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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他,多年混迹在恐怖片里的警觉和习惯让他顿时清醒过来,闪电般地伸出手抓住那只已经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还没有用力他就已经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了,这让他有些愣了愣,习惯性的以为是被那些怪物袭击的他,根本没有留情。
“啊啊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耳膜,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忽然就出手恰出那细嫩的脖子,微微紧了紧手,直到那刺耳的尖叫变成痛苦的呜咽,他冷声道:“如果你再发出一点声音的话,我保证你的嘴巴从此以后都发不出声音。”
满意地看着那张嘴巴即使是痛苦如斯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缓缓地放开手,斜靠在沙发上,啊,这个女人是这具身体的姨妈。
“……哈利!你是哈利吗?”对面的女人不确定地叫着这个名字,听到这个称呼他的眉头拧在一起。
楼梯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大半夜的,怎么了,不会是又看到耗子了吧。”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时,臃肿的几乎找不到眼睛的脸顿时扭曲了,咆哮道:“哈利波特,你这个混蛋小杂种,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快滚,我说过,这几天都不想再见到你,快给我滚回碗柜里。”说完就伸出没有被缠纱布的那只手朝少年的衣领伸过去。
“费农!”佩妮惊叫一声想要拦住他,然后少年的手更快,他一把抓住那住肥胖的手,小小的手就好像是一把钳子一样,紧紧捏着那手,也没见他怎么动,那肥胖的身体顿时就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餐桌上,打翻的餐桌又压倒那肥大的身体上。
“费农!费农!你怎么样了?”佩妮连忙跑过去想要搬起餐桌,可是,那厚重的餐桌根本就不是她能搬得动的,眼看费龙已经被餐桌压的脸色通红涨紫,佩妮转过头去哀求道:“哈利,哈利,求求你,帮我。”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楼梯又一次晃动,达利冲下来,他拦在佩妮的前面大叫道:“怪物,你想干什么?”
“达利,快到妈妈身后来。”
“真是有爱的一家啊!”少年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的某个地方有些钝痛起来,他烦躁地走上前,无视佩妮的撕扯,一脚将那张大餐桌踢开,转过头大步朝大门口走去。
“哈利,你还是哈利吗?你变了。”佩妮喃喃地开口,语气里有些悲伤。
“你认识的哈利波特已经死了,所以,不要惹火了我。”少年轻轻一推眼镜,转过头温柔地笑道:“会死的哦。”因为我不是他。
灯火辉煌的酒吧,此时正是热闹,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忽然走进来一位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少年,身上的衣着跟大厅奢华的装饰格格不入,异常地冲击着人们的眼球,注意到这点的客人都好奇地望着这少年,酒保连忙走上去,拦住了少年要进屋的路,却立刻笑了,因为少年将手里鼓鼓的钱包直接扔给他,冷声道:“闪开,拿酒来。”
一杯一杯酒下肚,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少年的嘴角流到那精致的脖子,然后到宽大的衣衫遮不住的锁骨处,然后,又一点一点落下去,显得诱人极了,碧绿色的猫眼里,眨眼间满是迷茫之色。
晶莹剔透的液体,映出那张陌生稚嫩的脸,他颓废地趴在桌子上,清醒吧,你已经离开那个地狱,你已经回不去了,你已经失去了所有,包括你自己。
他捂着脸,自嘲地笑着,他居然把自己都弄丢了,已经,再也不会有人叫他的名字,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现在叫哈利波特。
少年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猛灌酒,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悲伤的极点的气息,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哦,男孩,你可真能喝。”
少年转过头去看着接近自己的男人淡淡地一笑,那优雅的笑,就好像是罂粟花一样,美丽切危险,他温和地说:“离我远点!”
