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快点脱掉你的绣鞋吧,下来这里啊!看看还有鱼儿在脚下打着转呢!”
“呵呵………夫君当真要还老返童了。”
女子又是一记轻笑,可却已弯下柳腰脱起了绣鞋,公子见此,抄起身边的清水,抛向女子的白衣,那女子惊得失声一叫,就不顾衣裙尚未拢起,向后接连倒退几步,等是缓了过来,当即弯下腰捧起一叶溪水,洒在了公子飘逸的衣衫上。
只可惜的是,说是一叶,不过几滴清水,被走进的公子轻易闪开,再而伸手捞过女子的身体揽在怀内,坏笑的哈叱着女子的腋下,顾不得女子的反抗,又是在水中打起了转盘,白衣舞动,仿如仙人下世。
“好了,不要闹了,歧!我有点头晕。”
“好,我不闹了。”
那公子说着放下了女子,女子落入水里时,方见自己已入水半个身子了,再颔首寻人时,公子亦没了身影。她左右顾盼一周,仍未寻得足际,正踌躇之间,被一物体带入水内,当下明了过来:该是调皮的相公!
“呵呵………………相公。”
女子的促笑,夹着欢快的心迹,引得左右的鸟儿也时不时飞来关注着这一幕出水鸳鸯。
“娘子。”
东方歧摇了摇湿劲的衣衫发丝,贴着女子的朱唇就是一吻,闻着女子身上散发的幽兰香气,用力地吸了几口,然后高兴的轻身飞起,踏着溪水之皮,来回小跑。
两张成熟的脸宠,不再是孩童的身影,露着天真无邪的笑,仿佛没有历经过丝毫沧桑的脸,当真神仙卷侣的活着,一起携手天涯,夕阳晚暮,无疑是令人羡慕的。
生活,其实很简单。爱情,其实很单纯。只是一切让别人看得不简单,也不单纯,因而不再是生活,也不再是爱情。
云荒大陆,欧阳家。
“爹,究竟是何人敢和我欧阳家作对!”
“伯渠,你该是知道的,我们欧阳家如今的势力,除了让三大家族忌惮,其实,更加担心的远远不止他们。”
凝视满头银发的父亲依旧坐如洪钟,欧阳伯渠有些诧异,小鰩儿此番中毒,可是来自自家的神域,父亲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担心,难道?
欧阳家的神域,每年顶多配置一颗,而且药单极其隐秘复杂,所以,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使可能,欧阳也以肯定一点,那是家里出了内贼,不管是何说法,要么盗取欧阳家的神域,要么内贼,这两种情况都是欧阳家不可饶恕的行为,父亲这般平静,除非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或者,就是父亲所谓!
“伯渠,身为欧阳家的族长,是要承担起一族之长的责任的,皇族对我们起了疑心。”
这个孩子,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误,违反了多少的族规,还是无法不让他继承族长之位的,孩子的天赋和能力有目共睹,可惜,唯独心性太过单纯了,这是自己迟迟不肯安然进入水平镜闭关修行的原因。
“皇族,父亲,你说的是国主插手此事了。”
“伯渠,小鰩儿是你唯一的孩子,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孙女,我自然不会让她平白牺牲,你可忘了我们欧阳家水平镜的力量了,只要有人能破了水平镜的结界,那么,就可以把小鰩儿放置在水平镜反面的冰天玄洞里,待到神域毒素排除体外,便可再次的苏醒。”
如果有人破了结界,那么,水平镜的另一半就会自动和它复合,到时候,即使是云荒的国主,也可以颠覆,对于欧阳家的未来,欧阳伯渠的父亲欧阳泰,寄予的又岂是一般的希望?
“父亲,水平镜还有这样的作用。”
欧阳伯渠知道自己的废材身子,要不是因为进了水平镜修行,想必再给个十年,也无法达到初级修行,如今自己三阶修行者巅峰,全是仰仗水平镜奇异的修行能量,只是,他从来不知道水平镜还有反面一说。
“不错,我欧阳家有幸得到水平镜,实在是祖上无量功德,那水平镜据族谱所载有反面一说,镜中世界全部和正面相向,包括能量,故而生得死,因得果,阴得阳。”
水平镜真正的不只这些功能,他还知道,水平镜其实不叫水平镜,这只是他们欧阳家先祖杜撰来的说法,它的真名应该叫作金玉石,是象征着金属性修行的世界,那一半并不遗落在水平镜内,而是在云荒的国主手内。
“父亲,那小鰩儿有救了。”
“伯渠,东方振声给小鰩儿吃了“七年”,如今已不是只解决神域的毒了,还要解决他的毒,要是能解“七年”,固然可以救活小鰩儿,要是解决不了,你是知道的,东方家的“七年”是族咒,即使是普通的修行者也无法解毒。”
“父亲,………”
“你莫急,你需西行一趟,请来西鲛的三凰任意一人便可加大开启水平镜的可能性,但是,龙凰鲛却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请来的,因而你要去参加“玄石”大会一趟。”
父亲如此竭力保全小鰩儿,令儿子伯渠不得不激动,饶是多年前,自己的父亲还是不怎么待见小鰩儿的。
“此番若是小鰩儿回来,我出山一趟,同时见见这个能耐非凡的孙婿一回。”
欧阳伯渠离开的脚步,突地戛然而止,如果认同小鰩儿是个血缘的原因,那么,认同东方歧则是真正的从内心深处承认了小鰩儿了,只要有父亲的支持,那么,小鰩儿名正言顺的上祖宗之牌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下届的族长定是小鰩儿。
第五十七章 东方堡全城戒备 东方歧冷对来客
此刻坐在仙栈的欧阳伯渠,只要回想起父亲的话来,还是心中如暖阳照射一般舒爽,过了南疆的地界,夺得玄石,在飞行个四五天就能到达西鲛大陆了,那么,请来龙鲛凰任一一个,女儿便是有救了。
“相公…………相公,你在哪?”
