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us。塞纳斯猜到了他的主人格在想些什么,并且再一次重申了自己对于Snape的反对。加百列大叫着说他已经变成无可救药的偏执狂。Harry让他们两个统统闭嘴,然后把自己锁进了琴房里弹钢琴。
在暑假里,还有一件事情改变了。Sirius和Remus都没有遵守关门规则,两个人都会敲门,但不等到他回复就会推门而入。Harry不喜欢那样。特别是那两个人还经常闯进他的房间里。但他也没有特别明确地表示反对,尤其在Sirius及其需要关注和陪伴的时候。
Remus之后又做了两次,试图要和Harry谈一谈他对自己分人格的感受以及想法,然而Harry每次都尽量地躲开了谈话,要不就是找借口离开房间。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自己的教授,而这感觉相当不好,然而他也同样可以感受到Remus的宽慰,这让他更加下定决心不去讨论到底在他的脑子里发生了什么。
星期三早上的时候Remus离开了,被Dumbledore召唤继续他们的搜寻工作。据说他们又找到了一条线索,但Harry完全没有头绪——这些天他什么也没有做。但他也并不特别在乎这些,反而Sirius的情况让他比较担忧。那个男人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并且不停地在自己的人形和兽形之间来回转换。似乎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这些。Remus的离去让这些更加糟糕起来。
“Harry……”Sirius说着推开了男孩的卧室门,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上。Harry正在用那张羊皮纸和Neville聊天,看到自己教父进来便把它放在了一边。“我在想……你愿不愿意离开这里出去待几天?我是说,我们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将近一周了。为什么不出去找点乐子呢?我们可以赶在任何人注意到之前回来。”
Harry咬了咬嘴唇。他已经习惯自己教父突然蹦出的一些怪点子,但这绝对称得上是最疯狂的一个。Sirius显得非常兴奋,蓝眼睛里充满了生气,比Harry这一段时间内看到的更有活力。这一进步让他觉得很欣喜,然而他也并不认为离开这栋房子会是个好主意。
“我们要怎么回来?我甚至不知道这在哪里。”Harry说。
“我可以从我们上次呆得那间麻瓜旅馆里幻影显形回来。”Sirius保证道。“来吧,孩子。这对我们有好处。我发誓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会安全回来的。”
这会让你躲开Remus几天。加百列指出。而且我们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如果情形不对我们总可以回来的。
我们可以保护自己,但Harry不能。塞纳斯提醒道。我们不可能出去保护他,记得吗?而且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们必须要立即回到这里,否则就会把那些尾巴带到前门,然后这个地方就不再是一个理想的避难所了。
我快闷死了,你不是也一样。加百列反驳着。来吧,我们会很开心的!
塞纳斯什么都没有说,而Harry把这当成了一种默许。他微笑着冲自己的教父点了点头。出去转一转总是不错的。Remus让他感到越发得不舒服,而Sirius的焦虑也与日俱增。更不用说他的分人格们也非常无聊。Sirius欢呼一声,兴奋地抱了抱自己的教子,随即马上转身去收拾行李,一边还絮叨着他们要去哪里玩。Harry好笑地看着这一切。没错,这的确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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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怒瞪着那个坐在房间另一头的狼人。他没有说话,几乎气的半死。那个狼人居然没有在Harry身上取得一点进展。最后一个和那个孩子谈论他的情况的仍旧是他自己,Remus只是坐在那里哀怨着Harry什么也不肯说,并且还一个劲儿地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我不会再重复一次了。”Severus怒吼着,“Harry的情况在恶化,他需要有人强迫他去面对自己内部发生的变化。”
“为什么你不去和他谈一谈呢?”Remus恳求着,“Severus……”
“不!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Severus狂吼着,转过身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等他再次转回身,声音恢复到一个比较能够接受的音量。“他不相信我。没有信任,我什么也做不了。而你现在时唯一一个能够达到这一点并且帮助那个孩子的人!”
