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十二阿哥!”金锁感动的说。
太医来了,康熙和胤禩、胤祥也来了。胤祥担心的看着胤禛问:“四哥!可是受伤了?严重吗?”说完开始对胤禛上下其手的检查。胤禩神色复杂的看着胤禛和胤祥
胤禛按住了胤祥的手说:“我没事,是金锁。”
“禛儿!这是怎么回事?”康熙看着胤禛问到,眼中包含的是浓浓的温柔和担心。
令妃在意识快不清的时候听见皇上的声音放开嗓子大喊到:“臣妾!皇上救我!”康熙厌恶的皱了皱眉挥手让旁边的侍卫将令妃和她的宫女打捞出来,其实池子里的水还是很浅的直到令妃的肩膀。
令妃一到陆地就开始哭哭啼啼的挑拨离间的说:“皇上!臣妾本来是好心关心紫薇格格可是金锁那个奴才竟然出言不逊,奴婢想要教训金锁却被十二阿哥不知从那里找来的人给扔下池子!都怪金锁这个奴婢教唆十二阿哥,请皇上不要追究十二阿哥!”
“金锁你说了什么?”康熙看不出喜怒的说到。
金锁深吸了一口气说:“回皇上的话奴婢因为令妃娘娘说格格可怜一时间被气恼冲昏了头。说了:格格怎么会可怜呢?格格她得到了皇上的垂怜以和硕公主的礼仪下葬这是格格修来的福分!令妃娘娘可真的是说错了还是有些遗忘了礼数呢?还有,令妃娘娘怎么能够把格格同一个没有半点品级的粗鲁的还珠格格混为一谈呢?还珠格格死了那是报应!希望皇上可以为格格和十二阿哥做主!”
“令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康熙看着令妃冰冷的说,“传朕口谕:令妃妄议格格、不敬嫡子以下犯上,贬为令嫔,到宫中的静心院抄经礼佛直至悔改!拉下去!”新月格格也住在静心院礼佛,因为新月一看见康熙就哭,康熙本身就因为端王府的事而厌烦看见新月哭也没什么耐性直接打昏送到静心院而克善则封了个镇国公住在阿哥所。当真泪包新月碰见假泪包令嫔会有何好戏呢?
胤禛看着太医为金锁把脉。而康熙、胤禩和胤祥则看着胤禛画的那副画。画中的柳条虽然潇洒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飘渺之感,画由心生又配上旁边胤禛的题字:只恐无情堤上柳,又将风絮送春归。明明是大好的春色,胤禛怎么会想起这样句诗呢?总让人冥冥之中感觉胤禛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去。
胤祥知道不可以去逼胤禛,只好一笑了之当作没有阿奎那件。而康熙虽然想问但是心中对胤禛充满愧疚,觉得不应该问,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看见胤禩认真的看着胤禛问到:“四哥!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四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胤禩真心实意的关心着胤禛问到。
“怎么了?”胤禛疑惑的问。
“只恐无情堤上柳,又将风絮送春归,四哥怎么会想到这句诗似乎和你的画并不搭配。”胤禩笑的温润的看着胤禛问到。
“是吗?”胤禛不在意的说到,“可能这句比较熟悉吧!”
胤禩根本不相信这个答案但还是笑的温和的说:“四哥的这幅画送我怎么样?”
“已经给金锁了。”胤禛陈述事实的说。
“不碍的!四哥再画一副给我可好。”胤禩柔和的说到。
“又不是什么名家之做,不过是信笔涂鸦。”胤禛淡淡的说到。
胤禩笑了笑不在意的说:“倒是弟弟唐突了。”胤禩觉得胤禛很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又想了想刚才胤禛对令妃的处理。四哥,那么一个重视规矩的人怎么会将后妃扔到水里,这岂不是太过了吗?四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胤禩担忧的想到
☆、第十四章广州之事+宫中之事
胤礽噙着一抹高傲的笑看着面前一脸谄媚的广州巡抚不语。
广州巡抚看着三阿哥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身上立马出了一层冷汗,惊恐的说:“微臣不知三阿哥来此!真是该死至极!”头上的顶戴花翎也在颤抖。
“不知者不罪!”胤礽看似不在乎的说到。可是心中却暗自警戒:这广州巡抚能够发现自己的踪迹已经十分了得,还敢大大方方的前来请安胆子可真大!势力也真大呢!可现在却又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多谢三阿哥体恤!”广州巡抚立马跪下来高声说道。
“好了!爷此次来只是微服出巡不要闹得这么人尽皆知的。赶紧给爷滚!”胤礽抿了一口茶厌恶的看着广州巡抚说到。同时轻轻比了一个手势要粘杆处的人好好的盯着和查一下。
“喳!”广州巡抚立马恭敬的退了出去。刚一出门,广州巡抚脸上恭敬害怕的神色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阴狠在这张脸上。
“去将思情招来,送过去!”广州巡抚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朗声对伺候的奴才说到,心中是对于三阿哥的不屑。之前他还以为广州最近帮派之间的变动会是因为三阿哥,可是今日一见这三阿哥不过是个黄毛小儿,不足挂齿!(这思情是广州的第一名女支同时也是白莲教的信徒和广州巡抚的关系可是非同寻常!)
