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co看到Sun红红的眼圈,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自己竟然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悲伤之中。“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Harry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从Draco的怀里钻出来,虽然说起话来还能听到明显的鼻音,但是脸上的泪痕已经止住了。
“是时候让Lucius叔叔控制住Rita·Skeeter了,虽然她没什么职业操守,但是她的羽毛笔却可以让我们得到想要的舆论,以后的舆论导向就要靠她了。”似乎不想让大家再跟着他悲伤,Harry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了以后的计划,包括替换Voldemort父亲的骨灰,Draco没想到Harry已经计划到两年以后的事情了。
第二天Snape带着三个孩子又乘坐飞机回到了伦敦,下了飞机后Harry用门钥匙回了格里莫广场,Snape带着自家Sun回了凤凰庄园,很久没回家的Draco被Harry赶回了Malfoy庄园,按照Harry的话来说,你总不回家西莎妈妈会对我有意见的。所谓有了媳妇忘了娘大概就是Draco这个样子了。
刚一进Black老宅的大门,就看到Remus匆匆忙忙的要往门外走,俩人差点撞在一起。“Remus,出什么事了?你急着去哪?”扶着墙壁稳住差点被撞倒的身子,Harry困惑的看着显然有些慌乱的代理教父。“Harry,你回来啦!”Remus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我要去趟圣芒戈,你先回去休息吧,克利切会照顾你的。”说完Remus便往外走。
圣芒戈?!Harry愣了半秒钟后扔下手中缩小了的行李跟着Remus跑出了Black老宅,“等等我Remus,我跟你一起去!”对圣芒戈这个名词实在敏感的Harry直觉上是有人受伤了,而且是跟自己关系很近的人,不然一向温和淡定的Remus不会这么慌张,难道……来不及多想,Harry拉住即将要幻影移形的狼人随从显形到了圣芒戈。
Harry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手心里,床上的那个男人已经没有危险了,只是在无梦魔药的作用下深深的睡着。他的身上还包裹着纱布,上面深红色的血迹展示着这个男人刚刚经历过什么。Harry叹息着放下自己的手,在不打扰任何人的情况下站在床边,伸手轻柔的抚摸着Sirius那头黑色的卷发,弯曲的发丝缠绕在手上,就像他不能摆脱的命运和职责。
他回来的时候就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他所爱的人受到伤害,但是重头来过的代价就是一切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Sirius在从傲罗指挥部回家的途中遭遇贝拉特里克斯和鲁道夫斯的伏击,虽然曾经身为优秀傲罗和凤凰社成员的Sirius身手绝对不弱,但是他一个人抵不过两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疯狂食死徒,在击伤了鲁道夫斯并且挨了一个刀砍咒后,Sirius被路过的同事给救到了圣芒戈,而那就是两个小时以前发生的事。
“他没事了。”Remus无声的站在了Harry身边,将手放在了那个男孩的肩上,轻轻的按着。他知道Harry是在自责,这个男孩永远有着太过强烈的责任心,强到把所有问题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Harry无声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是Remus的爱人,难道还要让Remus担心自己么。
“贝拉特里克斯的目标真的是Sirius么?”Harry问,“她为什么要攻击Sirius呢,她的目标应该是独自回家的我才对。Sirius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不是么,这还暴露了她自己,这不合理。”Harry沉思着摇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Sirius沉睡的面容上。
“莱斯特兰奇早就疯了,Harry,”Remus的话永远那么温和包容,“对贝拉特里克斯来说Sirius是家族叛徒,她对Sirius的杀心早就有了,那场战争你没有经历过,每次贝拉特里克斯都毫不吝啬的对Sirius下杀手,她的理智仅存于此。Harry,Sirius不会想看到你消沉的。”
“我不会消沉的。”Harry坚决的摇摇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沉着的恨意,“如果贝拉特里克斯打算用这种方法打击我的话那她就打错主意了,这只会增加我干掉她的决心,”Harry定定的扫过Remus棕色的眼睛,目光定格在窗台上那盆盛开的兰花,“我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更不是曾经那个把全部感情都涌到大脑里的冲动男孩,她终究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不论她做了什么,她必须死!想要伤害我在乎的人就要有必死的觉悟,我恭喜她再次成功的挑起了我对她的杀意,不比对Voldemort的少。”
