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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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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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奔,老娘这番死定了!毒霄肯定趁机灭了她,好羡慕宗卿朔啊,举白旗投降还有活命的机会,然而宗卿朔并未掏出白旗投降,反而掏出一只白色冰蚕丝绡露指手套,跟七砚辽那只一模一样,只不过宗卿朔的这只是左手,叙叙顿悟,原来这宝贝有一双,竟分别落在两个不同的人手中。也好,听师父说过,小师伯擅用左手接飞刀。
  “你也知道我擅用毒,还套个手套什——”毒霄话音未落,只见宗卿朔狡黠一笑,左手翻旋,一串雨花灌冲而来,直瞄准他面门。
  毒霄大惊失色,凭借本能刚欲空手接飞刀,忽又想到宗卿朔不会无故戴冰蚕丝绡,于是浑身一激灵,惊险躲过数枚暗器,刀如雨,只躲不接,简直是超高难度,毒霄略显狼狈。而宗卿朔早就在出手瞬间携带叙叙飞展轻功,凌空虚步遁逃。
  “那个笨蛋还不算太笨,若接了我的暗器早就变成刺猬了,哈哈……”原来宗卿朔的暗器与众不同,浑然一体皆是锋利,若不佩戴冰蚕丝绡,连攻击者也无法抓握,更别提射出,由此被攻击者就更不能螳臂当车,隔空接镖,否则定会皮开肉绽。
  叙叙激动,嘴角抽搐道,“小师伯你真是太聪明了,但是能不能把我抱高点,脚丫好痛!”泪奔,画面下移,宗卿朔抱的太低,一路上叙叙被拖得半死不活,忽然感觉到疼痛才发现如此处境。
  “不好!”宗卿朔急声一呼,忙止住非步,反而抱着叙叙就地一滚,胸膛紧紧护住她的脑袋。
  一道剑光飞逝而过,七砚辽如恶魔降临,罗衣猎猎作响,右掌的冰蚕丝绡散发冷冽寒光,估摸他右手此刻一定执掌传说中无形无影的承影剑。叙叙暗恼,狠狠啐可剑杀一口,“丫,你看人家承影,同样是上古神剑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剑杀冷哼,“这不是剑的差别而是主人的差别。”
  叙叙无语。
  七砚辽魅惑的梨涡浅浅,微微垂眸,长长睫毛便投下一层青色阴影,这是他不怀好意的典型征兆,叙叙咽了咽唾沫,结巴道,“嗨——我,我出来遛马呢——”
  宗卿朔抿唇不语,眉峰微拧,仔细观察着对手。
  “溜得可还舒服?”七砚辽皮笑肉不笑,葱指一根一根合拢,攥紧,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叙叙冷汗涔涔,莫非他要给她一记沙包样大的拳头!!
  “不不太舒服,月亮出来了,我要回去睡觉,小师伯你也回家吧。”叙叙语无伦次,哭丧着脸,暗自幼稚的祈祷如此狗血说辞能蒙混过关。
  我,看,你,是,皮,痒,了。七砚辽面无表情的一字一顿道。
  叙叙懵了。
  阴山古墓艳影绝 62非礼
  灰头土脸的叙叙跟宗卿朔眼巴巴被七砚辽的爪牙困住。毒霄阴测测的从七砚辽身后闪出,奸笑道,“宗卿朔,你是选择被我跟砚辽群殴后服软筋散,还是乖乖的现在服下软筋散?”
  宗卿朔脸色明显一暗,迟疑一瞬,遂咬牙道,“废话,当然选后者。”
  咦?原来这世上还有跟我志同道合生存的人类!叙叙赞许的抬眸斜睨,却发现一丝淡淡的狡黠从宗卿朔眼底滑过,她,眼眉看花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七砚辽阴笑走进叙叙,“我们回客栈算账吧。”
  叙叙往后退一步,扒着宗卿朔不松手,哭丧着脸道,“我,我也服软筋散,不要群殴我!”
  七砚辽面无表情。
  倒是毒霄笑得前仰后合,最后扶着腰好不给面子的大嘲道:“哈哈——如此名贵的软筋散给你吃简直是浪费,老子不用眼睛看你,你都插翅难飞——”
  另外三名爪牙也憋不住的暗笑。
  窘迫,显然众人都在笑她呢!叙叙眼睛盯着脚面,搓挫地,切,老娘才不稀罕吃。嗳——好痛!叙叙吃痛锁眉,像小鸡一般被七砚辽拎走。太侮辱人了,一股怒火差点淹没叙叙理智,她猛地举起剑杀欲砸七砚辽脑袋,然一阵冷风吹得她浑身一颤,放冷静不少,只得挫败的耸拉脑袋。
  “有本事你砸给我看看。”七砚辽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叙叙有点害怕了,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逐渐收缩,黑黝黝的眸子盛满气焰。
  再次回到潜龙客栈,掌柜跟店小二膛目结舌看这一队人马,两名貌似首领的少年只应天上有,一个妖孽一个邪肆,掌柜风雨几十年自然知道这些人物不简单,有杀气,一眼便看出这其中最出众的玉衣少年地位不同,咦,这不正是之前打尖的那个美男子么,掌柜便堆满笑脸,“这位公子又带了这么多人照顾小的生意,小的感激不尽,今晚所有酒水免费,公子还有什么吩咐?”战战兢兢。
  七砚辽散漫笑笑,立即有人上前以袖为他擦净板凳,等他入座。“再来四间房。”
  “公子息怒,小的店里只剩三间房。”掌柜抹把冷汗,双眼直盯着七砚辽脸色。
  “随我一起来的女客官房间让给他。”七砚辽指了指毒霄。
  “是是。”
  这时门外三名随从已大咧咧押着叙叙跟宗卿朔进门,掌柜暗叫不好,有劫匪啊!已是双手哆嗦,偷偷瞥着七砚辽。
  好整以暇的掏出一定金子,七砚辽眸光锋锐,逼视道:“好好做你的掌柜,不该说的少说,否则,哼!”