Remus僵硬地站起身,身体也因为满月将近而酸痛不已。Severus讥笑着,但什么也没说地看着那个男人飞路去了破釜酒吧,再从那里幻影显形到Harry和Sirius所在的地方。那栋房子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连接飞路网络,并且一进入房间,反幻影显形的防护就会立即生效。
转过身瘫倒在椅子上,他抬手召唤了一杯烈酒。一阵头痛在他眼睛的后方慢慢聚集起来,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告诉他Dumbledore的事情时Harry所作出的反应。那孩子的眼神游离,修长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大声尖叫着乞求片刻的安宁。然而那几分钟里Severus并没有说话。唯一的结论就是那些声音来自于Harry的意识之中。
如果Harry真的能够听见自己人格们的“声音”,那就意味着他的恢复状况向后退了一大截。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有什么人能够和那个孩子谈谈,帮助他走过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Boy需要被温和地引导着转换出来,Rose需要被融合,而塞纳斯和加百列则需要在他们的位置上安分守己。
然而,唯一那个能做到的家伙还在那里犹豫拖沓,只因为他自己的软弱和恐惧。这是在让人无法忍受。Severus无法再坐在一边等待着那个狼人去做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他已经考虑到要引入一位麻瓜专家。然而,如果他又把那个男孩的情况透露给了另外一个人,那么光是想像一下Harry的反应就够让人害怕的。
“Snape教授?”Neville开口问道,穿着睡衣站在门边。“我听到有人在大喊。发生了什么事吗?”
Severus抬头看了一眼那个Gryffindor,脸上完全保持着一片空白,并且显得相当疲惫,黑眼圈挂在他的眼睛下方,头发也垂下来挡住了脸庞,投下的阴影让他看上去更加吓人。Neville皱了皱眉头,犹豫不决地走进了这间屋子。和教授一起度过的这三天让他消除了绝大部分对于这个男人的恐惧,但显然还没有准备好对付男人的怒气。
“我很好。回去睡觉。我们明天一大早还要上课,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讽刺了一声,啜饮了一口酒精。
“好…好吧。”Neville紧张地有些结巴。对于喝醉了的人,他有太多的惨痛经历,然而同时,他也无法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教授如此沮丧。“如…如果你在担…担心Harry……他很好。”
Severus抬头盯着那个圆脸男孩,眼神里突然爆发的光彩让那个Gryffindor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Harry过得怎么样?”
“我…我…我……”Neville深呼吸了一下。“我在给他写信,先生。”
“我知道了。”Severus转头看向了火焰。“去睡觉吧,Longbottom。”
“是的,先生。”Neville迅速离开了那个房间。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得更多,而且很清楚Harry想念Snape的程度几乎和Snape想要待在Harry身边一样强烈。然而有时候,他们都有些过于固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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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us在第二天早上八点的时候飞路去了Snape庄园附近。当时Neville和Severus正在吃早饭,狼人冲进去的时候显得相当慌乱。他和Neville在几个小时前都已经起来了,并且刚刚结束了冥想的课程。Remus近来的时候Severus立即跳了起来,魔杖也举在了手里,然而当他认出那个狼人之后就立刻将它放了下来。
“他们不见了!”Remus大喊着。
“什么!”Severus也大喊出声,之前的宽慰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不在那里!我搜寻了整个房子,Sirius和Harry不见了!”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Severus几乎已经开始咆哮起来。
“我不知道。”Remus摇了摇头。“我昨天都不在那里,你知道的,然后回去的时候也很晚了。我以为他们都去睡觉了,也就没有去检查一下。他们可能在昨天早上到现在的任何事件离开
。”
“那条该死的蠢狗!”Severus大步走出了房间。Remus和Neville紧随其后。“他可能把Harry带到哪儿去?”
“我不知道。”Remus狂乱地用手耙着头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 那你呢,Longbottom?Harry给你写信了吗?”Severus盯着那个男孩,让他没有胆子去说谎。
“没…没…没有,先生。他在晚饭后给我写了一点,而那时他还在房子里。”Neville迅速回答道。
“Lupin,我打算加入社里的搜索小分队。你要自己出门去找他们。把你还记得的Black喜欢的地方都找一找。我会集中精力把社里的注意力引开,如果那个弱智不小心留下什么痕迹的话。”Severus说完就走进了壁炉,立刻飞路消失了。
“他知道你那张羊皮纸了吗?”Remus问那个男孩。
“不。我和Harry只是互相写来写去。”Neville回答道。“我会努力联系到他。”
“很好。”Remus微笑了一下。“试着劝他赶快回来。外面还有很多人在寻找他们,这样贸然跑出去太危险了。我们只能希望,如果他们被发现的话,最好发现的人是凤凰社里的,而不是魔法部或者是食死徒。”
Neville苍白着脸点了点头。Remus随后也飞路离开,而那个Gryffindor则立即跑上楼去,拿起那张羊皮纸开始狂乱地在上面写着,然而没有任何回复。Neville咬了下嘴唇,祈祷着他的朋友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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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Sirius兴奋地问道,几乎在那个小小的男孩周围跳来跳去。
Harry大笑着,伸出手去拉住了自己的教父。“是的!”
“很好!我记得曾经和James来过这里。我们当时玩得很开心!”Sirius满满地呼吸了一口盛夏的空气,抬起头来让清晨的阳光洒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