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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诶,话不是这麽讲的,人不可貌相啊!他那老相好据说长得也挺壮实的,我估摸著他犯的案的机会比较大。喂喂喂,我是在问那宝贝的事儿,你丫的别给我扯开话题!告示上说那宝贝价值连城呢,不然咱们也去试试,说不定最近咱们走狗屎运就给踩上了呢?」
之後凤凰拖著无力的身体强撑著到了告示的所在地,他飞快的看完了才明白发生了什麽。原来,皇帝丢了一件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宝贝,那天恰巧侍卫巡视发现了两人,但却并未捕获。而皇帝爱物心切,命见到二人容貌的侍卫把两人长相画了出来,张贴出来全国通缉二人,而时间碰巧就是一个月前。
凤凰急急忙忙回了昝府,刚到卧室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昝贤冗就进来了:「咦?凤凰你刚才出去了?」凤凰边换衣服边说:「嗯,去看看外面什麽情况,皇帝张贴皇榜了要全国通缉我们。」昝贤冗一愣,所有动作都定格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什麽?没理由的!这种小事怎麽可能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凤凰把撕下来的皇榜交给了昝贤冗,昝贤冗一看,好一阵子没有讲话,最後惨著张脸说:「为什麽?」
为什麽?就是连凤凰也想这麽问,现在的局势越来越超乎他的想象了。敌人是谁,动机是什麽,目的是什麽,这些就像是连环扣一样,只要一个解不开一切就都是个迷。「总之此地不宜久留,结界称不了多久就会被敌方发现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说完,衣服也换好了,凤凰拉著昝贤冗准备往外走,还没几步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奇怪!凤凰暗惊,从大门到这里就算妖物也会发出些许声音,但他却什麽也没听到!「凤凰,这次你是逃不了了!之前那个人帮你隐去形迹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他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最後还是不肯放手,所以主人命我等来收拾你!」为首的人说得很嚣张,似乎有了完全的把握。
凤凰一眼便看出他们是凡夫俗子,只是周围总是缭绕著淡淡的灰色让他困惑,而昝贤冗早就躲到了凤凰身後,浑身瑟瑟发抖。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自己只会拖了凤凰的後腿,所以还是离得远些比较好。
电光火石之间,敌人的双手纷纷变成藤蔓紧紧地缠绕著凤凰,见凤凰不动个个喜上眉梢,不屑地想到原来神仙如此弱,轻易就被他们制服了,他的本领肯定是被主人夸大了。众人还在得意时,凤凰眉梢一抬,藤蔓都燃烧了起来,烧的他们惨叫声不绝,趁著这个空当凤凰拉过昝贤冗就飞上了天空,丢下了还在地上打滚的敌人。
「去皇宫!」昝贤冗紧紧抱著凤凰的腰,满目苍翠,白云朵朵,神情坚定不移。凤凰也没说什麽就带著昝贤冗飞向了皇宫。
☆、25
篇二(25)
不知不觉间已然落日,换上了皓月。带著昝贤冗,凤凰的飞行即使渐渐慢了下来速度也还是相当之快的。皇宫的占地面积很大,大老远就看到一片的灯火辉煌。一圈一圈厚厚的城墙以这个国家的主人居住的地方为中心环绕著,即使是从上往下看也好不壮观。红墙绿瓦,是多少百姓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地方,也因为这个地方,千百年来葬送了无数人的志向,不论是哪个国家都是一样。
「在想什麽?」凤凰看昝贤冗的神情有些奇怪,似乎很心不在焉,眼睛也没有焦点。好一会儿昝贤冗才反应过来,风刮得脸生疼的很,一张嘴就喝了好多空气,著实不舒服,所以只是轻轻摇摇头,示意凤凰自己现在好的很,无需他担心。
两人很快就接近了目的地,抱著昝贤冗停在半空中。由於皇宫实在太大,宫殿也太多,凤凰自己心里也没个底儿,就寻求昝贤冗的建议:「到哪里?」昝贤冗一愣,思忖到凤凰看来是高估他了,这皇宫他可是第一次到,虽然以前做生意的生意上的夥伴经常跟他提起皇宫内种种事,但他无心於此,每每都是让其他人能不提就不提。但照理说,应该是在最中间吧。「到最中心去。」昝贤冗指挥著凤凰,心里隐隐有些满足感。
凤凰照著昝贤冗的话朝中心飞去,在半空中很轻易就看到一面颇大的人工湖,月光下波光粼粼,水面上稀疏飘著的不知名的花朵,素雅更甚於白莲。这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宫该有的风景,因为这实在太不搭了。这皇宫即使是微小的一处也是富丽堂皇的,一看就有帝王之家的霸气,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堆黄金里面放著一块木炭。可能这种时候就只有凤凰有心情看著美不胜收的风景了,昝贤冗神思完全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唔……」一声小小的呻吟拉回昝贤冗的心思,「怎麽了?」凤凰没有回答,昝贤冗转过脸一看,吓了一跳。凤凰死死咬著嘴唇,血染红了露出的牙齿,脑门上不断地冒著汗水,青筋爆满太阳穴周围和其他部分,抓著他的腰的手也在不停的用力,痛得昝贤冗以为自己的腰被人折断了似的。
昝贤冗慌了,凤凰到底是怎麽了?倒是出了什麽事让他看起来如此痛苦:「喂,凤凰,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啊?」凤凰的速度越来越慢,也越来越低。昝贤冗越来越担心,万一这样摔下去就算是不粉身碎骨也会落下个半身不遂……恐惧渐渐蔓上心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喂!凤凰!你到底怎麽了?!不然咱们先到陆地上去,我看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是,昝贤冗的想法又再次落空了,凤凰的手一软,两人直直坠落了下去!
