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谁会去管渺小人类的行为。他们的祖先侥幸没被我吃了,说不定是我那时刚好吃饱了。算了这已经是历史了,可眼下让我奇怪的是北、极、光三人的反应太镇定了,就算如他们所说是看到我分体的样子后才确定我的身份,可我总觉得他们早就知道我不是人。
“在这之前你们就怀疑我了是不是?”
“是”
我就知道,可我哪里露出破绽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北说:“最先起疑的是我,还记得你做性 奴的时候我经常拖你到水中去做吗?我当时称赞你闭气功练的好,可以在水下呆上一炷香的时间。闭气功我也有练,所以我知道就算在高深的高手,在水中用嘴取悦男人,任何闭气功都不会起作用,何况你还被 极 废了武功。我那时虽怀疑你,却也只当你是个奇人……”
怪不得他那时一个劲的把我往水里按,原来是在测试我的底线。
光接过北的话说:“在你单独和我相处时,有一次你昏过去后,前来添火油的小官不小心把火盆碰翻了,油火直接撒到你身上一些,可你一点伤也没受,而那小官碰翻火盆的地方却明显被烫伤。之后我又多次用特制的鞭子抽你,可你的身体又会留下印记。而且你四肢也有被 极 留下的伤痕,这让我很矛盾,如果你那时没有被烫伤是因为我及时泼了冷水所致,那我再下重手实验万一真的伤到你就不好了……”
我不记得我被烫过,显然那是在我作弊的情况下发生的。光 朝我泼水的情况倒是有,整桶水的面积要比几滴油容易让我察觉。我那时以为他是想用水泼醒我。
光 继续说:“我同北和极商议后,就用媚 药和车轮战来试探你。你的体力和耐力都很惊人,虽然后来越来越下降,但那已经超出常人的范围。最后一次把你掉在笼中逼你嫁给我们,也是想逼你显出原型,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嫁给我们。这让我们很高兴,以致暂时忘记追查你的秘密。直到你后来坠海……”
这次换 极 接道:“那片冰层的厚度、质地我很熟悉,就算在极昼的时候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断裂,更不要说极夜,而且它还是成蛛网状裂开。这让我们三人再度怀疑你,于是决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在试探你一次。这次试验就是我与你在渔场野 合的那次,抱着你在哪种气温下做,只是分散你的注意力和拖时间。我的目的是让狐尾的玉柱冻冷,结了霜的玉柱是会冻掉人类的皮肤,可你……确一点事也没有。”
“我们由此判定你绝对不是人!”这句三人说的很齐。
听着他们的解释,我的狐狸尾巴越往下搭拉,最后毫无生气的垂在身后。原来还是我作弊的行为出卖了我,我从没‘听到’他们议论过我的身份。甚至他们之间很少说话,我只能佩服他们三胞胎的共鸣太厉害了。
就像出谜语的人,谜底事先被猜谜的人知道一样,我很扫兴的拔下狐尾和胸前的乳铃,将它们和‘金柱环’扔在一起。我四肢挑断筋的伤痕也淡化消失了,我分体的一部分爬上我身体,用它的细胞为我生出红色的华服,我衣着整齐后说:“既然知道我不是人还敢这么对我,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看着我扔掉他们为我装扮的饰物,北、极、光眼中居然流露出难过的神情。
北:“反正已经做了,做一次是死,做一百次也是死。”
极:“我们当然要做的尽兴,只是……”
光:“原本的你是那么厉害,要离开或杀了我们轻而易举,为什么还要留到现在?”
北、极、光同时问:“是因为被我们的爱感动了吗?”
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又不是受虐狂你们那么偏激的方式谁会感动呀!”
“那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体验欲奴的生活才留下的,可我又不想告诉他们实情。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我不想说,也不忍心说,只好岔开话题。
“原因不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再转移主题了,今天可是‘主人’我翻身的日子。”说着我的分体某些部分些长出触手开始拨他们的衣服,某些部分长成男人性 器的形状,粗壮的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北、极、光没有理会那些只是盯着我问:“如果我们以后都让你上,你会留下来吗?”
“你们只会关心这种事吗?”我皱着眉头。拜托你们就不能表现出恐惧的样子吗?我当初可是很投入的在演受害者的角色。
他们说:“我们是真的爱你。”
我说:“你们欺压了我大半年,我只要你们一天的时间做补偿,也不为过。”
他们说:“我们会用你想要的方式爱你,你会留下来吗?”
