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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低着头,他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握着被子的一角,“脏,奴家知道……所以奴家不会再奢望服侍娘子……奴家只要能陪在娘子身边就够了……哎??”阿柯的话未说完便被我突然的举动惊吓住了。我翻身压住了他,一把扯开他的被子,然后径直坐在他身上。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在他耳边缓慢却坚定地开口,“我爱你,阿柯。不管你如何说自己,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我心里……你干净得一尘不染。这第一次……本来就打算给你。”
阿柯默默凝视着我,他的双眸漆黑如夜色,那里面沉沉的哀伤一点点消散。他的嘴角上扬,缓缓地笑了,笑得那么幸福,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他伸出手紧紧搂住我,“娘子,我爱你,此生未了,此志不渝。”衣衫尽褪,我有些笨拙地吻着阿柯,动作缓慢又生涩,他却一脸宠溺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潮衬托得更加妖娆妩媚。
当我终于鼓足勇气坐下去时,那瞬间进入的感觉还是让我痛得叫出了声……疼死姐姐我了……我抹了两把眼泪。妖孽一脸无措,他惊慌地想要坐起身却被我推了回去,“别乱动……痛死了。”我疼得龇牙咧嘴。“对不起,娘子……”妖孽握住我的手,明明疼的是我,他的手却在轻微地颤抖。
我嘿嘿一笑,“我这疼也值了……因为是和我家宝贝妖孽啊。”缓了两分钟我大概适应了便开始尝试着加快动作……结果只坚持了几分钟我就坚持不下去了……这当攻可真不容易。“阿柯啊,娘子我的腰不行了……我下了啊。”我气喘吁吁地准备挪开身体,一双炙热的手却猛地扶住我的腰,“娘子……别走……奴家受不了……奴家要……”妖孽动情地呢喃着,一双黑眸水雾缭绕。我无语凝噎了片刻,抱着壮士赴战场般的决绝,再次投入了战斗中。
“娘子……快点儿……嗯……再快点儿……”我一脸黑线,满头大汗地从了。“娘子……不够深……奴家要深深的……嗯……再深一点……”噗,我差点儿吐血。“阿柯……不要叫得那么销魂……娘子会承受不住想要掩面奔逃的……”我捂着鼻子,生怕一不小心鼻血就涌上来。妖孽露出了娇美的笑容,如玉的肌肤此刻染成了粉红色,浑身散发着绝世妖孽的气息。他的手不安分得搂住我,身体扭啊扭,拼命地想加深……大约坚持了半小时,我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栽倒,趴在妖孽的胸口处累得跟头牛似的。默默地在心里下了个决心……以后这攻咱能不当就不当了。
妖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憋得满脸通红,表情有些扭曲。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轻柔地帮我擦着汗,一脸心疼,“娘子辛苦了,是奴家要求太多……娘子第一次一定累了……奴家再也不胡闹了。”我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如此珍视我的男子,心间暖暖的。欲求不满会很难受吧……我抓了抓乱蓬蓬的黑发,琢磨着怎么帮他缓解一下。
等等……黑发……对了!!!我怎么忘了雪族的超强体质了!!默默地开启雪族形态,银发倾泻而下,阿柯瞬间看呆了……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长发,笑得像个孩子,“娘子好美……”我吻了吻他的眼睛,再次坐了上去。“娘子?!”妖孽一脸震惊。我冲他咧嘴一笑,“开始了哦……这次一定满足你。”
两个小时后。阿柯一脸心满意足地搂着我,他轻抚着我的脸颊,笑得一脸单纯,“娘子果然厉害,奴家刚才差点晕过去……”我脸红,别过头不理他。妖孽将头埋在我的劲窝处轻笑,呼出的气息让我一阵酥麻。他搂着我,吻了吻我的耳垂,轻声呢喃,“娘子,谢谢你……奴家幸福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轻轻翻过身,吻上了阿柯的嘴唇,与他相视而笑,“只要在我身边微笑就好……我别无他求。”这一世,我都想要和你走下去……我的阿柯,我倾城倾国的妖孽。
Chapter62 炎倾是萌萌傲娇?