溪水深处的女子,一袭白衣,水没腰际,折起的裙摆浮在了水中,愣愣地站在水里,盯着远处深潭下的幽静水面,却半天不见自家爱人的任何踪影。
于是,女子的神色从开始以为的嬉闹,到安静等待,再到逐渐焦急了起来。一刻钟之后,女子正准备投身于水中,忽地窜出一个曲散卷发的阴柔邪魅子,拽住女子的手,微一发力,拖入水内,不顾女子的捶打,快速地将其搂进怀里,瞅着女子微微发愠的神情,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下次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你要吓死………你的娘子啊!”
“娘子,你长得如此绝色美丽,我看连仙界的仙子都比不上,玉帝怎么舍得放你去阎罗店,所以你就乖乖留在你相公我身边吧,最好躺在我怀里一生一世。”
猛地抱起女子,东方歧踩着溪里的石子,在原地打转,溪水被激起,落到了他们的衣服上,却湿不了那欢乐。
“夫君耍花枪的本事,可是日渐看涨啊。”
“哎,情到深处,实在难以收发自如啊,我看你当真一个水揉的,娘子你浑然水仙子一个啊,我发肺俯之言,要不我发誓,如有虚假,就罚我变个大乌龟,赶明儿等娘子再生后作个一品夫人时,日幕西归后我给你驮一背子坟。”
“呵呵…好啊!就罚你到时驮我到这里来,我且作个山水吟游诗客,才不要那沽名钓誉的什么一品夫人!”
“呵呵…错了,应该曰:山水仙子。”
“好,那就山水仙子吧!”
望着女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公子心中潜伏着的疼痛,被无限的放大,还有七日啊,等待我们的又将是如何的局面!我自然不会看着你离开,可又不舍父亲一生修行毁于一旦,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够达到我心中所想啊!
“哎,我又不想作个乌龟了,我也想作个吟游诗人,好陪你共赴一生,到时候等你十八岁花容芳动时,我驾鹤踏云,带你私奔而来,如何?”
“随你啦,只要你能把我驮我来就行。”
忆馨哥,能和你在一起是鳐儿最大的心愿,即使只有十几天的夫妻之情,那也抵得上平常人一生一世,鳐儿此生足已,不求来生,若是用你爷爷的一生修行来换我生命,实在不值,忆馨哥,原谅我到时候的选择,请原谅。
潜山,紫竹林,有其紫竹可生其下,有名少年,可翻云覆雨。有一古沧大陆第一堡,叫作东方堡,可吞噬古沧。
“堡主,属下该死,至今尚无查出任何事情,请堡主定罪。”
七殿,曲膝跪下的中年男子,那一脸羞愧的颜色,甚至不敢抬眼看着眼前形象高大的堡主,堡主已是五年不过问任何堡中要事,如今一个问题,所有的人却是没有一个能替其排忧解难的。
“没事的,天闻,这一切查不出蛛丝马迹,是注定的。能在东方堡所有的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下毒药人,想来就知岂是一般人一时的毒谋!必定经过深远的计划的。”
“堡主…………”
一叶阁阁主,通天闻,自问对堡主最是忠诚,东方堡的大小事情,东方振声一般都会和他商议,若是自己不放心的事情,都会交付于他打理。
“天闻,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堡主的一句话落,陷入沉思,若是“七年”得不到自己亲力化解,是无人可以解救的,甚至尸骨无存,这对于歧孩儿是多么地残忍,更何况欧阳伯渠那边,该要如何的交代!
“堡主,算上今日,方为时二十年整。”
“哦,原来有了这么长时日了。”
东方振声如今依然相信,那神域不可能是他们欧阳家下的,毕竟,鰩儿媳自小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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