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阻隔的衣服全脱了,跻身于安若的两腿之间,安若想用手遮住自己,双手却被钉在头顶。
楚煜看着他的身躯不禁赞叹,“好可爱。”
身下如火,手间萦系着美好的触感,让人兴奋。
楚煜将手绕到安若的身后,瞬间将他翻转过来。
知道他的企图,安若大惊失色,“不要,不要……煜,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他好痛,好痛,好似有人将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不能用言语表达。
“放心,不会痛的。”楚煜声音柔柔的却还是不能制止安若的抵抗。
有些不耐烦,没前奏的一个挺身,欲望被包裹,又热又软,像是上好的丝绸。
不顾身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遣送,抚摸,撞击,摩擦……
安若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全身忍不住抽搐,“不要,不要……求求你,我好痛……煜,我不骗你,我真的好痛。”
楚煜只道是他矫情,丝毫没放慢动作。
安若渐渐没了力气身上除了痛还是痛,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腕忍住,却在楚煜一个用力下瓦解,尖叫一声,硬是将手腕咬开,血如同罂粟般散开。
发现有什么不对,将身下的人翻转过来,安若早已昏了过去,脸色苍白,一丝血液从嘴角流下,可怖,亦惊心动魄的美。
“来人,来人啊!”
寂静的夜色中飘荡着楚煜焦急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修改了一下,我想让大家看到最好的,唉,只是我的文笔还不行,头疼。
清理
身上好痛,将身子蜷紧,更紧些,却还是没能逃过……
袁音拿着针刺下去,将床上的人身子摊开,不许他躲。
“怎么样?”楚煜焦急的问道,显然是自己大意了,如果安若有什么,那所有的事……
“不会死的。”说着又扎下一针,“只不过中了鸠草的毒,会全身疼痛而已。”
“鸠草?”
“鸠草毒性属阴,有明目之效,只是没人敢用罢了,其实也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楚煜知道鬼医的手段向来诡异,他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是医治的过程不是常人所能忍受,他有些庆幸他找了安若,如果是风晓他定是不肯。
“那什么时候会醒?”
袁音道,“全身痛极而造成心弱,气血不畅,加上后面的伤口,恢复起来当然需要一定的时间。”
“痛……”细弱的声音像是风中的柳絮,轻飘飘的。
楚煜道,“醒了?”
“没有。”袁音摇头,“大概是痛极了?”
将针取下,拿了舒缓疼痛的药酒,吩咐小月将安若的云杉敞开。
□的痕迹布满全身,小月将脸别过一边,袁音拿着药酒轻抹。
安若早已流了一身汗,濡湿的睫毛沾着水珠。
“好痛……不要,不要了……”
白皙的肌肤暴露,想将身子蜷紧,却是枉然,无论怎么躲都没用。
痛极……
安若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所到之处一片清凉。
“煜……”
轻声的呢喃。
袁音道,“醒了。”
小月松了一口气。
楚煜坐到床边,“怎么样安若,好点了没?”
“嗯。”安若点头,“好多了。”
“你怎么都不说呢。”楚煜出言责备,“要是我没发现,你……”
安若坐起来遮住他的嘴,“我饿了,你别再训了。”嘟着唇,像是撒娇,心里甜甜的。
苍白的脸凑近,睫毛像蝶翼,一扇一扇的。
楚煜皱眉,吩咐道,“小月去厨房端点点心来。”
小月应声而去。
袁音道,“要吃东西得等一下。”
“为什么?”安若不解,他真的是饿极了。
“你身后的东西还没取出来。”
“啊?”经他这么一说,安若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往下流,粘腻的……瞬间咬住下唇,红了脸。
这个大夫真是……为什么不在他昏迷的时候做。
“先前只记得处理你身上的伤,后面忘记了。”像是看出他的疑问,袁音答道。
“那怎么办?”安若哭丧着脸。
袁音将巾布、药瓶递给楚煜,“你帮他清理。”
楚煜皱眉,却不好拒绝。
安若道,“我、我自己来。”
袁音道,“你又看不见,再说再后面也不方便。”
安若还想说。
楚煜让他躺下,笑道,“还是我来。”
将安若的身子翻过来,褪下亵裤,下面的粘液汩汩而出,血色已经干涸,红白相间……
楚煜感到恶心。
安若将脸埋在枕间,身后的布料轻轻摩擦。
“啊……”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好痛。”像是呻吟。
楚煜将秽物丢开,打开药瓶,将药抹开,拿起干净的布嫌恶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起身发现袁音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着笑,像是轻蔑。
安若始终将脸埋下……
袁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却听楚煜道,“等等,我送大夫。”
转而对安若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在来看你。”
安若背着他点点头裹住被子。
外面,柳絮纷飞,楚煜的和袁音走在院中,正是中午外面寂静极了,除了蝉鸣,没有一点声音。
袁音打破沉闷,“楚公子有什么要说的?”
