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了?”蒋妈妈褪去了平日里夸张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之风,她自嘲地笑了笑,“也难怪你认不出我来,就我如今这副样子,即使是蒙戈站在我面前想必也认不出来吧。”语罢,蒋妈妈抛去了伤感之色,抬头正视呼延灼,“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见到花容的,据我所知你该是从来不进出风尘之地的。只是,我想要你,与花容保持距离。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花容。”
蒋妈妈抬起手阻止了呼延灼想要说话的动作,继续开口道,“先不要急着否认,我知道你的才能,也明白你的实力,只是花容与你不同,我从不教他这方面的事情,他只是一个单纯之极的孩子。若被人知道他与你相识,你不是要把他推入死地么!你总不能放着你的大业不管,随时随地护着他吧。”
“如此说来,难不成琪姨认为,他南宫小儿能够保得住容儿?”
完全无视了呼延灼危险的口气,蒋妈妈笑着点了点头,“我是这样想的不错。”
“你!……哼,那想来琪姨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现在的南宫郁对楚逸凡可是情根深种,那一点点心思全部都放在楚逸凡身上了,哪有时候去管容儿。”
“你也说,是现在的南宫郁了。灼儿,莫要太小看南宫啸了。”蒋妈妈站起身,恢复了往常的作风,“好了,妈妈也没空陪你聊了,还要去前厅安排呢。一群姑娘啊什么事情都不会做,样样要依赖妈妈,真是怀念我当年哟~……”
注视着蒋妈妈越来越远的身影,呼延灼双拳紧紧握起,片刻,他狠狠看了一眼南宫郁所在的雅间,拂袖,离开了国色天香院。
听到小厮报告的蒋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另一只空着的手下意识地附上了贵妃蒲扇的扇面,轻轻叹息了一声。
蒙戈,你不会怪我,不帮你儿子吧……
------题外话------
璇玑能说今天的主角是蒋妈妈么?……
好吧,其实是璇玑今天太累了有点偷懒了……
蒋妈妈!(呼喊状)你看我都把你写成主角了,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啦~表示我知道错了……下次对你生气一定讲明理由~
☆、态度微变
“花容来迟了,还望三爷……”花容匆匆走进了雅间,“海涵”二字还未出口,他便因眼前看到的场景愣住了。
只见南宫郁坐于上座,一脸淡然的样子,而他的一左一右坐着的,是两个煞是精致的娃娃。左侧的女娃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蓝底紫纹的宫裙,袖口用苍白色的丝线绣出了碎花的样子以作装饰,还未梳上发髻,只用了几根红绳固定住一头黑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而左侧的男娃则是身着一袭黑色长衫,花容在阳光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见衣摆处用黑色丝线勾勒出的五爪蛟龙的图纹。一双细眉轻轻上挑着,倒是有一番南宫郁的姿态。
这两个人便是随着南宫郁一起出宫的南宫徇与端木悠了。
“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花容啊。”端木悠率先跳下了凳子,在花容面前转着圈,毫不避讳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她抿起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本郡主可是听说了,三表哥为你花了五万两,还是黄金!你,你到底是哪里值了这么多银子了?”
“哼。”南宫徇也跟了下来,手负在身后走到了端木悠身前,哼了一声,他拉开端木悠自己兴冲冲的凑到了花容跟前,“红叶公子一舞可是震惊了各方诸侯了,只可惜那天去不得,没有看上,不如红叶公子现在来给我舞一曲吧!”
花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无措,他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如同老僧入定的南宫郁。
“看什么看啊!难不成我们两个还要求不了你做什么么!”端木悠一向以喜好黄白之物在南诏皇宫中甚是文武百官间闻名,南宫郁疼爱小表妹,把自己的私人小金库的一部分交给小表妹管着玩儿,从那之后那部分也就是有进无出了。如今可好,他南宫郁为了花容一掷千金,怎的不让小表妹气得跳脚,为此她还在南宫郁面前哭了一场咧。她有怎么可能对身为罪魁祸首的花容有好脸色看。“喂!你听到本郡主的话了没有啊!”
