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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宇没有直接到现场,他上心岳冬的事,一直逗留在放有主体天镜的神殿。这会儿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用天镜回放事情的起因。白来找他时,他已经了然于心,浅笑道:“‘主人’堪比造物主,可也没料到有此变数,枉费我下那么多功夫,尚未实施计划,被这天外来客捷足先得。也好,这下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好戏看。”
白埋怨:“你不要幸灾乐祸,到底发生什么事?”
“那东西是威廉……”
“他变异了?”白不奇怪怪物的身份,那发自肺腑的呼唤声,已经让他知道它是谁,他奇怪的是:“就算他吸收卵的能量,也不可能穿过天网。”
“单纯的力量是不可能,可那陨石中夹带了外来生物,三方的融合使他变成新的物种,从而不受‘主人’的约束。如果我推测没错,卵没形成生物前没有自我意识,只提供能量,而外来生物由于某种原因意识也不强,只起到融合作用。威廉体质虽然弱小,但精神意志却远远超过他们,身体被吞噬,精神却支配那个庞然大物。‘主人’偏袒李贤,已让威廉不满,这些日子他又看到李贤对岳冬做出种种亲密举动,早已激愤满胸。现在突然得到力量,自然迫不及待的去地球。如今的威廉就算是李贤也无法抵御他。”
“李贤碰到他也就是个死,可岳冬……”白担心,“威廉爱他,可现在的威廉还能保持理智的头脑善待他吗?”
王文宇抬手触碰硕大的镜面,天镜的影响从太空切换到地球。只见李贤搂着岳冬共赏流星雨。王文宇感叹:“难得这么浪漫的气氛,却不知危险的逼近。四神兽无法通过天网,就连它们的力量也会被天网反弹回来,不能用远程攻击帮助他们。能去地球的只有你我二人,可惜力量如同废物,不堪一击。该怎么办呢?”王文宇充满期待的看着天镜中,浑然不知危险逼近的二人。
——
浪漫的流星雨,可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李贤选了一个视野宽阔的高原,拥着爱人一同欣赏奇观。怀中人的身子始终是僵硬的,他的亲吻和触摸只会让他更加紧绷身体。现实中岳冬的戒心太强了,李贤在犹豫要不要再利用太虚幻境干扰岳冬的精神防御。他对岳冬用过两次太虚幻境,赝品之前更是对岳冬使用过渡,如果他使用次数过多,会被岳冬察觉。而约定的限制,他只能隔着衣服,一点点攻陷岳冬的防线,对他很是不利。
岳冬并不知道自己那两次失态是在太虚幻境,他只知道他很差劲,居然败给李贤的淫威;尤其是第一次,他被五花大绑,还能兴奋起来,真是令他可耻。第二次,他没有被绑,李贤也没真的上他,只是隔着衣服触摸他,亲吻他,他居然也有感觉。从某种意义上讲第二次比第一次更让他受打击。都怪他没把约定细节化,让李贤握住他的要害。
“你不是来看流星吗。”岳冬按住李贤摸向他裤裆的手,冷言提醒。
“我眼中只有你。”李贤忽略岳冬的不解风情,既然手上功夫遭到抵抗,他就奏上自己的唇。
岳冬为了逃避那湿热的舌舔弄他脖子的痒感,不断倾斜身子,结果被李贤顺势压倒在地。
“你不要太过分!”岳冬有些恼怒,出声警告。
李贤却说:“你答应过,给我机会。这个程度我并没违约。”
“我也有拒绝的权利。还是你想象赝品那样,剥夺我的一切?”
“我想要你的一切,并非剥夺。我和赝品不一样,他束缚你是为了折磨你,我束缚你是为了让你快乐,你我第一次时,你不是……”
“够了!”岳冬不想提起那可耻的经历。“是你操纵了我,那不是我的感觉。”
岳冬在为自己找借口,可无意中也说中事实。李贤并没因此慌乱,反而找出话柄道:“那你就更加不该拒绝我,让事实证明,我是否操纵了你的感受。”
李贤从背后抱住岳冬,单手擒住他的双手禁锢在胸前,使两人前胸后背紧紧相贴。李贤的双脚更是缠住岳冬的双腿不让他乱动,空出的一只手罩上岳冬的裤裆,牢牢握住里面瘫软之物。岳冬大惊,张嘴要怒斥,李贤顺势去吻他,由于两人是侧卧,他又在岳冬背后,岳冬扭头避开他的吻。没吻着唇,李贤并没放弃,他改含岳冬的耳垂,用舌尖勾画优美的耳轮。上边的舔弄和下边的摩擦,让岳冬不安的轻颤。
李贤的禁锢并非无懈可击,他可以用很多种方法挣脱,可若是如此李贤又会封锁他的力量,他发觉只要他的力量被封锁,他对哪方面的抵抗力也会跟着下降。为此,岳冬没有剧烈抵抗。既然李贤想用事实证明,他就证明给他看,他对他没有感觉。反正李贤最多也就做到这种程度,不能直接接触肉体;岳冬自认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可他忽略了,他心理虽然极度厌恶这种事,可他身体的敏感度比一般男性高。这段时间的刺激,和李贤给他的精神暗示,让他的身体猛然一震,被李贤握在手中的部分摩擦出火苗,全身因这微妙变化而紧绷。
