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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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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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快点,总是拖拖拉拉!”七砚辽蓦地回头一声怒吼,他受够了这个女人的速度。
  叙叙惊得猛抬头,小嘴微张,对方怒气来的真快。维诺应了声,不得不硬着头皮小跑过去与他并肩,一路上气喘吁吁。心头对七砚辽的憎恶更是深刻几许。
  抬头看了看星河,另一个世界此刻也是这般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七砚辽带她来到了一家青楼的后院,叙叙何以判断这是青楼呢,因为很远就能闻见脂粉味,风流才子的银荡调笑声也不绝于耳。
  粉腮酡红,叙叙眉眼流露嫌恶,不愿往前:“为什么不在刚才的酒楼打尖,我不要去这种地方。”
  “再说遍给我听听。”心情不太好的七砚辽冷睨叙叙,眼尾轻挑。
  “算了,进去吧。”失败的叙叙垂头丧气。
  香门一开,就见一名流云绉纱的美人款款迎来,生得光润玉颜,华容婀娜,自有一番妩媚却不显得轻挑,像端庄的牡丹。一双勾魂眼,秋波流转,撒娇腻着七砚辽,“泱泱见过幽主。”
  “你先在这里呆着,若出去乱跑,被外面的男人强了,我可不管。”七砚辽径直瞥向叙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转身离开,那名叫泱泱的美人比麦芽糖还粘,也跟着离开,顷刻厢房内只剩她一人。
  就这么走了,而且也未用链子锁她。叙叙喜出望外,前面就说了,她记性极好,走一遍的路就会记得,这代表她可以顺着原路翻墙逃跑咯!
  对于青楼的常识,她还是有的。后院,乃老鸨与姑娘的私人场地,外人禁止入内,所以根本不可能有piao客,piao客都在前院——姑娘们的工作室里。
  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动静,叙叙一阵贼笑,顺手“拿了”梳妆台上一支金钗做路费,猫着腰匍匐前进。虽说是晚上,但青楼灯火辉映,叙叙看清道路不成问题。
  贴着墙走最安全,一下,两下,然而拐角那头也有一只手正摸索着前进,一下,两下……
  呃——
  叙叙寒毛一竖,小手毫无预警被一只大手按住,大手的主人似乎和她一样吃惊,愣了半晌。
  “唔唔——”叙叙吃痛一声便被对方捂住嘴巴,迅速拖走。
  周围的树影飞速倒退,一些花枝甚至擦破了叙叙的皮肤,可怜她连喊救命的权利都没有,心脏咚咚响如擎鼓动地。
  哐当一声,那人猴急的将叙叙扔进绵软的草丛,随即空前迅速的扯下自己腰带,饿虎扑食压住,“我的心肝我的泱泱,总算让本少爷逮着你了,今晚你不从也得从……”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抛出一串狼吻。
  叙叙不禁作呕,总算弄明白情况,这个色狼半夜爬墙偷吃泱泱,但是泱泱已经和七砚辽勾搭上,呜呜,把倒霉的她留下来当替罪羊,妈的!
  “呸呸呸!你刷牙了么?走开,你妈的看清楚了,老娘叫方叙叙,不是泱泱。”
  一听女子声音不对头,刘小旺愣住,细细打量,果然不是泱泱,顿时垂头丧气,点着火折子再次仔细确认。
  咦,倒还算个小美人呢。一双眼睛真是漂亮,澄澈的不是风尘女子所能拥有的。刘小旺还未完全熄灭的狼心再次燃烧,yin笑着直勾勾盯着叙叙胸脯。
  “你你丫的看啥——”叙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匆忙环住胸脯。
  吞了吞口水,刘小旺道:“既然你家小姐不在,只好有劳姑娘替我消消火了。”
  “喂喂喂,别过来,要消火就自己跳荷花池里,别碰老娘,啊,老娘是跆拳道黑带,你丫的滚开——”叙叙尖叫着四脚朝天,娇小的身体被庞大的刘小旺差点压扁。
  就在对方霸王硬上弓那千钧一发之际,叙叙狗急跳墙,握紧金钗拼命往上方胡乱一通刺,黑灯瞎火中,只听刘小旺惨叫连连,浑身发抖的翻身滚来滚去。
  如此凄惨的狼嚎瞬间引来观众无数,大大小小的灯笼逐渐围拢叙叙四周,借着光亮,她才发现猥琐男双手捂着眼睛,暗红色的鲜血不停流淌,令人作呕。
  而上衣几乎被撕烂,两团柔软若隐若现的叙叙浑然不觉,此刻心脏沉浸在刚才的剧烈跳动中。脸色略微惨白。
  散漫扫了扫一地狼藉,七砚辽抱着胳膊,淡淡吩咐:“把他拖下去烧了。”
  什么?烧我还是烧他?叙叙惊恐瞪着嘴角上扬的七砚辽。
  两名面无表情的亲随分别提着刘小旺两条腿从容离开,拖出两条血线,只留他垂死前的哀声求饶余音袅袅。
  叙叙的心凉了半截,刘小旺是坏人,该死!可是,可是把一个活人烧死的七砚辽似乎也没那么正义,甚至是面目可憎的。
  七砚辽眯了眯黑眸,一步一步走上前,弯下膝盖,冷冷瞪着叙叙。
  因为他的靠近,空气骤然下降好几度,叙叙这才发觉胸脯一片冰凉,该死的,怎么没有一个家伙提醒她,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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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险些丧命
  清了清嗓子,叙叙决定主动打破尴尬,讪笑道:“啊那个,我想你可能产生了一点点的小误会。不妨听我解释解释吧。”
  “说来听听。”七砚辽皮笑肉不笑,眸光若有若无飘过她的胸脯。
  赶紧将破碎的衣服胡乱裹一裹,挡住春光,叙叙满脸堆笑:“我么本来想上茅厕,所以需要出来对不对,谁知那个臭男人要进来,还抱着我喊泱泱,我告诉他我不是泱泱,可是他夸我人比花娇,长的太罪过,所以忍不住要犯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勇无敌的你来了,呵呵——”
  “满嘴谎言。”七砚辽恶毒笑笑,“首先,挣扎的痕迹从东墙开始出现,说明你私逃至东墙被他逮住;其次,你一点也不美。”
  丫,说话真直接!
