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折磨你。”
一记深吻,女子感到浑身酥酥麻麻的,下意识的搂住了东方歧的腰身,带着迷离的眼神,望着对方一双透着邪恶的眼神,无奈的一叹,自己总会掉入自己编织的陷阱里去。
不等女子深思,她的胸前已被扯去了衣服,女子适才反应过来,那东方歧已是继续吻上她的胸前梅花,引得她弓起了身子,全身痉挛着无法动弹,任由着东方歧脱了她的亵裤,贴着温热就是迎上一击。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样。|”
看着这个往日对自己温柔似水的男子,此刻拼命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无暇深思那一日未曾刮过就长出的胡茬子,为何曾经能骚扰着者自己的每寸肌肤,此刻却深感戳痛自己脖颈的商袭,一改往日的迎合和喜欢,愤怒的推搡着。
“你不是喜欢吗?”
贡士锋呼着酒气,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蓬勃的下体抵着商袭的腹部,将商袭压在了身下狠狠地亲吻。
“你说什么!”“啪!”
商袭一声怒吼,扬起纤细的手掌,一巴掌甩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的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子,男子随即露出了狰狞地一笑,果然,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碰他,可是,自己偏要这样碰他!
“这招对我可不管用。”
注视着男子一个力道挥出,自己的衣服瞬间碎去,商袭咬着双唇,双眸烧出腾腾地热火,想要吞噬掉行为不受己控的贡士锋,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愤怒的驱使着他要将他一脚废掉命根子。
“你给我滚,不要逼我动手。”
是不忍伤害酒醉的他,还是不情愿使他看清了他深爱着他?
多少个夜晚,这个男子总是用那双关切的眼神在远处目送着他离开,又是多少个夜晚,这名男子任由着自己在睡梦中哭喊别人的姓名,却躺在他的怀里让他安慰!
“就算你废了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他的坚硬插入自己的小穴,那膨胀的下体,令商袭习惯迎合他的小穴也感到了疼痛,商袭终是被那句“这不公平”打消了所有的念头,即使自己比他高出几阶修行,可是,自己仍然不能做出伤害他的举动。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怎么不叫了,快叫啊,用你那淫荡的叫声,去喊你的舒高和(………………………………………………………………………………………………………………………………………………………………………………………………………………………………………………………………………………………………………………)
兴许,他们会来救你的。”
这人原来是在吃错!可是,这个笨蛋,你至少应该问一问我吧,竟然不问一问我,就说出这样的话,你真是不能…………原谅。
“舒高,…………………………,舒高。”
商袭适应着那粗壮物体快速抽插带来的不适,敞开了上衣,抚弄着凌乱的发,用极尽妖娆的声音朝着贡士锋吆喝道。
“你这个…………婊子。”
那猛烈地伸入,让商袭感受到了下体被撕裂了,吃痛地抓了抓床单,额头的冷汗沁出,双目如灰的盯着快感十足的贡士锋,在对方快要如林高chao的时候,大声的喊道。
“贡士锋,我不会原谅你的。”
贡士锋仿佛遭受雷霆一击,如石像般跪卧,半响,忍着疼痛,忍着喷射,抽离了自己的粗壮物体,有点悲彻的扫了一眼商袭,瘫倒在床下,往后退了几步,任由那粗壮暴露在空气中。
“袭儿,我…………我。”
一双焦灼的黑眸,带着悲鸣的声音,商袭动了动身子,无意看到床单上留下的鲜血,翻过身子,拉了被套将自己赤luo在外的身体给盖上了。
“袭儿,我,………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就算你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可是,你总该告诉我你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吧,我希望我能守护你的一生。”
是要告诉你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犹如南宫舒高之前所做的一样,我一直渴望我自己是最坚强的那个,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公然闯入我懵然无知的少年生活,又贸然强占我的身子并在我爱上之后将我抛弃,再在你的青涩的花言巧语下重蹈覆辙,是我甘愿坠落,与你们无关!
