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洛老板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冰灿看着芷凝绝美的面容,他必须逼迫芷凝说出,他宁可得罪风寒山庄也要埋藏的秘密,他到想知道是谁竟敢借助暗楼的力量嫁祸于洛家,和山庄作对,那人的实力不容小视,他不可轻敌。倘若他真的对洛家下手,不正中了那人的计策了吗。
“倘若我说这不是洛家所为,庄主相信我吗?”芷凝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还能怎样解释,暗楼和风寒山庄两不相干,诗冰灿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暗楼的作为,他有口而无言。
“相信。”冰灿点了点头,风寒山庄与洛家合作多年,洛芷凝刚当上家主,实力还不稳固,他绝对不会放弃风寒山庄这个帮手,但是他现在这样的做法太过不可思议,冰灿不得不怀疑芷凝是被人陷害了。
“庄主莫不是拿芷凝在开玩笑吧。”芷凝诧异的看着冰灿,他不过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诗冰灿竟然就相信了,还是他根本就会意错了,他心中另有打算。芷凝突然想不清冰灿在思考什么。
“我想你贵为洛家家主,应该不会想不明白这件事吧。”冰灿看着芷凝愣愣的眼神,他能当上洛家家主,应该不是一个空有皮囊而无脑子的人。他如果真想断洛家的后路,岂能仅仅就封上矿场,还允许工人留在那里那么简单。冰灿真正想做的是引出背后的那个人,但现在看来,那人的城府颇深,还需他劳费心机和洛家一起合作。
“诗庄主果然深明大义,不愧是英才俊杰。”芷凝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赞叹到,或许换做常人早就被表象欺骗了双眼,但诗冰灿依旧能看出其中的深机,连他都被险些欺骗了,果然年纪轻轻继承山庄,不负盛名。
冰灿的眼神更加冰冷,他就算少年才俊又如何,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竟然都未察觉有人在对付风寒山庄。想想名声一时的洛家现在竟沦为替死鬼,也实为悲哀。
“诗庄主可愿继续相信芷凝。”芷凝的心中仿佛有了一丝希望,倘若有风寒山庄的相助,洛家尚可抵挡一阵。诗庄主深明事理,应该不会断然丧失洛家这个强硬的帮手。
“怎会不愿。”冰灿看着芷凝说,他绝对不会蠢到在关键时刻,反而推开了自己的帮手。尽管洛家仅仅是富商而已,但他的实力和地位不可轻视。冰灿会尽快找到背后的那个人,他担心他的目的不仅仅山庄那么简单。倘若就为了风寒山庄,他废了那么大的手笔,岂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芷凝替洛家谢过庄主的信任,倘若您有事吩咐,芷凝一定尽全力而为。”芷凝眼中充满了感激,或许有了庄主的相助,洛家会熬过此劫。
“芷凝想提醒庄主多注意暗楼的杀手,我怕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芷凝眼中一阵担忧,这次暗楼的计谋尚未得逞,他们必还会计划第二次,幸好诗庄主深明事理,否则洛家的处境会更加心忧。但是暗楼杀手武艺高强,难免会伤及无辜,他生怕下次冰灿就不会如此淡然。
冰灿略略皱眉,那人能动用暗楼的势力,尚且未被暗楼察觉视为不该,他甚至怀疑暗楼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容玥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庄主,有什么事吗?”芷凝看见冰灿紧皱的眉头,以为他的话语有什么不妥,心中略有些担心。芷凝无时无刻不把洛家三百多口人的安危装在心中,他感觉自己很累,但是肩上的担子一旦挑起就再也无法放下了,他必须坚强的走下去。
“没什么。”冰灿紧绷的容颜放松了下来,事关风寒山庄他必须要弄清事情的究竟。
一双苍白而秀气的手推开了窗户,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显示了他雍容的地位。阵阵寒风吹过略有一丝凉意,绿色的枝叶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头。那张异常清秀的面容略有一丝失落。
“阿昕,你怎么又在窗边吹风。”唐瑄看见秦昕仅着单衣,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的病情刚刚稳定,倘若再生了风寒,恐怕这些时日的苦心又白费了。倘若不是因为病重,唐瑄真的不想让秦昕喝汤药,他生怕他的身体会愈来愈虚弱。
“我只是有些闷,想看看窗外。”秦昕小心的望了唐瑄一眼,看见他生气的面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昕,等过几天天气好一些,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好吗?”唐瑄看着秦昕苍白的面容,他身为一个时常征战的王爷,现在却躺在床上也难为他了。可是唐瑄不想再看见秦昕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了,他真的很担心,但他不想违背秦昕的意愿,或许只有上了战场,他才能展现真的自我。