  叙叙一时语噎,诺诺道:“我又不知道茅厕在哪,刚好摸到东墙而已。”
  “我有一种毒,吃了它的人如果说谎,脸上立刻长满又红又痒的疙瘩。”七砚辽好整以暇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在叙叙眼前晃晃。
  唔,机警捂住嘴巴,叙叙害怕之余也充满疑虑,死妖孽才是最会说谎的人,上次还骗她酒里有毒,害她主动脱衣服。
  然而七砚辽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恶毒,叙叙决定放弃冒险,嗫嚅道:“我的确有出去透气的念头,但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于是自作主张,呃,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七砚辽神色越来越阴险,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瓷瓶敲她额头,没轻没重的,“别等我收拾你时才知道后悔两个字。”
  吃痛的挡住额头,叙叙委屈极了,讨厌七砚辽,恨不能踩死他!此人怎一个“坏”字了得。
  闹剧结束
  泱泱领着如斗败公鸡一般的叙叙回房换衣服。
  怎么又是男人的衣服!丫的,她穿够了男人的衣服,上次就差点被人杀了,这个没天良的七砚辽分明是让她去送死。
  当再次回到花海归琼庄,叙叙多了个心眼,一路留意地形,搜寻可以逃出的罅隙。结果很失望,这里地势险要,路途曲折,完全是个迷宫,而且还有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以她的能力别指望逃了。
  “想什么呢?”一个红苹果塞进了叙叙手里,同时景飒天真的笑脸也映入她的眼眸。
  狠狠咬了一口,叙叙道:“想家。”
  “是么。”景飒但笑不语,翻身跳上墙头,与叙叙并肩而坐。
  哎——长长叹一口气,叙叙突然没胃口吃苹果了。
  “我帮你逃走吧。”蓦地,景飒眉开眼笑道,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咳咳——”叙叙被呛得不停咳嗽,她不是做梦吧,“你,你不是七砚辽的人么?”
  “这个世上不存在谁是谁的人。”第一次感觉景飒没有那么天真,他的笑其实讳莫如深,“如果想逃,半夜就在这里等我。”说罢,他轻松一跃,像飞燕般融入花海消失。
  掐了胳膊上的肉,很疼。叙叙却感觉恍如隔世,但她选择相信,因为景飒没有骗她的理由。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结果只要是让她逃出此地投奔武当,一切便都无所谓。
  吃光整只苹果,大地已渐渐被昏暗包围,叙叙没来由的蹿升一股勇气,遂翻下墙头,回房间准备。
  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打气。
  但是,“啊——”叙叙尖叫一声,跑步时巨大的冲击力中途被异物羁绊,整个身子瞬间人仰马翻,一头朝地面栽去!
  呜呜,好痛!
  大门牙啃了一嘴泥,叙叙眼泪汪汪哀号不已,却见毒霄一脸挑衅的倚着树干,一条诱人的美腿直直伸着,仿佛要昭告全世界,刚才就是我绊你的,不爽么?
  呸呸,不停吐着咸涩唾沫,混合了血液与泥巴,叙叙疼的泪珠子扑簌扑簌。“你太欺负人了,知不知道刚才那下,说不准会死人的!”叙叙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扯着嗓子雷霆怒吼。
  一向骄纵的毒霄未料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一时愣住,接着不阴不阳笑了笑,收回美腿,一步一步走向叙叙。
  “喂喂,死精神分裂,你想干什么,啊呀,疼——”刚要逃跑的叙叙,衣领子被人拖住,后背直直撞进男性的胸膛里,接着一只冰凉的大手狠狠扼住她脖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叙叙红了眼眶,她虽狗腿了些,但那还不是被欺负弱小的人逼的,然而不代表她一直就是个被欺负的主儿。此时一只小手狠狠抓挠毒霄手腕,另一只小手往他腹下一抓,只要他是男人,此招定要他好看。
  好硬啊?
  叙叙红了脸,加之脖子被人掐着气不顺,脸色愈加难看。
  “我练的是纯阳内功心法,所有死穴都被转移,这招对我没用。”毒霄温柔解释,眼眸杀气盎然。最近缺附药引子,不妨就用她。
  于是倒霉的叙叙与凶狠的毒霄定格在一个不尴不尬的画面。
  这方握住那方脖子,那方握住这方命根子,谁也不肯先松手。
  “还挺舒服的,我改主意了,不许松手。”毒霄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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