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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问:“为什么?这计划里还有其他角色吗?”
“不是。你要是能分成三个自己,就可以和我们分别配成三对。”
“想得美。再说,我身体分成三个,精神还是一个,活动起来感觉会很奇怪!”
北、极、光看看两个不同的我,身高长相不一样,可说话动作却完全一致,这的确是有问题。极 说:“你这个状态没法在人前扮演两个角色。”
我说:“没关系,短时间集中精神我还可以应付。”
“真没问题?不行还另找个人,万一撑不住……”
“撑不住的结果就是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动作,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你们就立刻提醒我,我改过来。我是王爷,谁能说我的不是。再说我有同时扮演自己和岳影的经历,再次一分为二已是轻车熟路。”
“岳影?好熟悉的名字……是不是岳冬那个短命的儿子?你扮他做什么?”
“这是谁告诉你们的?”
“叁仁。”
“我想也是。世上根本没有岳影这个人,他是我贪玩制造出来的角色,后来实在收不住了,就导演了一场救驾的戏,用死来脱身。”
北 感慨:“原来是这样!现在一说到岳影,叁仁还在为失去这个朋友而伤心。”
我警觉的叮嘱:“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告诉叁仁,让他留个童年挚友的想念。”要是让叁仁知道我骗过他,还踢折过他的腿,他非跟我闹腾不可。
北、极、光从叁仁的叙述中知道他和岳影之间发生的事,此刻能明白‘主人’在顾虑什么。按常理他们应该护罩自己的孩子,可谁让他们重色轻子,所以他们毅然决然的帮着‘主人’继续欺骗自己的儿子。
我想起一个比叁仁更重要的人,连忙补充道:“岳冬也不知道岳影就是我,所以你们也不能在他面前说漏嘴——你们最好忘记这件事。”
“只要是你的命令我们一定照办。”现成讨好‘主人’的机会他们岂会放过,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觉得奇怪,光 问:“如果你是临时兴起做岳影,那岳冬应该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怎么还会认下?”
“那是因为他以为岳影是冬影的孩子,冬影是赝品为岳冬制造的傀儡替身,没有可以公开的身份,所以岳冬才代替冬影认下我——不,是岳影。”
“乖乖,好复杂的亲子关系。太子是岳冬的儿子,岳冬的儿子又是冬影的儿子,冬影的儿子又是你假扮的。那红妃怀的又是谁的孩子?”
“那个红妃?”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岳冬的义妹嫁入皇宫,也就是嫁给你儿子。”
“这我知道,她的出现还是我造成的,具体细节你们就不用知道了。可她是红婕妤,什么时候成红妃了?”
北 说:“因为怀了龙种现在已经是红妃了。这还是破格升的,你们这里妃子的名额只有贵、淑、德、贤,早已满了,就因为她怀孕才被封为红妃,与其她四妃平起平坐,这事京城都传遍了,朝堂都震动不小。”
“我不在时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可是在挑战旧制,这么轰动的事怎么没传到河东道来?”
“不是没传到,而是你心中有事,哪会在意这些,况且你住在庙里,和尚们不会聊这些内容。”
“我人是在庙里,可我通过感应区一样能洞察外界的事。”
“是烟色的事吧。”
一语中的,我最近的确没留意其他事。可还是不对呀!我嘀咕:“我来晋州之前,在河东道其他各州可都是亮明身份行事,上至知州,下至老百姓我都打过交到,官府、民间都没谈论过此事。”
“可能那时还没传出京城吧。红绫怀孕是在皇帝南巡前,那时皇帝不知道,结束南巡回宫后才发现的,等红绫肚子在大一点,据说皇帝请了一位高深的法师给红绫视胎,发现是个男胎后,皇帝才破格封红绫为红妃。这事是我动身来和你们会合前几天落实的,我估计这消息是跟我找到你差不多时间传到这里。你现在要出去看,肯定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我不可思议的张大嘴:“这是我本年听到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光说:“是很稀奇吧,这都是宫里的说法。听了你的故事,我们觉得那孩子应该不是你儿子的。我们本来还想问你红妃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个法师又是谁?现在看来你还不如我们知道的多。”
不怪 光 他们对我失望,最近我只顾自己的事,完全没关注其他。话又说回来,赝品不是想让岳冬的孩子继承皇位吗?怎么又要弄出个皇子?算时间,红绫怀孕前,赝品早跟岳冬到塔什干出征去了,留在宫中直至皇帝南巡的都是影帝,难道红绫肚子里的孩子是影帝的?两个傀儡生孩子?我记得傀儡不是这么繁殖的吧!不管是谁的孩子,赝品肯定知情,就冲他封红绫为红妃就知道这孩子对他有用途。赝品你这三心二意的家伙,不好好和岳冬培养感情,搞什么搞。