窗外夜色渐深,必须要回落雪宫了。我低下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手被紧紧地捏在阿柯的手心里,只要我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小动作他都会蹙眉,睡得极不安稳。“我以后每天都会抽空来看你和小亚的……再忍一忍,过了夏月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晚安,我的乖乖妖孽。”我俯身在那白玉般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食指轻轻摩挲着妖孽的脖颈处,轻叹一口气……然后指尖微微用力。阿柯紧握着的手悄然滑落,我伸出手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替他盖好被子。
走出阿柯的房间,我思忖着去和小亚告个别,结果他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人……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这个小鬼还真让人头疼。走出风凌宫,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下的宫殿……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师父的神秘失踪,小亚的真实身份……这两个问题压在我的心头,日渐沉重,可是我却连解决的先决条件都没有……我无法出帝都,没有星耀的允许更是连这座幻星城都出不去。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可靠的线索。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小亚不在风凌宫的时候到底在哪里干什么……脑海中的疑问让我纠结得抓了抓头发。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们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满腹惆怅地走在回落雪宫的路上,再次经过路法那宫时我停住了脚步……也不知道若歌那姑娘现在怎么样了,但愿她不要伤心过度……还有妖精族的那个少年,真想摸摸他的耳朵啊……正好可以治愈一下我抑郁的心灵。不过貌似那娃也不是治愈系的……可惜啊可惜。望着路法那宫雄伟的大门发呆了好一会儿,我缓缓转身,正准备离开时,空灵的音乐由远及近,有谁在拨着竖琴……琴音清澈而纯净,高雅而神秘。
那琴音仿佛有穿透人心的力量,丝丝缕缕萦绕心间,让我禁不住走向声音的源头。不知不觉中我走到了路法那宫的边缘地带,那里有着潺潺流过的小溪,月光下,水面上散落着星罗棋布的光芒。一个戴着面具遮了大半边脸的少年立在溪边,手中的琴弦在夜色中发出碧绿而哀伤的光芒……少年火红的短发此刻在夜色中却染上一丝悲伤,那如翡翠般碧绿的眼眸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痛楚和绝望。
是那个妖精族的少年……他怎么了?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而且还是在夜晚?白天的时候都没有戴……脚步声的响动很快就被察觉,琴声戛然而止,少年警觉地转过身,在看清是我的瞬间,灵动的碧眸中闪过一丝惊慌,“是你?你……已经没事了?那天你走后就再也没见过你……”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我笑着向他走近了几步。“才,才不是关心你,笨女人,不要自作多情!!”少年将脸侧到了一边,碧绿的眼眸出现了一丝懊恼的神色,“谁,谁要关心你这种笨女人啊……谁要关心你……”
好萌的傲娇啊!我乐滋滋地晃到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戴着的面具。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芒,除了眼睛和嘴唇之外,那颠倒众生的脸蛋被遮得严严实实。“看什么看?!不许看……”少年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退。“为什么要在晚上戴面具?”我好奇地看着他。“不关你的事,我想戴就戴。”少年没好气地别过脸,碧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却被我看在了眼里。他在害怕什么?这个面具下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吧……一个他不愿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我好脾气地笑了笑,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新青年,尊重他人隐私这一点我是做的很好的。我轻轻揉了揉他那火红的翘起两根呆毛的短发,嘴角微微上扬,“嗯,不关我的事。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所以不用那么害怕。”少年怔了怔,碧眸里水波荡漾,脸上的神色在一瞬间柔和了不少。但只是片刻他又换上了一幅桀骜不驯的模样,没好气地拍开我的爪子,“喂,不要随便把你的脏手放到我头上……真是,脏死了。”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脸侧到一边看不清表情,但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分明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真是个不坦率的孩子……我偷偷抿着嘴笑。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披着的斗篷,我顿时睁大了眼睛。这件银白色的斗篷……瑞拉特意挑选的御寒斗篷……果然好像第一次遇到时我送给他的那条。“看什么?就算你想要我也绝对不会给你的……这条斗篷很重要!”少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是是,我还没有穷到抢别人斗篷穿的地步。”我好笑地反驳他。“为什么这件斗篷很重要?很贵吗?”我有些不解。瑞拉没和说过价格……不过我看到过很多魔导师披着这种斗篷,应该不贵才对。“是无价的。因为是一个重要的人送的,我唯一可以用来纪念的东西。”少年解下斗篷,轻柔地抱在怀里,碧眸里荡漾着温柔的水波。呃……这什么状况?!
“那个,你说纪念……她难道不在了?”莫非是我搞错了?不是我送给他的那条?……少年的脸上闪过哀伤的神色,“不,她就在幻星城里,却是我无法触及的存在。”大脑自动翻译了一下这句文艺的话……也就是说这孩子无法接近她?“为什么?”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银发……我问遍了幻星城里所有可以问的人,她们都说银发女子只有一个人——魔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