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残留在敌人体内。我很少用,连山本老头都不知道。”
银若有所思:“所以,只要出其不意,蓝染队长也可中招不是吗?”
我不知道,蓝染很聪明,警戒心也很强,就算是这种伎俩也没有百分百奏效的把握。
银活动了下手,将刀收入刀鞘中:“不管怎么说,今天就这样吧,回去告诉蓝染队长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亚丘卡斯……等一下,葛力姆乔呢?”
我也被问住了,四周望了望。沙尘已经停止,可是一望无垠的沙丘上,哪有那只蓝色豹子的身影。
Chapter 71
没有找回可用虚材,外加弄丢瓦级大虚破面一只,我被蓝染的X光扫描了整整一个晚上。
——话说蓝染你为什么不去瞪银,是你和我有JQ还是你和银有JQ啊混蛋!
晚饭的时间,我们围着那张白色的长桌排排坐,虽然蓝染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为我这个不吃饭的人准备座位,所以我暂时坐在银的腿上。蓝染坐在主席,他的左右两边是银和乌尔奇奥拉,然后再剩下的位子,分别按顺序坐着剩下的十刃。饭桌上有一个特点,越靠近蓝染的位置菜越好,所以后面的十刃比如诺伊特拉、萨尔阿波罗什么的,只能羡慕嫉妒恨。
饭后甜点是黑森林蛋糕配红茶,这个谁都有。蓝染标榜食不言寝不语,正餐时从不说话,所以沉浸了整个晚饭的饭桌终于有了声音,蓝染开始雷打不动的和各级大虚交流感情,期间有一搭没一搭问我和银几句。我表示不能吃东西,只能望蛋糕兴叹。
后来话题被扯到虚夜宫重建计划。
拜勒岗冷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不屑。
蓝染撑着下巴,只向拜勒岗看了一眼,非常有绅士风度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拜勒岗头顶滴下几滴冷汗,一看就是正在被蓝染变态的灵压洗礼的倒霉孩子。
“要重建的话,”银叉起蛋糕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吞下去,“可以把虚夜宫的走廊弄成可移动式的……虚夜宫太大了,老是迷路。”
我一爪子把蛋糕抱在怀里,成功让银子露出憋屈的脸。朝他做了个鬼脸,我躲到西法少年身后,抵死不交出蛋糕。西法少年要放下叉子,偏过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好吧,我承认我被吓到了,惨白的脸上上配着惨绿的泪痕。
蓝染有些遗憾道:“阿神就这么跳过我吗?”
银瞬步到我身后,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戳着我的头:“就算是蓝染队长这么说,我也会生气哦……”
我大惊,企图用瞬步溜走。
银继续狠狠戳我脑袋:“阿神,你放弃吧,这些年你的瞬步荒废的很厉害。”
我在风中凌乱了。
蓝染继续他的虚夜宫改造计划,银坐回自己的位置,一手抱着我,一手叉蛋糕,神情非常……非常荡漾。我盯着不断伸近,又不断远离的勺子,真相扑上去把他当蛋糕咬。
欢乐的晚饭时间,银将整块甜到不行的黑森林蛋糕吞之入腹,并且在晚饭后他又想回房间,把我吞之入腹,继续欢乐的夜宵时间。
我和银的房间在虚夜宫是唯一安装了玻璃的,落地玻璃——这里,我替团长允许你们想歪。
银在我身后进门,直接把门反锁。我被他大力的甩到门边,双手全部被用力的禁锢在身后,他的吻从没有有过的激烈。就像狂风骤雨一样席卷着我每一个感官。基本上来讲,银虽然挺腹黑,有时还小有鬼畜,但本质上这个人还是很温柔的。他这样,给人的感觉很像在生气。
——吃错药了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话说要生气也该我生气吧!
我很茫然。
通常,情侣之间悲剧都是因为沟通不足,于是我完全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他沟通一下。
“银……唔……”
再次被封住唇,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齿尖。紫色发蓝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时我庆幸自己是睁着眼睛的,所以能看到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太好了,不是生气。
我抬手去搂住他的脖子,配合的送上自己的双唇。
——既然他转型狂野了,那我也只能配合不是。谁叫我,非他不可。
……
“砰——砰——”
我睁开眼睛,推推银的肩:“你轻点,门都快给你撞坏了……”
“……不是我。”
嗯,好像有道理,没有那么疼的说……等等,我们连衣服还没脱完呢,银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时间。那那个撞击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头蓝发,以及一张及极其曲的脸正狠狠撞在落地玻璃上——那是钢化玻璃啊,这么撞得多疼?
