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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冰凉如水,几道独自对着月色饮酒,分外寂寞,是啊,自从何枫去年在自己出师之后,便携着离烽一同出游去啦,说是出游,其实就是厌倦了这边的美食,出去找其它有名的小吃去啦,感叹(小猫有话,你怎可如此爱吃,太丢我脸啦,某枫道遗传自某亲妈,小猫怒,敢揭我老底,离烽一脸阴笑看着小猫,小猫还是缩在墙角去吧);便无人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啦。
每逢中秋团圆时,何枫便会使劲拉着离烽过来与自己聚聚,离烽当然不会有好脸色,明摆着自己不就是大电灯泡吗,可是这样几道也不愿离开,他不舍得丢掉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人,都是喜欢向温暖靠近的动物,几道也不例外,晏殊与他之间的关系,淡如水,若不是有人说他们是父子,若不是上次对别人提亲的拒绝,连几道自己都不会发觉自己还有个至亲得亲人。
可是,他明明那么冷淡,可是还是抑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心情,小时候的梦想,丢下的种子,在无意之中,不知不觉,便长成了参天大树,牢牢地支撑着自己,想要靠近的心情日益迫切,可是,越是想要靠近。就越难以上前,所以他们之间,虽然相处十几年,可是,一直都是淡漠如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简单吧,除了父子关系外,他们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瓜葛。
几道想要靠近,却不知道怎么接近,而晏殊,对于几道,除了冷冷的在一旁观看之外,什么话也没说过,何枫猜不透他心中是何想法(说实话,小猫也不知道,小猫最怕这种人,所以只有慢慢了解啦,哎)。而离烽对于这种关系,从未多说什么,他大概明了,只是不说,也许他对除了何枫以外的人淡漠,是骨子里的吧,看似很温暖,实则冰冷透骨。大概,他与晏殊会是同一种人吧,只不过想知道他到底会在意的人,是何方神圣呢?离烽低垂眼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抬眼,温柔的看向何枫,除此之外,他的眼中再也留不下任何东西的痕迹。
这边的几道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出淡淡的感叹,流露出几分思念,而另一边的何枫,则与离烽在火花狐狸家做客,准备参加群妖大会(这个情况啊,小猫之后再细细道来吧,千万别骂我,呜呜),能与何枫这样独处,离烽觉得这种日子还真幸福,所以之前的小徒弟啥的,被他很无情的给遗忘啦,可怜的小孩啊。
只是,这个夜晚,一切似乎都不那么平静,有种不好的征兆欲来,种种不安隐藏于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等待着某个因素,便立刻爆发。
夜很深,几道也觉得倦了,欲就寝,突然门就这么被推开了,几道有些惊讶,在这个晏府中,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江湖中,他的身份从未暴露过,他抬起头,望向门边,只是这一眼,便呆了,门口,站着他觉得此生绝对不会出现的人,清冷的气质,无双的容颜,冷峻的眼神盯着他,几道不禁有点寒颤,这,是他的父亲……晏殊啊。
晏殊眼中萌生醉意,有点迷糊,他颤巍巍的向床边靠近,几道有点害怕这样少见的他,但在他面前,任何武功心法什么的都没用,只需要一个眼神,便立刻能将几道征服,晏殊慢慢的靠近几道,眼神发红,几乎泛着痴迷的光芒。
几道想要点住晏殊的睡穴,当他伸向晏殊身边时,晏殊轻轻的喃道:“几道,几道……”声音有点颤抖,这几声,便立刻让几道缴械投降特,他僵硬着身子不动,任晏殊慢慢的覆上自己的身体。
晏殊的吻,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他不断地在几道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锁骨,腹部,甚至……几道忍住疼痛,温柔的抱住这个他心目中的神,这大概是他们唯一最能靠近彼此的方式吧,他回搂住晏殊,轻吻他的额头,这个动作似乎更加鼓励了他,晏殊更加激烈的对几道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掠夺,这场欢爱,似乎快乐的只有晏殊单方面,而几道一直觉得好痛好痛,原来做承受的那一方,是这么痛苦的事。
迷糊中,不知道晏殊到底进行了几次,只是每次当几道被疼痛弄醒时便能看到这个人沉醉的脸,几道很想伸手去抚摸他的脸,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有每次见到见到他时的冰冷,而是多了几分表情,原来,他也能露出这种表情,只是,这个对象是自己,想到这个,几道便感觉到一种满足。
只是,当他快要陷入昏迷中时,听到晏殊嘴里不停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他想的那人,不是自己,只有在最意乱沉迷时,内心最想念的人,才是最挂记心头,最看得重的人吧。
几道咬紧牙齿,感觉到一阵心疼,揪心的疼痛从内心传来,他无法去忽视,脸色变得一阵嚓白,他就这么直直的望着顶头的蚊帐悄默无语。晏殊完事之后在他身边沉沉的睡去,几道听着他轻轻的呼吸声,看着窗外的月光,凄清冷淡,断不过如此罢了。
早上晏殊醒来,看到这一片狼藉,冷冷笑道:“没想到,还是控制不了。”他低头瞧了几道一眼,嗤笑一声“跟那人真像,真贱。”“真贱”这两个字,顿时像甩了几道两个耳光子一样,几道痛苦的低下了头,如水般的青丝遮住了他的脸,叫人看不出表情,晏殊穿上衣服,就这么走出门外直接吩咐下人去帮少爷清理下,刚刚踏出门不到几步,便听到了几道咆哮的声音:“滚,我叫你们出去,没听见吗?”
