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饮,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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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窥成瘾 。。。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出去旅行,许久方回~~重捡起文来,争取快些完结~
当天晚上回去,楚鹏飞几个月来第一次和夫人求欢,到了床上,对着夫人他的下面却又没了动静,夫人等得心焦:“老爷你难道是嫌弃了妾身?为何迟迟不动?”
楚鹏飞老爷有苦说不出,心里又急又悔,忽然那小倌的一双眸子闪过眼前,他想起当时那香艳的场景,想着想着,下面竟然又有了动静,夫人见了,自然喜欢,两人共赴巫山,红绫帐中春色无边。
了事之后夫人枕在楚鹏飞胸前,沉沉睡去,楚鹏飞却望着帐顶,难以入眠,想夫人几个月不见,索求有增无减,更加如狼似虎,自己即使再振雄风也难以满足,更何况自己须得想那春宫场景才能雄起,今后日子必定更加难熬。
之后的几天,夫人对楚鹏飞格外和颜悦色,天天都派家丁去礼部催促楚鹏飞早些回家。礼部中十停人有九停人都听说过这太师之女的刁蛮霸道,都为这妇人突然转性纳罕不已,只有楚鹏飞心中深知夫人又贪恋自己雄风再起,逼不得已,每日早早返家,与夫人颠鸾倒凤,直到深夜,第二天早上起身的时候总是委顿不堪,几日下来,楚鹏飞身心俱疲,形容憔悴。终于有一晚,无论他怎么回想那日的情形,都再无法雄起。
夫人开始还帮他百般□,后来看他实在疲软,从鼻子里哼一声,两道峨眉倒竖起来,上下刮了丈夫一眼,往床上一倒,先自睡去。楚鹏飞□裸坐在床边,也不好上床,也不好不上,被子又都被夫人扯去,只好套上衣裤,和衣而睡。
第二天晚上,楚鹏飞又去了销金窟,进了醉翁亭,凑在窥洞前看了许久,才回家去,是夜,又和夫人恩爱。
此后几个月,楚鹏飞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窥看,到了晚上回想所见情形,才能与夫人欢好。渐渐的他去的间隔越变越短,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和夫人颠鸾倒凤之时,他有数次竟错眼将夫人看作是那阴柔妩媚的小倌,一双清亮的眸子幽幽地注视着自己,每次都吓得一身冷汗,草草了事。
渐渐地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每日早早离去的缘由,一日,右侍郎在门口截住神色匆匆的楚鹏飞,拉着他去茶楼里,两人落座之后,右侍郎慢悠悠喝着茶,看楚鹏飞脸上难掩的焦急神态,许久才开口:“左侍郎你每日早早离开,却不是返家,不知到哪儿消遣时光?”
楚鹏飞一愣,端起茶杯来,眼睛却望着远远销金窟的灯火辉煌:“右侍郎你何出此问?”
右侍郎脸上神色严肃:“我把左侍郎你当做挚友,有些话须得问你,你是否最近频繁进出销金窟,每次必包醉翁亭,少则半个时辰,有时候一两个时辰之后才返家?”
楚鹏飞心中顿觉不愉:“右侍郎你难道连我消遣取乐也要管?更何况,那个地方还是右侍郎你介绍我去的。”
右侍郎叹口气:“正是因此我才要提醒左侍郎,不要贪恋那洞中窥来的春色,之前也有几人,窥看那小倌与妇人行事,渐渐成瘾,到最后不可自拔,耗尽家财,更是因为纵欲无度将一身精气榨干,最后妻离子散,悲惨收场。”
楚鹏飞霍然起身:“右侍郎把我楚鹏飞当做什么人了,我只是去那里喝酒消遣,并不是偷窥成瘾,更不会在那种烟花之地放荡纵欲,右侍郎休得再提此事,如果右侍郎再无教诲,我要先行一步了。”
右侍郎还坐着:“左侍郎你看看镜中自己的形容,就知道我为何如此直言相劝了。再一个,现在左侍郎你流连烟花之地,夜夜一掷千金的流言已经在礼部传开了,一旦传到上头,就算左侍郎你的那个太师女婿的金字招牌,也保不住你的乌纱,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左侍郎大人你深思慎行。”
楚鹏飞听右侍郎言辞恳切,所言有理,心中深受触动,一下子觉得想去销金窟窥看的念头淡了许多,当下坐下来,端起茶杯:“右侍郎你所言甚是,为我设想,得友如此,夫复何求。我以茶代酒,和右侍郎你痛饮几杯。”
右侍郎胖胖的脸上又挂上了平日里的笑容,两人喝茶谈天,深夜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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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私奔 。。。
之后几日,楚鹏飞都忍着不去想销金窟,醉翁亭,还有窥洞中的一线春光。到了晚上,他又开始以公干为名,迟迟不回家。回家之后也直接睡下,不和妻子行房。
几天下来,夫人已经忍耐不住,一晚亲自到礼部门口等待丈夫,一顶大轿,并轿夫家丁,还有丫鬟数个,大马金刀地横在礼部大门前,闹的众人皆知。逼得楚鹏飞只能放下手中公务,随她回去,晚上曲意奉承了一番,才好了。
第二天早朝散了,楚鹏飞回到礼部瘫在椅中,半晌闭目不动,神色委顿不堪。
右侍郎晃悠悠地踱进来,一看楚鹏飞的模样就凑上来:“怎么了,昨晚上被母老虎榨干了?”
