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眼眶一红,“无耻……我警告你休想猥亵我!!”
“我只是让你唱首歌给我听,有那么无耻么?”终于忍耐至极点,七砚辽眼尾一挑,咬牙切齿。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嘴唱歌?”叙叙顿时噤声,自动删除脑海猥琐画面,原来,思想最不健康的人是她,囧。“啊,那个,你早说么,何必绕个圈子。”叙叙粉腮已然红的冒烟。
“怎么,难道你把我的话理解成某种龌龊的意思?”七砚辽皮笑肉不笑斜睨叙叙,嘴角愈发歹毒冷笑。
“没有没有……”叙叙口干舌燥辩解,老娘真是丢人丢到火星去!“你确定只让我唱首歌就能换取解药?”还是不太敢相信世上有这等便宜买卖。
“嗯。难道你还想付出什么?”七砚辽眸光邪恶,冷冷落在叙叙胸脯,叙叙羞窘,恶声恶气反驳,“付出你个头!”
“唱歌之前我只有一个问题。”叙叙正了正脸色,“红小罗为什么会在花海归琼庄?”
“这种女人你也关心?”七砚辽不屑嗤笑一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怒火窜起,叙叙杏眼怒睁,严肃至极,“请你去掉‘这种’二字,她比你们任何一个都来的坚强勇敢!”
七砚辽冷哼一声,他不太喜欢红小罗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毒霄迟早会死在她手里,如此有心计又阴沉的女人……
“在我眼里,小罗再不济也比你那个言而无信,仗势欺人的小人毒霄好一万倍。”叙叙也冷哼一声,以牙还牙,她不许任何人侮辱她的朋友!
“夸的好,毒霄本人一定非常喜欢你的谬赞。”
“少来威胁这一套,我告诉你,我方叙叙的朋友个个都比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强一万倍!”
“乌合之众?我们要是乌合之众,恐怕你连狗腿都算不上。”
“你才狗腿,你全家都是狗腿……咳咳……”激动过度,她忘记有伤在身。
掐了掐时间,估计药效发挥差不多,七砚辽才恶毒瞪着叙叙,猛抬手,敲了她一记暴栗,“闭嘴。”
呃,叙叙两眼冒金星,晕睡过去。
吵吵闹闹的空气突然一下子散失,耳朵还真有点不习惯。七砚辽平静瞅着酣甜入睡的叙叙,眸光轻轻晃动,手指不禁握紧,绝对不会心软,他是七砚辽,是公认的魔头,任何道德良知都无法干扰他的步伐……
方叙叙的心里只有微步歌,所以他——七砚辽绝对不会对这种女人有感觉,绝对不会!
永远谨记他的心不会属于任何人就永远不会沉沦————
……
整整在床上修养半个月,由一名叫新颜的丫头贴身伺候,其实是贴身监视。叙叙掐着手指百无聊赖,这里的医术简直是神话,若把这些药打包偷偷运回2009年,她方叙叙就成暴发户啦!!
终于迎来第十六天清晨,叙叙迅速翻滚下床,踩着鞋子就往外跑。
由于花海归琼本就是个迷宫,常人无法自由行走其中,小丫鬟便也未盯紧叙叙,况且幽主吩咐过,不用追的紧,除非她闯祸!
叙叙凭借良好记忆七拐八拐总算走出七砚辽的“幽主阁”,来到曾经生活过的园子,这里便是“暗府地宫”所在地,听新颜说,小罗是地宫死士,所以去这里寻她准没错。
想起小罗,叙叙的心便揪得紧,这孩子什么痛苦都喜欢憋在心里,这种性格可不好,长此以往会出大事。而且继承大典那天,她又被毒霄打了,这叫叙叙如何放心!
花海归琼就是花草树木多,叙叙一路扒拉着灌木丛,此时正值树木繁茂季节,蜜蜂也多,老娘得小心点。然而一种不寻常的暧昧气息让叙叙缓缓驻足,她屏息蹲下身体,扒开最浓密的树叶,睁大杏眼观望,已是浑身震颤不已!
环绕树丛的草地上,凌乱铺陈几件宽大外衣,满身伤痕的女孩仰面朝天,瘦削下巴努力朝后仰着,贝齿几乎咬破红唇,“啊——啊——不要,不要——”
伏在上面不停运动的男人置若罔闻,紧紧束缚挣扎的女孩,女孩如玉双腿拼命乱蹬,娇嫩肌肤划破不少血痕。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小罗,男人的背影也如此熟悉,叙叙紧握的拳头几乎快要捏碎,毒霄,你这个禽兽!!
……
某小花有点神经大条呢,一直以来都未正式跟礼物榜的亲们道谢,亲们表要介意,其实小花都有仔细的、认真的看过你们的名字~在此真挚的感谢你们一声!
所有的亲们,你们每一样礼物、每一句支持、每一分关怀我在后台都一一看着,感动着。只要是穿马甲的,小花全部都在脑海存下了印象,大概扫一眼都会了然,这个读者看我的文,哈哈厉害吧!
59群殴禽兽(二)
小罗一定很痛苦!身为女人,她无法坐视这种流氓行为不管!叙叙一腔热血沸腾,左右转悠,终于扯下一根树枝,带刺的,顾不得白嫩小手被刺伤,只卯足劲冲过去,当头就是一棒!
“打死你个烂人打死你个烂人!”
