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又狠又毒,转往特别疼和特别重要的地方下手——这得归功于纯,她对数码宝贝特别了解,用那只诡异的眼睛看一下这两只的结构,就可以找出他们这群人要打的地方,于是她指哪里心上人被伤害的男生们就打哪里,当然,脸是不能放过的。
后来打着打着,小贤用鞭子(剑变得)把两人困了起来,阿武笑眯眯的用棍子一甩——摔到哪里就不管了,就他们下的狠手来说,不是二级残废也得沦为废柴被群众耻笑,折腾不起风浪不说还可以留着找出他们的主人!
“切,真是便宜他们了。”
太一愤愤的捏拳头,气势未消。
小贤不咸不淡的说:“早点死还是晚点死,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我要先回去看看大辅的情况。”
然后钻入电视机。
剩余的他的情敌也赶快赶了回去,这么久了他们还真的放心不下,只有亲自再三确认那孩子没事亲自照顾才能放心下来。
纯拍拍手,“好了我们也回去吧,虽然不能亲自上手为弟媳报仇,但是帮他做好吃的还是可以的。”
你还没“上手”?你上手了那两个数码宝贝的主人都别想要活命!
阿和抽搐着摇摇头和她一起回去。
学校里现在一团乱麻,先不说节目的颁奖晚会——毫无疑问大辅他们是第一名——大辅同学至今还没有清醒过来,中毒的报告上写的一清二楚,学校怎么说都要担上名誉责任。
为了能更好的掺和进去,小贤和阿武也伪造了被箭划伤的痕迹,只不过没有中毒,很快三个男生的家长都聚集到了校长室。
今天是学园祭,所以家长都来参观,阿武的妈妈高石女士是中途回来来看儿子表演的,谁想到出了这种事情,吓得脸色都白了,握着纯的手冰凉无比,纯只能小声的安慰她。
高石女士只是在害怕一件事情——数码宝贝今天能伤了大辅,明天就能伤了阿武!纯那边她知道保护措施一向很充足,阿和整天都和她在一起危险性不大。
但是阿武呢?阿武住在纯那里的时候很安全,但是平日上学呢?
那边本宫纯与本宫爸爸直接暴走了,果然一家子的性子都差不多。
纯是最冷静的一个,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象征性的把负责道具的同学叫过来,先是好好的温声询问,然后再表示,自己不在意,但是自家唯一的一个独苗,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次发生,说毒物这种东西,学校里怎么可能会有呢?
所有的家长与老师这才想起来这个女孩只剩下弟弟一个亲人了,确实是很宝贝弟弟,现在还能够维持冷静实属不易。
后来还是没有查明毒物是哪里来的,管理道具的同学虽然没有担上什么责任,但是还是挨了一顿骂,被老师说这种刀具你怎么能不好好的检查,毒素我就不说了,有没有刀刃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这孩子真的是很委屈的背上了一顿骂,因为那支箭是亚基利兽在射出的过程中动的手脚。
大辅意识回来的时候就只有迷迷糊糊是感觉,被子很暖和,好像有空调的的冷气在房间里吹着,然后他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三个人坐在他的病床边上看着他,发现他醒了以后脸上瞬间出现了喜色。
“醒了,终于醒了·······”小贤松了口气,担忧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他这些时候一直都在担心要是大辅就这么一睡不醒怎么办。
虽然说毒素已经解开了,但是大辅闭着眼睛的样子仿佛真的要一睡不醒一样。
萨里斯不就是真的一睡不醒了?即使是戏剧而已,他还是害怕的不行。
快点醒来吧。
三个虽为情敌的人此时的愿望格外一致。
不管自己是否能够成为最后的大赢家,心上挂念的还是床上躺着的人。
“嗯——”纯看了一会,摆手,“我们还是回去吧。”
“真的是好温馨呢。”素娜笑得很小声,看着室内的四个人一片欢喜的模样。
光子郎摇头:“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避祸比较好。男生的占有欲是很恐怖的。”
纯瞥了他一眼:“光子郎哥哥说的好像你不是男生一样。”
光子郎一点也不想和她吵,眼角抽搐着离开了。
“素娜····你不会也是····”阿和抽搐着眼角,不会连素娜都腐掉了吧?
