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开帷帐准备躺一下崔钟显就听到了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回头,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意气风发的带了一群人走近。
“给太后请安。”
多讽刺的刻意嘲弄,崔钟显却没生气,因为他懒得理这公主,连被惹怒的心情都没有。
一看崔钟显这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的样,夏连的奴婢训斥“大胆,你这是何态度,还当你自己是太后呢?居然不向娘娘跪礼。”
除了不能反抗的,例如李赞熙(先皇)或者李秉宪(小皇帝),崔钟显还不曾向那些排不上号的小角色跪拜,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算个什么东西?这个胆敢对自己训斥的小宫女又算什么东西?崔钟显想教训教训这些嚣张的小人,却记起李秉宪(小皇帝)曾要封夏连为后。
算了,还是给李秉宪(小皇帝)一点面子吧!顶多被这个泼辣女人恶毒的嘲讽几句,而自己完全可以当她是一只发齤春的母猫在乱叫。
“可曾记得那日封后?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堂堂皇后。”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说着却见崔钟显没反应,恼羞成怒的出口羞辱“你这没廉耻的女人,居然和自己儿子上床,真够不要脸,现在又装的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你以为大家就不知道你有多淫齤荡了吗?”
原来是为封后的事记恨自己,崔钟显不屑的坐到冷硬的床榻边,就是不理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
感觉有些自讨没趣,夏连恼意更甚,扬起巴掌要打崔钟显。
崔钟显可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贤惠温良,逆来顺受还忍气吞声的‘女人’,他不会像八点档狗血剧里一样被欺负的死去活来,最后再被心疼一下算完事。
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呼呼生风煽过来的手被崔钟显一掌拍开,清脆的一声响,夏连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拍出一条红印的手。
“哎呀,夏连娘娘,弄疼你了?我这是习惯性,你也知道我是做太后的,不习惯别人对我动手,只习惯自己欺负别人。”崔钟显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的朝夏连表示抱歉。
“你。。。来人,给我抓住这个贱齤人,赏她耳光,我要打烂她这张只会蛊惑男人的脸。”气极的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抛开所有伪装,宣示了此番前来的目的。
挨耳光?还是赏别人耳光?这显然是一个很好选择的问题,但是崔钟显却为难了,因为他要选择的是连着那些奴才全部一起打还是只打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
躲在外面的金禄贤那一刻十分愤怒,看着昔日太后(崔钟显)在小小嫔妃的刁难下默不作声(其实是在思考),金禄贤以为崔钟显屈服了。
就在崔钟显(太后)为难之际,偷偷摸摸躲着的金禄贤憋不住了,这可是先帝(李赞熙)交代下来的太后(崔钟显),金禄贤时刻谨记自己的职责,怎敢让崔钟显受到屈辱?
在门外听着的金禄贤推开木门,跨进殿中似笑非笑的对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行礼“昭训娘娘,下官受皇上(李秉宪)之命来探视太后,昭训娘娘如此有心?竟第一个来关照太后?”
(昭训是九嫔中的上三嫔封位,比下六嫔高一点。)
金禄贤在这里,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也不好当面为难崔钟显,毕竟那是皇帝身边的人。
“来看看太后罢了,我们走。”被打断的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不悦的从金禄贤身边气呼呼走出去,身后那些正准备对崔钟显动手的宫人也只好急着跟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 先帝最后的眷顾
一百四十
“禄贤,你怎么来了?”