胤礽准备明天就动身,现在自己阿哥的身份已经暴露,再鱼龙白服实在是危险。而广州的大大小小帮派早已尽收旗下,不听话也清理的干干净净,只等回京之后派出信得过的人管理即可!广州的出海和如海都依靠着民间的帮派的管理,所谓的士兵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而之前也有不少的帮派会私自出海,交易什么的都熟练。
突然门外传来广州巡抚的底下的小厮的声音:“三阿哥!巡抚大人又东西送给您!”
胤礽点点头命人将门打开就看见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站在门外,不过在胤礽眼中看来不过是中流之貌罢了。
胤礽虽然心中极为清楚广州巡抚的用意但还是看着十分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回三阿哥!这是广州的第一美女!巡抚大人特意送给三阿哥您来解乏的。”广州巡抚的奴才讨好的说到。
“奴家给三阿哥请安!”思情故意地低下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柔声说到。
胤礽装作用惊艳的眼光看着笑笑点了点头说:“留下吧!都退下吧!”旁边伺候的奴才依言悄悄的退下。
思情一脸温柔的看着胤礽轻移莲步走到胤礽身边手轻轻的放到胤礽的身上说:“夜已经深了!让奴家伺候三阿哥安置吧!”
胤礽挥开思情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不加掩饰的厌恶的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爷!”胤礽极为不喜。
思情倒是也不恼怒或是自卑,伸手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了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裤子。红色的肚兜映衬着肌肤更显得肌肤通透如雪,十分诱惑。
胤礽邪笑的看着思情说:“胆子真大!”
“三阿哥何必这样打趣奴家呢!”思□语还休一般的娇滴滴的说到。刚说完,胤礽一个手刀将思情砍晕。胤礽毫不怜惜的让思情□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上。
胤礽拿起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将手帕扔到思情身上。胤礽对于思情丝毫没有冲动,因为胤礽所有的喜欢和冲动都放在了胤禛的身上。怎么都收不回来。
黯淡的星光笼罩在延禧宫的上方,冬雪小心翼翼的走到令嫔跟前惶恐的说:“娘娘!夜深了,该就寝了!”
“皇上今天翻了谁的牌子?”令嫔漫不经心着把玩着手上的指甲套问到。
“回娘娘是皇后娘娘的牌子!”冬雪更加的惶恐的说到。
令嫔冰冷而阴森的笑着望着坤宁宫的方向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坤宁宫这边。皇后看着同前几天一样来了以后什么都不说只是端坐的喝茶的皇上,心中十分担心。
“十二阿哥最近怎么样?”康熙突然看着皇后问到。
“永璂十分的乖巧!”莫不是令嫔那个贱人又在皇上跟前说永璂的坏话了?皇后在心中担心的想到。
康熙看着什么表情都放在脸上的皇后,不悦的说:“身为皇后要懂得收敛情绪,将情绪摆在脸上你是给朕看吗?你这样怎么能够做好大清的国母呢?”康熙已经知道和皇后不能拐弯抹角不然非气着自己不可。
“臣妾不敢!不过臣妾又要忠言逆耳了!这令嫔不过是个包衣奴才,最爱搬弄是非……”皇后根本没有听清康熙的意思,一心以为皇上又为了令嫔那个贱人来找自己和永璂的麻烦。于是列举了一大串令嫔的缺点之后清了清嗓音说,“皇上实在不应该偏听偏信!”话所如此。可是皇后的话里话外都在指责皇上。
康熙不悦的看着皇后说:“皇后既然这么关心后宫之事想必是没有办法好好的照顾孩子吧!”
“臣妾惶恐!臣妾有罪!”皇后着急的跪下来说到。永璂可是自己的命!
“起吧!”康熙已经对这个孙媳妇没辙了,她是皇后不可以太过打压,不然帝后不和可是社稷的大忌。可是小幅度的打压,她竟然没有察觉!康熙觉得很无奈,只好转身离开了。
皇后看着皇上转身离开,不觉得悲从中来。每次皇上翻自己的牌子都是这样,只是来到这里坐一会,之后便离开了。其实自从康熙穿成弘历以来还真没有宠幸过一个人,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康熙他自己。
康熙只带了一直随身伺候的奴才,往阿哥所那里走去。康熙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见一见胤禛。
阿哥所内,胤禛房间的灯还亮着,康熙十分高兴的推开胤禛的房门就看见胤祥一个人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
原本胤祥看见门被推开也十分高兴,可是看见是康熙却只剩下失望了。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胤祥行礼说到。
“起吧!胤禛呢?”康熙坐下来问到。
“四哥被十四弟叫出去了。”胤祥回答到。
“胡闹!”康熙不悦的说到,“胤禛的身体不好这么晚了,万一摔着碰着怎么办?这十四怎么越来越不稳重了!来人去找。”胤祥和康熙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等带胤禛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