楚煜道,“不知鬼医有没有说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治好。”
袁音笑了,“这事急不得,不过,你放心,肯定会治好的。”
“没有什么快点方法吗?无论用什么都可以。”
“没有。”轻轻吐出两个字,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楚煜道,“那……可以加快速度,无论有什么需要,我都会满足。”
袁音笑着摇头,边走边道,“都道欲速则不达,那时候别说是治愈,也许连命丢了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有点忙,晚更了,话说发现我文笔有问题,修改啊。。。
风寒
楚煜站在原地,风吹起他的衣袂,手别在身后,唇紧抿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刚刚帮安若擦秽物的手让他恶心。
想起安若刚刚的表现,只不过伸了一只手进去,就娇嗔成那般,冷哼,“果真是个下贱的小倌。”
转身,绿色的柳叶拂过他的肩头,快速落开,什么都没留下……
小婢远远就看到了他,焦急的追了上来,“少爷,少爷……”
楚煜回头,看见杏儿,她是风晓的小婢,“发生什么事?你跑什么?”
语气生硬,小丫头被吓了一跳,不敢往下说,只是如果不说,后果怕是会更严重。
“那个……风、风晓少爷他……”
楚煜道,“说清楚点。”
杏儿低着头,“少爷他突然晕了,身上……热的吓人。”
“什么?”楚煜皱眉,没做停留,向芜苑的方向走去,“你们怎么伺候的。”
“这……少爷,是风晓少爷说……”
楚煜冷着脸,“我不管他怎么说,只管你们怎么做,做了些什么?”
“我……”杏儿紧跟着他,不知怎么说。
走进芜苑,风晓躺在床上,脸上一片绯红,在旁边频繁的换着帕子。
楚煜走过去摸着他的脸,那热度吓了他一跳。
“怎么会这样?都不知道早点来通报一声吗?”楚煜气极,心弦被扰乱,急躁起来,“大夫,大夫呢?”
“已经、已经去请了。”下人颤抖着回答。
“去请?到现在才去请!先前干什么去了?”、
“不是……少爷,是……风晓少爷他、他不让我们告诉你,说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会好,也就没去请大夫。”
“当初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只要他有事就通知我,把我的话都忘了。”楚煜一拍桌子,铜盆哗啦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沾湿了他的衣角也毫不在乎,“去冰窖里那点冰来。”
“是,少爷。”下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楚煜回坐到床边心疼的抚着风晓的脸。
他知道自从风晓眼睛……就不喜欢麻烦别人,害怕成为负担,只是他们已然是这样的关系了,却为何还是不信他……
楚煜低叹,“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晓……”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带在身边,让我时时刻刻看得见你。
“少爷,吴大夫来了。”杏儿从门外进来。
楚煜起身道,“大夫请。”
吴大夫笑着略微颔首,随即坐到床边,杏儿上前想帮忙,却被楚煜拦住。
轻轻将被角掀开,将手递给大夫。
吴大夫摸着胡须,皱眉道,“公子的病已好些时候了,寒气侵体,身上的热却散不出来,寒热交替。”
楚煜道,“如果你可以医治好,必有重谢。”
吴大夫道,“楚少爷不必担心,虽过了些时候,不过问题不大,只不过在这夏末发热,难免身体会吃不消,待会老朽回药堂让人将药送回来,少爷只需吩咐下人看着他,用冰敷在额上,即可,切忌吃生冷的东西。”
“多谢大夫。”
“少爷客气了,老朽也是在楚家的药铺里出诊,只是尽了职责而已。”
楚煜道,“这就好,希望吴大夫快些让人将药送来,别耽误了。”
“是。”吴大夫道,“少爷放心,老朽这就回去抓药。”
楚煜点头,对杏儿道,“送吴大夫。”
杏儿道,“大夫请。”
吴大夫,跟着小婢出去了。
楚煜送了一口气,下人将冰块拿来了,夹在锦帕之间,轻轻敷在风晓的头上。
“你们都下去吧。”楚煜帮风晓擦脸,没抬头,“待会药送来了,让厨房煎好,赶紧送来。”
屏退了左右,房间空了不少,夏日的午后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声……
头昏昏沉沉的,像是受过重击一样抬不起来,喉咙干得快裂开了。
风晓半睁开眼,轻轻吐气,“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