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乞镇距邺都不过一天的路程,邺国虽然富裕,疆域却极为“袖珍”,三十里已行了国之半域,连乞镇没有临近国度,自然不算富裕,平民村庄自然亦是不富裕。
骑马前来,必然招摇过市,不利于藏身,因此项天齐选择牵马徒步,虽然还是显眼,但好在天色已晚,街上行人稀少,倒也不妨事。
项天齐选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富裕的平常人家,敲了门,一阵杂乱声后,过了好一会儿。
开门的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她持着一柄微微有些破旧的大红灯笼,在灯光的映照下,可见她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细腻,瓜子脸,尖尖的下巴,瀛弱单薄的身子在夜风的吹拂下好似在微微颤动,悄无声息的波动了项天齐的心弦。
如此颜色比之宫廷佳丽还要胜上几分,书中描述的,美人温婉纤弱,几不胜衣就是如此吧?
人无完人,这美人自然也有不足之处,而这不足之处却是由外界影响造成的。
然而就是这不完美之处让他已动的心弦化为振动,生出浓浓地怜惜。
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皇宫中处处戒备的皇族,而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或者说,是男人。
☆、第七章遭逢调戏 (1116字)
“天色已晚,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如珠玉落盘般温润的声音飘入项天齐的耳中,他微微一怔,应道,“在下路经此地天色已晚,夜路难行,想在此借住一宿,不知可否方便?”
项天齐虽然发育的早,身高也比同龄人高上许多,但他终究只是个十岁刚出头的“孩子”,不难从他脸上看出稚气。
分明一副孩子模样却做出大人的派头,不免有几分好笑。
祝子涵见了,不禁轻笑出声,笑意在她水光潋滟地眸子里潺潺流动,让见着的人心中有种微风拂面的轻柔触感,这一刻连红肿不堪的眼皮都不能影响那无法言喻地风华。
一声尖锐的呵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绮眷,“你个死丫头,开个门也要这么久啊?想饿死老娘,是不是?愣着干吗?没看见桌上的菜没了,还不过来给老娘再做一份!”
项天齐整理心绪,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祝子涵再顾不得理会项天齐,一边应着,一边向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她才行了一半就被那中年妇女拦了下来,狠狠地给了她一耳瓜子,一个鲜红的掌心在她娇美的脸上快速扩散,最终红遍了整张右脸。
项天齐惊讶而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想出手阻。
“你个贱蹄子,不知道洗了手再去啊?你个没心肺的狼仔子!老娘对你这般好,你却要药死老娘?”
祝子涵听着骂声,静静地看着口沫横飞的中年妇女,仿若木偶般不做任何回应。
“当家的!快出来,你看看这臭丫头……”
项天齐实在听不下去,无法压下心中的愤愤的情绪,向前走了几步,正欲开口,却见那中年妇女转过身来,看着他直直地愣了好一会儿,蓦地收起脸上的凶像,“风情万种”地问道,“这位小公子深夜到访,可是因为佳人有约?”
项天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地看着那中年妇女,答道,“这位大婶,小生是过路人,来借宿的。”
中年妇女听闻此言先是一喜,继而一脸不情愿、含嗔带怒地看着项天齐,“你这小人儿好不懂事,为何不叫姐姐?姐姐我叫荷丽,要叫丽姐,知道不?”
饶是项天齐年纪尚幼,对男女之事还不甚了解,也被那荷丽生生激出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丽姐?她这个年纪,做他的母亲都绰绰有余!
项天齐张口欲言,只见一直胖胖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来,抚上了他的脸,这下他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在皇宫的时候,虽是尔虞我诈甚多,但他贵为皇子何曾见过这等架式?这等情况,他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喂!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比荷丽还要肥上一个型号的中年男子,他怒目瞪着项天齐,吼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和我祝天霸抢人?”
☆、第八章留宿 (1201字)
听了祝天霸的话,项天齐不禁觉得好笑不已,抢人?自己就算是眼瞎了也不会要一头泼妇的。
可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只因这荷丽是那年轻女子的家人,别的不论,他总要顾及一下她的面子。
项天齐开口欲言,却被一边看出丈夫极其不悦的荷丽抢了先,“相公莫生气,气坏了了身子可是不值得。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相公你,绝无他人。你看他这样的毛头小子,我怎么看得上?还是相公你比较威猛……”
说道此处,荷丽娇笑着把眼睛移向祝天霸的下身处,而后毫不顾及有人在当场地走过去抱住祝天霸,并且伸出手来探入祝天霸的衣襟中轻轻地滑动,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直到**处,方才停了下来,指尖捏住他**顶端微微揉捻。
只听一声抽气声伴随着粗重不堪的喘息声,飘荡开来,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让项天齐耳朵一阵发热,虽然他出生、成长于**泛滥的宫廷,可他终究只是个心理成熟的孩子,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限制级的画面,自然不可抑制的产生了感觉,甚至他在幻想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有什么感觉。
项天齐看了一眼身边面色平淡的祝子涵,心中泛起一阵痛楚,因为外界刺激画面而产生的欲望不自觉地退了下去。
这般的平静,想必是看多了这种场景吧?
