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帅哥,今天你不是已经来过了吗?难道说主人又让你过来拿那种口味诡异的汤水了?”
门口的美杜莎已经和路亚混熟了,偶尔还会和路亚调侃几句。当然如果只是混熟的话美杜莎自然不会开门,但是因为每天都要来拿魔药,所以斯内普干脆允许路亚在他本人在办公室的情况下进入办公室。
“不是,我需要申请免修一门课程,所以来让斯内普教授签字。”
路亚给美杜莎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羊皮纸,作为霍格沃茨的画像,它当然可以看出羊皮纸中的魔力。
“申请免修飞行课?呵呵,都有好几十年没有听说过学生会选择免修这一门课程了。不过老实说,我就不喜欢在空中飞来飞去,那种什么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太不好了,但是很多学生们都觉得这很刺激。进来吧,主人就在房间里。”
美杜莎朝着路亚点点头,然后打开房门。路亚同样向美杜莎施了一个贵族礼,收获美杜莎嗔怪的白眼一枚,然后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并没有人,不过路亚也不奇怪,这个时间斯内普很少在办公室呆着,大部分时候他应该在和办公室连通的私人魔药间里熬制各种各样用途不明效果不明的魔药。
显然如果路亚胆敢走进斯内普的魔药制作间的话,后果绝对不是他可以忍受的,比如说明天的灵魂稳定剂口味再一次下降N+1个档次?路亚老老实实的坐在非常专门招待学生的极不舒服的木质硬板椅子上,等着斯内普从魔药制作间出来。
但是路亚的预想偏差太大了,斯内普确实在连通着办公室的其他房间,但是却不是魔药制作间。所以当浴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开门声的时候,路亚已经不是惊讶可以形容的了,而当他看到只裹着浴巾近乎全、裸的、湿嗒嗒的走出来的斯内普的时候,他惊艳了。
刚刚洗过的乌黑头发柔顺的垂在脸颊两边,未干的水珠顺着头发在发梢滴落,然后顺着胸膛滑下,消失在腹部围着的纯黑色浴巾里。苍白的肌肤因为充足的热量摄入而泛出一点淡淡的粉色,瘦削却足够结实的身上均匀的分布着一块块虽然并不突出,但是爆发力十足的肌肉,而锁骨处那道深色的,一直延伸到左边胸口的伤痕,更是刺激着路亚的眼球。
宽肩、细腰、长腿,这些以前掩盖在黑色禁欲长袍之下的完美身材现在完全暴、露在路亚面前,散发着魔药气息的血液味道仿佛从身上每个毛孔中散发出来,带着身上的水汽,路亚隐隐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咕咚——”
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斯内普看着眼前正在用狂热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少年,挑起一边的眉头,眼神也迅速冰冷起来。
——哦shit,为什么这个动作简直性感的要命!还有那终于有了点血色的脖子,还有那条伤疤……这根本就是诱人犯罪啊混蛋!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克里斯多夫先生,不知道你对你看到的是否还满意?”
优雅的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如同耳语般呢喃在路亚耳边,路亚如同受到蛊惑一般下意识的点点头,成功的让斯内普教授原本就阴郁的脸色更加阴郁。
“满意了就给我滚出去——”
盛怒的斯内普低声咆哮一声,完美的无声无杖魔法使出,将依旧呆滞的路亚甩出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路亚如同中了夺魂咒一般缓慢而僵硬的扶着墙站起来,不得不说这次教授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血族彪悍的肉体防御,这会路亚绝对已经见红了。
不,已经见红了。
路亚感到鼻子里有一股热流流了出来,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入眼的就是暗红色的浓稠液体……
——梅林没刮干净的胡子!
路亚很庆幸这会地窖里并没有多少人,也就没有人看到路亚现在的窘态。居然因为一个人的裸、体——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不完□、体——流鼻血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
路亚眼神漂移,不自觉的再一次回忆了刚刚看到的景色。泛着粉色的肌肤、诱惑一般的伤痕、结实紧致的肌肉、修长的双腿……不行鼻血又流了!!
“哦呵呵,我家主人的身材不错吧?老实说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身材主人总是喜欢用黑色的衣服给包裹住,要说这不是吸引伴侣的强大资本吗?”
门口的美杜莎调笑的说着,路亚难得的透过眼镜用眼神哀怨的看着它。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位有着恶趣味的门神安排的……虽然路亚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走大运了,但是很显然教授不这么想啊!!
“克里斯多夫先生,我希望你不是真的来寻你可怜的魔药教授的乐子的,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理由,现在!”
