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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他心情不大好,我不敢惹他,也许这就是师父说的情人吵架,虽然我是牺牲品,但我还是很介意当这个牺牲品的!
刚到客栈两人又杠上了。
“我说了,要三间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水芝姐挥舞着绛红色的衣袖,对着师兄一阵咆哮。
“我也说了,两间房,我们下山银子带的不多,我和伟祺都是男子,我又要保护伟祺,分开睡他出事了怎么办?”瑜瑾师兄毫不示弱的对水芝姐大吼;我缩着脖子盯着两人;吵吧吵吧;冷落肖少爷我那么多年现在该你们闹矛盾了。
“瑜瑾,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水芝姐仰着头看着师兄;师兄轻笑一声:“白水芝,你都知道先下手为强了,我瑜瑾又不是白痴。”
“总之……”水芝姐还准备反唇相讥;我打断了她 :“水芝姐,就两间吧,瑜瑾师兄说的对。” 我们都是男的;瑜瑾师兄也不是好惹的主;其实也没水芝姐说的那么严重,我还不信瑜瑾师兄能吃了我。
水芝姐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我:“小伟祺,师兄他对你心怀不轨!”
“我知道,不怕。”我当然知道他一定预谋要我不敢再跟水芝姐说话,他喜欢水芝姐又怎样?我还不信我斗不过他。
“你知道!”
“你知道!”
这回算是异口同声了。
“哎呀,快快快,两间就两间,开了就回房休息了。” 我微微笑着看着两个神色呆滞的人;一起住就一起住;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于是,水芝姐黑着脸,瑜瑾师兄红着面开了两间房。
之后,我们在水芝姐房里讨论了一阵关于三只蜘蛛的事。
具师兄和师姐所言“黑寡妇”,人称蜘蛛娘子,善用毒,喜毒物,犹爱蜘蛛,有三个孩子,分别与三个男子所生,而这三个男子都在与她发生关系后被她毒死,她的三个孩子都与蜘蛛有关,大儿子穴居狼蛛,绝对拥有狼蛛的特点,身手敏捷,冷酷无情。
二儿子红螯蛛,子食母型蜘蛛,黑寡妇最不孝的儿子,因为与黑寡妇发生口舌,离开蜘蛛谷。
三……儿子?女儿?性别不明,无毒善性白额高脚蛛,说是出来找哥哥,结果一去不回。
“就这么点儿信息怎么找?”
水芝姐玩弄着桌上的瓷杯,神色凝重。
“这三人都与其名一样,拥有蜘蛛的性格,我觉得不是那么难找。”师兄笑着看着我,又道:“穴居狼蛛是西域独有的蛛类,黑寡妇的大儿子应该在这里。”
我转转眼睛躲开师兄溺死人的柔情目光,问到:“西域?你怎么知道?”据师父所说西域是一个荒芜之地,跑到那儿去做什么?
“书上看的。”
师兄依旧笑的温柔,我点点头:“那红螯蛛呢?”
“红螯蛛在中原地区就有,若中原找不到,他就应该在巴蜀一带。”
“巴蜀一带?”师父不是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吗?
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师兄继续道:“要去巴蜀是很难,他应该会留在中原。”
我点点头:“那、白什么脚蛛呢?”
“是白额高脚蛛,夷洲特有的蛛类。”师兄盯着我温柔的笑着;这样的情况十分不妙。
“夷洲?”怎么一个比一个远啊!
“嗯,夷洲,不过他竟然是出来找哥哥的,应该在西域或者中原、巴蜀一带。” 师兄继续分析;我倦意来袭。
“哦。”我无力的应一声,赶路一天,其实已经很累了,再加上讨论了半夜的蜘蛛,实在不行了:“师兄,我们回去休息了,水芝姐你也早些歇着吧。”
我谄媚的笑了笑,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拉着师兄推开水芝姐的房门,水芝姐送我一个表示同情的眼神道:“保重!”
我点点头:“水芝姐你也保重。” 话刚落音,人就被抓出去了。
(注:中原地区是太行山为界,太行山以东的华北平原一带,蜀地即四川,西域为新疆一带,夷洲就是台湾。)
疲倦的我刚回到房间就倒在榻上起不来了,本来还要对付师兄的,现在只能任他宰割了。
“伟祺……” 师兄微笑着唤我一声;声音温柔的如翎羽拂过;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嗯,师兄,不早了,歇息吧。” 我嬉笑着看着师兄;心里做了无数次的祷告;师兄放我一马吧。
“你说你知道我对你有所企图?” 他垂首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微笑;那种危险的气氛立刻倾袭而来,看来他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师兄对我能有什么企图,呵呵,师兄我累了,休息好吧。” 开玩笑,难道要我说水芝姐喜欢我,你嫉妒我想杀人毁尸?那我岂非死的更早更惨?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温柔的笑容如灌了蜜般甜腻 :“累了吗?那就睡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 正感叹他居然就这样放过我了,想想他的话,不对!有的是时间,难道他不直接了断我要做更过分的事?师父说朝廷有很多酷刑…… 师兄,不是吧。
刚想到这里,师兄就钻进了被窝,一把将我环在怀里,我微微挣扎了一下他却低声呵斥到:“别动!”