“WELL,男孩,你的火气可真大啊,心情不好吗?不如我带你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吧,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毫不在意他的话,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名字?”碧绿色的猫眼眨巴眨巴,像是喝醉了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一样,看起来可爱极了,然后,他歪着脑袋道:“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砰!锵!”清脆的杯子碎裂声从身后传来。
少年摘下眼睛扭头看过去,当他看到那个一头铂金色的男人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碧绿色的猫眼里氤氲着一种全世界都坍塌了的绝望,那一瞬间,仿佛他的信仰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最纯粹的悲伤,脸上的笑充满了灰暗的血腥和危险,仿佛是从地狱来的死神。
卢修斯呆呆地看着那张脸,竟被那悲伤的唯美看呆了,然后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杀气,经历了战场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杀气,他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少年,那强大冰冷的杀气,真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明显营养不良的少年所发出来的吗?哈利波特!重名!不,这张脸简直和那该死的詹姆斯波特年少时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对,莉莉伊万斯的眼睛就是绿色的,难道他真的是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不是说救世主在麻瓜家里过着王子一般的生活吗?那眼前这个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杀气又是怎么回事?卢修斯摸着拐杖里的魔杖看了眼四周,人有点多,少年身上的杀气却更加浓厚,强大的杀气朝他席卷而来,四周的人却没有一点事情,好厉害,卢修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走出了这家酒吧,他有些后悔今天出来了。
自从黑魔王消失后,马尔福家族一直被打压,他不得不拿出大部分家产来挽救自己的家,魔法界人口稀少,已经没有什么商机,所以,他将目光转向麻瓜世界,没想到第一次亲自接见他在麻瓜世界的代理人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梅林的裤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抽出魔杖看着站在前面的少年,他看着少年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脸上带着优美的笑,那笑仿佛是恶魔一般,竟让他想起曾经那个不能叫名字的人。
“统统石化!”卢修斯朝少年发出一道咒语。
少年动作迅捷的像是一只豹子,他闪电般地消失在原地,然后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卢修斯只觉得腿弯突然一疼让他不得不蹲下,少年轻启朱唇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只是一句话顿时让卢修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僵硬起来,猛地,双唇被狠狠地覆盖住,感觉到舌头被撬开卢修斯这才清醒过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双放大版的猫眼,他卢修斯。马尔福,自小阅女无数,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今天,居然被别人强吻了。(话说到底应该在卢修斯耳边说什么卑鄙的话才合适了,难以抉择啊)
那根舌头霸道地在自己嘴巴里肆意走动,卢修斯恼怒地吻回去,直到他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少年才放开他,“那,你的技术不错嘛,哈哈哈哈!”少年放肆地大笑,妖媚的笑充满诱惑。
我对晋江已经无语到极点了
☆、第三章 被遗忘的美人
卢修斯。马尔福,经历过巫师界混乱的战争,并且从小就接受了最系统的教育,又怎么会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弄的手足无措,从最开始因为少年的身份和那一句震惊的话而失去分寸后,很快,他就从那些震惊中清醒过来。
趁着少年仰头大笑的那一瞬间,卢修斯迅速朝后退了几步,拉开和少年的距离,魔杖迅速给自己加持了几个障碍重重和盔甲护身,一道道魔咒从魔杖的顶端发出来,迅捷、犀利,少年一时不查,竟被卢修斯逼的有些手忙脚乱,略显狼狈地闪开一道擦肩而过的咒语,少年的身子猛地一僵,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某个地方,好熟悉的气息,好鲜美的味道,有什么东西竟然在身体里蠢蠢欲动起来。
少年猛地脚下重重一点,直直地朝卢修斯冲过去。
“剜心钻骨!”卢修斯刚好使出这个咒语,他显然没想到哈利会就这么直直地冲过来,咒语就这么打在少年的身上,卢修斯微微蹙起眉头,这样的恶咒打在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身上,应该没什么吧,毕竟他本意并不是想杀了哈利波特,只是想给这个嚣张的少年一个教训,让他了解一个马尔福的高傲不容轻易冒犯,毕竟那可是救世主,无论救世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适当的拉拢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鸡蛋不妨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是马尔福家一贯的作风。
卢修斯忽然就愣住了,因为眼前的少年像是没事一样停下脚步,脸上又带着那极为邪恶的让人恨不得一拳头打上去的笑容,慢吞吞地道:“不可饶恕咒!貌似不怎么样嘛!”
“咒语失效?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个人重了这样的咒语也不会没事!”卢修斯有些慌乱地道。
“确实没什么效果啊,你不是看见了吗?”少年,不,哈利淡淡地一笑朝前走了两步。
“这不可能!”卢修斯不顾铂金贵族的形象喊道,这个时候哈利离他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猛地闪电般地冲上去,脚步一错绕道卢修斯身后,扬起手重重地敲在卢修斯的脑袋上。
近战绝对是巫师的弱项,至少在哈利来说是,卢修斯只觉得后脑一疼,就倒在地上,晕倒时,他听到少年那邪恶的声音传来:“靠,你白痴啊,被剜心钻骨打能不疼吗,哎呀,疼死我了。”
卢修斯真的被气晕了,没错,是气晕的……
少年呲牙咧嘴地捂着胸口,这一刻他像是个可爱的孩子一样跳着脚,把晕倒的铂金贵族拖到墙角去,还顺手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