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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冬听了‘主人’的经历沉默了许久,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半响才哽咽开口:“王爷您怎么受得了……”
“有什么受得了受不了的,反正已经发生了。我的原则就是‘反抗不了就享受,全当自己不花钱嫖了三个火爆的妓’。”这话说得极其不雅,让岳冬一阵耳红。“我后来也报复了……”
“您杀了他们?”
“没有啊!虽然他们对我很恶略但感情是真的,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都不一样。而且他们还送我很多特产做赔偿,我只是小小体罚了一下他们。”特产可是我自己收集的,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可现在不这么说就起不到效果。
“您好想的开。”
“人生吗,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何必这么较针。那样自己活的会很累,能享受就去享受。况且我觉得让他们活着思念我,比一刀杀了他们不是更具威力。”
‘主人’这话无意中点醒了岳冬,他忽然想到皇帝不道破他与玉柔的关系,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是不是就是用逍遥王报复北甲国国王的方式在折磨他?
“王爷!”岳冬鼓足勇气问:“您知不知道我在失去记忆期间……有没有做过得罪过皇上的事?”那等羞耻之事岳冬说不出口,只好隐讳的问。
我愣了下,心想你怎么可能会得罪他,只有他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我又不能这么说,只好装糊涂:“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呀?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我……”岳冬不知如何回答,事情太复杂、太难启齿了。
“皇上只对我说过他在乎你,没说过他对你有何不满的话。你是不是因为这次无端受罚而介意?皇上是信任你,欣赏你,所以才让你替他舒缓情绪。你看事后他不是也知错,补偿你了吗。你就原谅他吧!皇帝也是人,也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恶!我居然口不对心的在为赝品说情。
不、不是这样的。岳冬心中因‘主人’的误解而焦急,可又无从辩解,无奈之下最后只好点头认了,随口说道:“皇上也只有在王爷的事上才会失去往日的贤明。”
这次换我被刺到痛处,干笑道:“我们是亲戚,而且我全家不都为他尽忠死光了吗,所以才会特别关照我。”
“不一样的……”岳冬喃喃低语:“振南王也是皇亲,他们家也为国捐躯了众多子嗣。皇上也从为差别对待过。”还有御花园中的那一巴掌,有谁敢打皇帝。又有那个皇帝能容忍自己挨打。
的确,我为国的贡献在赝品的安排下是多,可其他皇亲国戚、朝中大臣的功劳也不比我少,可我获得的赏赐、特权却比他们翻一倍的多。赝品对我的偏袒可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哈哈……时间不早了,本王还要去王相国家串门,就不多叨扰了。”我实在无法跟岳冬继续谈下去,找了个借口开溜。
岳冬也未多挽留,他知道王爷在回避这个话题。这正好说明他的设想没错,逍遥王与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次谈话岳冬的收获不多,只是解惑了皇帝这次愤怒的原因,和为什么用哪种方式惩罚他行为。原本心灰意冷的他在知道逍遥王的遭遇后稍微缓和了一些。
对方是尊贵的王爷都能看得开,可他为什么放不下呢?——那不一样,就像逍遥王说的,北甲国国王的动机是出于爱,而皇帝是出于恨。
地牢的事岳冬可以当做,应为皇帝救不出重要的王爷,一时气昏了头才拿他出气。那玉柔与他的事又该作何解释?
猛然,岳冬突兀到什么。或许皇帝真正想要的是逍遥王,可皇帝得不到,就用自己作替身。为了让他做一个乖顺的替身,才隐忍他与玉柔的事以此要挟他!想到这,岳冬只觉心中郁结更重,皇帝想找个王爷的替身不是难事,为何非要他?他们并不像呀。
越想岳冬心绪越烦乱,天威难测,自出了地牢他从未见过皇帝,不知道皇帝究竟有何打算。目前只能肯定皇帝还不打算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世,不然也不会提升他的官位。他的家人和玉柔的家人暂时没事,可以后呢?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
岳冬好想找人一吐心事,求的援助,可他不敢。岳冬整日惶恐不安,生怕自己闯下的株连九族的罪不知何时会被皇帝翻出。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又过了几日,宫中来人宣他面圣。
终于有机会见到皇上,他既期待又恐惧。平心而论岳冬不想入宫,可他不得不去,他需要确定皇帝的心思,只要不累及家人他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岳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皇帝寝宫。
还没到寝宫他就隐约听见婴儿的哭声,岳冬的心随着哭声越发揪紧,更加惶恐不安。来到皇帝寝宫的门口,殿门大开,他一眼就看见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被放在屋中央的地上。看那皇家专用的黄色布料,就算半年未见岳冬也知道那是他的孩子。身为皇子却被弃之地上,任其哭闹无人过问,原因只能有一个……
岳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寝宫门外,身体抖的如秋风中的落叶。殿内的宫女见他跪在门外忙上前对岳冬说:“岳将军您别跪在这里,皇上有事稍后就来,命您近殿等候。”
岳冬闻言这才惊觉皇上并不在寝宫内,他依照宫女的话抚着门框艰难的站起身,进入殿内。看着嗷嗷直哭的孩子岳冬忍不住问:“为何要将皇子放在地上?”