“我是在全心全意的爱你的,但是,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说了,你这样,恐怕已不能守护我的一生。”
这一声犹如审判,将贡士锋的激动浇灭,贡士锋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开始回忆着初见商袭,一切的一切,此刻显得那么漫长。他想慢一点的回忆,然后,就可以慢一点的离开。
“你还是上来吧,地上冷。”
“袭儿。”
已是午夜的时间,贡士锋的身子有些僵硬,动作依如往常,只是很缓慢,爬到床上的时候,不敢靠得商袭太近,贴着床沿扯了一丁点的被褥,盖在身上和衣而眠。
“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要这样对我。”
胸口被一只滚热的手抚上,贡士锋稍微缓和的身子,开始受热,翻身对上商袭一股炽热的眸子,傻愣愣的点头。
“不要只顾着点头,睡觉应该把衣服脱掉。”
依旧由着商袭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贡士锋沿着商袭手里的视线,盯着他抚摸着自己结实和宽广的胸膛,一阵暖流涌上心头,而冰冷的下体在他的抚摸下,也开始有了反映。
“袭儿,不要,我怕忍不住伤害你。”
刚才的自己,那么粗鲁的动作,怎么不会伤了他?床单上的血,就在自己的身下。
“你的它太凉了,我帮你暖暖。”
商袭妖娆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那粗壮物已是被商袭含在了口内,随着商袭的舔舐,贡士锋一声“闷哼”的呻吟,在商袭的又一只手的不断揉搓下,贡士锋终是出了声音,坐起身子,抱住商袭的腰,开始亲吻着商袭的每寸肌肤。
“快了哦,你说我是吞了他,还是让他射出去?”
“袭儿,我………我不知。”
床笫欢乐之间,他一直充当攻城掠地的那个人,可是,真正挥兵王城之下射杀王的人,袭儿才是首领,他不过是个弓手。
“唔。”
随着商袭的一声低呼,贡士锋she了出去,那一大团一大团的乳白色液体,被商袭所吞食,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将贡士锋紧绷的身子,推向了高峰。
破晓时分,东方歧睁开一双碧眼蓝眸,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让他决定起来采集地气,可看着躺在怀内的可人儿,她也舍不得离开。
“忆馨哥,你醒了?”
鳐儿的睡眠还是那么的浅,自己只要有一丝的动静,鳐儿都会察觉,该拿这个女人如何是好?算了,陪着她吧,少了一天的修行,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是啊,我醒了,蠢蠢欲动。”
早知由她修行去算了,如今听她这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果然,可………昨夜适才到了子夜才睡去的,如今太阳不过刚刚露脸,怎又想起来了那事。
“你给我打住,我们明日可要回家的。”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只管抱你回家就是。”
这人要是想做一件事情的话,你是怎么劝也无效的,要是抱着我回家的话,那要不被人笑死才怪,何况,云荒民风不必古沧开放。
“那样成何体统?”
“不夫妻恩爱,碍着他人何事,再说,谁要多嘴,我就把他缝上。”
强词夺理,而且越来越暴力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的身上充满了渴望血腥的气息。
“鳐儿,你的胸好像长大了些,你发现了吗?”
“胡说,我早已成年。”
“成年又如何,我要让她二次发育。”
“你…………”
一声娇呼,鳐儿已是没了力气和她顶嘴,清晨本就四肢乏力,再加上昨夜忙碌了一宿,此刻,也只得配合着她算了。
离辰时还有半个小时,鳐儿的绫罗红帐内,一片春意怏然,时逢斩千从商袭那里没讨到好果子吃,此时匆匆来报,但闻屋里阵阵呻吟,不敢造次,可那北风和南宫已在厅内等候多时,如今一个人影儿也见不到,只好抱着一死的心,敲门道。
“少堡主,少堡主,南宫舒高他们来了,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随着斩千的回报,鳐儿急忙推开东方歧,可是东方歧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又封住鳐儿的嘴,只用力的抽插,鳐儿本就是高chao欲要来临时,这下因为受到了刺激,来得更快,只是喉咙里止不住的发出呻吟。
“嗯,………啊,………嗯啊,…………啊…………”
斩千杵在门外,羞红了双颊,憋开头时,正碰上远处走来的商阁主和贡阁主,犹如脱了缰绳的野马回归大自然一般的兴奋,哪知商袭大呼:“不准动。”
一句话之后,飞似的跑来,潜伏在门窗前,乐呵呵的偷听着,只听了几个无力的尾音节,便是没了声音,丧气地呼出一口气,见门“哗啦”打开,站定在门前。
对于三人各色迥异的脸颊,东方歧满不在乎的理了理紫纱,然后关上房门等着梳洗打扮的鳐儿出来,商袭深知这大清早的欲求不满的后果,严重到他神通广大的本领也不能解决,还是少惹为妙,贴着贡士锋的怀抱,领着二人赶紧识趣的离开。
大厅内,南宫舒高站在厅中来回踱步,靠近左边坐着的是一名一身元帅军装的男子,金冠束发,皮肤呈小麦色,双眼如鹰,一直盯着后堂口的方向,直到东方歧一行人出现,将最终的视线落在了欧阳鳐的身上。
记忆似是突然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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