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
“拉皮条的。”毫无羞耻心。
“你们两个够了!”被死死戳着心脏的八神太一低吼着给这两个一人来了一拳,随后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等幕布再次掀开,素娜惊愕的发现太一的脸肿了,还是两边都肿了。
新的场景是山里的洞穴。
【因为敌人的追赶,三个人到了一个山洞来过夜,紧紧护着另外两个人的萨里斯伤口开始发炎,发了高烧昏睡了过去。】
又是旁白。
对于照顾人和装病人,前一项小贤和阿武表示毫无压力,对于后一项大病刚愈导致用天朝话来说“病去如抽丝”的大辅同学来说,这闭着眼睛装昏正好闭目养神休息。
已经卸去了盔甲的将军还是个相当年轻的少年,此时正躺倒在地上,盖着一张毯子。
贵族少年动作优雅而迅速的找出药品给他“涂抹在伤口上”,他刚刚伸出手一把剪子就递到了他的手上,他就迅速的剪下绷带缠在了萨里斯的手臂上。
两个清醒着的少年动作利索而且配合默契,明明是情敌,却如同一个母亲生下来的双胞胎那样的默契。
是啊,毕竟已经八年了。
艾里奥轻轻的说着。
“这浮华绚丽的往日啊·····明明八年前我们还持剑相对。”艾里奥眼里带着怜惜的轻轻的抚摸着酒红色发丝少年的脸孔,“安德里克,你知道吗,他倒下去的时候,我的心脏狠狠的跳了呢。”
安德里克看着他:“平时少读一些诗篇吧,你的情感总是比别人要丰富一些,这会害了你的,小心走入极端。”
贵族少年摇头:“这世界上谁不会走入极端呢?不是爱便是恨,不是快乐就是悲伤,你不应该说我,你就不能把你心脏上的盔甲破开好好看看它吗?明明也很紧张萨里斯。”
“骑士最重要的就是‘王’。”安德里克静默了一会,说,“我的心只有在面对公主的时候才能完全表现出来。其他的并不能占用一席之地。”
“呵呵,冷情的骑士,不是不可能,是不能。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真正认的王是不是公主殿下,你的心才知道。”
两人的身影仿佛在这一刻高大了起来,变得修长,此时争锋相对的不是少年而是成年的男人,不是一乘寺贤与高石武,是艾里奥与安德里克。
“哎,说来只有这家伙似乎最幸福,认定了就不改动啊。”艾里奥摸摸萨里斯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下去。”
【那当然,人都睁开眼睛了。】旁白似乎被囧到了,开始吐槽。
观众席一片欢笑。
萨里斯一睁眼就开始熟练抓住艾里奥的肩膀,点着几个地方:“你以前的伤口没有复发吧?”
艾里奥捂脸,萨里斯大叫:“肯定复发了!你每次痛的时候就总是捂脸!还有安德里克,你怎么又板着一张脸啊!?谁欠了你的军饷了?”
被点名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人抓左手一人抓右手把萨里斯按倒,专门往敏感而没有红色(颜料假造的伤口)的地方挠。
三张笑脸,三种不同的笑声。
【然而,快乐的日子,真的有那么久吗?】突然,旁白的声音改变了,变成了深沉的女声,这一声旁白不同于干巴巴的念叨,充满了像是年代久远的诗篇的陈旧味道,带着沉声的问句,让人不自觉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被选中的孩子不管是一代还是二代全部惊愕的抬起脑袋看着广播的地方,果然看到玻璃窗之内,黑发的少女举着话筒,嘴角是莫测的笑容。
“阿和?!她她她什么时候过去的?”
“她干嘛要掺和一脚啊?!”
“她说旁白太烂了,作为作者她看不下去·····”
【在战火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年,他们终于在十年之后再次踏上了国土。】
观众们的心情都被这声音弄得心脏紧紧的吊在了喉咙里。
【战场,是冥王降临的地方啊!】
女孩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不行,萨里斯,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褐发的女孩拼命的喊着,身着盔甲的酒红色发丝的少年脸上带着焦灼之情推着她向艾里奥阵营的方向逃走,但是公主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他只好保护着公主一起走。
没有将军指挥的军队开始混乱,敌人开始放箭,趁着军队混乱的间隙,有数十支箭射了过来。
眼看艾里奥与安德里克的大营就在前方,萨里斯大喝一声把公主推进了门里,在公主逃进去的瞬间打落射来的箭十几只。
但是还是没有逃过那一刻。
【撒,看着吧,死亡的奏鸣曲,依旧响了起来。】少女的轻笑伴随着高昂的音乐响了起来。
“萨里斯!!!!!!!!!!不要!!!!!”