我说:“时间就以这沙漏为准。”
我们的对话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的,谁也不理谁的茬。
我的分体替我将房中的沙漏复原成最初,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我觉得自己已经够亏的了,复仇的第一步就失败了。接下来的事可不能再被他们搅和了。
屋中的光线变成鲜艳的红光,我的复仇之宴开始了。
第四十一章 欲望赌约之回家
当沙漏中最后一滴沙子漏完,我的分体放开了以是人世不醒的北、极、光。在这场非人道的胶合中,我没有身体上的快感,只有精神上报复后的愉悦。我终于让他们体会到做‘受’的苦与乐。人虽然被我玩弄昏了过去,可我下手是有分寸的,他们只是太累加上有些贫血才睡的跟死猪似地。
我收回了分体,房间也复原了。北、极、光的血让我恢复了活力。我用整面墙当信纸给他们刻下了留言。意思很简单:“北、极、光你们要是不服气大可到王府找我,只要你们能制伏我,我任你们处置。不过再见面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后事交待完我准备启程回家,可又想想好像差了什么。于是我在屋里说道:“赝品你可不准杀了他们。”
‘主人’说完不久,一团红雾似的气体从通气空钻了进来,越聚越多,越聚越浓,最后凝结成人形——赝品,前几日又来到这里的他,看着‘主人’跟北、极、光打情骂俏的生活,恨不得立刻分尸了他们。可碍于第一次来时‘主人’的警告,他不敢造次。他就像一匹饥饿很久的狼发现羊圈,可因为有牧羊犬守候不敢进攻,在羊圈外不断徘徊,等待牧羊犬离去后好杀进去。
赝品凝视着‘主人’不做回答,他的伪装也是有底线的,他无法放过那三个人。北、极、光不但碰了他心爱的人,还是用那么暴力的方式,他不能不恨,他咽不下这口气。
我从赝品的眼睛里看出他的不甘心,我知道就算现在逼他发誓不杀北、极、光,只要我一离开,他准会违约。就算他不亲自动手,他也能变着法地让北、极、光不得好死,让这北甲国永无宁日。我好不容易把他们三个活死人改造成活人,岂能就这么被赝品给杀了。这几个月我容易吗,怎么着也得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相思之苦,这才叫人生,我可就是这么活过来的。看来不给赝品一个足够转移注意力的糖果,他是不会罢休的。
“赝品,只要你不干涉他们的人生我就和你做一次。”这是我自认最有效的诱饵。
赝品愣住了,半晌没回过神。太过意外让他没有真实感,他应该是喜悦的,这是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吗?可心为什么在痛?
“真、真的吗?”赝品小心求证似地开口。
“是的。不过这个约定要在他们寿终正寝后才履行,如果让我知道他们是因为你做了手脚而死的,那约定就作废。”
“要等那么久!”赝品有些担忧,迟则生变的道理他是懂得。
看得出他的顾虑,我刻意拖到北、极、光逝世也是有赖账的打算,反正他们那时也死了,赝品还能怎么样。可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多疑的小子相信我不会赖账呢?我思量了一下,走到他跟前,轻轻的、迅速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是‘定金’。”
赝品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抚着自己嘴唇的手似是激动地直发抖。
——搞定了!我得意自己的美人计得逞。
赝品又想到什么似地开口:“可……可是……”
“你还有什么不满?”
“他们是三个人,为什么只有一次?”
“还跟我讨价还价,我一个人难道还抵不过他们三个吗!不满意就算了。”
“不、不,就是三万、三十万人也比不过‘主人’的一根发丝,一次就够了。”虽然多多益善,可赝品不想失去这意外的机会。有总比没有强,先不管恩赐的由来这总是一次机会。刹那的喜悦将赝品这几个月来的愁云暂时一扫而空。
回家了!‘主人’和赝品都各自怀着不同原因的喜悦返回中原。在‘主人’走后,昏睡到自然醒的北、极、光看着寝室墙上的留言,都不约而同的陷入沉思……
——午夜
我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逍遥王府,烟色因我突然的归来还以为是在做梦,愣在书桌上。——我是深夜到的家,没走门翻墙进来的。因为我背了像小山一样大的礼物回来,门太小进不来。
这个府里最让我挂念的就是烟色,所以我直接闯进他的房间。进门看到正在用功读书的烟色不禁想起作性 奴的悲惨生活,我都忍受不了的待遇,瘦弱的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抱着发愣的烟色很没形象的嚎啕大哭。烟色醒悟过来后也和我哭作一团。不知他是想念我的泪水,还是受到我哭泣的影响,总之我们俩这一惊天动地的痛哭流涕,惊得隔壁的易南、易绿也从被窝里爬起来察看究竟。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王府都因我的归来不得安睡。
睡不着就为我庆祝吧!还有替我整理院子里,我从北甲国背回来的像小山一样高的礼物。易南、易绿和其他家仆见了吓一跳。没办法北甲国的特产都很粗狂呀,像北极熊、海狮、海豹等,可惜都是死的只好吃肉了。
幸好我府里的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