南宫徇有些傻眼了,他虽然一直非常清楚端木悠对那五万两黄金有多么的执着,却不知到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本以为她在三哥面前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三哥脸上无法判断喜怒的笑容,小心肝儿一颤,抬起手拉了拉端木悠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小魔女……”
回复南宫徇的是一个小小的视线,端木悠下巴一抬,轻轻哼了一声。
花容虽说是国色天香院里头做了几年的头牌了,却一直被所有人放在掌心中,也是个被宠大的主儿,加之他的第一个客人便是南宫郁,蒋妈妈也再未给他安排过别的客人,更是没有收到过什么挫折之类的。如今被端木悠如此针对着,心中也不可抑止地升起了一丝委屈,他咬了咬牙,低下头,“这位……小姐,若是要赏舞还请先等花容回房换身衣裳,请少爷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不必了。”正当花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南宫郁突然开口了,视线流转过花容,端木悠,南宫徇三人,他继续道,“悠悠,看看你现在说的话像个什么样子。回宫之后《女诫》一百遍,三天后交给我。”
“三……”端木悠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开口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才刚一张嘴却对上了南宫郁的视线,顿时蔫了下去,“是三表哥,悠悠明白了。”说话间,她还不忘狠狠瞪了花容一眼。
“两百遍。”
闻言,端木悠嘟起了嘴,飞快的跑回了凳子上坐下,头一瞥表示自己不理人了。
南宫徇开了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花容,跑到南宫郁身旁,拽起他的衣服撒起娇来,“三哥,徇儿还没有出过宫呢,怎么说这次也要好好玩玩才行啊!不然,徇儿不要看跳舞了,三哥带我们出去见见世面吧!三哥……”
两小儿的虽然平日里在皇宫中谁也不让谁,经常是玩着玩着就闹了起来,但面对外人他们还是一致对外的。今儿花容让端木悠收了惩罚,南宫徇自然要想办法在花容身上讨回来一些。南宫徇虽然人小,但是人不傻,好歹的人家身体里流着的是南宫家的血液,他很容易看出花容从一进门开始视线就明里暗里的放在自家三哥身上,报复嘛,把三哥带走让他见不着就好了呀!
只可惜南宫徇再怎么算也算不过南宫郁,如今南宫郁脑子里的,全部都是那天南宫啸走之前说的话。
【……与其如此,你不如把注意打到那红叶公子花容身上,说不定呼延灼会自己送上门的。……】
纵使南宫郁因为梓贤公主一事有多么的怨恨南宫啸,但是不得不说,他是相信他的。
收回思绪,南宫郁低下了头看着南宫徇,“那小十二想去哪里?”
“游湖!秦淮河!”南宫徇露出了一副向往的表情,余光则在小心地观察着一旁端木悠的反应,直到看到她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才小小松了一口气,拉着南宫郁的袖子再接再厉,“三哥!秦淮河上泛舟耶!徇儿曾经听得左相说过想要带叶统领来的,但是叶统领一直不同意!这次回宫,徇儿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发一番感慨!”既让端木悠消了气,又可以让那个一直在说自己个子小长不大的娃娃脸好好郁闷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你倒是会玩。”南宫郁站起身表示了默许。
“三哥最好了!”
就在南宫徇端木悠跟上南宫郁脚步的时候,南宫郁在门口顿住了,转头看了一眼停留在原地满身围绕着落寞情绪的花容,轻道了一声,“你不跟上么?”
南宫徇愣住了。他已经能够想像得到自己回宫后的悲凉场景了。天啊!那两百遍不会全部落在他的身上吧!
端木悠愣住了。三表哥最讨厌了!自己都生气了,他还要让那个什么花容的和他们一块儿出去玩!
花容也愣住了。他以为这次自己又要被丢下了。没想到……一时间,花容脑子里充斥着的是满满的喜悦之情,甚至是空不出一点空间来怀疑一下南宫郁对自己态度变得如此之快的原因了。
看着花容如孩童般单纯的,不带一丝污浊的笑容,南宫郁心里一跳,一股莫名的感情争先恐后地从心底冒了出来。他想着,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到楚逸凡这样笑过。
(气死我了!)在南宫郁看不见的地方,端木悠与南宫徇相互打着暗号,(不行,这口气我死也咽不下去!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端木悠!)
看着难得幼稚一会儿的端木悠,南宫徇表示,他终于明白了所谓了无奈是何种滋味。顶着端木悠杀人一般的视线,他抽了抽唇角,(嗯,加油!)
(嗯?你不帮我!?)威胁
(……怎么会……)南宫徇已经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他是真心不想在自家三哥面前做出什么小动作啊~会死的很惨的,绝对!
------题外话------
表示今天似乎晚了一点了~
啊啊啊啊啊,电脑超卡的!
☆、南诏暗帝
“哇!好漂亮啊!”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注意力是极其容易被别的东西吸引的,这不,从未被允许出府或是出宫的端木悠已经被深深打动了,此时的她只恨自己没有再多长几双眼睛,不能将周围的东西尽纳眼中,与南宫徇两个人是从船头跑到了船尾,又从船尾跑回了船头,好不欢乐!
“慢点儿,小心摔了。”南宫郁吩咐了开船之后转过身,轻轻勾起唇角弯出一道宠溺的弧度,又转头看了一眼立在端木悠身旁同样沉浸在周围美丽景物之上的南宫徇,“徇儿,我可是先告诉你,悠悠是你向母后请旨带出来的,若是她有了半点差池,我拿你是问。”
听到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