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表明。
已经身在宫帷的崔钟显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况且,如果估计没有错误的话,这位皇上武力深不可测,武功绝不会在自己之下,这是崔钟显从刚刚皇帝瞬间便移到自己眼前推断出的。
事已至此,反抗是不可能的,崔钟显不语。
青铜所铸的香炉升起缭绕的烟雾,淡淡的香四下扩散,崔钟显的双颊有了一丝燥热,他疑惑的握了握双手,却感觉身体有些棉软,崔钟显不知道,所燃的香料中或多或少多的掺杂了催齤情的媚齤药(其实皇宫是禁齤春齤药的,不过皇帝嘛,大家懂的)。
宫女已经把床整理好,金禄贤命小太监把壮齤阳用的药膳送到李赞熙面前,李赞熙摆摆手,小太监放下汤识相的走开。
执起崔钟显白的失了血色的手,李赞熙从贵妃椅上起身,同时从容的搂起崔钟显,走向显得太过宽大的床榻中,宫女放下层层纱幔和最后一道珠帘便撤出寝宫。
“如果这样问不算失礼的话,钟显,你和皇兄发展到哪种程度了?”看似年轻的皇帝嘴角有着轻轻的浅笑,宛如鬼畜般的举止透着不相符的温和,那种问话从他嘴里问出,语气与表情却没有表现出不悦。
崔钟显却切切实实僵住了,周身都被凉意包围“皇。。。皇上。。。”
“哼哼~看来不是一个好问题,那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吧爱妃?”李赞熙解下腰上宽宽的赤色腰带随手放到一边,深色绣金青鸟腾图锦袍软软敞开,挂在帝王细瘦却宽厚的肩侧。
温凉的指尖拂过崔钟显无意间蹙起的眉,发现自己不小心透露了勉强,崔钟显有些后怕,舒展开眉头望着那位帝君,这位帝王,可不是能讲礼贤的善类。
承受着陌生的疼痛感,口中恍惚的哼出压抑的音调,手臂攀附在身上的人的肩部,手指用力抓紧那人的肩膀,崔钟显微侧着头,眼中是皇帝紧挨着自己的侧脸。
那人正在自己身上得到满足,崔钟显在恍恍然中看着自己上方的人,目光定格在那人过分漂亮的脸上,这皇帝,长的如此出众,犹如傲立于霜雪中的花,长相温和的偏于女性化却做出这种事——果然是喜欢男人的,如此有违伦齤理之道,居然也能做出来。
“呜~”突发的痛意让崔钟显没能忍住,比之前高一些的呻齤吟从喉间溢出,手臂随即从帝王肩部滑下,忙着用手指捂住嘴唇不再发声。
晨曦将近,幔帐外透进微光,李赞熙拨开崔钟显长长的手指,动作也停下来,身体离开了崔钟显“弄疼了呢!”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崔钟显哪敢说疼,可说不疼是实实在在的欺君,疼字就写在脸上(喵喵乱入:完了,如此沉重的开始,写着写着突然就想恶搞)。
“没关系,朕也知道会弄疼你。”(小钟显乱入:卧齤槽?那你就是故意弄疼我的?魂淡!)皇帝似是苦恼的以手指按压眉心,语气也带着苦恼接着说“不过慢慢就会好,朕会尽快让自己做的好一点。”
崔钟显惘然,你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唉~是说本来就该疼吗?还是说你做的不够好?(喂喂,钟显君,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你被夺贞操了卧齤槽~)
“禄贤。”皇帝声音一传出,金禄贤马上托着炉中保温的止痛汤进入寝宫,隔着一层纱幔将汤恭敬的放在皇帝伸出的那只手上。
崔钟显小心翼翼的喝了几口皇帝喂过来的汤药,待汤药少了一半,李赞熙把银汤匙丢进琉璃碗中,撞击声从仅剩的汤水里传来,金禄贤自觉的伸出手接下皇帝递出来的小碗。
“还有一点时间,睡一下吧。”皇帝依然在笑,他似乎是个爱笑的人,笑眼里是琢磨不透的星火。
把崔钟显的头搂到自己肩上,皇帝的呼吸吹拂到崔钟显的发丝上,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觉,崔钟显想着想着眼睛便闭上了。
暗夜昂长,深宫的夜才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没有针对任何历史人物
喵喵只是代入那个朝代
喵喵对历史也不熟
所以文里出现天雷也请勿拍
那些规矩啊宫殿啊礼仪啊我最弄不清啦
☆、二 封妃
四
“什么?皇上封了皇贵妃?是谁?”慈宁宫内,地位稍高的朴贵人露出了惊异之色,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是。。。真的?”