艾里奥和安德里克瞬间张大了眼眸,脸色白的可怕,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起响了起来。
因为,那支箭上的刃是真的,没有磨平。
纯一下子把手拍在了桌子上。
有人在搞鬼!
幕布谢下,阿武和小贤的脸色很不好,要不是大辅意识到了危险真的跑去挡了一下,受伤的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是谁!!!!
到底是谁!敢伤害他,我定要他后悔出生!
死亡?太便宜了!生不如死吧!
一双墨蓝色的眼睛与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灰暗的可怕,却犹如野兽一般发出了寒光。
负责道具的同学瑟瑟发抖,太可怕了!
“冷静下来!你们这样下去只会给敌人看热闹!”纯反而冷静的扣扣桌子。
那怎么办?
幕布再次张开。
【当举国欢庆的时候,安德里克与艾里奥回到了还未清理的战场,回到了他们的挚友身边。】纯的眼睛扫视着观众席和幕后房间,阴沉的如同风雨欲来的大海。
包扎了的大辅躺在那里,没有一丝血色。
哦,是萨里斯。
“呐,其实萨里斯并不是长得很英俊对不对?”艾里奥还是温柔的笑着,看着萨里斯,用着平常的语气询问着安德里克。
“对,这家伙是我们三个中长的最差的。”安德里克浅浅的笑着,“但是,没有他不行。我还没有看够他那张脸。”
“是啊,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看不够······”艾里奥捧起那张脸,贴在自己的脸上,泪水流了下来。
是真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傻啊····”
“你应该问他为什么要死。这个笨蛋,明明说好了三个人要一直在一起,你看着吧,没过多久他就要在地底下寂寞的。”
“是啊。但是寂寞的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傻瓜,什么好好活下去,寂寞的活下去可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
少年们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生怕破坏了这个微妙但是让人目不转睛的场景。
两个俊美的少年将尸体的手一人握住一只。
“真是不习惯,没有他的笑容。”
“真是不习惯,没有他的声音。”
“没有他的战场我都没有自信了。”
“再也没有一个了解我们的傻瓜笑着在这里了。”
两人相视而笑,掏出自己的剑,同时说道:
“只有两人活着,真是不习惯啊。那么,等会见,我的挚友。”
然后光暗了下来,从影子来看,少年们的剑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已经习惯了的存在,一旦消失不留下痕迹,拥有这习惯的人,便无法再活下去。】
【这三个从少年一直长成男人的挚友,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因为,谁也无法在世界上活下去了,与其生活在思念里,不如选择睡死在梦里。】
【之后,公主成为了女王,回忆起这三个人,说,即使我是女王,也无法插足呢,因为,那三个人是一体的啊。】
深沉的女音响了起来,唱着一首歌:
即使将此生托付给命运
我也要走上自己选择的归途
最爱的白色华衣已被染成绚丽的地狱血色
也许我会孤独的走在路上
但是我依旧想念着你
即使浮华的往日已经过去
你还记得吗
你所爱的最美的东西
我将捧着它
和你一起走到彼岸
······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每一个韵调都带着婉转悠扬的叹声。
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一张光芒织就的大网迅速笼住了一个银发的红衣女人。
倒霉催的她正挣来挣去挣不开这张网的时候,一只修长的腿横空一扫,把她踢进了旁白电脑的光芒里。
(纯:别哭了,快过来帮把手,这只数码宝贝重死了!大辅的毒素已经解了,伤口也包扎了,你们两个别一副他死了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哎,上海这边今天有台风的说····
本来昨天要更新的,偏偏晋江抽死了····
我在大修的那篇文章被吞了三千多字,恨死人了。
同学们,请留下除了点击以外的痕迹吧!神马都木有让我很心灰意冷啊有木有!
最近听sh的第七平地线中的《玻璃棺材中的公主》,一时兴起开了个短文,大概很快就会结尾。
关于V大和恋尸癖王子他哥恋物癖国王(登基了)的故事——《HP谁动了我的魂器》
☆、暴徒们的群殴
纯一把把神圣计划一丢,那小巧的呼叫机一样的东西就像是掉入水中一样掉进去不见了,随即她自己钻了进去。
“好了,学校这边就交给我们吧,你们三个就去数码宝贝世界那边看看敌人情况,反正不报仇的话你们也肯定不会安分不是吗?”素娜把太一,小贤,阿武往电脑那边推,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记得帮我向比丘兽问好哦。”
“素娜····”
“别废话了快进去!”阿和一脚把太一踹了进去,满脸的不耐烦,“好了,你们两个,快点。”
阿武和小贤拿出神圣计划,也进去了,随即阿和也在旁人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