素娜浅浅的笑着摇头,按捺下心中的苦涩,微笑:“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十分美好的事情。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能守在喜欢的人身边,我想太一他们就算是幸福了吧。看着他们就觉得女生插足不进去呢。”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那是她为太一所担忧的。
那三个同龄的孩子之间,看上去连太一都无法永远的驻足其中。
纯低下头,黑发遮住了她的微笑。
是啊,素娜,你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情,晚了一步都不行。
因为那一片天地,再也无人可以插足。
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在那一年,应该降临在纯头上的战争,在还未开始之前就因为对手的退去就结束了。
因为她的强大与结局的不可逆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昨天没有更是因为我回家的飞机出问题了。
所以今天一天没有任何任务的来更了。
话说我一直在疑惑一个问题。
到底是我三年前的水货文章留了前科还是因为我真的写的不好,我才一直没有签约?
啊,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一些觉得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的文章或者比自己还要差一点的文章都签了约所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TAT
有的人说他只写了三天就有来签约的,我写了多少有好奇的读者亲们可以自己看一下,只要不是空的我都发了十章以上,而且字数都不少。
到底是为神马啊?
☆、暂时出局与奇怪的乱入
纯和阿和走在街上,慢慢的看着周边的景物,最后晃到了一个荒凉无人的公园里。
纯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太多陌生的人会让她觉得无法思考,觉得手足无措,觉得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所以还不如一个人静静呆着比较好。
——否则她就要把所有陌生的人打飞。
——这硬生生就是个病,虽然有人和阿和说这其实是女生的矫情,阿和坚决的认为就是个病,矫情这种东西若是出现在纯的身上,那只能证明他们两个一起穿越了。
心理上的病。
公园是很荒凉,纯和阿和本来打算练习一下舞步,纯却敏锐的感觉到了这里有人。
一个人。
纯往大树的后面走去,看见一个大概十五岁的少女坐在草坪上,她长了一张娃娃的脸孔,脸蛋圆圆的,皮肤雪白但是五官没有什么太大的特色,简而言之就是丢到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样子。但是她的神情与姿态吸引了纯。
一双眼睛明明不大,但是充满了荒芜的感觉,仿佛那里只有一片虚空,明明还是小孩子的感觉,少女却是面无表情——不,不如说是,她连感情都表达不出来了,只好浑浑噩噩的坐在这里思考。
就像一个人偶一样,没有属于人偶的美丽,却有着属于物品的悲哀。
“你怎么了?”纯蹲下身来,抚摸着这个少女圆圆的脸蛋与短短的发丝——娃娃头啊,虽然并不美丽,但是真的有种娃娃的感觉。
少女垂下眼睛,不语,然而阿和发现她的手正在狠狠的抓着土地,一点也不管手上的伤口。
纯看了看,笑了,捧起少女,不,应该只能算女孩的脸,果然看到了那双薄凉的眼中还没有掩去悲伤与怒火。
真是奇怪的女孩,明明在生气,却是意外的冷淡的心性,明明已经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抓着一切能抓的东西,却只是一个人坐在公园里?
那是怎样的愤与恨,才让一个明显有着良好教养的女孩子忍不住抓着可以抓的东西,狠狠的抠,仿佛要把恨意与怒意以此发泄出来?
“为什么要悲伤呢?你明明是很生气啊。”纯颇为意外的看着这孩子的眼睛。
阿和想就你这样子哪一个女生敢回话啊,不想女孩的声音虽然不好听却还是响了起来,和她的人一样,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无所谓。
悲哀无所谓,快乐无所谓,愤怒也无所谓,全部深深的压制在心里。
“因为我不想生气,不想发火,甚至我恨得根本没有概念,所以我觉得····真是薄凉啊。”
有趣。
纯微笑着看着这个女孩道:“那么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呢?女孩?”
在深深的看了纯一眼之后,女孩的手握住了纯伸出来的手。
纯的笑容加深了了,果然,她们是同类人。
“我····我有一个朋友。本来是习惯了他的存在而已,但是,但是很快我们就要分开了,因为我是中国人,很快要搬到这里来了。我有时候就在想,不是同学不在一个城市,他会不会很快···就忘了我?”
女孩的声音微微颤抖。
“一想到他会忘了我,我就好难受。”
“一想到会有另外一个人占领我之前的位子在他身边,我就忍不住的生气,忍不住的恨那个人。”
“可是,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情呢?我喜欢他吗?”
纯摸着这个女孩的脸孔,“你喜欢他吗?”
女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把友情的占有欲当成了爱情,我不是一个很刻薄或者很容易嫉妒的人,我其实对什么都有点无所谓,但是我真的很恨很想发火,我甚至忍不住抠着桌子卡拉卡拉响,你知道吗,由于我是个腐女,我连男人都恨上了。”
阿和一脸的怪异——腐女?
果然和纯是同类人,只不过纯洁的多。
“那么,你想的是什么呢,女孩?”纯诱惑一般的用轻柔的语言在女孩的耳边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