这件事与烟色的亲事无关,我暂时搁置,我让北、极、光也收回心思,好好帮我完成计划。等到第二天黄昏,北、极、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城门,而我也恢复原貌和另一个我扮成的烟色大摇大摆的进入晋州城与北、极、光汇合。守门的士兵看了我的身份文牒和我万人迷的俊脸,那叫一个激动,手都在发抖。就这样晋州刺史很快就知道我入城的消息,率众在在花满楼找到歇脚的我。
要问我一进城为何就到花满楼,还不是为了防迷雾。我声称这是比我先到几日的北、极、光推荐的地方,所以本王爷我是慕名而入,包场要看一看凤蝶姑娘的表演。提到凤蝶,张刺史表情抽出,谨小慎微的在后面陪场。再看那凤蝶姑娘,表演之后,应我要求来到座前相见,她虽然含羞带怯,但看我的眼神绝对不是花痴。好,很好。不迷恋我的女子才有资格做我的媳妇。这点我很满意,可她很留意我假扮成的烟色,让我很忧心。我拿捏不准,她是对烟色这种娇小精致的白面书生型男子感兴趣,还是对皇室子弟的身份感兴趣。也罢,这个疑问留到三日后就会揭晓。
花满楼之行的目的就是让假烟色和凤蝶见面,并表现出假烟色对凤蝶很有好感,任务就算完成,我无需多呆,借口烟色喜欢寺庙就带着假烟色去城外的庙住,这是方便和烟色会面,今天一天我都不准他出庙,他是很听话,可也在担心,我得和他见面让他安心,就没到张刺史安排的住处下榻。第二日,极 到刺史府走了一趟。一脸严肃的问:“烟色看中凤蝶姑娘,有意娶之,可听闻张刺史也有意要纳凤蝶为小妾,所以我受王爷之托,来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张刺史这把年纪可不是白活的,一听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其实昨晚他就在担心会不会发生种事,只是他料错对象,看中凤蝶的不是逍遥王而是烟色。不管烟色以前是什么出身,现在可是小王爷,背后还有一个逍遥王,哪是他这个四品刺史惹得起的人。在加上来问话的是 极,不说他曾经是北甲国的国王,就他这个高大威猛的形象,已经让张刺史矮了一大截,气也短了,腿根子也发软。在如此众多的压力下,他除了否认此事还能做什么——不,他还有一件事可以做。既然得不到美人,那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由他为凤蝶赎身献给烟色。烟色高兴了,逍遥王自然也就高兴,逍遥王高兴了也就等于皇帝高兴,说不定在他暮年官位还能往上飙升一下,就算不行也可为自己的儿子谋划一下未来,能和逍遥王攀上姻亲那可是通往高官厚禄的保票。打定主意,张刺史赶忙向 极 请命,让这件事交给他办,保证将凤蝶在今晚送到庙里交给烟色。极 却摇头,说:“这样太俗气,不够雅致,王爷要的是纯洁的情感。”
张刺史心道:两个都是妓,还有什么纯洁可言。这王爷也怪,竟招这种人到身边,难道上辈子是老鸨不成?想归想,张刺史脸上还得陪笑脸,满口认同。可他也很为难,这种事要如何做才能显得纯洁、雅致?
极 掏出一叠纸交给张刺史,告诉他这是灯谜,要他在端午节那天举办一场灯谜比赛,烟色会参加并赢得比赛,到时候胜利者的奖品……无需 极 说完,张刺史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拍胸部保证,他会办好这件事。
送走 极 后张刺史亲自到花满楼为凤蝶赎身,认她为义女,还告诉她,在端午节为她安排了猜灯谜竞赛,已文选婿,要给她找婆家。张刺史的转变让花满楼的老鸨摸不着头脑。可刺史开口,又不少她赎身的费用,她哪敢碍事,而当事人凤蝶,犹豫一下后也答应了。
张刺史为了自家利益认凤蝶为义女后,凤蝶托其弟给烟色捎信,要他来参加猜灯谜大会。这本是一个令我高兴的消息,证明她心里有烟色。可烟色看到纸条,凤蝶从奖品变成待嫁新娘,而张刺史在城里贴出的参赛告示写明二十到三十岁,家中无妻妾,身体健康的男子方可参加端午灯谜会。烟色顿时改了主意,他认为这是给凤蝶找个好婆家的机会,没必要去再救她。
第百五十章 计中计 谁是高手
张刺史的私心,导致烟色要放弃参加灯会,为了纠正他的想法,我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打着给他找老婆的名义才让张刺史放弃凤蝶,但我保证这只是个幌子,让凤蝶成为奖品,是便于营救她,如今变成选婿,完全是张刺史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我这种解释,烟色没说什么,可他一脸狐疑的样子证明他不相信我。他怀疑的没错,我是别有居心,可我也不至于用这么笨的方法吧。迫不得已我只有使出杀手锏,让假冒烟色的我与烟色见面,让他相信我没和张刺史串通,这个假烟色是为了应付张刺史,端午之夜真的他和假的他会同台出现。只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胜出,我和假烟色都不追究媳妇被抢,张刺史还能怎样。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