查出这件事,启他。。。一直不愿与我提及此事。”
“看来启诺对你留着一手啊。”
闻言,琰月低下了头。启诺对自己留着一手就代表着不信任,看来自己在启诺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局外人。。。。这样的事实给了琰月不小的打击。
凤廖没逃过琰月每一丝的表情变化,心里也为琰月有点不值,儿女情长果然与国家大事想必,果然还是国家大事重啊。
“启诺的暗影就是我的小厮,雷亦凡以前的侍卫,他本想杀我,却阴差阳错的害了雷亦凡。现在雷亦凡正身重怪毒。”
“定国王中毒?那有没有解毒?”
“这是一种怪毒,三月内如不服用解药就会死亡。可西靖没有那样的解药,只有西域有。”
“皇上的意思是。。。。。”
“不错,朕要亲自去西域一次,为雷亦凡解毒。”
“皇上,请让臣随你一起去。”
“不可!你身体如此虚弱不已操劳,我会带着琰风和雪琳还有陈丹,有他们在你不必为我担忧。你只需好好休养,早日恢复体力。”凤廖早猜到琰月会如此说,当机立断回绝道。
“皇上您不在宫中,那宫事谁料理?”
“我会暂交于孙容代为管理,另外,等你恢复体力也可帮我打理打理。此次西域旅途我会秘密进行,除了个别人外,其他人都不会知道。至于兰儿,也希望你多费点心了。”
“皇上请放心,我定会好好保护太子。”
“还有雷御刁,你多栽培栽培他,必要时可以多传授他武功。”
“请问可是雷亦凡之子?”
“不错。”
“臣领命。”
“好,这就好。西域路途遥远今晚我就会出发,三月后必将回来。”
“琰月随时奉命。”
第12章——陈丹拖人下水
夜晚,凤廖召集琰风、雪琳、陈丹及孙容商量此次西域之行。琰风本想陪在琰月身边,可国家大事为重,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雪琳是随叫随到所以也没有异议。孙容这边更不成为题,关键是雷亦凡和陈丹,陈丹是西靖最有名也是最高明的医师,同时还是凤廖对其医术及人品最为信任的人,西域一行如果将陈丹带在身边,那雷亦凡和琰月该如何处理?雷亦凡伤成那样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琰月是原本就安排好必定要呆在西靖的人,否则单单靠孙容一人岂不是要类似孙容?可陈丹不跟着谁认识那种解药,所以陈丹必带。可是雷亦凡又。。。。
“皇上,可有心烦之事?”孙容看凤廖一直皱着眉头便关心的问道。
“呵呵,果然逃不过爱卿的眼睛,朕在考虑如果让陈丹随朕去了那亦凡和琰月该如何。”
孙容一听立刻明白凤廖的意思。西靖虽不缺优秀的御医,可能做到像陈丹这样的年轻医师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雷亦凡此次的病全由陈丹一人着手,如果陈丹不在,的确有些难办。。。。
陈丹也同样听出了凤廖的担忧,于是开口道:“皇上、丞相,这宫里还有一人能够暂时接替臣的位置。”
“哦?有这等事,说来听听是何许人也?”凤廖掩不住惊喜,可还是喜怒无形于色道。
“皇上可还记得礼部尚书司徒宏芳?”
“司徒宏芳?”凤廖眼珠一转便想起自己在登基大典上见到过的人。“恩,朕想起来了,在登基大典上见过,还是他为朕主持大典的呢。”
“臣说的那人就是他。”
“可他是礼部尚书并非御医。”
“皇上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陈丹抬起头看向凤廖的眼睛认真道:“司徒宏芳本是我师弟,师傅将他的手艺只传承了我和他,他的医术不逊于我。只是师弟有一个缺点,他不喜约束而好动,先皇恐他这样的人会误诊所以才将他调走太医院。”
“原来是这样。”凤廖此时也在想如果陈丹说的是真的那司徒宏芳到底是个好动到什么地步的人呢?不过自己和那个人没打过交道所有还是先见上一面比较好。
“来人,去请礼部尚书司徒宏芳来见我。”凤廖一想到就直接做了。
“皇上,司徒宏芳不住在宫内,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这。。。。”陈丹看现在时辰不早觉得这样把他叫来有些不妥。
“陈丹,朕叫他来自然有要事商量,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凤廖显然有些不悦。
“臣逾越了,请皇上三思。”说着陈丹立马跪了下来。
凤廖瞟了一眼,最终还是不忍心让爱臣就这样干跪着,而且陈丹考虑的也不无道理,若不是事出突然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辰换人过来。
“你起来吧。”
“谢皇上。”
就在他们等司徒宏芳到来之际,雷御刁却突然出现。只见他一看见凤廖便冲上去拉住对方的手着急的问道:“漂亮哥哥,我爹爹他怎么了?”
听到雷御刁这样呼唤凤廖都一惊,虽然凤廖的确俊秀,可也不能这样喊他吧,这也未免太没规矩。凤廖则非常喜欢这样的称呼,他示意旁人不要多嘴,摸摸雷御刁的头安慰道:“刁儿,你爹爹中了毒,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他解毒。”
雷御刁听凤廖这样一说之前的担忧去了一半,但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继续问道:“那爹爹的毒解了吗?”
凤廖一阵沉默想着是否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孙容却及时制止:“刁儿,你听谁说的?”
“干爹,我看你和爹爹今天一天都不在宫里便私下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爹爹出了事。爹爹怎会中毒?是被何人所伤?我要知道事实!”说着眼里含着泪光却倔强的不愿流下。。。。
孙容有些为难,雷御刁可以说也是他看着长大,他实在不愿将这么残酷的事告知与他。
雷御刁见众人没有告知他的意思,不甘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将事情都瞒着我。爹爹在我这个年龄都已随着爷爷上战场了,我不希望你们将我看成孩子!”
看着雷御刁坚定的眼神,凤廖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刁儿说的没错,如果我们一直将他看成孩子而处处都以孩子的标准来衡量他、照顾他,对于生在宫廷里的他而言实在是有害无益。并且凤廖本身就想将雷御刁培养成像他父亲一样的将军,所以当下多多少少要让他知道些事情。
出奇的是雷御刁听完后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口口声声说着报仇等字眼,他反而非常冷静,也或许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抬头看向凤廖认真道:“漂亮哥哥,刁儿一定会照顾好爹爹。你放心,一路小心,我和爹爹都等着你回来。”
听到这样的话凤廖心里暖暖的。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将他带进里屋让他看看雷亦凡,随后让他回永寿宫休息。只是雷御刁想带在雷亦凡身边,经过众人的一再劝说雷御刁最终妥协,不舍的离开永安宫。。。。。
半时辰后,司徒宏芳匆匆忙忙的来到凤廖面前,立马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一段非常老土的对话过后,正式进入主题)
“皇上叫臣来有何事?”
“司徒宏芳,听陈丹说你是他的师弟,医术不逊于他。可有此事?”凤廖淡淡的开口道。
司徒宏芳斜瞪了陈丹一眼,心道:我好不容易可以不受人约束弄个不是很忙的职务做做,你个师兄尽拖我下水,把最忙最烦的事情交给我,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陈丹怎会猜不出这个同窗师弟的想法,哼哼~~~你越是不要我越是要托你下水,“咳咳,师弟,皇上在问你话呢。”
好!算你狠!司徒宏芳暗自将陈丹从头到尾都骂了一遍。
“回皇上,确有此事。”
“恩,那就好。既然如此朕有件事要交于你。”凤廖一听陈丹没说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