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张广仁去年已经致仕回乡养老,不过这不是重点,而是谦儿的教育问题,所以朕希望你负责教养他,做他的母妃,你能答应朕吗。」司马颙握住他的手说。
「不是应该交由皇三子的生母教养吗。」狗儿心想自己怎能随便夺去别人的孩子。
「谦儿的生母端嫔在生产时薨逝,所以这小子生来就交给其它妃嫔教养,近来他不停被当成人球,被送回朕这里,朕已经想不到可以交给谁了,只剩下你了。」司马颙不是不疼爱儿子,只是没那么多空闲的时间。
「奴一定遵照主人的命令,就做皇三子的母妃吧。」他终于明白司马谦因为没有了生母,所以被后宫众人欺负,主人又没有可能会理会儿子的成长需要,歌谣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皇宫里更加如此,因此他愿意帮忙照顾司马谦。
「那朕就安心了,对了,在谦儿面前不要再叫朕做主人了,一样称朕为颙,也不要自称奴了,就称我吧,不要叫自己的孩子做皇三子,要称谦儿,你是他的母妃,不能对奴仆称奴,应自称本宫。」司马颙现在喜欢听他叫自己做颙,所以用儿子做借口,变相完全消灭了他的奴隶身份。
「颙,我知道了。」他完全没发现司马颙一副计谋得逞了的笑容。
第二十四章
司马谦随李长安走入寝室,跪在地上行过请安礼后,细小的头颅低低地垂下,看来惊慌失措,不敢直视司马颙,显然是在害怕父皇严厉的责罚。
「谦儿,这是你的母妃,你要听从母妃的说话,如同你要听从朕的说话,知道吗。」
「儿臣知道,一定会听从母妃娘娘的说话。」司马谦轻声回答。
「朕今次不会处罚你,君无戏言,不用害怕,过来让父皇和母妃看看。」司马颙自然知道司马谦在担心甚么。
「父皇,儿臣很想念你。」司马谦立即扑向司马颙的怀里。
「父皇也想念谦儿,但朕政务繁忙,不过现在你住在朕的寝宫,就可以时常看见朕了。」司马颙亲亲司马谦的脸颊,然后把儿子放入狗儿怀里。
「李公公,可以准备一些糕点吗,谦儿应该肚子饿了。」司马谦听到他的说话,立即点头。
「老奴现在命人立即准备,请娘娘稍候。」李长安恭敬地回应。
「谦儿,那你为甚么要推倒二哥,告诉母妃吧。」他温柔地说着。
「母妃,二哥刚才骂我是没娘疼的贱种,又抢走谦儿的糕点和玩具,谦儿要抢回来,纠缠间才推倒二哥,然后德妃娘娘拿藤鞭打我的腿,她说谦儿的娘只是一个小小贵人,死了都是追封区区一个嫔,你这个小贱货,本宫不会怕你向圣上说的。」司马谦哭着说,他拉高司马谦的裤子,果然见到双腿布满鞭痕。
狗儿轻扫司马谦的背脊,以示安抚,使他情绪慢慢平伏下来。
「德妃简直无礼放肆,岂有此理,胆敢把朕的龙种,皇家的血脉称为贱种,朕把皇子交由她抚养,她就要视如己出,竟然虐待皇子,只有朕才可以处罚皇子,她算是甚么货色,长安,传朕旨意:降德妃为德嫔,闭门思过,其月例钱减半,命礼部拟旨追赠端嫔为敬敏皇贵妃,皇三子晋封陈郡王,着该部覆查典礼程序,具折奏闻。」司马颙看着儿子腿上那些伤痕就心痛了,火冒三千丈。
皇帝现时育有五个皇子,除皇后所生嫡子立为皇太子,其馀都因年少而未有位号,司马谦晋封郡王衔,意味着在皇子之中地位仅次于现年八岁的皇太子。
「老奴知道。」
宫人呈上糕点,狗儿撕成小块,才喂给司马谦吃,司马颙见他如此善待谦儿,非常高兴。
「母妃,你会否无故责骂和处罚谦儿的。」司马谦担忧地问,因为过去的阴影很大。
「怎会,谦儿那么乖,母妃怎会舍得打心肝宝贝。」狗儿心想向来只有你的父皇无故责骂和处罚自己。
「那谦儿可以读书写字吗。」司马谦渴望地说。
「难道一直没有人教导谦儿吗。」他愈听愈生气。
「那些人只会教谦儿的兄弟,不教谦儿,谦儿一直想学。」司马谦很难过,眼泛泪光。
「谦儿不用难过,明天开始由母妃亲自教你。」
「儿臣多谢母妃娘娘。」司马谦破涕为笑。
「颙,究竟你怎么做谦儿的父皇,竟然甚么都不知道,很差劲。」他被司马颙的表现气得忘了主奴尊卑,竟然破天荒指责他的主人。
「爱妃,朕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欺骗了朕,朕那里想到他们竟敢刻薄朕的皇子,谦儿见到朕的时候,也不告诉父皇。」司马颙企图推卸责任。
「父皇见到儿臣就只会责骂儿臣为甚么不读书,为甚么顽皮,还拿木尺打儿臣的屁股,母妃,父皇真的很差劲。」司马谦见有母妃作主,于是也指责父皇
「对了,朕忘了有紧急的奏折尚未批阅,先去书房处理政务,谦儿的事就由爱妃决定吧。」司马颙见乖乖的狗儿竟然会发火,决定暂时迥避,虽然是不介意,也很高兴,但不能让奴仆以为皇帝惧内。
「颙,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谦儿的,你放心去处理政务吧。」
