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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说不定就是你启国派来的。”
“呵呵,既然大皇子执意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说着,启诺从铺上站起身,徒步走到艾利西尔面前扬眉道:
“你到底还想不想当西域之王?”
“我……”艾利西尔被问的话结。
毕竟西域皇刚刚驾崩,艾利西尔内心又悲又愤,早已将这个想法置于脑后,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他的心里自然是想当的。
他虽然没回答,但启诺怎么会不知他心思?
“我知道西域皇的死对你而言打击不小,可也正因为如此,皇位空缺。而你……也只有趁这时登上皇位。到时,你成为一国之王,古兰慕再要讨伐你,那就是反叛,你有的是理由除去他,包括……他身边的余党……”
艾利西尔被启诺说的有些心动,启诺见状继续道:
“可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只顾着伤感,而被古兰慕抢了先机,那你……可就与皇位无缘了。要摘掉,古兰慕可是大~~~皇子。”
“这些我自然明白,可你那边进攻打的十万大军让我如何放心?说不定,我一登上皇位,你那十万大军就先把我给办了。”
“哈哈哈哈,看来大皇子是担心这事。不瞒你说,这一切可都是阿布都的计划。”
“他的计划?”
艾利西尔惊讶道。
“那当然了,是他求我借他十万大军攻打皇宫的。”
“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他看你独自一人在那为战事心烦,而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所以让我借十万大军给他,他进宫攻打,为你出去心患,这样你就能顺利登基。”
“……”
闻言,艾利西尔不语。
启诺继续道:“那十万大军大皇子殿下不用担心,我已派人去让他们回来了。呵呵,不过大皇子殿下真是好福气啊,有一位这么能为你着想的琴师。真令我羡慕~~~”
话语间,略微的讽刺与嘲笑不言而喻。
艾利西尔非常明白,自己是与一头狼搭上了,也知道自己如今的一举一动已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心里总有这一口恶气难以释怀。
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定要亲自发兵讨伐。
不过启诺的那句讽刺意义极重的话,也让艾利西尔感到难堪。
于是,他回敬道:ff
“呵呵,我有一位这么为我着想的琴师。启皇身边不是也曾经有一位非常为您着想的军师嘛。哈哈哈哈哈。”
启诺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一手紧握着拳,恨不得上去将此人碎尸万段。
不过大局当前,启诺还是非常理智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大皇子殿下如此开不起玩笑,我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如此,那寡人只有祝愿大皇子殿下身边的琴师不要成为我身边第二个军师了。”
言语中满是狂妄与毫不退让。
艾利西尔暗自咬牙,他愤怒的离去,并告诉自己等阿布都回来定要好好审问他!
三个时辰后
阿布都一回到军营,便被人带入艾利西尔的帐内。
艾利西尔见阿布都已被人带来,便喝退所有人。
待人都退下后,阿布都刚想行礼便被艾利西尔突然扑倒在地,脖子也被人掐住……
“阿布都,到底是谁命令你去进军皇宫,杀我父王的!啊?”
阿布都整张脸痛苦的扭曲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艾利西尔则早已怒火中烧,哪里还会知道自己这样紧紧的掐着对方,对方怎么能回答的出?
阿布都很快便刷白了脸,艾利西尔也在此刻突然意识到。
他快速的拿开掐住对方脖子的手。
一挣脱艾利西尔的制裁,阿布都频频咳嗽……
“说!”艾利西尔见他略微转好,便一手抓起他的头发质问道。
刚得到空气,还未好转,头皮便传来一阵绞痛。
阿布都努力使自己放松,而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小人……只是想……为大皇子殿下……出力……”
“出力?那你就杀我父皇!?”
“可汗不是……我杀的……”
“你还敢狡辩!”
艾利西尔甩开阿布都,抓起她的衣领便给了他两巴掌。
阿布都被他打得嘴角流出鲜血。
可艾利西尔似乎还不解气,他迅速脱夏阿布都的衣物,将他的手反绑在后。
而后拿出一旁还在燃烧的拉住便往阿布的身后捅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预兆,使得阿布都放声嘶喊。
“哼!你这贱人,我捅死你这贱人!捅死你!贱人!”
艾利西尔嘴里不停的怒骂阿布都,手上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凶狠。
直到就连他自己也都没有了气力,才停止手上的暴行。
阿布都早已被他捅的晕死了过去。
看着昏迷中的人,艾利西尔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他抱起那躺在冰冷地上的男人,抚摸着之前被自己打肿的美丽脸蛋。
自言自语道:“你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进攻逼死我父皇?为何要想启诺借兵?启诺怎会如此轻易就借你十万大军?难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还是……你委身于他,他才答应?”