引他入殿的宫女回答:“这是皇上的意思。”
果然……明明已经猜到结果可岳冬还是险些站不住,踉跄了两步。
宫女在他进屋后就退了出去并关上寝宫的门,寝宫内除了婴儿的哭声再无其它声音。岳冬的心被自己孩子的哭声刺了犹如刀割,他想去抱孩子可又不敢。这明显是皇帝的陷阱,就不知道是用来折磨他的还是……
时间在慢慢的流失,岳冬心如刀割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冰冷的地上哭泣,皇帝却迟迟没有出现。
婴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岳冬实在忍受不下去顾不得那是皇帝的陷阱,直接把孩子抱起来,他只想温暖他。
滋纽一声,寝宫的门开了,就在岳冬抱起孩子的一刹那,事情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皇帝来了。
猛然抬头就像初见般,岳冬只觉对方有如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要将他吸入无底深渊一样。恐惧,无以复加的恐惧向潮水一样向岳冬袭来。双手一软怀中的孩子被摔在地上。幸好岳冬是半跪着刚刚抱起孩子,孩子是从半尺高摔回地面,由于襁褓够厚也只是被振到一下。
由于震荡婴儿的哭声又响亮起来,这也拉回了岳冬的神志。
“知道的人,你这是要抱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摔死朕的皇子呢。”皇帝的话让岳冬一阵胆寒。
这就是皇帝的用意吗?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再给他按上一个杀害皇子的罪名?
岳冬太过紧张了,其实他如果有够冷静就会发觉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方不能料定他见了自己就会放手。而且私通皇妃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已经够重的了,没必要再加一条。
赝品把孩子放在地上也不过是为了警告岳冬。赝品对身后的宫女说:“你们将皇子带下去,宣太医给看看。”
“是”宫女抱起婴儿退出了寝宫,房门一关室内只剩下岳冬和赝品两人。
岳冬已经双膝跪地,双手下垂,低着头,身体微微的哆嗦着。皇帝每走向岳冬一步,岳冬抖得越厉害一分。当皇帝站在岳冬身前时,岳冬已经抖如筛糠,连跪都快跪不住,握拳的掌心也渗出冷汗。
“你几天没洗澡了?”
皇帝突来的问话声让岳冬顿时激灵一下,可话的内容也让岳冬怔住了。他没想到皇帝会问这种问题。
岳冬自从出了地牢就没洗过澡,不是他不脏,也不是忘记了,而是他得了严重的恐水症。病因就是把他连日锁在地牢水池里造成。岳冬回家后,他连看到脸盆中的水都会怕的发抖,更不要说洗澡桶中的水。
“去给朕洗干净。”
——
赝品的寝宫里有沐浴用的房间,面对可容纳七、八个人同时沐浴的水池,恐惧爬上岳冬的脸。他本能的退缩着身体,却因为赝品紧抓住他的胳膊让他无法离开浴室。
“不要……”岳冬眼见皇帝要把他扯进浴池,挣扎的更厉害。
赝品可没有耐性安抚岳冬的恐慌,手上一用力把他甩到浴池里。浴池的水并不深,站起来也就到腰部,可这也足以让岳冬惊惧的往岸上爬。赝品见他要爬上浴池,就跳下水,扯住岳冬的头发把他按回水里。
人在恐惧的时候不是瘫软无力,就是力大惊人。岳冬拼尽全力死命的挣扎惹来赝品的厌烦,于是赝品用脚踩住岳冬的后腰,把他踏在池底,并往池中滴了一滴自己的血。池水融入赝品的血后活了起来,如有生命一般撕碎岳冬的衣服将他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被踩在水底的岳冬早就因恐水症失去理智,哪还注意的到水的变化。四肢在池底死命的乱撑,却怎么也撑不起后腰那压着他有如泰山的重物。挥之不去的窒息感让他神志不清,就连什么时候离开水底可以呼吸了他都未察觉,直到十几个巴掌扇到脸上他才清醒。
摸着红肿的双颊,岳冬终于看清自己现在是在皇帝的龙床上。自己赤身散发,微微潮湿的发贴在他脸上,显得岳冬更加狼狈,可怜。
赝品在确认岳冬清醒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下半身的衣服是湿的。
岳冬明白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