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阑道,“你说过事成之后会把他给我,我不想等了,提前吧。”
他不想再等了,不想远远的看着他,安若的发,安若的眼,安若的脸……他都想要碰触。
风吹起他的头发,一扬一扬的。
楚煜轻笑起来,“有何不可。”只不过是个用钱买的小倌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去上学了,下星期在更,话说今天我做了件特挫的事,想想我这人真自私,典型的欠扁型。
雨夜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细雨如丝,轻柔极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喝过药,安若让小月将凳子搬到窗前。
任凭风吹过耳郭,带来痒痒的感觉,他喜欢这样的午后,淡淡的,带着清新的气息。
一件衣服披到他的身上,来人从身后拥著他,安若握住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在干什么?”楚煜故意耳语道。
“痒。”安若笑起来,想挠挠耳朵,却被人拦住,安若抗议,“你抓我手干什么?”
楚煜不语,在指尖轻轻映下一吻,整个手都呈现出红色,真可爱,像他的主人一样。
“最近有好好吃药吗?”
安若点头,“有,大夫送来的药都按时吃了。”
楚煜笑笑,“那就好。”
安若将头靠在他的怀中,“外面在下雨吗?感觉湿湿的。”
“嗯,下着很小的雨。”
楚煜吻住他的唇瓣,“好几天没碰你了,可真是想死我了。”
安若回应着他的吻……
直到怀中的人娇喘连连,楚煜才放开他,伸出食指覆上他的唇,“先到这里,晚上再好好的折磨你,我会好好让你哭的。”故意放低了声音。
果然怀中的人一直红到了耳根。
安若撇开头,“我什么时候哭的!”
“还嘴犟。”楚煜刮他的鼻子。
陪他站了许久,手指若有若无的在他敏感处抚弄,弄的安若极不舒服。
难捱的移动身子,被楚煜看穿,将他搂得更紧,“你太瘦了,我摸着都咯手。”
安若道,“你抱得这么紧,我都快呼吸困难了。”
楚煜笑起来,松开手,“看来以后要好好看着你吃饭了。”
安若笑道,“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只是怎么吃也不见长,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倒又轻巧了不少。
楚煜亲亲他的脸颊,“好了,我要去理那边的账单了。”
“那快去吧。”
“我真去啦。”
安若“嗯”,了一声,楚煜撒娇似的抱住他,“不挽留我吗?”
安若好笑,“正事要紧,更何况晚上……”不知不觉红了脸。
“说的也是。”楚煜笑,摸摸他的脸颊,转身离去。
安若依旧站在窗前,笑容甜美。
楚煜打着纸伞,在雨中看着他,细雨并没有模糊他的容颜,依旧白皙的肌肤,黑黝的双眸……
淡淡一笑,没有留恋的离开。
晚间雨势渐大,小月将洗脸水打进来,将毛巾递给安若。
“好了,小月你下去吧。”安若笑笑,看得出他今日心情很好。
小月却皱眉,没说什么,应了声是,接过他手中的毛巾退了出去。
安若躺在床上,外面的雨声搭在屋檐上,发出声响,怎么下了这么大的雨……又想起楚煜中午的话,不知不觉觉得累极了。
眼皮不堪重负,拉了被子将自己裹住,昏昏欲睡。
一股冷气侵袭而来,好冷,安若缩缩脖子,窗户没关好吗?
想起身,却被一个滚烫的身体拥住。
安若抱住来人,“你来啦。”
回答的只有亲吻,红唇被堵住,身上的衣物被胡乱的扯开,略粗糙的手指在□的上身滑弄。
安若难耐的扭动身体,“哈啊……啊……啊……恩……”呻吟不可抑制的脱口而出。
像是得到了赞许,身上的手搔刮着他的敏感。
红色的果粒被玩弄,落入温湿的口舌之间,舔舐、润滑、轻咬、吮吸……留下一路晶莹的痕迹。
青涩的欲望被轻抚、□,直到同身下抵住自己的那份滚烫一起变得硬挺。
安若将手伸到自己身下,将双腿打得更开,想要得到满足。
“煜……我想……要。”不顾羞耻的说出口,安若只觉得难受,这是自那次以来,他们的第一次欢好。
“啊……”措手不及,身体被翻转过来,以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随即是深深的进入。
滚烫的摩擦,下身变得湿润,不断有液体流出,快要融化了吧……
身上的重力一前一后,埋在自己深处的,像得不到满足,疯狂的撞击。
“啊哈……”被触到敏感的一点,安若尖叫起来,“那里……不行。”
只是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一下一下冲击着那点,安若不住呻吟,身体兴奋的颤抖着,将白浊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唉,在学校没时间写,现在出,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话说我发现自己真的好色啊!这种情节居然下这么顺手,天啊,让不让人活了啊。
厌恶
雨一直没有停,沉重的呼吸与甜腻的呻吟在雨中回荡,最终消匿……
屋檐上垂着雨滴,落到地面,瞬间被泥土吸收。
楚煜坐在屋内,让人拿了一杯清酒,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清晰可见。
急速凌乱的脚步声接近。
门瞬间被推开,看清来人,楚煜笑道,“怎么样?他的滋味如何?”
