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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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长-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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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点点头,这事他曾听高祖讲起过。
  濬衍道:“那时年少,不曾懂其中缘由,现在想来,却十分钦佩太祖的用心。皇叔此番发难是对金吾卫,对伯伯的门生和秦校尉,可也许下次、下下次,就是对伯伯和哥哥,我不敢想。所以……”
  “小侄儿想做什么便放开手脚做,伯伯懂,相信……你与庭年二人心意相通,他也定能明白。”
  濬衍脸上红了红,道:“伯伯,侄儿的皇后,要劳您把关了。”
  濬衍用过晚膳,去温汤里洗了个把时辰,才晃悠回寝宫。又命人去宣庭年。
  庭年入了瑞麟殿,里面黑漆漆只在龙榻边上点了一盏烛火,他摸着黑走了几步,墙边一个影子迅速飞进他怀里。
  濬衍头发微微湿着,庭年抱着他亲吻,手指抚摸他的头发,丝滑的触感像是一捧新鲜的花瓣。
  濬衍气喘吁吁地抵住庭年额头,道:“哥哥,我们行【哗啦——】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庭年担忧了一天,此时已是心急如焚。
庭年知道,浚衍当初登基时本就不情愿,之后又有许多事,他虽然心中不喜,但总算能顾着大局勉强为之。浚衍一步步走过来,虽说是为形势所迫,但到底是他自己逼迫自己的情形更多些。而跟自己较劲这种事,陆大人觉得,是尤其难得可贵的。
再加上眼下,谦王作乱又赶上要选秀立后,浚衍心里的愤懑委屈,便可想而知了。
这样的担子压在身上,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委实太沉重了些。
陆大人原本想,浚衍就算为此同他闹上一闹也是情有可原的。他甚至希望浚衍能好好发泄一番,也已经打定主意,就算孩子折腾得出格些,只要不是太过分,自己便不同他计较。
所以当浚衍扑进庭年怀里邀吻的时候,陆大人便迅速掌握了主导权,格外温存而珍视地回应他。无关情欲,庭年只想安慰他的爱人。
可是接下来浚衍一句话却震得庭年眼前一片五光十色,脑子里嗡嗡作响,躁动得好像三魂七魄都要脱体而出飞到天边边儿去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不能不计较!
陆大人任浚衍挂在他身上左蹭右蹭,尚且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迅速在榻上坐了,抓住那双极不规矩地将他上下一通乱摸的小爪子,斥道:“咄!哪儿学来这么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白白读了这十几年的圣贤书。你还小,等日后再行此事。”
浚衍扭着臀在庭年腿上蹭,道:“我不小了,嬷嬷早已教过,内务府也早给安排了好些侍妾,是我不愿意碰她们。哥哥,我想要,我们……我们来吧,好不好?”
庭年被他蹭出一身邪火,眼看着就要把持不住,干脆几下把人制住按在膝盖上,狠狠往小孩屁股上掴了几巴掌。浚衍拼命挣扎起来,庭年一个不防,险些让他滚到地上去。只得又把人抱在怀里圈好,继续教训:“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儿皇帝的体统了?非要挨了打才听话?”
浚衍眼角挂着泪珠,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万般委屈地搂住庭年脖子,哽咽道:“哥哥,我不想做皇帝的,我也不想立后,我只想是哥哥一个人的。”
庭年心里像是滚了一锅油,咕咕嘟嘟地冒泡,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屁股,问:“打疼了没有?”
浚衍摇头,锲而不舍:“哥哥,我们来吧。”
庭年叹气,道:“男子之间行那事,与女子不同……”
“我晓得!我晓得!”浚衍打断他,爬到床头从软枕下摸出几本书,道:“这里都有的,我已经看过了。”
庭年狐疑地接过书,眼角立时抽了起来——竟是几本龙阳春宫册子!有图有真相,有说明有解释,活色生香,详实细致!
庭年咬着牙:“哪儿来的?谁准你看的!”
浚衍眼神飘忽几下:“我、我让杨德忠去坊间寻来的。”他看着庭年握着书的手指越收越紧,肉疼道:“都是珍本,托了好些人才得了这几册,哥哥爱惜些罢。”
陆庭年:“……”
浚衍再度缠上去,引着庭年的手往自己衣服下摸:“我今日去温汤泡了半个时辰,用了西域进贡的香料,嗯,后、后边也用兰汤净过了。我们来吧,我不怕疼!哥哥,就依了我这次罢。”
庭年手下抚摸着温暖细腻的肌肤,闻着丝丝萦绕的香气,纵是他在行伍中练得一身异于常人的自控力,此刻面对浚衍的百般诱惑千般挑逗,也要宣布弃械投降了。
庭年将浚衍拉进怀里,在他耳后深深嗅了一嗅,一边吻着一边将他压在床上,一只手去解了他亵衣上的纽扣。浚衍猴急地自己踢了亵裤,又去剥庭年的衣服。庭年衣冠尚且齐整,好笑地看着面前光溜溜的小孩儿,臀上还留着方才挨的几个粉红的巴掌印。浚衍羞得浑身发颤,手指哆哆嗦嗦地忙活了半天却一件也没脱下来,急得眼眶都红了。
庭年只好自己动手,脱到只留一条亵裤在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像是起伏的山峦,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宽阔厚实的肩膀,紧实精干的腰线。浚衍直勾勾地盯着看,忍不住伸手迷恋地摸他的胸膛,又顶礼膜拜一般地亲吻那些沧桑斑驳的伤痕。
庭年俯身,健壮的身躯几乎将浚衍整个罩在里面。绵密柔情的吻自上而下,顺着脊柱一路探进臀间隐秘的一点。浚衍尖叫一声,猛然撑起上身,又虚软地摔进被子堆里,一口糯米小白牙紧紧咬住了软枕。
浚衍感觉到自己下边已经硬了起来,不由微微翘起屁股伸手想去揉捏。庭年将孩子翻个身,又去吻他的耳垂和乳首,舌头滑到肚脐转了个圈。手放在高挺的龙根上向下一压再松开,便听得那物反弹在浚衍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前端渗出的黏液拉扯着丝线,留下几个暧昧的湿痕。
庭年戏谑道:“这么喜欢?”