艾利西尔看着怀里的人,既怒又悲。
他不愿再面对这个人,于是,他放下他独自离开……
当艾利西尔走出去后,那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眼里有的是一丝狡黠与一丝阴狠……
艾利西尔,你一次又一次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我怎会与你同心?更何况,我本就是启国人,是启国曾经的四皇子启言!如今的王爷!
启言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缓缓的走回自己的营帐。
而启诺正好在营长内等他,一见启言来了,忙上前扶住他。
关切的问道:“我听闻你一回来就去了艾利西尔的帐内,你不要紧吧。”
启言嗤笑道:“皇兄不必为我担忧,这些痛算什么?我早已习惯。”
“启言……”
“艾利西尔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痛,都不比我十几岁被父皇强迫那时所尝过的痛。”
“启言,你受苦了,我让人去请太医给你看看吧。”
“皇兄,不必了,等会自然会有太医来为我查看,你还是速速回去,莫让他起了疑心。”
启诺见启言如此说,心道也对。
于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去……
艾利西尔再次进入自己营帐时发现阿布都早已不在,便拿着药膏直接去阿布都的营帐。
然而,他却正巧看见启诺从里面出来。
一股嫉恨心油然而生。
阿布都刚躺下,便发觉艾利西尔已到来。
看了看她的脸色,启言便已猜到。
“呵呵,你果然与启诺有关。”
“……”
“你易受伤,他就来看你,你说,你们到底做过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
“还敢狡辩!”
艾利西尔突然冲上去,再次甩了对方一个巴掌。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样用力的一打,整个人都摔倒了。
艾利西尔本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们的关系,如今看到启诺从阿布都的帐内走出,更加嫉妒。
他用膝盖顶住阿布都,一手探入对方下身,就这样将三根手指强挤进去在那扣挖。
“呜……”
阿布都吃疼的悲呜。
艾利西尔嘴里不饶人:“你既然说你们什么也没做,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艾利西尔扣挖了半天只挖出一些蜡油与蜡烛屑,其他什么也没有。
而阿布都却是伤上加伤。
“哼,这次算你运气好,没有被我检查出什么。”
而后,他从阿布都的身上起来,掏出自己的火热,抓起阿布都的双脚脚踝,往两旁用力一拉,就直接顶了进去。
他拉着阿布都的脚踝上下抽查……
这样的姿势,让阿布都的头朝地,脚朝天,非常难受。
他只有用自己的两手顶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施虐般的凌辱不知过了多时,当阿布都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午时。
而这时,艾利西尔也已去了西域宫,准备登基。
“启言,你没事吧。”
艾利西尔一走,启诺便赶赴启言的营帐查看他的状况。
他没想到启言被伤得如此之重,不过有了太医的照顾,启言已无大碍。
“皇兄,你怎么在这?看来以后你不能老来看我了,艾利西尔还以为我们俩有一腿呢,呵呵……”
“你说什么?难道她昨日这番待你都是因为这个?”启诺惊讶道。
“不全是,但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
“他怎么能如此?无凭无据就这样怀疑你,还如此待你。”
“呵呵,先别管这个了。现在战况如何了?”
“艾利西尔已回宫了,他回宫去取玉玺,这样,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可汗了。”
“呵呵,坐上可汗之位后,倘若古兰慕再要讨伐,那他就能正大光明的浇灭古兰慕了。”
“不错。”
“既然如此,皇兄,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静观其变。”
果然如启诺所说,艾利西尔的道了玉玺,便要登基。
而那些反对的人都被他一一处死,剩下的人为求自保,都配合着艾利西尔。
古兰慕得知此事后,又惊又怒!
西域皇尸骨未寒,艾利西尔便擅自登上皇位。
这让古兰慕如何不气愤。
“哼!艾利西尔简直不是人!父皇尸骨未寒他竟然直接登基。简直是禽兽不如!!!!”
凤廖得知此事后,便带着孙容与雷亦凡到古兰慕的营帐内,商讨计谋。
一进营帐便发现古兰慕正在不停的怒骂艾利西尔。
到了这步田地,凤廖摘掉自己已无法阻止,唯有让他们俩兄弟厮杀。
“大皇子殿下,我已听到传闻,你预计如何?”
“凤廖,我想请你借我十万大军。”
“难道你想攻入皇宫?”
“不错,艾利西尔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