“太后。。。”金禄贤叫着就要拘礼,崔钟显先一步上去扶起金禄贤“现在我已经被废,不用再叫我太后,这个称呼。。。对我好沉重。。。。”
听崔钟显这么说,金禄贤稍稍皱眉。
“我这里,有先皇(李赞熙)给您的最后一件东西。”金禄贤没有动作,说是有李赞熙(先皇)给崔钟显的东西,却不打算拿东西,而是看着崔钟显。
崔钟显也没搭话,等着金禄贤说出下文。
“不管您信不信,可能在您心中,不管是恩地还是普美,还有我,都只是先帝(李赞熙)为了禁锢您而设下的牵制,您甚至是认为我们领了先帝的命令在您犯错时会出手制裁您。”
那是当然,崔钟显是这么想的,而且坚信这个想法。
不过金禄贤立刻否决了崔钟显的想法。
“绝对不是这样,普美或恩地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先帝只是要我保护您,为您铲除一切障碍。”金禄贤伸手在怀里掏东西,崔钟显也终于变了表情,因为金禄贤的话。
“这是先帝(李赞熙)的意思,他只说如果您日后遇上难事,而他已经不在身边,那么把这个给您。”金禄贤把怀里掏出的那卷遗旨给了崔钟显。
遗旨的内容,金禄贤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之所以会对崔钟显说那些,是因为金禄贤感觉得出,李赞熙(先皇)给崔钟显留的最后一样东西一定不是简单的东西,否则也不会那么交待,所以金禄贤希望崔钟显得到了这遗旨后能谨慎行事,至少,也为李赞熙(先皇)留点余地。
李秉宪(小皇帝)对崔钟显不好,很不好,金禄贤怕崔钟显对李秉宪(小皇帝)不利,但是也不能对李秉宪的过分视而不见,先皇(李赞熙)怎么能忍受崔钟显被这么对待?崔钟显遇上困难了,金禄贤得出手。
崔钟显疑惑着打开遗旨,只匆匆两眼就丢掉遗旨人也摇晃着跌坐在地上,金禄贤忙上去扶人,余光瞥到遗旨上时‘废帝’二字清晰的印进金禄贤眼中。
“禄贤你去忙吧,你一定是悄悄过来的,皇上(李秉宪)这会儿脾气不好,别让他再生气了。”崔钟显避开金禄贤,捡起遗旨坐回冷硬的床榻,金禄贤站在原地犹豫了下,说了声‘好’便匆忙离开。
崔钟显用手摩挲着那道遗旨,这是李赞熙(先帝)交给他最后的东西,也是分量极重的东西,重到崔钟显不敢轻易直视,更是动摇了崔钟显对李赞熙(先皇)的看法,还动摇了崔钟显一心要离开的决心。
为什么李赞熙(先帝)那么难琢磨?明明以为他是冷血无情的帝王,却做出了一件件崔钟显至今为止都无法确信的事。
遗旨不是针对崔钟显,但是却只利于崔钟显,给了崔钟显无上的特权,他说:爱妻显奉朕之意,临朝教诲新帝不归为干政,若后嗣不孝,新帝不才,亦有权替大魏宗室废帝另立,皆为朕之意。
为了以防万一,准自己听政为合理,给了自己听政的特权,居然还给了自己废帝的权利,这算什么?崔钟显抱着圣旨笑着笑着觉得想哭。
给自己废帝的权力,李赞熙(先皇)他是怕日后老来归天李秉宪(小皇帝)不孝顺自己,记自己被封后而生母被杀的仇,李赞熙(先皇)真的很细腻,步步都精打细算,准备到最周全。
崔钟显看着遗旨似在问李赞熙(先皇)“你这是叫我。。。。叫我怎么好丢下他离开?”
李赞熙(先帝)的好,一直就是崔钟显义无反顾奉献自己的重要原因,也是崔钟显一心帮李秉宪(小皇帝),一心想要力保李家子嗣的原因,更是崔钟显不允许李秉宪碰自己的原因。
虽然崔钟显有一颗为江山为社稷的心,可是崔钟显可以不管李起光(大王爷)的死活,也可以让李秉宪(小皇帝)自己去辛苦谋政,可是李赞熙(先皇)给了兵权,崔钟显无法忽视李赞熙的信任。
李赞熙(先皇)给了很多很多东西,有标示恩宠的,有标示看重的,但是没有什么是比默默为崔钟显铲平道路,给崔钟显的一生布置好一切更让崔钟显无措。
现在还莫名其妙给了崔钟显废帝的权力,崔钟显简直慌乱到了极点,就像被李秉宪(小皇帝)发现自己祸乱宫廷时一样。
因为崔钟显从来不认为李赞熙(先皇)对自己有几分可以坚持的真心。
可是这遗旨,崔钟显不能视而不见,本来想要离开的决心又停滞了,崔钟显就是无法不理别人深重的好意,李赞熙(先皇)不计一切为自己的做法,崔钟显怎能不在意?他不可以现在丢下李秉宪(小皇帝)。
现在只要清理掉李秉宪身边的潜在威胁就好。
要从谁开始清理?根本摸不着一点头绪,现在不管是自己身边还是李秉宪(小皇帝)身边都没人露出一点破绽,崔钟显还没理出能被怀疑三成以上的名单。
恩地。。。普美。。。又或者显阳殿外别的嫔妃。。。。。今天普美的表现。。。。。
信鸽?崔钟显突然想到了柔然王(尼尔)的信鸽。
一直是自己大意了,根本不用再多想也能确定绝对是自己宫里的人,因为,那些信鸽的作用根本不止给自己传信,还传给了自己宫里的某个人。
那些信鸽在带回柔然王(尼尔)给自己的信函前便已经把密令传到了那人手中,要是自己够反应的快,看看那些信鸽会到自己寝宫外的哪一个人房屋中就能找出内应。
当然,如果对方很小心,用的是另外的信鸽,那么‘他’或‘她’应该养着鸽子,只要搜查就行。
而且绝对是用信鸽传的消息,信鸽能随时进出宫中,而人不能,知道太后养了信鸽,宫中是没人敢随意射杀飞鸟的,这就是柔然王(尼尔)给自己鸽子的真正意图。
可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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