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言谈举止中往往隐藏着复杂深远的含义。所以白尘觉得,这次他就算没说对,也应该八九不离十。哪知顾唯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是简单好记,通俗易懂罢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白尘无语,竟然用一般武林中人的思路去理解顾唯青,他真是只猪!
“那你也用不着叫它怡红院吧!你让那些一心以为这里是妓院想过来寻花问柳的嫖客情何以堪!!你会伤害人家弱小的猥琐心的懂不懂!!”
“……”这回无语的是对话中的另一人,果然白尘的思维也不是一般武林人士可以代表的。
但事实上,这座酒楼里里确实养着一群年轻女子,她们貌若天仙,风姿各异且才色双全,不过,她们最擅长的不是伺候人,而是杀人。
因为酒楼什么的,本就是顾唯青为了从事不法勾当而设立的挡箭牌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很爱小受的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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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直觉 。。。
同是专业取人性命,顾唯青和西门吹雪却完全不同——西门吹雪是剑客,而他是商人。西门吹雪杀人,向来凭心中所想,谁该死谁不该死,他心中自有度量。可顾唯青不一样,顾唯青的标准很简单:谁给的钱多,他就替谁办事,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有理还是无理。就算是酒楼的正经生意也是如此,只要你有钱,你就是爷,就可以在这里吃饭喝酒睡觉。而且怡红院有一点十分特别:来这里客人享有绝对的安全保障,不管是谁,进门之后便不能动武。也正因如此,尽管酒楼开出的价格高的令人咋舌,仍然有人千里迢迢来此避难。这也是为什么顾唯青凭借一座酒楼便能在在江湖中声名显赫。
现在,这位顾大老板正坐在万梅山庄里独有的暖玉制成的石凳上,喝着万梅山庄新酿成的美酒,赏着万梅山庄上空那一轮冷月,好一片月色迷情。白尘见状,痞气十足地走过去,挑起顾唯青的下巴,以十分专业的流氓语气说道:“真是好月好酒好美人儿。不过,美人儿,难道你不知道,万梅山庄天黑以后就不待客了吗?”
顾唯青十分无所谓地笑道:“那是西门吹雪,又不是你。我是来找你喝酒赏月的,关那冰块何事?”
“三更半夜,你翻墙到他的地盘,偷喝他的酒,还说不关他什么事?”
“只要我不把他的人偷走了,就自然没什么事。”
顾唯青又抿了一口酒,道:“你托付我的货全脱手了,行情不错。”
他所说的货,是白尘前些日子让他帮忙卖出的衣物。一般人买一副,都是越新越好,白尘给他的却净是些穿过的,但偏偏就是这些穿过的二手货,他还敢开出比其他上等新衣还高出五倍的价格,供不应求。不过是因为这些衣物的主人,名字叫做西门吹雪。
众所周知,西门吹雪非常偏爱白色,他的所有衣服,从内衣到袜子都是雪一样白。越洁净的东西越容易染上污渍,白衣服是非常易脏的,偏偏西门吹雪的洁癖颇为严重还有钱的要死,衣物向来是换下就扔,重复利用这种事从未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导致万梅山庄每月都有大批量废弃白衣产生。 白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于是为了造成更大规模的浪费,他决定卖掉西门吹雪的旧衣服!而这些衣物的销售对象,就是以叶孤鸿为首的广大剑神饭们!当然,绝对是在某主人毫不知情的前提下……
而据顾唯青所说,这些货物一上市就受到了新老顾客的广泛好评,短时间内被迅速抢购一空,光是叶孤鸿一人就买下大半,可以说是供不应求。所以说,二手货并不重要,关键是要看这件二手货曾经属于谁。
白尘为此很是得意:“怎么样,我就说一定会大卖嘛!”然后又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道:“顾兄,这次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生不胜感激,为表谢意,不如……你三我七怎么样~”顾唯青眉一挑,表示对这种厚皮拉脸的行为非常鄙视,本来么,衣服虽然是白尘找来的,卖出这些东西也他也出了人力,以顾唯青的风格,不要个七三分就是手下留情。白尘打的算盘是,顾唯青一定不会答应他,不过能从他手里要一分是一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顾唯青随即点点头,同意了。
“老顾,你今天没受什么刺激吧?你,顾唯青,竟然同意了!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顾唯青笑的意味深长:“没关系,反正叶孤城会替你补回来。”
“……”白尘突然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又为叶城主添了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今天确实发生了一件不一般的事。”
“哦?什么事?”
“断肠剑客萧秋雨死了。”
“区区一个断肠剑客,又不是武林盟主死了,算什么大事?”