银没有回头,不过也应该能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事,他解下队长羽织披在我身上,微笑着转身。这时候的银,身上冒出的杀气,比以前都要强烈,当然你能完全理解他的行为。
我紧随他的脚步,走到窗边。
葛力姆乔又一次义无反顾的撞了上来。
——“卍解,神杀枪,舞踏连刃。”
我掩面,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事实证明,钢化玻璃在银眼里只有装饰和某种不和谐的用处,保护什么的不是它的正职。话说回来,银子你把葛力姆乔揍成这样,万一蓝染打击报复怎么办?我赶紧把葛力姆乔救回虚夜宫里面,拿着一堆伤药不要钱的往他身上撒。
葛力姆乔发出一声惨叫。
我用毛巾塞住他的嘴,继续撒药。
闻声而来的伪娘虚萨尔阿波罗,刚把脸伸进房间,就迅速倒抽着凉气把头缩了回去。我停下撒药的动作,琢磨着好像听谁说过,这个萨尔阿波罗是科研人员来着。
由于被涅茧利救过,我心里一直觉得科研人员其实就是救援队的天使。
但是萨尔阿波罗说——
“这样的我救不活,你看看他,身上多少伤口、伤口上多少有害化学物品!”萨尔阿波罗戳了戳眼镜,“而且你见过虚救人吗?”
我说:“没见过,但是如果你不救活他,我就让你和他一样看看有没有虚救你。”
“……”
据说第二天萨尔阿波罗就申请换到离我们最远的屋子,并且就算以后散步也坚决不从我们门前经过。
不管怎么样,葛力姆乔是被抢救回来了。我怕他向蓝染告状,在蓝染面前不止一次替他美言了好几句,最后我的结论是:“这样的可塑之才一定要有一个可靠的师父,我估摸着乌小四能升任此职。”
——据说我这个行为,造成了葛力姆乔对乌尔奇奥拉长达几十年的不满,并且成功萌生了一对傲娇炸毛受和冰山面瘫攻的CP,团长说,攻受可自行对调。
反正自葛力姆乔去乌尔奇奥拉那儿住后(大误),蓝染似乎也不是那么热心集齐十刃了,约莫十天后,也就是我们在虚圈的半个月后,蓝染终于宣布起驾回宫。我和银作为伴驾,告别了初成规模的第一代十刃。
很多年后,不知道第几代十刃,终于做到了全员集齐,大家围坐在当初吃饭的桌子边,召开着十刃会议。但是那个时候,当初这些人,有一些依旧没有动过,但是绝大部分已经是崭新的人,而有一些却已经不复存在。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虚圈的弱肉强食更加残忍。但是这群整天在本能与理智间挣扎的怪物,却并不丑陋,我理解他们的生存法则,所以反而觉得他们很可爱。
比起虚伪的死神,我视乎更加喜欢直言直语、遵从本性的虚。
……
从黑腔踏出来,差不多是下午,镜花水月幻化的人还在茶楼喝茶。对于尸魂界来讲,我们在虚圈过的半个月,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回到茶楼,蓝染解除了镜花水月的催眠,笑道:“银,哦不现在要喊市丸队长了,今天聊得很尽兴,期待下一次见面。”
银也回以微笑:“蓝染队长才是,不要忙着队务,连老朋友都忘了。”
——有没有地方可以给我吐一吐?!
银掐了我腰一把,还酸痛着来着,给他这么一掐我顿时全身一颤。
银说:“那蓝染队长我就不打扰,先回三番队了。”
……
获得特赦令,我和银走在回三番队的路上,夕阳照在我们身上,映红了彼此白皙的脸。好漂亮的红色,好想就这样和银一辈子走下去,永远不到终点……
等一下,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大惊,抓着银的胳膊:“今天几号?”
“……三号吧。”
我立刻囧了,居然完全把志波海燕的婚礼给忘了!果断转身踏起步,我做了个原地小跑的动作,朝银挥手:“晚饭时间我不回来,如果太晚了你就先睡,记住不许横着睡,一个人把床全部占了!”
“……”
Chapter 72
“请出示请柬。”
我震惊道:“难道我的脸不是最好的请柬吗?”
“……”
我斜眼:“真是的,居然连我也不知道,赶紧换一个认识本大爷的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接待人员用遗憾的表情看着我,“这个时间只有我一个负责接待,不过如果小姐真的认识海燕大人,可以去那个拐角后面。海燕大人和夫人大概再过一会儿,就会一起回十三番队。”
拐角后面摆了几张破椅子,一窝子的人聚在一起企图围观志波家长子的婚礼。其实虽然志波家败落了,却毕竟还是一个贵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当年志波家好歹也是尸魂界第五大家族。这次婚礼,吸引了很多流魂街的平民,他们平日很难接触到贵族,自然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他们聚在一起,夏日的炎热似乎一点不能动摇他们的决心。这中间,男性很多,一身臭汗还光着上身。我一个女孩子在他们之间格格不入,最过分的是由于人多,还不得不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来挤去。
我努力忍着想发飙掀了志波家屋顶的冲动,再次回到接待员面前。
“又是你啊,”接待员没有任何激情道,“海燕大人等会儿就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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