“要的就是这种精神,Harry宝贝。”一个慵懒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抱怨起来,“唉,为什么我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家里的天花板和家人热切的目光,而是圣芒戈枯燥的院徽呢。”
“Sirius你醒了?!”Harry惊喜的喊道,帮着Sirius调整了一下枕头,能让他在不窝着伤口的情况坐起来一些。“感觉怎么样?治疗师说那个刀砍咒的伤口挺深的,差一点就伤到内脏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Sirius你吓死我们了。”Harry碎碎的念着,而那个刚刚转醒的男人却在微笑。
“是真的Sirius,”Remus对精神头看起来不错的爱人说,顺手倒了杯水过来,“Harry一直都很担心的,一步也没离开过。”
“那是,这可是我的教子。”Sirius炫耀般的说,接过水杯小口的喝着,“Harry宝贝跟我这个教父最亲了。”
“对呀对呀,做儿子的当然和爸爸亲了,”见Sirius没事了,Harry的心也终于落下,笑嘻嘻的趴在Sirius的腿上撒着娇,“不过我和Remus这个教母也很亲的,还有教授,虽然我更想叫他Severus,你们都是我的亲人。”Harry眨巴着大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眼前的Couple,“你们每一个都对我非常重要,我绝对不允许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Sirius欣慰的拍了拍Remus的手,安抚着被自家教子一句“教母”而弄得羞涩不已的爱人,心中却在想还是我的宝贝Harry贴心,知道自己受了伤,变着法的逗自己开心,这不Remus都羞的快藏到我怀里了。不过嘛,Sirius暗自砸吧砸吧嘴,要是Remus和他那什么的时候也这么害羞就好了,那样自己就反攻有望了,“咳咳,”低调低调,Sirius装正经的咳嗽了两下,掩饰自己因为窃喜而露出的诡异笑容。
“对了,Sirius,”Harry见大家都放松了,便收起了调笑的表情认真的说,“今天的攻击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们说说。贝拉特里克斯怎么会把你伤的这么重?”
看到自家宝贝一脸严肃的样子,Sirius也难得的红了那张俊脸,要不是他大意的以为莱斯特兰奇他们不会疯狂到到傲罗聚集的地方来,忽视了警觉和防御,又怎么会被他们如此轻易的偷袭成功。虽然自己入狱十年,身体状况一直不如以前那么好,但是也不至于被他们伤到进圣芒戈的。
Harry看Sirius一脸窘迫的表情,心中顿时宽慰了许多,他明白,要是贝拉特里克斯真的是强大到能真的只凭实力把Sirius伤成这样,Sirius是不会露出这种不好意思的表情的,他现在这个状态表明要不就是Sirius自己压根没有警觉,要不就是他战斗之中走神了,不幸的是(或者值得庆幸的是)Sirius两样全占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了解到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的Harry也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现在Sirius的伤势已经稳定,基本上明天就可以出院,贝拉特里克斯也不会真的抽风到圣芒戈来杀人。就算她有那个胆子,也得顾忌圣芒戈的中立协定,不然她就摆明是与全魔法界为敌,虽然,好吧,她现在已经是全民公敌了。
Snape听说了受袭事件后只是不屑的卷了卷薄唇,蠢狗就是蠢狗,再怎么改进也依然是个没脑子的笨蛋,难道他家Sunny做的防御项链是送给他做装饰用的么?!他真为傲罗队伍的未来担忧,幸好Potter的计划里从来没把傲罗当成主要战力,不然他们干脆直接把黑暗公爵复活了去亲吻他的袍角算了!
Sirius遇袭的地方是在魔法部的附近,就算《预言家日报》不用大篇幅的文章和图片来报道这件事,人们也能通过那些家里有人在魔法部工作的朋友了解到这件事情,先不说袭击者是刚刚从阿兹卡班越狱的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单单受袭者是Sirius·Black,那个因为朋友的过世而歉疚和悔恨到进阿兹卡班赎罪的英俊男人,就足够大批的少女和少妇们花费她们的八卦精神了。
自Sirius伤愈出院以来,每天早上格里莫广场的老宅都会下一场猫头鹰雨,雪片一般的慰问信和礼物总能堆满一桌子,这些信Sirius自然是不会去看的了,一方面他对那些女人并不感兴趣,另一方面嘛,可千万不能让他的亲亲Remmy误会了呀。虽然天生性子温和,但是作为狼人的Remus对自己伴侣的占有欲还是很强烈的,毕竟狼人也是有一个命定的伴侣的。所以这些信的处理权就落在了Harry的手里,一边翻看着这些散发着无限粉红色泡泡的慰问信,Harry小黑猫一边不住的撇嘴,还真是为这些女士们惋惜,谁叫她们来晚了十几年,Sirius身边已经有个Remus了呢。
ChapterEighty…One
再遇摄魂怪
再次回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Harry感觉这里的气氛和平时不大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虑的味道,天气也阴沉沉的让人觉得不舒服,就像整个站台被扣上了一个灰色的大锅盖。小黑猫眯了眯碧绿的杏核眼,唔~傲罗来的不少嘛,看来魔法部这回确实是重视了呢,不过…Harry皱着眉紧了紧身上的衬衫,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中隐隐的不安。
摄魂怪也来了吧,魔法部在这种时候也只会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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