浚衍正被吻得舒服又难耐,听到这声响和问话一下便被激出了眼泪,难堪地用小臂遮住眼睛。庭年吻吻他湿润的眼角,紧接着便向下一口含住了玉茎。浚衍哪里被这样伺候过,抖着嗓子纵声尖叫起来:“啊——哥哥,别……”
庭年深深吞吐数次,用喉咙口的肉去刺激浚衍那物,手上也不停地揉弄着两个子孙袋。果然没几个回合,浚衍便抽搐着泄在了他口中。
庭年亲亲孩子的眼镜,笑着问:“哭什么?不舒服?”
浚衍一手搂住庭年的脖子,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一手去床头摸了半晌,摸出个盒子给庭年,却不肯说话。庭年意会,知道这是男子间行事时用于受方后庭的润滑之物。
“衍衍,哥哥明白你的心,其实并不是非如此不可,你若现在后悔……”
浚衍摇头,微凉潮湿的手心握住庭年贲张的男根,无师自通地上下套弄起来。庭年闷哼一声,彻底没了理智。
庭年拈着盒子里馥郁芳香的软膏,在浚衍穴口抹了一圈,又在手指上裹了一层探进去扩张,摸到一点时浚衍一下扬起脖子,不由猛然绞紧后穴,呜呜咽咽地又要哭出来。
“这里?舒服?”
浚衍不住摇头,身子使劲向上顶,想逃开那折磨人的酸麻感,可刚泄过一次的龙根已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庭年慢慢加到三根手指,耐心地戳刺刚摸到的那处,等浚衍完全适应了才提枪上阵。
浚衍虽然大言不惭地说了“不怕”,可毕竟是第一次,真枪实刀地干上了难免紧张,整个人绷得直挺挺得像块儿僵硬的石头。何况庭年那物比三根手指又不知粗长了几许,折腾半晌也只勉强进了头部,于是庭年只能一边吻他一边顺着他腰臀摩挲,道:“衍衍放松些,你这样紧着,哥哥进不去。”
浚衍听话地慢慢配合着呼吸放松身体,又过了半晌,才总算整根含了进去。并不很疼,只是酸胀得难受。庭年伸手在孩子穴口摸了一圈,确定他没有受伤,才缓缓动起来。

☆、43

  云歇雨住春宵短,巫山几度情缠绵。
  濬衍缠着庭年折腾了快两个时辰,翻来覆去好几次才肯罢休,由着庭年清理干净上了药后,便心满意足地陷在龙床里,打着小呼噜睡了个人事不省。庭年怕他憋住呼吸,帮他调整了几次姿势,小家伙却总是没多会儿又翻身大字型趴了过去,大概是做得狠了身后不舒服。
  陆大人睡不着,看着孩子疲累的睡相,十分后悔方才的放纵。
  做到后来时,濬衍整个人都已经不太清醒,眼看着就只能泄出些稀薄的白液了,却仍旧不停绞紧后【哗啦——】穴,固执地将庭年留在自己体内,一边颤抖着哭泣,一边魔障似地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哥哥我爱你只爱你”“哥哥对不起别生气”。
  庭年听得心如刀割,意似油煎,热切的吻落在濬衍眼角腮畔却只换得他更汹涌的泪水。想要安慰却完全不得章法之下,只能更温柔而坚定地顶弄他,让他尖叫着释放,享受极致的欢愉。
  庭年明白濬衍的心思,他总是能将濬衍的一切情绪都清楚无误地尽收眼底。他知道,在濬衍青涩单薄的身体里,包裹着最深刻磅礴的爱情。可身为帝王,动荡的时局却注定了他家国天下与儿女情长势必无法两全的命运。濬衍不能不立后,不能没有子嗣,要保全江山和在乎的人,就无法忠于爱情。他内心有愧,所以才想以这样的方式弥补他的“不忠诚”。
  这小傻瓜!
  庭年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疼惜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满腔的宠爱之情尚且不知如何排遣,又怎么舍得为此事跟他生气呢!
  第二天早上,濬衍醒来时觉得头晕脑胀,庭年一探他额头才知道竟是发热了,急忙宣了太医来看。于是小东西理直气壮地罢了早朝。朝房的一众大臣听说皇帝龙体抱恙,便成群结队地赶去请安探望。
  瑞麟殿里,濬衍正在让太医给诊脉。他腰酸背疼,身后那处也难受得厉害,半边屁股不敢挨床,只能拧着身子半靠在床头,姿势及其滑稽怪异。
  太医闭着眼在濬衍手腕上摸了半晌,内心不住感慨:肾气虚弱,肾精不充,精失所养,神情倦怠,虚汗淋漓,这分明就是——纵欲过度!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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