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桐随意问他,“这三块宝地,搞定了哪一块了?”
“交涉都交涉好了。就差考察。”
“……”李欣桐不得不佩服,还真的吞下了。
“过些日子我要去南海群岛,你陪我去趟,顺便度个假。”宋子墨揽过她,倒真是有那么点像富豪包情妇的姿态。李欣桐也不挣扎,扬着眉说:“你要带我公之于众?这不符合电视或者小说包养情妇的情节哦!”
“那你认为怎样?”
“搞地下情,放完一炮,立即走人!”李欣桐看着宋子墨微微眯起的眼,不怕死地再来一句,“记得每个月给一坨钱!”
好吧,李欣桐顺利地看到宋子墨眸光变得幽深,从他嘴里吐出铿锵有力的话,“如你所愿,我来放一炮?”
当他慢慢欺压她的时候,李欣桐连忙推开他,慌张地说道:“我身上全是沐浴乳,你想帮我舔干净啊!”
宋子墨怔了怔,不是很理解李欣桐这话的意思。李欣桐紧紧捂住刚才挣扎略有松垮的睡衣,语气糯糯地说:“刚才洗澡的时候停水了,身上的沐浴乳没办法清洗干净。”
“所以你就直接出来了?”宋子墨反问。
“难不成你要我光着身子在浴室一直等来水啊?”李欣桐反驳。
宋子墨道:“身上全是沐浴乳好受?”
“总比光着身子在浴室等水强。”
宋子墨抬手放在嘴边,掩嘴而笑。李欣桐坐正,拿着遥控板不停地换频道,以显示她不爽的心境。宋子墨问:“这水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这里常常断电断水,有时候一会儿,有时候一天。”
宋子墨惊了惊,“那你怎么还住这里?”
李欣桐放下遥控板,侧头正视他,反问他,“你要是有一大坨钱,会住这种地方吗?问这话不腰疼?当然是因为经济窘迫,无奈之举。”
“我有一大坨钱,但我这不是住在这里吗?不过我很好奇,曾经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女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穷了?”宋子墨拿起遥控板,换了几个频道,最后又停在了财经频道上。
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李欣桐的痛处。她不愿意回答。
宋子墨是聪明人,看出她想隐瞒,也不逼她,起身从衣服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是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宋子墨把黑卡递给李欣桐,“这符不符合电视里或者小说里的情节?嗯?”
李欣桐扯着嘴角笑了笑,接过他的黑卡,认真看了两下,“不怕我本性外露?没限额的卡,放我这里很危险。密码是多少?”
“你猜猜。”
“唔,电视里或者小说里,密码一般都是生日。我生日?”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现实果然比较残酷。
李欣桐思忖片刻,“你生日?”
“对生日没什么概念。”
李欣桐继续胡猜,“我们以前交往纪念日?我们第一次接吻纪念日?或者……我们第一次上床的纪念日?”
宋子墨额头明显多了三道黑线,扶额道:“你电视剧小说看多了。这是为你办的信用卡,密码是原始密码,123456。”
“……”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不过她的金主还有金主的觉悟,知道给她钱花。李欣桐马上下床,把黑卡当宝贝似得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又飞上床,讨好地笑道:“要不要赠个吻?”
“我不想吃沐浴乳。”
“嘴上又没有。”李欣桐立马反驳,表现得过于迫不及待。自己也觉得自己太不得体了,脸羞红了一层,尴尬笑笑,以掩饰自己躁动的心。宋子墨打量两下,唇慢慢地靠了过来。李欣桐原本早就有了觉悟,可当宋子墨真的越靠越近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在敲鼓了。她在不断的自我暗示,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不就是接吻吗?她和宋子墨都打过炮了,这点算什么?
宋子墨以唇轻点她的唇,再次附上,力度大了一些,反复啄米般啄了几下,便是个冗长的吻。李欣桐有些笨拙地去回应,宋子墨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感觉自己要被他扑倒,以手扶住宋子墨的腰,发觉他的身子很热。
宋子墨控制住了,他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的唇。李欣桐盯着他有些意乱情迷的微红脸,噗嗤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宋子墨调整好气息,无心地问了问。
李欣桐反问:“想要了?”
宋子墨微笑不语。
李欣桐伸出胳膊,“我不介意你帮我舔干净这些黏糊糊的沐浴乳。”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李欣桐扬着脸,笑着摇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现在很得意。她居然可以轻易得让宋子墨到这般田地,这可是天下第一奇观,没有之一。
宋子墨紧盯着李欣桐伸来的白皙手臂,与此同时,耳畔传来蓬头出水的稀疏声。李欣桐脸色一变,宋子墨脸上划开微笑,“你去洗澡。立刻、马上以及刻不容缓!”
