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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与他相见恨晚。”
二人异口同声,红鸾则哼了一声靠在一边,白君羽则快步跟着梅千霜下车,好在红鸾还不能动,只要梅千霜不在红鸾身边,他就不怕红鸾会爬过来。
白君羽择了处地方升了火,见梅千霜看着火光发呆,将兔子架好便坐到梅千霜身边,“记得我第一次为你烤兔子,你很嫌弃,说难吃,硬是丢出去几米远。”
梅千霜也记起当时山崖下,白君羽身体刚好便在自己饿的时候抓了个兔子来给自己吃,不过当时心情不顺就将兔子给扔了。“呵呵,白大侠武功不弱,但对吃实在不怎么讲究。”
白君羽笑了笑,“若可以重来,我不会学那些大道理,也不学盖世的武功,我只想学如何烤好这个兔子。”
“那不是可惜了。”梅千霜说着将穿过兔子的木棍转了转道,“白大侠,想改行做厨子?”
“若你希望,我可以试试。”
梅千霜见白君羽认真的样子,则是呵呵一笑,“算了,我看啊,只会烤兔子的厨子没人肯雇。”
白君羽则看着梅千霜的脸,那道伤疤如同鞭子一般,每看一次便鞭在自己的心上,抽疼的厉害。“你的脸,没办法了么?”
梅千霜用手摸了摸那道已经结痂的疤,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长出新肉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白君羽抬头看着梅千霜,“千霜,我。。。”
“千霜哥哥,我饿了。。”红鸾一人坐在车里早就闷了,见二人靠的那么近,自是老大的不满意。
“马上。”梅千霜说着加了些柴,肉的香味传来,梅千霜微牵起唇角,二人未再继续那个话题,白君羽也未说出口,如今说再多对不起又有何用?
吃过兔子,三人相继睡下,马车很大,睡下四个人并不成问题,但那车夫说什么都不肯上车睡,于是三人便是已梅千霜在中间,二人睡两边的位置睡下。
这样的行程赶了三日,麻烦大大小小也出现过,但都是些冲秘籍去的,还未进得身便被毒气所伤,梅千霜暗叫没趣,连打都未打。
和平时同样打算夜宿的梅千霜将火里填了些柴便觉头有些晕,晃了晃便倒了下去,白君羽见状上前却也倒了下去,车夫此时也没了踪影,见二人都倒了地,树上才跳下两个人。
只见两人同样衣着,看打扮并不似中原人,其中一个女的邪邪一笑,“还以为多厉害呢,真奇怪先前那些笨蛋怎么就被打的那么惨。”
另外一人也嘲讽一笑,“哼,这姓梅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那脸上的伤道是可惜了。”说着那人便朝梅千霜走去,才到近前便一阵风声自耳边传来,旋身一躲,“谁。”
青允手持青龙剑站于那人面前,“圣剑山庄…青允。”
“哼,自找苦吃。”那人才想出手便觉阵阵无力,然后颓坐在地上,不觉慌张了起来。“你。。”回头却见那同伴也是无力的躺在地上。
“可算肯出来了,害我躺那么久。”梅千霜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躺下了。”梅千霜说着冲青允笑了笑,见白君羽也站起身,才道“我发现有人跟踪,不知是敌是友,便想引你们一同出来,却没想到是你。”
青允低下头道,“前些日子偶然听得西域双刹对魔教武功很感兴趣,人已到了中原,怕你们出事,才赶来想在暗中保护。”
梅千霜拍了拍青允的肩膀,“果然很靠的住。”说着转身蹲下看着那个男人,“西域双刹?”然后恶劣的在对方脸上摸了一把,“长的还不赖。”学着刚刚那人的语气反调戏着。
“梅千霜,你们中原人真狡猾。”那男的不忿的骂着。
“这叫兵不厌诈。”说着看了看那个躺在一旁不能动的女孩,“今日我梅千霜倒是艳福不浅。”
“不许碰我妹妹。”那男的倒是大声的喝止。
“你妹妹?”梅千霜坏坏一笑,才要上前却被白君羽拉住。
“千霜。”
“我只是吓吓他们,你紧张什么,知道你们大侠不喜欢血腥。”梅千霜说着自怀里拿出一捆绳子。这是早先就准备好的,他还想了很多有趣的玩意。
白君羽则解释道,“我。。。我。。。”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他只是不想让梅千霜碰那个人罢了。
“好了,青允搭把手。我们来玩个有趣的。”
由于车夫的失踪,导致青允再度重操旧业,赶起了马车,车厢里梅千霜心情极好的吹着口哨,而红鸾则一晚上都睡的人事不醒,根本不知道西域双刹的事,而白君羽则是细心的剥着荔枝。
而此时的西域双刹还在喊爹骂娘的诅咒梅千霜,就在昨夜休息过的地方,西域双刹二人倒挂在树上,树上还被梅千霜擦了不知明的东西,导致大量的毛毛虫和蜘蛛往这树上爬,眼看顺着绳子就要爬到身上,而二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磨,将绳子磨断才能逃。“妹妹,你醒醒。”那女孩早就被大量的毛毛虫恶心晕了,留着他一个人在这使了半天劲,“梅千霜,我西域双刹和你势不两立。”
☆、第三十九章
