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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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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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谓。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将圣杯拿到手中。
      
      随后索弗兰在水泥横梁上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步率足够高,迪卢木多给他补魔的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完全打通了没有被彻底损坏的那些魔术回路。
      就是那些充斥在新生的魔术回路里未被消化的魔力,让索弗兰的感观迟钝到没发现卫宫切嗣设下的陷阱。
      完全消化了补充的魔力后,索弗兰已经取回了全身的控制权。
      
      晨曦渐渐亮起的微薄光线中,索弗兰走上街道。他的目标很明确:冬木市民会馆。
      冬木市比较强的聚灵地里,冬木市民会馆由于人烟气太重,是最差的一个了,但这样被打扰的可能性也最小,索弗兰不在乎人烟气,他的魔术终究有一部分本源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最后说不定要干一票大的。”
      所以一定要让自己达到最好的状态,索弗兰带着微笑轻喃,毫不吝啬地放出自己的血,简直用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用心画这个魔术阵。
      汲取地脉、搜集魔力、隔绝探查、停滞生机,一个个功能被加诸进魔术阵复杂的线条里。指尖抹下最后一笔,殷红的血液汇入起点,连成完整的魔力循环,血液沉入地面,变成铭刻的固体,散发出微光。
      “就在这里,睡到圣杯战争的终曲吧。”
      失去迪卢木多后,索弗兰已经对那漫长的战斗过程失去了兴趣。
      这个法阵在汇聚魔力的同时,也会自动搜集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并作出分析,英灵的数量降到三个以内,他就会被唤醒。
      完成一切准备,索弗兰躺进魔术阵中,封闭了自己的意识。
      魔术阵包裹着沉眠的魔术师,缓缓沉入地表。
      
      从浸入灵魂的黑泥中醒过来,卫宫切嗣终于比他的夙敌占得先机。
      舞弥向他报告,确实亲眼目睹岩峰璃正将言峰绮礼送上飞机后,他确实为此松了口气,但事实证明他放心太早了。
      按照言峰绮礼本人的说法,到达目的地后立刻坐飞机赶了回来,重新踏上冬木市后,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夺走爱丽斯菲尔带到市民会馆。
      “不见你一面我无法甘心,卫宫切嗣,我一定要得到答案,也许得到答案我就可以从这罪孽中解脱了——”
      但圣杯倾泻下的黑泥打断了他们的决斗。
      枪口抵在前代行者的后心,卫宫切嗣听到与之前的狂热不同,充满失望和愤怒的声音:“我没想到你的愿望是这种事,太可笑了!太愚蠢了!怎么可能——”
      卫宫切嗣不理解,也半点不想理解此时言峰绮礼的感情从何而来,他对着代行者的心脏开了一枪。
      对手的尸体倒进黑泥里,卫宫切嗣漠然地迈开脚步,突然间他有所感应,豁然扭头。
      坍塌大半的天花板露出上层建筑,一楼地板的裂口边缘正站着一个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金发魔术师仍是那一身略大的西装,长发扎成一束,稍带凌乱地搭在肩头,看起来有些慵懒的风流气。
      “卫宫切嗣。”
      索弗兰唇齿温柔地吐出这个名字,负手而立,笑道:
      “我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评论特别少,为什么?
    
    12、十二、 。。。
      六十多个小时的沉睡修养与汇聚魔力,让索弗兰举手投足间都充满力量的痕迹,卫宫切嗣的眼中,眼前这个魔术师与之前判若两人。
      狰狞的伤痕都已经愈合了,金发魔术师的面容重新恢复俊美,甚至更上一层楼,那些懒散从他身上消失殆尽,姿态满是从容不迫的风采。
      索弗兰愉快地看着卫宫切嗣:
      “我签下的那份自我强制征文,似乎到了发挥效用的时候了。”
      卫宫切嗣立刻联想到当日索弗兰太过轻易的妥协:
      “你早就料到这种状况……不可能!”
      一半一半吧,索弗兰想,回答了自己的初衷: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卫宫切嗣,如果说本届圣杯战争的最终,有谁能走到圣杯之前,一定是你。”
      一次半与卫宫切嗣对战的经历,让索弗兰认识到,自己是个正统的魔术师——甚至还有点陷在前世“魔法师”的状态里出不来。而卫宫切嗣,最擅长对付的就是正统魔术师。
      索弗兰在短时间内很难——也压根不想改变他的这种本性。
      他必须要赢过卫宫切嗣,而卫宫切嗣自己将那机会送到他面前。
      至于现在的状况,只能理解为幸运之神的垂青了。
      他悠闲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岌岌可危的碎裂地面边缘,如临深渊: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我这种人眼中,你是什么吗?简直就是绝好的替罪羊、被奉上神坛流血的祭品啊。”
      他的前世,不隶属任何势力就意味着所有研究和施法的消耗都必须自己想办法,在把大量魔法无偿流传出去之前,他一度恶名昭著,有不少高洁的骑士或自诩正义的年轻勇者来讨伐他,他也曾亲手把败在他脚下的勇者钉死在祭坛上。
      “正因为有你这种奋不顾身的人存在,我等才可以理所当然的对罪恶漠然或主动创造罪恶,反正有救世主,世界就不会毁灭嘛。”
      卫宫切嗣咬紧了牙,没有回应。
      索弗兰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你要召唤Saber毁了圣杯吗?”
      卫宫切嗣用嘶哑而疲惫至空洞的声音回答:“你没有看到吗!?圣杯是那种东西……”
      “是啊,那种东西……”
      索弗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的金杯,眼神慢慢改变。
      他悲哀地喃喃:
      “多么可悲啊,又是魔法的奴隶。”
      他说的是,为了触不到的理想汲汲营营上千年的御三家;打从心里相信而陷入死斗的的魔术师;还是凝聚人们祈愿而成、最后却被这祈愿玷污的圣杯呢?
      索弗兰看着这魔法具现化的圣杯,就像在看着短短数日之前的他自己。
      越是这时候,他越感到迪卢木多的可贵。
      