李欣桐干笑两下,“我今天大姨妈。”
“我最喜欢见血了。”
“……”李欣桐深吸一口气,含恨地吐出,“变态!”
宋子墨看着李欣桐愤慨离去的背影,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从以前他就爱欺负她,李欣桐说这是喜欢她的表现,那时候他觉得是谬论。如今,他还是喜欢欺负她,惹她生气。并且,乐此不疲。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如此勤快,不留言是不道德的。。。
☆、chapter。12
1、
李欣桐觉得,宋子墨到底对她毫无欲望。至少昨晚他没兑现要“见血”的变态行为。其实这点,李欣桐早就做好了觉悟,宋子墨是个身心合一的男人,以前她不管怎么努力诱惑挑逗,宋子墨的一部分要很久才能硬起来。
大床睡得效果与小床截然相反。李欣桐觉得她今天神清气爽,心情也格外晴朗。当然,她的心情与钱是息息相关的。宋子墨给她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她欠的小额钱,全部还清。以前的承诺她也想一一兑现。
一天工作下来,临近下班之际,李欣桐给表姐苏珊打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苏珊似乎提不起精神。
李欣桐察觉到苏珊的低落,“表姐,你怎么了?”
“欣桐啊!”苏珊语气萎靡,“我今天不小心把Eva的贵宾得罪了,我把那位贵宾送给女友的晚礼服划破了。Eva大发雷霆,让我两天内立马做一件一模一样的,要不然赔钱走人。五十万的礼服啊,我哪里赔得起。”
“可你不是做珠宝设计的吗?怎么跨界去Eva的服装行做事?”
“服装行缺人,Eva叫我过去。”
“难怪!”李欣桐知道苏珊不是这么马虎的人,“那你这件衣服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苏珊整个人就带哭腔了,“我刚才找了裁缝,裁缝说这件晚礼服的剪裁要求很高,没有二十年做衣服的经验,根本不行。而且这种布,只有零花布艺公司有,要特别预定。我哪里认识零花布艺的人啊,还要人家赶制,根本不可能。”
“要不赔50万?”李欣桐觉得这是根本不能完成的任务。
“不行。那我就不要在A市混了,以后肯定找不到工作。”
“……”李欣桐也为表姐着急,可她根本不认识高级裁缝,零花布艺公司她也没接触过。但她不能坐视不管,在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是表姐一直安慰她鼓励她,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她只有试探地找找宋子墨了。李欣桐把她的想法告诉苏珊,苏珊有点担忧地说:“那你岂不是又要欠他人情了?”
“那你想从此没有工作吗?”
“不想。”苏珊哭丧地说:“委屈你了,欣桐。”
“现在别说这些,我去找他。那款衣服叫什么名字?”
“森林之女。”
“知道了。”
2、
李欣桐给宋子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不一会儿,那头就接通了。
“喂。”
“是我。”
“请讲。”
还真不是一般客气。李欣桐深吸一口气,不想用请求的语气,她像是闲聊一般,“我看上了一款衣服,Eva设计的。”
“哪一件?”
李欣桐知道宋子墨和Eva有一定的交情,但Eva是个极有个性的女强人,不会给他买面子,这件衣服只能重新做。她便说:“Eva服装旗下的一件晚礼服,叫森林之女。这件已经被预定了,我想要一件一模一样的。”
“Eva亲手操刀的,她貌似只会做一件。”
看来宋子墨和Eva挺熟。李欣桐说:“嗯,所以我想要,就叫表姐帮我找Eva买,谁知表姐太激动把衣服扯破了,这件衣服又已经卖给了别人,Eva要我赔一件一模一样的还给她的顾客,那件衣服的布料必须在零花布艺预定才有,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好一阵的沉默,宋子墨说道:“你有什么把握,我会帮你?”
“你难道不知道,养情人,就要做好为情人顶天的责任吗?”
“这或许是老公的职责。”
李欣桐一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当她有困难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宋子墨会帮她,如此理所应当。也许是他说的对,她可能把定义想得太美了,没有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李欣桐以为宋子墨在拒绝她,没想到宋子墨说道:“衣服什么时候需要?”
“最好明天早上。”
“谁做衣服?”
“还……还没找到做衣服的大师。”
“明晚我把成品送过去。今晚我就不回家住了,记得锁好门。”
“啊!好的。”这是李欣桐意想不到的结果,有点惊喜又有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刚才明明说为她顶天的是老公的职责,现在却在给她顶天,可她又太明白不过,他不会做她的老公,他只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现在只是在金钱上有关系的男人。
李欣桐再打电话给苏珊,让苏珊放心,耐心等明天拿成品。苏珊还尚有担忧地问:“宋子墨真的能拿到一模一样的衣服?”
“放心,他说到做到。”
其实连李欣桐自己都不明白,她哪里来的信任,知道宋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