晏殊踏出门时仰望着天空,苦笑了下,对自己道:“没想到,还是伤了他,祈啊,我还有何颜面见你啊?”
蝴蝶与花儿的纠缠,究竟是蝴蝶爱上了花的娇艳,还是花儿爱上了蝴蝶的自由,这一切,只是残破不堪的宿命罢了。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斜月半窗还少睡,画屏闲展吴山翠。
衣上酒痕诗里字,点点行行,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好无计,夜寒空替人垂泪。
3
3、悠悠人心 。。。
几道独坐于鼓楼之上,听着古筝之音,这声音,是哀愁,犹如雁阵落日而低鸣,听着叫人心慌,刺耳,窗外孤云逼近,烟雨欲来,残破的风景在他眼前晃动,孤独而凄清,无关风雨。
一个笑容,一个眼神,容你去亲自看那霜冷之夜,那满目深情,只一个亲吻,便叫几道愿为他赴汤蹈火,甚至于万劫不复。
从那个夜晚之后,几道便深深的为晏殊臣服,从此愿雌伏与这个男人的身下,哪怕只是为了他会在情动之时看他的眼神,亲吻他的表情,甚至于他在□到来时嘴里叫着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也不在乎,不是不想,而是,心已经痛到麻木,久而久之,这样的痛已不算什么。
在平时他们是很正经的父子关系,到了晚上,便完全不会再是平时的两个人,他们会丢弃自己的面具,放纵自己的□,一次又一次地在欲海里沉沦,几道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永远,但总归会有结束的一天。
六王爷生日宴会,几道百般无聊的坐于席位上,看着众人向六王爷敬酒,宴席之上,言笑晏晏,他在为六王爷附诗一首之后,在众人惊叹的眼神之下回到位子之上,起初还会有很多官员来巴结自己,不过都被自己冷脸拒之,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这么不成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大概是为眼前人的举动恼着了吧,晏大人平常在朝野之中一向都是六爷那一派的,当今皇帝昏庸无能,皇权分为两派,一派掌握于现在的六王爷手中,另一派,则是被手握重兵的关将军掌握,朝中势力的均衡,便处于这一文一武的将领手中,而处于丞相位子的晏殊,则是六王爷这一派的。
只是,朝中早已流传,这六王爷与晏殊关系匪浅啊,两个人平时往来密切,更甚至于晚上经常相互留宿,六王爷性喜男色,朝野之中,人尽皆知,更何况于晏殊,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便更加的暧昧。
这会儿六王爷已经有点酣醉,眼神迷蒙的看着位于他身边的晏殊,晏殊也不做多举动,只是静静地端坐一边,任六王爷打量,末了会温柔的替他夹一点菜,这些举动,在众人看来更是暧昧。
几道有点吃味的看着两人,紧握酒杯的手已经发白,他嫉妒的看向举动亲密的两人,双眼发红,脸色铁青,本准备向他套近乎的官员们此刻迫于他身边巨大的压力,都不敢上前,整个宴席之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六王爷与晏殊那一块挤满人群,酒杯、笑声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啊,反观之几道这边,冷冷清清,看得太凄凉啦(小猫的错,不是偶的错,偶是大好人哦;被一脚踢飞的声音)。
几道有点闷烦,他起身不再看向那人,独自向后花园走去,后花园此会虽然完全比不上之前的热闹,但也有它的独特之处,清冷的月光洒在亭边,几道烦闷的心此刻突然静了下来,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惊叫“有刺客”,让几道一下子从中惊醒。
他突然想到晏殊完全没有防身能力,那个六王爷,此刻他快去前进,速度迅猛如飞,赶向宴厅所在地,入眼之处,一片狼藉,看不到晏殊的身影,这叫几道急上心头,他抓住躲在自己身边的官员,急声问道:“我爹在哪(注,他们平时都是以上下阶的官位相称,此刻几道急了便脱口而出啦)?”官员发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赶紧微声道“丞相带兵前去捉拿刺客啦。”
几道急得想骂人,他自个儿什么武功底子都没有,在这瞎抽什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