      完全没有刺激卫宫切嗣的意思,索弗兰仅以陈述事实的口吻说:
      “Archer和Saber似乎玩的很开心呢。”
      远坂时臣不知是仍在远坂邸遥控操作,还是在附近等待战果,但那不重要,支线距离索弗兰离圣杯最近,有这个距离就够了。两个英灵都没有发现底下对峙的魔术师,索弗兰仰头看着漂浮在空中,散发着金光的圣杯。背对着卫宫切嗣,他却毫不担心,就算现在把魔术刻印从身上挖出来,卫宫切嗣也没有伤害他的能力。
      圣杯近在咫尺。
      然而索弗兰没有丝毫得到胜利的喜悦。
      站在这里,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没有人陪伴过,就不会明白什么是寂寞,迪卢木多是第一个离他那么近的人。
      
      但是没关系,迪卢木多很快就会回来。
      在迪卢木多用红蔷薇穿透自己胸膛,而还没有消散之前,对他露出那个笑容之后,索弗兰又接连用了两道咒令:
      不要回到英灵座,等待我把你唤醒。
      
      “我必须感谢你,圣杯。”
      仰望着渴求诞生的魔力结晶,索弗兰轻声的、平静的、诚恳地说:
      “你听到了我愿望,回应了我,邀请我到来,给予我舞台,而且让我得到了非常宝贵的东西。”
      迪卢木多无力拯救他对魔术的迷茫,但迪卢木多会单纯地珍惜他的生命,还有那一心一意的相信。
      他因为看到了那个高洁的、纯粹的灵魂而不再动摇。
      无论追求的是骑士道的全部精神,还是单纯的忠诚之心,迪卢木多为此成了永生的英灵,至今仍在忠义间挣扎,寻找出路。
      他似乎也没必要那么快放弃。
      
      “所以,抱歉,为了我想要的世界,想要的东西,不能让你降生。”
      索弗兰张开双臂,念起咒文。
      “到达之地、御临之地、破解之地,从者所发出的欢呼声,败者所发出的诅咒声——”
      庞大的魔力一瞬间席卷天空,冬木市民会馆的天花板轰然破碎,露出深黑的夜空,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孔”也一览无余,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龙卷风把索弗兰包裹在其中,正试图向上,贯通天地。索弗兰脚下的地板也粉碎了,踏着风之阶梯站在半空。
      卫宫切嗣看向天空的那个孔,不详地联想起在圣杯中看到的黑泥之雨,他顶着狂风站在原地,很快就不得不半跪下去,地面似乎都震颤起来。
      更高一层建筑中交手的英灵也被惊动,被打断了婚礼的英雄王惊愕地回头,才刚刚发现他眼中的毛虫已潜伏到如此觊觎他宝物的位置,两把宝具被愤怒地投出,但还没接近就被无形的魔力之风绞碎了。随后他也被狂风抑住行动力。
      “——从中诞生者为吾之权杖,从中凝结者为吾之桂冠——”
      以前世艰险和痛苦换来的力量为傲的索弗兰,哪怕深入了解过,也从不曾将自己融入此世的魔术体系,一直以来都凭借着自身的本源之力来调动外围魔术力量,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用咒文来使出魔术。
      前世的魔法无法容纳于此世的体系,此世中强大的魔术他毫无所知,因此这魔术不来自于任何一个地方。
      他在现编。
      “——宏大的希望孕育着绝望之色,深渊的绝望赞颂着希望之音,赤红大地尽裂,黑浊天空尽崩,我所见之一切却可得永存——”
      这是用他两世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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