车又行了三日,便不用再往前赶路了,因为魔教之人已经前来接人。
车里红鸾没好气的骂道,“滚,谁让你们来的。我不回去了,你们爱谁做教主就谁坐,我不干了。”
弄的一众人只能跪着哀求,虽说红鸾散了功,但毕竟是唯一一个练过万毒功的人,况且他身体内有蚀魔珠的粉末,如今也只有他一人能练这功夫了,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
梅千霜看着大家跪的跪求的求,甚至还有嚎啕大哭的,觉得有趣也不劝慰,而青允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定是不会去管闲事,而白君羽就更是不会过问。
于是在听了一夜的孟江女哭诉的戏码后,梅千霜毅然将红鸾打包丢给了那行前来接人的魔教教众,而那些教众们千恩万谢的给了梅千霜大把的稀有药材。梅千霜便打算回梅园,将马车还给了白君羽和青允。没了红鸾在侧,梅千霜自然选大路返回,晚上寻了个客栈住了一夜,吩咐小二去买匹马来,次日一早便骑上马与白君羽告别。
“白大侠,我要回梅园了,圣剑山庄与梅园不同路。”梅千霜大方的下着逐客令,却见白君羽并未纠缠。
“好,那后会有期。”白君羽说着抱拳便上了马车。
梅千霜虽然奇怪白君羽的不纠缠,但也未做其他猜想直言道,“后会有期,下次见面我来做东,为白大侠备上一桌好菜,你我不醉无归。”
“好。”说完白君羽便驱车走远。
梅千霜见人走远了,也翻身上了马,路行了半日,并未有什么异样,梅千霜正盘算着夜宿哪里时,便见前方大路口站着一人,风轻吹起,蓝色衣衫随风而摆,依旧是如玉容颜,依旧是海棠之貌,梅千霜将马停下后便是瞧见白君羽抱剑而立,站在路口。身旁还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白大侠?”梅千霜好奇的看着换了身衣服的白君羽。
后者只是顿首示意,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好巧。。”
两个字把梅千霜说的一楞,巧?还不等梅千霜反映白君羽则驾轻就熟的翻身上马,然后骑到梅千霜身边,“刚刚不是说再见时定备好酒席,你我不醉无归吗?”
梅千霜认识白君羽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白君羽也学起狡猾伎俩来,和他玩个文字游戏,看着白君羽如此无赖的模样,一时竟是不知笑好还是气好,只好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君羽,“白大侠就这么饿?”
白君羽也不反驳,“的确饿了,若千霜不方便,我来结帐。”
“还是我请吧,白大侠如此耍赖得来的一桌酒席,若是自掏了腰包其不就得不偿失了。”梅千霜说着与白君羽并肩而行。
没了琐事与伤病的人,一路上二人倒是侃谈甚欢,说笑间已是到了客栈门前,二人下了马,将马交给小二便进了云来客栈,
晚饭时梅千霜果然遵守承诺,在客房内备了一桌酒席,邀请白君羽前来。白君羽自是欣然前往。
席间梅千霜频频调侃白君羽,不但没让白君羽生气,反倒心中欢喜,只当与梅千霜更近了一步。
梅千霜再次举杯,“白大侠,你输了。”梅千霜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喝了不少,说了句你输了便将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白君羽也是满脸通红,“千霜,你醉了,明明是我输了,你却喝了一杯,哈哈。”说完也是一杯见底。
梅千霜喝不下了,将空掉的酒杯拿着便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凉风吹在脸上,感觉舒服了一些,却在下一秒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
“小心凉。”白君羽将衣服披在梅千霜身上便折回桌前,拎起酒缸,扬头喝了几大口,醉意已经很明显的白君羽摇晃着走到梅千霜身边。“今晚似乎没有月亮?”
梅千霜则是笑道,“明明有两个在天上。”
白君羽也附和着笑,“千霜果然醉了。”只是越是笑眼里的泪越是不听话的流出来,直到眼睛彻底的湿润,“要是一直醉着就好了。”
梅千霜将身子往后一靠,知道白君羽一定会接住自己,就着躺倒在白君羽怀里的姿势,梅千霜道,“哎呀,你这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白君羽则顺势将梅千霜下颚抬起,白君羽站着,而梅千霜是坐倒在白君羽怀里,所以梅千霜和白君羽的眉眼反方向的相对,只要白君羽再低一些便可以碰触到梅千霜的额头,热气带着酒的芳香喷在梅千霜的额头上。“是又如何?”
梅千霜哈哈大笑退出白君羽的怀,“我如今已经是这副模样,白大侠也真下的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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