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穿戴整齐的斯内普靠着门框看着路亚,很显然没有请路亚进办公室的打算。
“……呃,教授,其实我只是想请你签字……”
递过被抓的满是褶皱的申请单,斯内普只是大概瞥了一眼,挥了挥藏在袖套里的魔杖,优雅而锋锐的花体字便显示在羊皮纸上。
“教授……”
还没等路亚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再一次关上,差点撞上路亚的鼻尖。
“……还是等明天他火气小一点的时候再来道歉吧。”
路亚摸了摸可怜的鼻子,瞪了眼看笑话的美杜莎,带着身上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迅速窜回宿舍。
32、潘西?帕金森
飞行课免修,并不代表路亚在这节课就可以不到指定地点上课了,而是在这节课,路亚可以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傻兮兮的坐着扫把在天上飞,但是依然要到场,并且一直到下课都不能离开。不过怎么说也是“免修”了,所以当那个别人飞行的时候,路亚只要坐在一百年的树荫底下看着别人上课就可以了。
之前一段时间路亚和哈利一直在冷战,或者说路亚单方面的躲着哈利,接下来因为德拉科的“调节”,所以路亚已经打算恢复以前的状态,只不过因为要申请免修稍微耽搁了,于是直到周四的飞行课上,哈利才真正有机会和路亚交谈。
不得不说巫师界的娱乐活动太少了,一个魁地奇就能成为几乎全体巫师都在追捧的活动。而飞行课,毫无疑问是霍格沃茨几乎所有小动物们都期待着的一节课,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两个处于敌对状态的院校。
早上路亚依旧没有去餐厅,但是在跟着德拉科去飞行课的上课地点——霍格沃茨城堡外的一处草坪——的时候,从德拉科的抱怨声中也大概了解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不过是一个记忆球而已,这种廉价的平民货一个马尔福根本就不需要。”
最后德拉科总结一样的说出这样的宣言,而路亚只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记忆球这样的“平民货”,恐怕德拉科也不会好奇的想要从纳威手里抢过去看看——话说既然是“平民货”,那么为什么不让卢修斯给买一个寄过来?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而估计纳西莎平时给德拉科寄来的点心糖果之类的东西都可以买一大堆记忆球了。
一年级的斯莱特林都已经到达指定的地点,然后按照在斯莱特林的地位的先后顺序挑扫把。霍格沃茨飞行课所有的扫把果然和路亚记忆里的一样糟糕,不,比记忆里的还要糟糕,至少路亚记忆里的扫把还是半新的,而现在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些东西,它们就算是扫地都嫌它们不能尽职。
“嘿,路亚,你真的不打算试试?魁地奇可是最为有趣的一项运动,飞行课免修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德拉科挑了一把破扫把中最好的一根,这把扫把至少看起来比较干净,而且枝子算得上整齐,不像其他扫把那样枝子和哈利的头发一样横七竖八的到处戳着。
“我不喜欢用扫把飞行时候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路亚总不能说因为他没有魔力,所以无法控制这些扫把吧?在斯莱特林一个哑炮,哪怕是暂时的哑炮,受到的待遇都是令人无法想象的。路亚虽然这些日子没有使用魔法,不过身上弥漫着的淡淡黑暗气息也足够瞒过这群历练不深的小蛇了。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成年巫师,那么恐怕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路亚身上的魔力状况。
“那可太可惜了。”
德拉科耸了耸肩,拿着扫把走到阳光之下,迫不及待的骑着低空飞了一圈,落地之后抱怨着扫帚的质量问题。但是也很显然,能够飞行还是让德拉科很高兴。路亚看了看已经有些跃跃欲试的小蛇,自己走到树荫底下。茂密的大树挡住了明亮的阳光,路亚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决定要拿这节飞行课来补眠。
“为什么要申请免修飞行课?要知道波特家可是魁地奇的宠儿,你的父亲可是获得过多次魁地奇奖杯,如果不是因为战争爆发,说不定你就有一个魁地奇明星做父亲了。”
清脆的女声响起来,路亚睁开半敛的眼眸,看着这位主动过来和他聊天的斯莱特林女生。潘西?帕金森,帕金森家的大小姐,甚至是整个斯莱特林的小女王。帕金森家也是大贵族,地位仅次于马尔福,虽然潘西只是一年级,不过其他高年级的学生也不会太过于开罪她。就算不是帕金森家的继承人,但是她可是公认的未来的马尔福夫人。
所以为什么这位未来的“马尔福夫人”会来主动找路亚谈话,让路亚非常好奇。
“我父亲如何,和我本人无关,我想关于这一点帕金森小姐不会不懂吧?”
推了推眼镜,挡住眼眸中隐约泛出的红芒。路亚感觉不到潘西身上的任何恶意,但是在斯莱特林统一默契的忽视路亚的情况下主动打破这样的默契的行为,实在是非常反常。
“我看到了,院长把你从他的办公室踢出来……”
注意到路亚身上冷凝的气息,潘西立刻选择放弃贵族间套话的那些曲曲折折的隐晦客套。
“当然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