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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如赝品第一夜所说,没再折磨他。连床上的事也没在强迫他做,只是偶尔会小小的欺负他一下,比如,大白天让岳冬在无人的御花园主动和他舌吻,吻得不满意就被赝品拔掉一件衣服。还好岳冬在被拨光前让赝品满意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岳冬从最初的不安也慢慢平静下来。可赝品对他态度的反差太大,从最初的虚情假意到后来的摧残羞辱,现在又是淡然相处。出奇好过的日子让他心生困惑,他不明白赝品兜了那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要他陪他一起看星星,看日出?偶尔聊聊天,下下棋?再或者把他弃之一边,只要他不离开、不妨碍他,岳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两人也不多话,除非赝品问话岳冬才开口。
岳冬不懂这其中的玄机,只有始作俑者的赝品才清楚。他驯服岳冬可不是为了找个床伴,人类的合欢方式并不能让他真正快乐,充其量是发泄怨气的一种方式,他顶多对岳冬窘困、被逼无奈、敢怒不敢言的反应感兴趣。在密室中的暴行是为了驯服岳冬,出了密室那几天的性 虐是为了验看驯服的效果。那时岳冬虽然畏惧的要死,可也还是强迫他自己顺从他的行为。赝品对此还算满意,之后他刻意放岳冬出去并给他马,就是想看看他换一个环境会怎么样。人毕竟会因为环境的转换而改变心境,果然岳冬逃了,不过最后他还是自己回来了。赝品清楚,岳冬会一时冲动的逃亡是因为之前他给他的压力太大,他承受不了了,只要给他减压他会安份的呆在自己身边。岳冬恐惧性 事,赝品也对他没兴趣,这不正好吗双方都过的舒坦。
而岳冬,在他摸清赝品的喜好后日子也过的轻松些,生活也步上正轨——赝品为他画的生活轨道。
就像赝品说的,躲在他的羽翼下不需要在害怕什么。岳冬自认已经被这世上最大、最毒的毒蛇缠住,他当然不用再害怕那些蚯蚓。
时间就这样一晃过了五年,起初的两三年岳冬以为赝品在征服自己后就腻了,说不定哪天就将他忘了,丢了。可后来他发现,赝品就是不要他,只要他还是‘主人’送给他的礼物,他是不会放开他的。看透了这一层岳冬也认命了,他只希望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
可近日赝品突然又开始把他按到床上狠狠的蹂躏,岳冬无奈的忍着。他知道赝品一定又是受了‘主人’的影响才拿他发泄,因为前两日‘主人’的府上来了几位不速之客,这让赝品很不爽——这一年岳冬二十五岁。
《‘主人’》第三部 (作者:湖中影)
第五十三章 再会 极、光
我看着五年后没什么变化的极和光,起初以为他们是来向我挑战的。
极:“看!”
光:“这是你的孩子。”
一个约莫五岁左右的孩子被他们推到我身前。
我撇了一眼,很不逊的说:“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孩子。”
极:“是那三胞胎姐妹生的。”
光:“其中一个生了双胞胎”
极:“三个孩子正好。”
光:“四个就负于了一个……”
我:“所以你们就随随便便送一个到我这里来。”
极:“不是随便,有认真地做选择。”
光:“而且是他自己决定的。”
我看着有些怕我的小家伙,我才不信他们的话,“这么小知道什么”。又不是我家赝品,生来目标明确。
极:“你们中原不是有‘抓周’的习俗吗!”
光:“我让他们四个也抓周了。”
极:“就是你当年留下的金环,他们可是争先恐后地去抢呢”
光:“最后是这小子胜出。”
我晕——中原的抓周是放一地的东西让小孩选,以预示将来他们成人后的作为。而他们三人所谓的抓周是放了一地的孩子。空荡荡的房间中间只有一个亮闪闪的金环,他们不去抓它那还能抓什么。
“你们就不怕我杀了他吗?”