“……”我忍,我忍,谁叫我武功不如你,瑜瑾,等肖少爷我武功练好了一定让你后悔!
“伟祺,以后别跟白水芝走的太近。” 隐约之中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我轻轻嗯了一声,他在我耳边吹了吹:“伟祺真乖。”
“……”之后他还说过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翌日,清晨睁眼便对上师兄那双柔情泛滥的桃花眼,再定睛一看,他正斜卧在我身旁静静的盯着我,我一惊,从榻上弹起来,“砰”的一声“巨响”我死定了……
不但把我善变的瑜瑾师兄撞了个大跟头,还在他鼻尖上磕了一下。
“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忙俯身去看他被我撞了的地方,他却露出一个如花的笑靥:“伟祺一早就挑衅我,不怕我吃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双手合十连连向他道歉,他笑着揉揉我的发道:“傻瓜,起床了,我在楼下等你。”
“等我干什么?”我警惕的盯着他,他笑了笑:“吃饭。”
我点点头,他下了楼。
有问题,下山以后的瑜瑾师兄很有问题,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一边想一边穿衣,最后精神焕发的下了楼。
“小伟祺,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一下楼,水芝姐就扑了上来,拉着我东问问,西看看。
“他能把我怎么样?饿了,吃饭吧。”
“……”水芝姐又上下打量我了一遍才放心的坐下:“一定要提防他。”
我看一旁的师兄一眼朝水芝姐使了个眼色,暗示她最好不要惹师兄:“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域?”
“我有点事要办,你们在这儿等我几天。”
水芝姐突然开口,我愣了愣,吼到:“水芝姐,你要到哪儿去?”方便带上我吗?瑜瑾师兄会趁机杀人的。
“没什么,过几天就回来。”水芝姐自顾自的吃;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可怜又无助的眼神。
“哦。” 水芝姐你不够义气,师兄,千万别为难师弟我。
不自觉的看向师兄,师兄依旧温柔的笑着;笑的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还有,师兄你真的要保护好小伟祺了,最近江湖上出了个专采男子美色的人,小伟祺武功太差,别被人吃了。” 水芝姐拿筷子指指我;我本能的退了退。
“你说的是那玉公子?” 师兄微笑着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我“濮”的一声把刚喝下的水全吐了出来。
“玉公子?”玉公子,玉公子,原谅我暂时只能想到我的师兄。
“嗯,玉公子,怎么了?”师兄一边擦着被我喷在脸上的水,一边难得细心的回答到:“据说他好男色,因少年被他残害后都神色呆滞,嘴里只唤‘玉',所以被人称为玉公子。”原来是这样;我说嘛,师兄就算性格恶劣也不会做这种事。
我再次喝了一口茶,端着茶盏道:“可是男子不应该和女子在一起吗?”
“谁告诉你的?男子和男子同样能在一起!”师兄突然变脸,我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推卸责任吼道:“是水芝姐说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
水芝姐也气的面红耳赤,我只能低声岔开话题:“不是在说玉公子吗?”
“玉公子,玉公子,总之不要让小伟祺遇到就行了。”
水芝姐挥了挥衣袖,看样子还有几分憔悴,想是我的事让她烦心了。
“管他什么玉公子,只要他敢来,我就要他后悔他来了,水芝姐你放心吧。” 我呵呵傻笑两声,水芝师姐摇摇头:“玉公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江湖上许多名门正派掌门的公子都被这人占了便宜,小伟祺你不可轻视。”
我夹了一筷子菜,挑起眉毛看着它,突然信口道:“采玉采玉须水碧,琢作步摇途好色。”
转过头再看看我的师兄、师姐,一个红脸一个青脸,我想说,我们在玩儿变脸吗?
等水芝姐走了,我才知道师兄报复我的计划是如此的残忍,他明明知道我讨厌被困,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关在客栈里?
我情愿去采玉或者被玉采也不要被我那个奇奇怪怪;阴晴不定的师兄守着。
☆、第三章
三日以后,水芝姐终于回来了。
回来以后直接冲进我和师兄的房间:“跟我来。”
不等我反应,水芝姐就拖着我下了楼,师兄则迅速跟了下来,嘴里还喊着:“白水芝,你带伟祺去哪儿?”
就在这时,水芝姐停下了。
“黎公子……”水芝姐压低声音垂首行礼的那一瞬我还真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水芝姐,我有点不敢相信。
水芝姐前方不远处,坐着一名男子,挺拔优雅的背影,却给人一种孤殇落寞之感。
他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