昝贤冗怕得鼻涕眼泪一块儿流,但脑袋里却突然出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好像是他十七岁的事情了。那时候自己的生意正渐渐步入正轨,妻子也已经怀他们的凌珏八个月了。那时候,似乎是夏天,忘了是因为什麽原因,妻子和自己正在出远门。车程走了大半,最後因为两人实在热得受不了了,就找了个客栈下了个脚。
「贤冗,好热啊!肚子里的小家夥也热得光踢我的肚子。」妻子一边儿用手绢擦著汗,一边儿飞快的摇著扇子,可汗水依旧如瀑布往下淌,衣服也微有透明。昝贤冗端著一碗刚从下面买到的冰镇酸梅汤,笑著说道:「那只证明咱们的麟儿以後是个有担当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来,娘子把这个喝了吧,说不定可以凉快一会儿。」
妻子接过碗,舀了一匙,亲启朱唇,浅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把一匙都喝掉了。抬眼看著昝贤冗一脸幸福的望著自己,妻子心里也充满了甜蜜,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贤冗,你看你热的,坐过来休息一会儿吧,你这麽忙里忙外的我也会心疼的。」妻子笑容温柔的沁人心脾,昝贤冗想著也是,自己也热得不行,就故意坐在了妻子的身旁,妻子嗔了一眼昝贤冗:「色鬼。」嘴上这麽说著,拿了一条干净的丝巾给昝贤冗擦擦汗,昝贤冗摸著那双在自己照顾之下圆润的手就觉得世上在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事了。
「来,张嘴。」妻子端起碗舀了一匙送到了昝贤冗的嘴巴前,昝贤冗一张嘴就把全部喝光了,妻子又给他盛了一匙,由於咽的速度太快,不小心呛了一下。「真是的,还像个孩子似的,慢慢喝,没人和你抢的。」温柔地拍著昝贤冗的背,絮叨著,但昝贤冗却觉得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了。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自己的车夫似乎和别人发生了什麽争执。昝贤冗扶著妻子站在窗口,自家车夫和一名妇人吵得面红耳赤。「娘子,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妻子点点头,昝贤冗就飞快地跑下去。
「发生什麽事了?」昝贤冗一出现围观的众人眼前一亮,暗叹道好一个神仙般的人物。「老爷,这娘们硬说我们的马车碍著她的生意了!你来评评理,店小二说让我把马车拴在这里的,然後她自己跑过做生意,然後就说我占了她的地方了。」气呼呼地对昝贤冗诉完苦後,又来了一句:「你这娘们好不要脸!」
那妇人一听这话,油乎乎的双手插著水桶腰吼道:「老娘爱在哪里做生意就在哪里做生意!敢情这条街是你的不成?明明是我先在这里做生意,你跑过来把这麽大一辆马车往这里一栓,碍著我的声音了。乡亲们是不是啊?」围观者多半是点头应和道,妇人柳眉一横,意思是说你一个外乡人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讨到好处不成。
「不是的,老爷!真的不是的!」车夫手忙脚乱的解释,生怕昝贤冗会误会什麽。还好昝贤冗始终相信的是自家人,胳膊肘当然不能往外拐,便好声好气地说:「这位大婶,我们初到贵地多有不是还请包涵。」昝贤冗做了一揖,显得文质彬彬,一下子就虏获了妇人的心。
「哪里哪里,这位公子太客气了。」妇人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撸了撸头发,惹来一阵哄笑。「所以这位大婶,可否挪一个地儿,我们第二天就走,绝对不会再『占著』您的地儿了。」昝贤冗将声音温柔到了极点,旁人不论男女身子都酥了一片儿,而昝贤冗是想著人在外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妇人耳朵尖,一听这话哪里肯,摆出了驾驶似乎是要誓死捍卫这块地儿。
妻子看昝贤冗迟迟不上来才艰难的扶著楼梯扶手一步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看自家夫君正在和一市井泼妇调节,暗自笑他怎麽在这种时候打马虎眼。「贤冗,还是让为妻的我来吧。」妻子撑著腰,从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子,交给了妇人这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娘子,你怎麽想到下来啊?孩子有没有怎麽样?有没有摔著?」昝贤冗一阵嘘寒问暖,弄得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怪不好意思的,「这里热,还是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