「儿臣恭送父皇。」
司马颙站起来,轻吻了爱妃和皇儿的脸颊才离开寝室。
狗奴宫廷生活 正文 第7章
章节字数:5009 更新时间:08…05…11 11:19
第二十五章
司马颙走了以后,狗儿的心静了下来,才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责骂主人,这是何等罪大恶极,但主人却没有发作,而且还对自己解释,然后好象心中有愧般逃走了。
「母妃,谦儿累了,想睡觉。」司马谦的眼皮快垂下来。
「是吗,那就好好睡吧。」狗儿站起来,温柔地把司马谦放在龙床上,然后亲手为儿子脱掉鞋袜。
「母妃,可以唱歌哄谦儿睡吗。」司马谦抓住狗儿的手,露出小狗恳求的眼神。
「那谦儿想听甚么歌谣。」他心想谦儿明明是龙胄贵种,金枝玉叶,怎么比民间的孩子还不如,怪不得有人说愿世世无生帝王家了。
「谦儿不知道,其它那些母妃从来都不唱,她们只会为自己的孩子唱。」谦儿悲哀地说。
「以后母妃都会为你唱的,好了,放心睡吧。」以前他也常常这样哄着弟弟,所以很有经验,不知道弟弟现在怎样。
狗儿轻声唱着歌谣,对司马谦而言,悦耳的歌声仿如天籁绝音,那颗小小心灵里已开始把他当作真正的母亲。
歌谣尚未唱完,早已疲惫不堪的司马谦便已沉沉睡着,狗儿俯身轻吻他的脸颊才站起来,准备到书房向主人请罪。
「娘娘,要为殿下扇风吗。」宫人恭敬地询问他,这在不久以前还是天方夜谭。
「那就劳烦公公了,对了,刚才公公对我说:应如实向圣上禀报,我没有听从,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太傻了,或者我应该也要好好投入。」他突然觉得主人既然那么喜欢玩,自己也应该要陪他玩这个游戏。
「娘娘,叫奴才做小礼子好了,见到娘娘否极泰来,奴才也很高兴。」小礼子刚刚因为指证慕容公子有功,皇帝赏了他五十两黄金。
「小礼子,我不熟悉光华殿的环境,可以带我去书房吗。」
「奴才遵命。」
司马颙的书房在西间,书柜放满书籍,案上的奏本堆积如山。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站立一旁的李长安见狗儿走进来,于是跪下请安。
「李总管怎么对我行大礼,我实在受不起。」狗儿认为自己始终只是卑贱的奴隶,如果游戏结束了,李总管寻晦气,怎么办。
李长安以为他在介意以前的事,不断叩头。
「爱妃就受了长安的礼吧,否则他会内心不安的。」司马颙放下御笔,合上奏折。
「那就请李总管平身吧。」他见主人这样说,无奈下只得接受。
「爱妃找朕,应该是有话要对朕说了,长安,你们先退下吧。」司马颙猜到他是来请罪的。
李长安和小礼子领命退下,关上书房的大门。
「爱妃,怎么丢下谦儿,自己跑来找朕,难道片刻也舍不得离开朕吗。」司马颙站起来,上前搂住他说
「颙,谦儿已经睡着了,我本来是想来向主人请罪,但现在不是了。」狗儿在微笑,眼里没一丝惶恐。
「爱妃,朕很想知道,你为甚么会改变想法,可以告诉朕吗。」司马颙无法猜到原因。
「我只是为了谦儿,我想做他的母亲,在这皇宫里没后台,就算贵为皇子,也是很凄惨的,我要做谦儿的避风港,守护他成长,而且既然我的主人喜欢玩这个游戏,作为奴隶的我也只好全力配合。」他神情坚定,看来已下了决心。
「甚么,嗯,那爱妃要加油了。」司马颙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经仔细思考才明白,他把朕对他的爱,当作一场游戏,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愿意陪朕玩就好了。
司马颙决定要好好奖赏那小子,因为立下了大功。
第二十六章
司马谦正骑在慕容公子的身上,手执系着项圈的绳子,不停用特制鞭子抽打他背脊,要他再爬快一点。
刚才司马颙把奴隶连同鞭子赐给谦儿。
「你这只下贱的狗,竟敢欺负本王的母妃娘娘,你不要命了,本王不会让你过好日子的。」司马谦厉声喝斥,不愧是司马颙亲生骨肉,小小年纪已经颇有乃父之风,将来一定会是优秀的调教师。
其实宫廷蓄奴的风气甚盛,上有好者,下必甚焉,诸皇子都有专属的个人奴隶,用来宣泄情绪或是虐待取乐,只有司马谦没有,所以当司马颙表示赐慕容公子给谦儿的时候,谦儿非常欢欣。
慕容公子被套上了口枷,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悲鸣声,本来是一心求死,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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