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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起了吗?”
佐井的声音让夜风从回忆和梦境中抽身,闭了闭眼睛,他依然是木叶根部的首领。“啊,起来了。有事?”
“刚刚从医院来的消息,云忍由木人的伤势已经完全稳定了。云隐也回了信。火影大人要你去趟办公室。”
“知道了。”穿戴整齐,夜风拉开门,忽然就没能克制住心底流转的情绪。“卡卡西呢?”
有些讶异的看着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夜风,佐井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让风醒来之后就问旗木卡卡西的情况。“据说在宇智波宅做客。这会儿应该还没醒吧,如果他们把酒言欢的话。”
点点头,夜风其实在出口之后就后悔了,干嘛要多事的去问。只是,一想到上辈子那个站在木叶大门口目送自己的人……,为什么会觉得很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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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终于受不了夜风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原本懒洋洋坐在门廊下看小黄书的旗木卡卡西不得不开口了。总觉得,夜风是在看着自己发呆,而不是平常的那种因为自己乱来而生气。
摇头,夜风说不上来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觉得看着这人就在眼前,平平安安的,所以安心。可又担心,一尾到三尾晓都失败了,下一次一定会是场恶战。到那个时候,卡卡西还能坚持不用解开写轮眼的封印吗?
“难道是在想借口让我请吃拉面?”戏谑的开口,尽管卡卡西知道这个可能很低,因为风要敲诈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根本不需要借口。
“好。”有人请吃拉面,夜风立马暂时的抛却了自己心底患得患失的小忧郁,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眼角抽了抽,旗木卡卡西深刻的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既然风要发呆就让他发呆好了,干嘛要多事的提起拉面呢,明知道这家伙对于拉面是来者不拒的。可是既然话已经出口了,风都已经要往一乐走了,总觉得……不能反悔呢。
于是宇智波兄弟从火影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并排走着的旗木卡卡西和夜风。在他们的眼中,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肩并肩的走向一乐,很是融洽的气氛。
“去一乐。”看到这样的情形,宇智波鼬想起了以前三人在暗部的时候为了吃什么而闹腾的情景,心生怀念,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诧异的看着自家快步赶上那两人的哥哥,宇智波佐助忽然发现,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自己都不曾足够了解谁。哥哥也好,鸣人也好,卡卡西也好,仿佛自己所看到的认识的,都只是戴着面具的他们。收起因此而生出的失落和颓丧,宇智波佐助也加快了脚步追上去。一乐拉面啊……他也很久没吃过了呢。
“哟,今天这么热闹?”手打大叔笑眯眯的看着四个人落座,尤其多看了宇智波兄弟两眼。“加蔬菜和加茄子的大碗味增,加番茄和加甜酱的大碗海鲜,没错吧。”
“手打大叔的记性还是这么好。”点点头,宇智波鼬露出浅浅的笑意。过去每次三个人一起来,大叔总会和他们聊天,尽管他们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快打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叔却还记得自己喜欢的口味……,不能不说,温暖什么的往往就在这些琐事上。
“可是为什么一定给我加蔬菜?”声音里稍稍有些哀怨,夜风很希望手打大叔可以放过自己一次,要知道蔬菜什么的……就算是重新活了一次他也依然没办法喜欢。
“不是蔬菜就是甜酱,自己选。”过去每一次都会说的话,自然而然的出口,宇智波鼬忍不住就想起每次自己这么说都会得到夜风的抗议,而卡卡西就会帮着自己调侃风。
“说的是呢,不是蔬菜就是甜酱,我想你一定会选蔬菜的吧,可不能浪费手打大叔的心意哟。”笑眯眯的帮腔,旗木卡卡西同样想起了过去在暗部的日子。那个时候的他们,尽管每次任务都是生死边缘打滚,可坐在一乐的时候却是如此的安然。一晃,好几年就过去了啊。
“反正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两个总是会联手镇压我的。”耸耸肩,夜风并没有再坚持,因为他知道坚持是没有用的。何况,就算他能说服卡卡西和鼬队长,也没办法说服手打大叔啊……,唉。“说起来,你们俩好像是火影办公室出来?事情怎么样了,还顺利吧。”
“没什么事。走个过场而已。”知道夜风是担心自己被刁难,毕竟长老团里的那些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可这次自己真的没有被刁难。宇智波鼬其实没想到三代大人会摸出那么一个机密任务卷轴,说自己是奉命去卧底,而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居然也没有拆穿。想来,是风的功劳吧。“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卡卡西的。”