两人同声:“他已经是王妃你的了,自然是随王妃你处置。”说完终于露出笑容——是极其恶掠、玩味的那种笑。
真可恶!他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不会杀了这孩子。就因为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他确实被遗弃了,被他们的亲生父亲。
算你们厉害!我是下不了手,“小的留下,大的可以走了。”
极:“我们除了来送孩子,还有公务在身。”
光:“我们是来道贺你朝国庆的,所以要过了国庆才走。”
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单的纯来 送‘礼’,公务就更是幌子,“这才大年初十,国庆是四月份的事,你们来这么早干什么。”
极:“确实来的不是时候。”
光:“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小赶不了快路。”
极:“我们是打算到你这过年的”
光:“现在只能等着过正月十五了。”
我被他们的大言不惭气的嘴角抽筋,分明就是动机不纯,还说的理所当然。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没兴致跟他们纠缠,我像轰苍蝇似地把他们往外撵。我已经家被贼光顾了,我可不想再招两个强盗进来。
一想到那个贼我就头痛,那是一个极其高明的贼,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我府中的内应就把他想要的东西送了出去。他们就这么里应外合偷了我整整五年,而我却无处申冤。我好郁闷!那个坏小子不但偷了别人的江山,现在还偷到我府上了。没错那个狡诈的小偷就是赝品,而他的帮凶……一想起来我就心痛。整整五年啊,直到今年的八月十五我才发觉。
极、光觉得很奇怪,就算‘主人’不欢迎他们的突然造访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赶人,这不符合他游戏人间的作风。怎么着也得叙叙旧,挖苦一下他们的不自量力等等。
“你好像有烦恼?”没被轰动的 极、光见‘主人’心浮气躁就借机转移话题避开被下逐客令的事。
“与你们无……”我本想说与他们无关可转念一想,现在我身边的人都背叛了我,这两匹外来的狼或许会站在我这边,不会倒戈相向,而且还能帮我除掉那个碍眼的家伙。于是我改口问:“本王和皇帝如果起冲突你们会站在哪一边?”
极:“你们不和吗?”
光:“那和我们走吧!”
虽然他们所问非所答,可也间接表明立场,“都是他的错,我为什么要搬家。”
光:“他做了什么?”
我:“他偷我东西!”
极、光:“皇帝做贼?真稀罕。”
我:“你们有资格说别人吗!自己身为国王还跟强盗似地抢劫妇女财物。”其中还包括我。
极:“那是为了本国生存需求。”
光:“任何一位统治者都会这么做的。”
极:“只是方式各有千秋。”
我听后细想想觉得也对,历代的帝国不都是这么建立的吗。
“他偷了你什么?”
被 极 问到重点的我,立刻从历史问题跳回切身问题。
“他偷了我很多东西,从五年前就开始了,他还……”
“可不可以进去说?”极打断我的话:“这里是门厅。”
我看看环境也对,站在王府大门说这事是有不妥,我立刻把他们拉进了后堂,开始哭诉我不幸的经历。
第五十四章 十五攻防战
三个月前,正逢八月十五,按照惯例十五那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
每年都是那个扁扁圆圆的月饼我觉得很没意思,于是我想做个特别点的。自从烟色说喜欢我亲自为他做的东西,说那里包含了温情后,我总是为他动手做一些东西。从外有的纸笔、桌椅、衣服到内服的菜肴饮食。烟色很感动、很幸福,我也乐在其中。
不过我家的厨子不太高兴,还有帮我试吃的人。我也很无奈,我喜欢创新,而我吃什么都能消化,我为了不让烟色吃出问题,总是抓身强力壮的厨子和家丁先试吃几天。尝尝味道如何,看看有没有不良反应,然后再端给烟色。于是跑肚拉稀、翻白眼的事自然少不了。当他们知道今年我又要特制与众不同的月饼时,全都变成苦瓜脸。
我语重心长地安慰他们,我只是改个样子不会乱添佐料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为了能颠覆传统我决定先实地考察一番,年年都说赏月,可月亮究竟是什么样没人知道。传说是住着嫦娥、玉兔,栽着桂花树,可谁也没亲眼见过。人们不是说海里住着龙王吗。我在海里住了那么久也没见到半条龙的影子。所以我要亲自去看一看月亮上到底是和风光。
萧条
死寂
清冷
沉闷
贫乏
……
观景不如听景,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废了半天劲飞到月亮上,绕了一圈就是一光秃秃到处是坑的圆球,真是乏味。亏我以前还很欣赏它,憧憬它。看来有些事物只可远观不可近瞧。我以前还想看看银河具体是什么样,照这形式不瞧也罢。可当我回身从月球看我住的星球时,心又有些动摇。
外面的空间这么大,星星多如牛毛,保不齐还会有与我住的星球同样的世界。我对这个一望无际的黑暗空间充满了好奇,很想去看看。可星星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等我转一圈回来不要说错过了八月十五,烟色都有可能不在世上了。不行,我住的星星都还没了解够,外面那么广阔的星海还是留着以后慢慢游历吧。反正我的时间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回到家,我用我的所见所知做了一个可供全府人食用的月饼——不对,应该叫月球!
当我在庭院里拉开帷幕后,满院子的人都目瞪口呆。
怎么样!惊赞我的手艺吧!
我得意的等待烟色他们的夸赞,可片刻后响起的却是叹息声。
“怎么是块凹凸不平的石球?”
“这能吃吗?”
“都快比房子大了,这要吃到那年呀?”
“唉……早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