最先得到消息的丽妃缓缓点了头“是的,已经册封了,是显贵妃,昨晚下的旨,今早。。。会通知六宫,估计晚上就会召见后宫嫔妃,我也是听小太监们说的,应该没错。至于是谁。。。臣妾也~不知道。”
朴贵人名为朴初珑,是当今车骑大将军的表妹,虽说是表妹,大将军却也把她疼的像亲妹妹一般。
即使家世显赫,朴初珑却也表现温婉,宫中的勾心斗角她似乎没什么兴致,或许是因着她这温和又无可挑剔的个性,也或许是给大将军的嘉奖,朴初珑入宫不久就封了贵人,皇帝一直未封后,连较高位的妃子也没封几个,后宫之中,就数朴初珑妃位最高,也就是个贵人。
“显?显贵妃?”朴初珑的疑惑更上一层,手指攥着鹅黄的宽袖一点也不放松“为什么是显?封号不都是德、淑、娴这些吗?封‘显’还真是奇怪呢!还是那么急匆匆封的。”
南奎丽是当今保太后——孙太后的侄女(保太后其实是皇帝的奶妈,在魏朝,太后有两个,一个是先皇的皇后,一个就是皇帝家奶妈,皇帝死以后,就不叫保太后,而是姓什么就用姓加太后来称呼。),论相貌,何种纨绔子弟看到她,都会驻足,她却甘愿与后宫众人分享一个男人,求着自己姨母的面子,硬是进了宫来候着那个男人,被封为丽妃,现在,她为那男人新封的妃子忧心着“朴姐姐,皇上最近,好像没有宠幸新的宫人啊!”
(现在出现的和以后出现的女人都是喵喵的私心啊私心,朴初珑贵人是我的大爱,南奎丽我也舍不得啊,没错,孙太后就是孙佳人,那啥,佳人姐姐,您就老实当太后吧,最近我话越来越多了哎~)
“那个。。不知道呢,殿下他一向,一向。。。”一向不可琢磨,朴初珑自知从未了解那个男人过,他对后宫众女子都如出一辙,没有偏袒谁,也不讨厌谁,似乎不管是谁他都一样喜欢一般,就是如此,朴初珑才知道,实际上,他并没有喜欢谁。
“殿下怎么会。。。突然给了这么高的封位?到底是哪家女子?”南奎丽低低自语。
(写着写着就想恶搞啦,乃们不要拦我。。。)
没等晚上,懿旨就下来了,皇帝确实新封了贵妃,结束早朝之后,皇帝召见六宫到承乾宫中等候。
皇妃们接到召见都很快过来了,宫门前候着几个小太监,南奎丽一眼就认出那是皇帝身边伺候的人,莫不是皇上在这里?南奎丽望向后方走来的朴初珑。
房内气氛有些严谨,几个先到的妃子规规矩矩坐在下方,皇帝斜着身子轻靠于深红色梨木雕花软榻上,一手搂着旁边的‘女子’,手指隐进青丝几许,眼角微翘,像是在笑,朝服还未换下,毓冕上的玉珠在头上晃动。
被搂住的人便是新封的皇贵妃吧?朴初珑给皇帝问安时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崔钟显。
软榻上,那‘女子’安稳的坐在皇帝身旁,鲜红的丝织汉服随意包裹着有些削瘦的身躯,外披一件淡色薄纱衣(魏朝偏汉化,服饰推崇汉服,比较简单又宽大,服装上喵喵也会篡改的),过腰的长发从颈间随意束起,飘散的部分纷纷扬扬从肩上垂下来。
从细长白嫩的颈部往上看,是一张未施粉黛的面庞,眉目间都是平和,不过脸色看似有些苍白无神,似乎带着疲惫。
随意的穿着,随意的打扮,有些无力的精神,一眼就能辩出是刚睡醒,连头发也没来得及挽起来。
可是这样的‘女人’,即使没有细细打扮,也掩不住姣好的样貌,如此闲散的姿态却透出凌驾一切的气势,就如一个霸道的统治者,明明,‘她’的身边就是皇帝。
“嗯~”皇帝搂着崔钟显的手从肩膀滑下,来到崔钟显腰侧,环住,然后坐直身体“都到了呢,那么,早上已命人通知后宫,寡人册封了皇妃,让大家来,便是来给寡人的爱妃请安的,寡人只是想给各位提个醒,以后后宫之中,最好不会有给显贵妃添乱的事,没事就退下吧。”
位于下席位的妃嫔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上面的皇帝和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得宠的皇贵妃,表情有些难看。
看来,皇帝要开始插手后宫的事了,就凭他这番话,便能断定他不再对后宫表面平静暗地混乱的局面撒手不管,这话是提醒,也是警告,众妃嫔很是清楚。
让皇帝抽了精神来插手后宫的,正是他手中环抱的那人。
真是乱来,皇贵妃不是一般的嫔妃,竟如此不当回事,随随便便对后宫说一声,让大家知道该臣服于那个贵妃,实际上,也就是让大家别敢妄想对那贵妃动手,大家当然会觉得太儿戏。
事实上,李赞熙连这样的提醒也不想做,不过让三宫六院知道崔钟显的存在不是目的,目的是,让这些女人知道该尊从崔钟显,这也算是对崔钟显的一种保护。
除却上面的皇上和贵妃,下面的妃子都一致把目光投向朴初珑,现在,大家能期盼说上话的,也只有她了。
穿透过来的目光朴初珑感觉得到,这样含着期待的视线让朴初珑倍感煎熬,皇帝的个性,大家太不明白了,那表象上的温柔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