李贤在他耳边低笑:“我好高兴,你这么快就和我培养出感觉。”他抬眼看天,流星雨正是鼎盛时期,异常壮丽。“我向满天的流向许愿,希望你对我的感觉越来越多,最终爱上我。”李贤动嘴时,手中的工作也没停。好不容易在自然状态下引出岳冬的感觉,他怎能轻易收手。
岳冬的心开始发慌,那微妙的感觉在李贤手中催化的越发明显。就算他真的射了,原始的生理反应也不能说明他爱他,可他讨厌自己的反应,紧咬牙关不愿出声,心中暗咒,若流星真能实现愿望,就让李贤去死。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惊醒沉浸在各自期望中的二人。李贤猛然坐起身,望向天地交界处。岳冬从小小的失控中逃脱,可外来的力量并没让他松懈神经,与李贤一同凝视,那不寻常的亮光。
轰隆隆的巨响过后,一股气流朝他们冲过来,吹得衣服在风中飞扬。若是硕大的陨石撞击地面确实会产生气浪,但陨石落地也就是个死物,在滚滚气浪过去后,有东西向他们这边急速移动过来。尚未看清是什么,李贤已有不好的感觉,拉起岳冬飞上天。岳冬没有抗拒,他也感到不详之气,比李贤来找他时更胜百倍。
李贤不确定那个威胁是冲谁来的,他让岳冬先走,由他来会会那个不明物。岳冬迟疑,是否要在不明状况前逃走。他这一犹豫,那怪物已经到他们视线范围内,震惊二人。
巨大的变异已经让威廉失去理智,仅存的意念就是对岳冬的渴求和对李贤的恨意。一个最爱和一个最恨的人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爱恨交加,威廉平展身体,增加自身面积,铺天盖地朝二人扑来。
不知情由的李贤和岳冬,只听见对方呐喊着他们的名字,杀气腾腾的压过来。岳冬、李贤主观判断对方来意不善,立刻还击。说实话,这是李贤出世以来首次碰到的敌人,一上来就这般刺手。他的力量虽然能给对方造成损伤,却不足以杀死它,它的再生能力太强、太快,体积也太大,在他想出对策前就被它硕大的身体包围,情急之下,李贤动用了太虚幻镜另一个力量,将自己和岳冬一起带入镜中。
岳冬的身体被威廉的一部份缠住,他掉入太虚幻境时,那部分被切拉进来。威廉的触手像巨蟒一样缠住岳冬不放,李贤伸手上前,那触角原本光滑的身体冒出尖锐的刺,扎入李贤手臂。这种创伤对李贤不算什么,他和岳冬各自发力,震碎触角。可半透明的碎肉分别扑向他们二人,扑向岳冬的是柔软的肉块,扑向李贤的是带刺的肉块。如此差别攻击,让李贤想到什么。他用侵蚀之力加以还击,果然要消灭它必须连每一个细胞都杀死才能阻止它再生。岳冬那边也如法炮制消灭尽粘在他身上的肉块。
“这是哪里?”岳冬一进来就发现这个空间的不寻常,现在得空他才询问李贤。
李贤带岳冬逃亡的仓促,太虚幻境内一片混沌,任谁都知道这不是原来的世界,李贤也没再隐瞒,坦然相告:“这里是太虚幻境。”
“那个虚幻世界?可……”岳冬因赝品的缘故在太虚幻境中轮回过无数世,可现在这个和他经历的完全不同,不分上下左右,不分白昼夜晚,万物皆无,一片混沌。
“它可以接纳实体,这样我们可以暂时躲避怪物的攻击,但有个问题,太虚幻镜的实体无法进入自己的内部。它被丢在外面,落入怪物手中。”也许是身体中,谁知道。那东西也没个正经样貌,倒挺像以前的‘主人’。
李贤边琢磨,边把混沌的空间衍化成一个郁郁葱葱阳光明媚的庭院,以此舒缓在现实世界遭遇攻击的紧张情绪。可惜,这次幻镜的影像并不稳定,周围的事物时不时会出现波纹。李贤心下不妙,太虚幻镜的实体正遭受攻击,如果镜子碎了,这个世界也完了。他从体内放出另一面镜子,抓紧时间查清那怪物的来历。
岳冬听了李贤的解释,又看着周遭的这一切,片刻后恍然大悟:“你之前对我用过太虚幻镜!”
专注调查的李贤闻言停顿,抬眼见岳冬瞪着他,事情已然败露,李贤坦然承认:“是。不过那时候只将你的精神带入这个世界,身体是在外面。”
“那么……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是精神上的,我的感觉也都是你灌输给我的!”岳冬气愤之余,又觉庆幸,原来自己不是变态。
“一半、一半。你本来就有,我只是稍稍强化。”
李贤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不思悔改,还一派理所当然,岳冬气得打颤,可转念一想,李贤是赝品的分身;赝品就是傲慢残忍的人,他自是沆瀣一气,又怎会有负罪感。
李贤见岳冬一个人生闷气,劝道:“现在不是你追究这事的时候……”李贤用天镜查清怪物的来历,告知岳冬。
岳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