另一边的祝天霸并没有因为荷丽的示爱而完全消气,他极力忍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压抑着即将溢出来的闷哼,可他却无法控制微微颤动的身体,和越来越坚挺的**,荷丽看着相公极力隐忍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快达到了极限。
荷丽猛然把手退出祝天霸的裤中,换另一只带着寒凉气息的手一步到位的握住他的**,紧接着她用没有指甲的尖细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浅浅的探入他的**中,缓缓地搅动。
祝天霸猛抽了一口气,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只有荷丽清楚地知道,他是觉得难堪,他竟然在院中达到了高潮。
终于,祝天霸大吼一声,抱起荷丽向屋内走去。站在庭院中的项天齐见到这一幕,刚松了口气,却又被屋中传来的声音弄得又提了起来。
一阵阵**的吼叫呻吟声,再次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他感受着下体的火热涨痛,偷偷地瞄了站在身边的祝子涵,不免口干舌燥,心火急速上升,以致流出鼻血来。
站在一边常年“熏陶”,又因为即将要嫁人而被母亲特别训练过的祝子涵自然知道项天齐是怎么回事。她并不点破,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借宿,本想打发他走,但转念又想到了一件事,就决定让他留下来。
她心中来回思量,虽然她有可能被打死或者逐出家门,但为今之计唯有此法可行。
她压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开口道,“公子,你流鼻血了,请跟小女子来一下,小女子为公子清理清理。”
项天齐听闻此言,伸手摸了一下鼻下,艳红的液体令他窘迫不堪。
他索性不言语,只是默默地跟在祝子涵的身后,向院子的一个东西角落走去。
☆、第九章才见,又遇! (1212字)
项天齐跟着祝子涵到了一个看起来破旧不堪却极为整洁的房间,房间内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划痕累累地红漆木桌子,一把一眼看去就知道经过很多次修理的、斑斑驳驳地红木凳子,以及一张挂着白色不透风帐子的床。
原来她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比起她,以前的自己何其有幸?
尽管毫无亲情可言,可至少物质上从不短缺,虽然他不是那种娇娇公子,但是生于宫廷在生活起居上还是有不少地方依赖于宫人。
就在项天齐打量屋子的时候,祝子涵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片刻后她取了茶壶和杯子,照呼正呆呆站在那里思绪万千的项天齐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说道,“公子请喝茶。”
项天齐回过神来,看着身边执壶的温润女子,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水壶,取了桌上的另一只杯子,斟满,然后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她,笑道,“姑娘请喝茶。”
话音刚落,他放下水壶,端起杯子送到她面前。
祝子涵微微一怔,笑了笑,大方地伸手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项天齐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继而两人相视一笑,而后两人一同坐下,天南地北的谈起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项天齐猛然觉得有几分昏昏沉沉,紧接着全身也开始热起来,温度不断上升,从胃蔓延到了全身,这些症状近似发烧,项天齐疑是今日赶路太急,一路上又忧虑被追杀而导致这副受惯了尊宠的身体生了病。
可渐渐地他发觉不太对劲儿,浑身的热达到一定温度的时候渐渐转化成了燥热难耐,连带地下体也不可抑制的开始因热膨胀,膨胀到一定程度再也无法膨胀的时候,开始变得坚硬起来。
这种状况要是放在今日之前,他或许还有些懵懂。
可自从方才在庭院中见了荷丽夫妇二人相爱的那一幕,起了反应后,他联想到以往在书上看到过的男女之事,再加上他长居宫中对这些事也曾有耳闻,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小伞一般蓬起来的,好像无止境般的硬挺起来。
项天齐焦躁的抬起头,正好看见坐在对面地祝子涵,不免开始口干舌燥,连某个地方也伴随着呼吸蠢蠢欲动起来。
他强压下扑上去的冲动,努力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此时,他的脑子大不如以往灵活,可他毕竟生于宫中,见过太多的诡计阴谋,而这次如此明显,其中的关系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是她下了药。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她要下药呢?
自己一个男子,若是两人发生了关系,损失的可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