践踏江湖、兴风作浪的大魔头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且他正徜徉极乐云霄,浑身不能自己,眼睁睁挨了数下,脑中嗡嗡作响。
挣扎的小罗眼瞳一紧,感激睇向叙叙,遂抬脚飞起一记,用足力道,这下非同小可,毒霄认栽,叙叙没有内力,打人只伤皮肉,而红小罗差点震破他五脏六腑!
温柔乡,英雄冢。此话果然不假,毒霄阴沉脸色,眼疾手快整理好衣服,被这两个小女人打了着实不光彩,此刻最好的方法便是灭口,然目光落在小罗身上,心中甚为复杂。
小罗就地一滚,已是裹好衣衫,素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匕首,眼眸充满血丝,二话不说,趁这大好时机朝毒霄砍去。
每一刀她都用了猛力,这个男人受伤不轻,此刻躲避攻击都不如从前闪电神速。小罗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披头散发,那样的眸光让叙叙很难过,是的,非常的难过,如不经历一连串非人的痛苦,人,怎会有这种癫离涣散的眼神?
同情跟愤怒交加,叙叙举起树枝狠狠朝毒霄砸去,由于此处离地宫着实近,小狗很远就嗅到叙叙气息,早就一颠一颠跑了过来,恰巧遇上这一幕,嗷嗷嗷嗷……
毒霄眼神凌厉一掌推出,小罗躲闪不及,一个趔趄狠狠栽倒,嘴角缓缓溢出鲜血。而文武不全的叙叙捡起石头一通乱砸,居然砸中了毒霄脑袋,当然代价也很大,因为毒霄已经怒火冲天的扼住她玉颈。
“放开她!”小罗嗖嗖射出匕首,直逼毒霄要害,却一一被他躲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毒霄再受伤也是只受伤的豹子!
“嗷嗷嗷——”飞奔的小狗浑身汗毛倒立,张牙舞爪朝毒霄扑去,一来,它喜欢叙叙,不许别人欺负她;二来,毒霄是有名的动物虐待狂,小狗对他早有成见。
“该死的!”毒霄吃痛松手,未料小狗竟会袭击他。腹内本就受伤,右臂又添几排牙印,他真的要发火了!
“你妈妈的——”叙叙大口大口喘息,直指着毒霄痛骂,小罗却一声不吭靠过来,哑着嗓子呢喃,“叙叙,快告诉小狗,说你要毒霄的右腿!快说!”小罗晶亮的眸中跳跃嗜血火花,显然她精神正处于癫狂状态,嘴角残忍的微笑不减,连扼住叙叙手腕的力气都不觉加大。
吃痛的缩了缩肩膀,叙叙道:“不太好吧。一整条右腿下去人必死无疑,此事闹大,我俩如何走出花海归琼庄?”
“哈哈——”毒霄阴狠大笑,深邃的眸子一怔不征瞅着小罗,道,“想要我的腿,做梦!倒是你,该考虑考虑接下来我会如何对付你!”
“叙叙快说!”小罗已经等不及了,兴奋的颤抖,握刀的手不停哆嗦,终因情绪过度激动牵扯内伤,她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叙叙心惊胆颤。
“毒霄,你简直不是男人!”叙叙咒骂。
“我是不是男人,红小罗最清楚。”毒霄依旧冷冷逼视着小罗,眼眸乌黑盈亮,深不见底。
小罗被这话一激,眉宇渐痛苦拧成一团,叙叙慌忙安抚小罗,抬手指着毒霄鼻子大骂,“贱人!”
“贱人骂谁?”毒霄冷冷启音。
“你就是贱人!”哼哼,还想跟老娘来脑筋急转弯。
“你找死!”
“我就是找你去死!”叙叙人仗狗势,此刻对毒霄深恶痛绝。七砚辽这个混蛋居然已经恶劣至纵容属下奸(和谐)淫掳掠!
“叙叙,让小狗咬死他。在这个地方埋个死人不会被发现。”小罗稳了稳气血,怨毒的唆使叙叙。今日若不是毒霄毫无防备、纵欲过度,她哪能碰见如此好机会!我红小罗发过誓要你们血债血偿!
叙叙眼一闭,心一横,“去咬死这个疯子!”生平第一次狠毒如此,是的,把小罗折磨成这般癫狂的卑鄙男人该死!
这一定是他此生最狼狈的时候。毒霄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打过,猖狂跋扈习以为常,如今却被两个小女人群殴,这口恶气他怎能咽下!
“小狗,回来。”幽幽的声音唤回小狗,叙叙跟小罗顺声瞪去,只见景飒带着几名随从,面无表情站在茂盛树下。
小狗正咬的欢,突然听见命令,自然不情愿,然而景飒有方法对付它,迫于无奈的小狗只好负气嗷嗷朝景飒走去。小罗脸色一阵惨白。
两名手脚麻利的丫鬟立刻上前搀扶毒霄。
“将红小罗押下重打四十大板;你,将方叙叙送回幽主阁。”
“是。”两名随从抱拳领命。
“慢。这事我也有份,凭什么只打小罗!”叙叙不依,定定挡在受伤的小罗身前。
“你自有幽主发落,我只负责红小罗。”景飒脸色跟小罗一样苍白,眼底波涛滚滚,额头青筋却隐隐暴起。
冷笑一声,小罗甩开上前捉拿她的随从,径直越过景飒,一瘸一拐的迈步先行,淡淡道,“不劳景总管大驾,我自己会走。”
“景飒呀景飒,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无情之人,难道你们全都被七砚辽带坏了么?!”叙叙义愤填膺。
对叙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