知道自家哥哥指的是卡卡西封印写轮眼的事情,宇智波佐助也竖起了耳朵。刚才他们的对话自己似乎毫无搭腔的机会,他们在暗部共事时产生的羁绊和默契,自己是沾不了光了。有些落寞,感觉像是被三个人排斥在外。
“我什么都没说,他自己提出来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夜风觉得这大概是卡卡西最值得称赞的一个决定了。只是,他并不怎么相信当初卡卡西给出的理由。当然,只要结果是好的,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
“难道是四代大人在梦里教训你了?还是带土或者止水?”心知旗木卡卡西有多顽固,也很清楚的记得当初为了这只写轮眼旗木卡卡西被家族刁难得有多么惨,宇智波鼬忍不住挑了眉,大感意外。
“喂喂,不要说得我好像顽固不化行吗?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俩的前辈,这么直白的拆前辈的台可不好哟。”黑线的反驳,旗木卡卡西并没有因为宇智波鼬提起了谁而表现出异样,事实上,他没什么太剧烈的感觉。已经死去的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能守护的,唯有还活着的人。比如,身边这个总也不会自觉吃蔬菜的臭小子。
“你这样无良又爱迟到,有事没事捧着本不良书籍的前辈,凭什么不拆你的台?”撇撇嘴毫不客气的讽刺回去,宇智波佐助只要一想起这个家伙打着训练自己的名号行敲诈捉弄之实就觉得牙痒。
“拉面来了。”将煮好的拉面放在台子上,手打大叔看了看被几个后辈调侃得有气无力的旗木卡卡西,没能忍住笑意。“不拿你当前辈看没什么不好啊,最起码说明你还很年轻很有活力嘛。”
“啊,那是当然的,怎么说也是木叶英俊潇洒魅力无边的上忍呢。”抄起筷子向拉面进攻,旗木卡卡西完全无视了一干人因为自己自恋的宣言而各异的表情。哼哼,调侃前辈啊,那就看看谁的脸皮更厚吧。
英俊潇洒魅力无边,那怎么还打了一辈子光棍呢?没出言反驳,夜风垂头吃自己的那碗拉面,心底却没来由闪过这么一个疑问。在外游历的那些年里也听到过有人追求卡卡西的传闻,可是自始至终也没能等到他结婚生子的消息。就像,一辈子好色却孤孤单单到死的好色仙人。难道说这是师门传统?除了自己父亲之外,好色仙人也好,卡卡西也好,自己也好,都是光棍到死的结局。呵,这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传统呢。
“说起来,佐助啊,你的千鸟流用普通佩刀的话好像有点不合适。”吃着拉面,旗木卡卡西也没忘记正事。这个不可爱的刺猬头小鬼,让自己的千鸟进化了呢。啊啦,怎么有种被超过了的感觉呢?
我当然知道不合适,可是草雉剑被鸣人拿去封印大蛇丸了。腹诽着,宇智波佐助可不敢跟鸣人要草雉剑,重新找东西封印大蛇丸可不是小事,万一又让鸣人像上次那样昏迷……他宁可随身多带几把佩刀换着用。
“其实当初我父亲打造了两把刀,分给你一把吧。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器,但至少比暗部佩刀要好得多,可不许辜负白牙的刀哟,小鬼。”
没错过提起千鸟流时天青色的眼睛里快速闪过的黯然,此时又听到对方说要把白牙的刀分给兔子眼,夜风忽然就觉得嘴里的拉面没那么美味了。总是偏心兔子眼,哼。
[卷四第八章]宇智波斑的反扑
“一尾和二尾的行动都失败了。非常文学迪达拉、蝎他们四个,都死了,尸体被毁得很彻底,没办法回收。”
“出去。”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宇智波斑,黑绝阻止了想要说什么的白绝,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其实他也没想到尾兽捕捉计划会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遭遇这样的惨败,一只尾兽都没抓到,还平白损失了四个成员。如果算上两年前就下落不明的干柿鬼鲛,晓已经损失了五个人了,可尾兽却依然是九只。嘛,算了,这种让人头痛的事情,还是让斑自己思考吧。
等到绝的气息完全从房间里消失,宇智波斑重重的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需要从头到尾的好好思考一遍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可是心底翻涌的怒火让他无法快速的恢复该有的镇定!尾兽捕捉计划刚一开始就遭遇如此沉重的打击,一口气损失了四个人手,这要他怎么冷静?尤其是,三尾根本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夺走!还附带了一个利用价值极高的鼬!
波风水门!恨恨的眯了眯眼,宇智波斑想到十四年前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堪称完美的表现,自千手柱间死掉之后第一次有了遇到对手的感觉。当然,如果那真的是波风水门的话。那天晚上他亲眼看着波风水门召唤出了尸鬼,知道九尾得不到了这才离开。那么,如果那真是没死成的波风水门,变故就一定是在自己离开之后那段时间发生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召唤尸鬼的代价不可能被什么抵消,和自己战斗之后又紧接着去跟九尾战斗,然后是召唤尸鬼,他不相信波风水门能够在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存活下来。除非……除非是有人代替波风水门成为代价,以命换命。
然而还是说不通。就算木叶真有人掌握了以命换命的术,可宇智波斑很清楚团藏对于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的不满,想要夺取火影之位的野心从未改变过,是什么理由让团藏居然可以坐视波风水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