楚鹏飞睁开眼睛,起身让座,两人归座,右侍郎看看楚鹏飞的神色,手里把玩着瓷杯,说道:“左侍郎你昨天走得早,必是没听说那个消息。”
楚鹏飞喝口茶:“什么消息?”
“销金窟那儿有个姑娘和人私奔了。”
“哦,必是攒够了盘缠,脱出苦海了。”
“呵呵,出不出的了苦海这是后话了,问题在她那盘缠……是那个小倌冷清秋给的。”
“哐啷”一声,礼部左侍郎楚鹏飞大人手里的瓷杯跌在地上摔成八瓣。
右侍郎似乎是没注意,低头品茗,然后继续说:“这件风流韵事里还有一个角儿,左侍郎你绝对猜想不到。”
楚鹏飞两只耳朵都竖着,两只眼睛都钉在右侍郎身上:“是谁?”
“就是刑部那个姓柳的小子。”
楚鹏飞一愣,心里闪过那天在销金窟柳大人看台上姑娘的眼神,身上有些发寒。右侍郎大人接着说:“听说那小子对那个姑娘极为中意,包了一个月之后要给她赎身,钱都给了,人却飞了。那小子占欲极强,又是那般毒辣的角色,你说,他会怎么对付那个帮着自己女人私奔的小倌呢?”
楚鹏飞心里一颤,看向右侍郎,右侍郎两眼炯炯地盯着他,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楚鹏飞有些害怕右侍郎的这副模样,似乎是对自己的心思了若指掌,他干笑一声:“柳大人如何报复那小倌,与你我有何干。”
右侍郎呵呵一笑,点头称是:“不错,而且那柳大人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发起火来想必连他老子都不认,我想,必不会有人为那小倌出头,惹祸上身的。”
楚鹏飞陪着干笑,脸发僵,脊背上一片冰凉。
晚上,楚鹏飞换下官服,三步并两步地往礼部门口走,还没出去就被右侍郎拦下了,楚鹏飞陪着笑:“右侍郎,你有何事?”
右侍郎的表情在昏暗天色中看不清楚,只听他淡淡地说:“今天我请左侍郎你去销金窟快活快活,不过看左侍郎形色匆匆,是否另有要事?”
楚鹏飞被他抓住手腕,笑一笑:“右侍郎好意,我一定赏光。”
右侍郎呵呵一笑。两个人去到销金窟,右侍郎说要进醉翁亭,门口的小丫头脆生生地应答:“今天醉翁亭被别的客人包下了,扫二位老爷的兴了。”说着话,眼睛在两个人腰间扫过。
右侍郎明白,从腰间拿出钱袋,掂出一块银子,在丫头眼前晃一晃,丫头脸上浮上纯真笑容:“两位老爷随我来。”
两人随丫头上了楼,进了醉翁亭,里面果然是空无一人,右侍郎把银子甩给丫头,丫头在他耳边说几句话,右侍郎点了头,丫头才出去。右侍郎过去把门合上,回身拿开墙上书画,往里一看,脸色大变。
“好家伙,果然是那姓柳的小子。”
楚鹏飞忙凑过去看,只觉得身坠冰窟,浑身冰冷刺骨。
那边桌前正围着几个精赤大汉,冷清秋就□裸地躺在桌上,被这几个大汉操弄,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浓眉白眼的中年男子,正是上次见过的柳大人,只见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玉势,嘴角含笑,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楚鹏飞看冷清秋浑身瘀伤,双手双腿都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现在还被几个大汉蹂躏侮辱,脑子里只觉一阵眩晕,一阵血涌上头顶,回身就往门外冲。
右侍郎一把扯住:“左侍郎,你三思。那小倌和你无亲无故,你为他得罪刑部的煞星,不值得。”
楚鹏飞听得这一句,只觉一盆凉水从脑顶浇入。
无亲无故,不错,他与自己无亲无故,自己为什么为他出头?这种几乎每日都在听说的事情,自己不应早就习以为常了么?
他颓然止步,心中一片凄然。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嘶喊,两个人隔着墙壁也听得分明,面面相觑,均觉心中发寒。
那声音沙哑绝望,如癫似狂:“何如当初莫相识……此恨无穷!”
作者有话要说:红烛泪: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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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现实如刀 。。。
楚鹏飞奔过去凑到窥洞上看,只见冷清秋浑身痉挛着,眼睛突出,直直地盯着屋顶,嘴里大声嘶喊,来来回回就是一句“何如当初莫相识”,到后来声音渐低,眼泪滚滚而下。他身上的大汉退出来,躬身跟柳大人说句什么,那柳大人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抓起冷清秋的头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那冷清秋忽然就发狂了一般地挣起身子,朝柳大人扑过去,可身子一动就被周围的大汉按住了。他身子动不得,一双眼睛却像是要从柳大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一样,柳大人好整以暇,笑眯眯地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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