  掌柜吓得屁滚尿流险些跪地,“是是是,一切听公子吩咐,求公子开恩呐,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呜呜……”
  七砚辽不耐烦的将金子砸在地上,旋即起身,优雅上楼,“把这二人带我房间。”
  ……
  叙叙哭丧着脸跟宗卿朔并肩而坐,等待非人的审视。幸好这里不是花海归琼庄。应该不会有什么令人发指的刑具,顶多,顶多挨两巴掌吧!呜呜——
  “害怕么?”宗卿朔调侃道,叙叙这个样子让他一度怀疑自己还未清醒,否则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将她当做女孩来看?
  狠狠摇了摇头,叙叙银牙暗咬,粉腮因激动浮出一抹红晕,“不怕!”
  “还算有出息,能违心的说出‘不怕’二字,代表你还是有一点点骨气的。”宗卿朔吝啬的伸出一点点小拇指比划,叙叙羞窘,命都快没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叙叙小声道,“小师伯,七砚辽抓你有什么用呢?”这一点她想不明白。
  白了叙叙一眼,“你都有用,我还能没用么?”
  丫!“我命令你口气对我好一点,我们俩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叙叙色厉内茬的警告。
  抱着胳膊来回踱步的七砚辽神色阴晴不定,面无表情瞅着前面那对交头接耳的男女,宗卿朔似乎占了便宜,叙叙正气得直跳脚。
  “难得二位还有闲情雅致。”半晌,七砚辽阴森森开口,不温不火的口吻隐含几分讥嘲。
  闻言,叙叙跟宗卿朔立刻噤声,互相斜睨。然而不怀好意的魔头已来到面前,抬手便封了宗卿朔大穴。
  “喂,他都服了软筋散你还点他大穴,也太不人道了!”叙叙血性一上,忍不住指责。
  七砚辽淡笑不语,一把提起叙叙甩到软榻上,叙叙眼冒金星。
  “宗卿朔,你们正派人士不是擅长舍生取义,还有那个保护小辈么?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折磨叙叙,会怎样呢?”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用的卑鄙手段。
  闻言,宗卿朔脸色掠过惊怒,但把持的相当好,咬了咬牙 才道,“你敢!”
  “威胁我么,那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七砚辽微眯美眸,散漫的朝叙叙一步一步走去。
  叙叙缩了缩肩膀,对这恶魔还是有些了解的,她倏地双手环胸,结巴道,“关关我鸟事,你们接着聊……”救命啊!叙叙试探溜下一条腿却被七砚辽当场抓住,双手还未反击便被人家轻而易举反剪身后,丫,真够窝囊的,叙叙红着眼眶,七砚辽会杀了她的!
  不温不火的腾出一只手,轻轻松松除去叙叙两只小巧的绣鞋,露出两只包裹在白袜内的玉足。“宗卿朔,我再问你一遍,魅央宝匣在哪?”
  宗卿朔拧紧了眉,内疚的瞅着叙叙,她一定害怕极了,被夹在中间当牺牲品,望着她红了眼眶,心竟无端疼痛,可是他不能背叛师门,不能成为一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叙叙……
  叙叙咬了咬牙,很用力的挤出一丝轻松的笑,睁大眼睛对宗卿朔道,“我不害怕,我也没关系的……这是武当也是江湖的大秘密,不可以让魔头知道,如果……如果你说了,我会瞧不起你的……”叙叙难过的抽噎一声,七砚辽莫非想拧断她的腿,呜呜……
  “那我就不客气了,叙叙,听说过足底按摩么?”
  “是足疗的一种。”叙叙脱口而出,丫,搞什么?
  七砚辽唇畔溢出不怀好意的微笑,眯了眯美眸,叙叙顿感不妙,吓得一怔一怔,只见他轻轻握起叙叙一只玉足,褪了白袜,娇嫩而泛着粉色的小脚丫毫无预警跟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也许是心底凉气泛滥,叙叙冷的打个寒噤,呜呜,你要拿我脚做什么?!
  宗卿朔眼瞳深幽,呼吸悄悄一窒,嘴角抽搐,生活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叙叙的脚,男人怎么会有这样一双白嫩细滑的玉足?那么小那么可爱,让人有捏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叙叙冷汗涔涔,安静的房间内,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两个男人此刻眸光皆怔怔瞅着她的脚丫子,这,这……难道生理书上女人脚踝乃至玉足是一处神秘性感地带的说法是真的?叙叙羞窘,尴尬的蜷起脚趾。
  七砚怔了几秒很快恢复面无表情,遂不着痕迹以宽袖遮掩叙叙的脚丫,挡住宗卿朔炙热的目光,顿时尴尬的气氛弥漫四周,宗卿朔的脸红如赤,叙叙也火辣辣的,唯有七砚辽岿然不动,看不出情绪。
  七砚辽默不作声将白袜捡回,一股脑给叙叙套上,叙叙才松了口气,死七砚辽,臭流氓,变态,呜呜——
  阴险笑笑,七砚辽继续启音,“这套指法传自西域,听说是当时圣门刑法中的一项。人的脚底有好多穴位呀……”变态纤细的手指缓缓抚摸,又缓缓伸直食指,叙叙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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