“他在死前曾经来我这里留宿。”
“被追杀的人没有不想能住在你那里的,怡红院可是逃命避难躲仇家之胜地。不过,既然他已经到了你那儿,怎么又死了呢?”
“钱不够,我把他赶出去了。”
“噗……”,白尘一口酒喷出来,“果然……现在你是在愧疚?”
“愧疚?哼,怎么可能,没有钱,,天王老子也不行。”
“那是怎么了?”白尘很不解,因为他了解,顾唯青很少会关心某个人的死活。
“我记得吧,追杀他的是青衣楼的人。”
“青衣楼杀得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稀奇的……等等,你不会和青衣楼有什么关系吧!”
顾唯青似乎是有些醉了,脸色微变。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青衣楼有个青字,你也有个青字,难道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么?”
听了他让人苦笑不得的解释,顾唯青笑眯眯地问道:“我听说京城有家妓院叫做云雨风雪楼,不知可和西门吹雪有什么关系?”
“呃……咳咳,自是没有关系。您继续,您继续。”白尘一副狗腿样给顾唯青斟酒,然后狠狠地擦了一把汗,心想,这死狐狸不会把自己前些日子往妓院跑的事说出去吧……
顾唯青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觉得,江湖中要有大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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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谓剧情 。。。
顾唯青的话让白尘很是在意。
这世上,有两种人喜欢凭直觉办事,一种是极聪明之人,一种是极愚笨之人。聪明人敢相信自己的直觉,而笨人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顾唯青显然是前者,他的感觉一向很准。既然他嗅出了风吹草动,那江湖上不久必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本来白尘并不太在意这些事,穿过来这么久,他也目睹过一些武林争斗,奈何身边靠山过硬,什么是非都波及不了他。可是这次,他心中那种不安感愈发明显,让他隐隐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大家都知道,有心事的人做什么都容易精神恍惚,因此白同学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处于各种走神中,不管是吃饭、算账、 偷懒,还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对此西门吹雪表示十分不满,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欢好时看到身下之人的心不在焉。所以他托起白尘的腰,手上一用力,就把二人上下位置调换过来。
“啊!你做什么!……”白尘双腿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西门吹雪身上,骑乘的姿势使他体内那东西顶到了更深的地方,突如其来的疼痛把他从神游太虚中拽回。
“嗯…西门,你怎么突然……啊,慢点…”还没等他说完,西门吹雪就按住他的腰,开始向上用力动作,导致他整个人被顶弄得都软了,浑身酥麻地靠在西门肩上,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
“你有心事。”此为陈述句。
相处许多年,西门吹雪深知床上才是叫白尘老实说实话的最佳选择,所以他不介意用一些恶劣的小手段迫使白尘就范,上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可是这回,白尘不知为什么,不太想把这件事告诉西门吹雪。他紧咬着下唇,克制着体内一阵阵潮涌般的快感,努力不让自己沦陷得太快。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说实话时,一个声音救了他。
那是一道不大但很清晰的声音,很明显是内力深厚的人从万梅山庄大门口之类的地方传过来的。
“西门庄主,在下陆小凤,前来拜访——”
西门吹雪皱了一下眉,但看上去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白尘弱弱地推推他,道:“陆小凤在外面。”
“让他等着。”
“唔………万一,万一他有要紧事呢?他可是陆小凤……”开玩笑,陆小凤可和顾唯青一样,是大门不开我就翻墙的主,门口对他们来说就是天边浮云!在磨蹭一会儿,说不定陆小凤就能摸到这里听现场了。
“啧”,西门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你忍一下。”
“什么?嗯!……唔…你慢点会死吗!混…嗯……”
西门吹雪几个冲刺之后在白尘体内释放,然后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希望他这次确实有要紧之事。”
白尘无端哆嗦一下,往西门那里靠了靠,默念着死道友不死贫道陆小凤你自求多福吧。
现在是四月,桃花和杜鹃正开放,开在山坡上。
屋内却因某人不断散发冷气而好似寒冬腊月。
陆小凤很费解,他好不容易赶在天黑前来一次,怎么西门吹雪的脸色还是这么差呢?很显然,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一开始的时候,三个人在一起,基本处于陆小凤和西门谈话,白尘旁边默默吐槽的模式。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叹了口气,道:“你这人这一生中,有没有真的烦恼过?”
西门吹雪道:“没有。”
白尘点头,从来只有他让别人烦恼的事。
陆小凤道:“你真的已完全满足?”
西门吹雪淡淡道:“因为我的要求并不高。”
白尘又点头,因为他什么都有。
陆小凤道:“所以你从来也没有求过人?”
西门吹雪道:“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