白阑喘着粗气,英俊的脸上有一层细汗,拿了桌上的酒一饮而下,喘着气,“安若他……”他叫的是你的名字。
“是不是如我所言,他的敏感点在左边,只要顶住那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楚煜笑着帮他又倒了一杯酒。
白阑握紧了拳头,“为什么,让他爱上你?”
楚煜啜着酒,“只有这样他才离不开我,让他怎么做,不会反驳,只会乖乖听话。”
白阑看着自己的手,刚刚那个玉般的少年在自己身下承欢、尖叫、迷茫的双眼里满是□……那不是他所熟知的安若,那样的他魅惑的像只妖精。
“他没有发现吧。”楚煜道,他可以答应让他碰安若,只是不能让安若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阑冷笑,“他以为是你。”
“是吗!”漫不经心的回答。
“呐,楚煜,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他,到底算什么?”白阑皱眉,一仰头将酒水饮尽。
“怎么?后悔了?”
“不,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这样,他永远都是安若,是别人的安若……至少现在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刚刚……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契合一致。
楚煜看着他迷醉的神情,蹙起眉,刚刚那个少年在他手中哭泣了吧……
白阑道,“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事成之后……”
“放心,我不会忘。”楚煜打断他,没由来的升起一丝烦躁,“你不必总是提醒我。”
“那就好。”白阑起身离去。
楚煜将酒伸到嘴边,却瞬间将杯盏摔破。
终究一夜雨休,眼光明媚。
身上的酸痛让安若皱眉,稍稍移动身子股间的粘液顺着腿流下。
“早。”
“嗯,你在。”
楚煜笑笑,坐到床边,“不在会去哪里,快起来,我让人打了水,得好好清理一下。”
安若想起昨夜的疯狂,自己不顾一切的释放……
楚煜拉他起来,红肿的胸部与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眼。
刚下地,安若才发现两腿软的不像话,一个趄迾带在楚煜怀中。
楚煜拦住他,让他贴着自己,安若□中白色的液体模糊了双腿,连穴口也被紧紧堵住。
恶心。
这是他第一个想法,后又感到气愤,自己竟然要帮他处理这些?
碰到清凉的水,安若慢慢坐下去。
“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不好意思的开口,他可不想让楚煜帮他,如果再有什么,他可受不住了。
楚煜笑笑,“我不会做什么了,你慢慢洗,我让人给你换水。”当真以为是他吗?
安若红了脸,听见开门的声音,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身后的粘腻感让他无奈。
将头靠在木桶边,一只手抓住木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手指从外而入。
“啊……”安若轻哼,将里面的东西引出来。
胀痛感遍袭全身,安若将头扬起,让自己放松,美丽的脖颈划下完美的弧线。
楚煜冷冷在门边注视着一切,安若脸上红润似火,像石榴花……
纤细的骨架,甜腻的声线,绝美的容颜……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昨夜在白阑的身下,也是如此……
安若清洗了两遍换上衣服,将门打开。
一袭干净的白衣,纤尘不染,就像刚出水的白莲,很美,却……讽刺的很
楚煜道,“洗好了。”
“嗯。”安若点头。
“我让人准备了饭菜,去吃点吧。”
安若笑笑,任他扶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学业过忙,更得少了,望大家原谅。
玩笑
楚煜看着安若唇边的笑,似乎饿极,不断的低头扒饭,调笑道,“是不是昨天累坏了?”
安若嗤的一口将嘴里的饭吐出来,擦擦嘴角道,“没,没有。”
真是狼狈,楚煜笑,喜欢逗弄他,看他出丑的样子。
“奥?我还以为你不行呢!上次听袁大夫说……你肾虚,我特地节制了点。”故意停留,说的轻飘飘,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安若却字字“铭记”于心。
“你莫要听他胡说。”安若放下碗,“谁不行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不行”可是奇耻大辱,也不怪安若这么焦急,他本就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现在楚煜这么说,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希望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楚煜那肯放过他,“那真是可惜了,我还特地让人找了补药。”
又是“特地”,安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