“好。”秦昕点点头,听话的关上了窗户,此生能有唐瑄陪伴在身侧,他亦无悔了。他想留在唐瑄身边,看着自己的孩子逐渐长大,可他是一国之将岂能被儿女私情所羁绊,只是难为唐瑄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秦昕抚上唐瑄消瘦的面颊,他身怀有孕却还要为他的身体担忧,他实在心痛,却也无能为力。他的眼中划过一丝伤痛,他将唐瑄留在身侧是不是真的错了。或许他跟那个人走了就不会这样操劳了吧,但是他已经动心了,就真的无法放手。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的病能好起来就够了。”唐瑄看见秦昕眼底的一丝痛楚,恐怕他又忆起过去的事情了。秦昕的病情刚刚好转,情绪太激动不利于他身体的恢复。
唐瑄握住秦昕的手抚上微微突起的腹部,希望孩子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孩子竟然会动了。”秦昕的眼中溢满光芒,清晰地感到孩子轻微的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将头贴在唐瑄的腹部。
唐瑄看见秦昕孩子气的动作不仅好笑,他一直忙着照顾秦昕的身体都不曾察觉孩子什么时候会动的,感到有些愧对腹中的孩子。他单手抚上秦昕消瘦的肩膀,希望以后他在战场上的时候,能多想想孩子,不要那么不顾性命。
“阿昕,等以后孩子动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唐瑄看着秦昕失落的眼神,缓缓扶起了他的头,秦昕将头低下这么久肯定会头痛的。
秦昕点点头,恋恋不舍得看着唐瑄的腹部,不知道孩子下次动又是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一学期都没有学了,到期末时总要突击突击,所以近几天我不会再碰电脑了,到下周三开始更新,一天N更
☆、第 60 章
第六十章
秋风吹拂着漫天的落叶,略有丝丝的凄凉之感,清澈的池塘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叶子,再无任何生机。
冰灿站在杨树旁缓缓踱步,许久不见唐瑄的身影,他略略皱眉,未想唐瑄的行动竟如此迟缓,好在也没有什么急事,他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因为秦昕受伤的事情,他和唐瑄原本淡泊的关系更差,或许不是在暗楼找不到容玥他根本不回来见唐瑄。看着秦昕苍白而无一丝血色的面容,他愈加心痛,倘若不是唐瑄心中迟疑不定放不下过去,昕叔怎会伤上加伤。
唐瑄缓缓推开门,看见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他还等在那里,或许真有什么急事,他快走了几步。
“你。”冰灿转身看着他微微突起的腹部,眉头紧紧皱起,昕叔已经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那人,倘若他真的心中没有秦昕的身影,他为什么还要回来,选择继续伤害他那。或许一时之痛虽然剧烈,但伤口可以缓缓愈合,而终生之痛却是贯穿整颗心的。冰灿知道那种被身侧之人狠狠伤害的痛苦,恐怕秦昕承受不住。
“冰灿,什么事情。”唐瑄没想到冰灿会主动找他。他并不怪冰灿漠视自己,伤害秦昕是他的错,幸好他即使回头了,还有了阿昕的血脉,否则看着心爱的人消失的身影,他今生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孩子是昕叔的吗。”冰灿的面容逐渐冰冷,他担心孩子不是秦昕的,那样对他也太过残酷了,他宁愿唐瑄现在就离开这里。
冰灿在王府中看见唐瑄的身影,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他以为唐瑄看见秦昕身上的伤,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他却选择留在他的身边来继续伤害他,他摇了摇头,秦昕的心太过执着,一旦爱上了就再也无法改变,即使是被深深伤害。
“怎么会不是。”唐瑄抚上了微微突起的腹部,眼中划过一丝痛楚,难道在他眼中他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已经知道他错得太深,又怎会再次伤害秦昕的心,恐怕就算是一个孩子也无法弥补,他过去给秦昕带来的伤痛。唐瑄已经不愿再想其他,他只想好好留在秦昕身侧,陪伴他一生。
“那就好,我希望你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不要想其他不该想的事情。”看到他们幸福,他就放心了。但是冰灿还有一丝担心,他生怕唐瑄留下来仅仅是为了报复昕叔,想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重创秦昕的心,那样他绝不会放过他。
“不会了,现在我只有他了。”唐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看着秦昕重病在床昏迷不想,他的心比刀割还痛。他真的很痛恨自己,当初怎么忍心伤害秦昕的心,幸好他还有弥补的机会,否则他真的只剩下叹恨终生了。唐瑄很珍惜这个孩子,他唤起了秦昕在绝望中的一丝希望,倘若没有孩子,他或许真的会沉睡不醒了。
“阿昕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我带你去见见他吧。”唐瑄看着冰灿迟疑的神情,想必他来王府不单单是来说这件事情的,恐怕是想看看秦昕的身体是否痊愈。冰灿与秦昕的年龄相差并不甚多,而他的性情温和待人谦逊,冰灿和他关系极好,这样关心他也纯属正常,唐瑄心中并无半分不悦。
“不用了,前几天我刚来过。”冰灿摇摇头,现在秦昕恐怕刚刚睡下,他也不想打扰他休息。冰灿不放心昕叔的身体,生怕他心中担心的事情会发生,所以每隔几天趁唐瑄离开的时候,他就来亲自探望。看见秦昕逐渐红润的面色,他的心也缓缓放下来了。
恐怕秦昕早就知道冰灿的意图,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