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先生,我真的没有欺骗你。魔杖不在我身上,我无法交出它来表明我合作的诚意。】
“你是一个巫师,可以用魔法把魔杖藏匿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如果你不交出来我们只能选择时刻用手枪指着你,以防止你的突然袭击。请你合作点,交出被隐藏的它,然后我们和平对谈。”
【它真的不在!】德拉科被问得快抓狂了!
“证明它。”塞缪尔还是一脸面瘫地坚持着自己的要求。
【无法证明。】德拉科已经写得无力了。梅林,像囚犯一样被监视、审问,他可无法接受。就像被哈利怪罪的那一晚。他真的没有带着邪恶的目的,但是他们都在怀疑他!
“你无法说明你的来意也无法交出你的武器,这让我无法答应你那撤销监视的要求。”
德拉科噎住。早知道他就不找西蒙发牢骚引来眼前这位,被一直监视着也好过一直和眼前硬得臭石头一样的塞缪尔先生对视着。
两人无语静默。
“老大!”突然闯进来的西蒙打破一室僵硬。
“我捉到了一只猫头鹰!”
对坐的两人看过去,心中同时想到一个词—“魔法界“!
“它抢了我的面膜!我把它绑了倒吊!”西蒙一脸兴奋地炫耀,手不断摇晃那只倒吊的猫头鹰,可怜的小家伙现在看起来就跟待宰的母鸡一样萧索凄凉。
偷面膜的鸡,塞缪尔嘴角抽了。
德拉科则无语地捂住了脸。哦,太失礼了。在西蒙这没见识过魔法界的麻瓜面前,扎比尼那只自恋的猫头鹰把巫师的神秘和冷傲全毁了!
但是巫师对塞缪尔来讲并不是种神秘。“把它脚上绑着的信拆下来拿给我。”塞缪尔说,他显然对魔法界有所了解。
可西蒙没有,他兴奋地解下信交给塞缪尔后,一直新奇地研究着那只可怜的猫头鹰。翻肚、扯毛,猫头鹰内心都要哭了。而看着西蒙那个劲头,我们都怀疑他要把这个货拿去解剖看看在它肚子里有没有安装GPS导航!
也正因西蒙的注意力都在猫头鹰上,他没有看到德拉科愤怒的眼神!
那是我的信!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地翻看!德拉科在心里咆哮,并伸出手想把自己的信抢过来。
塞缪尔利落地挡住德拉科伸向信的手,睥了一眼德拉科。“在你的嫌疑没有澄清的情况下,我有权过滤你的通信。”然后他果断地摊开了那张喷有香水的印花信纸。
【亲爱的德拉科:
我已经高兴得无法保持我的礼仪了!德拉科!在扎比尼庄园里翻了三个月的书后,我终于找到了恢复你魔法能力的线索!可怜我潇洒的形象,被忙碌全毁了!但这都是值得的,亲爱的。很快你就能再次成为一名巫师,忘掉被黑魔王吸魔法吸成哑炮的耻辱!我都快等不及看到你恢复魔法的那一刻了。但是我还需要时间再找找具体方法,这只是一条线索。
PS:我去了你的魔药店,没看到你。你又是出去采原料了吗?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随便一个人行动的,没有魔法的你会面临很多危险。现在请把你的地址猫头鹰过来,我去保护你。
爱你的,扎比尼
知时不具】
在塞缪尔读信的时候,德拉科愤怒地看着在折腾猫头鹰的西蒙,心里面骂着这两麻瓜的无礼。突然,沉浸在欺负西蒙的幻想里的他被读完信的塞缪尔捉住了肩膀,身体被扳转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失控的塞缪尔那充满震惊和恐慌的脸。
一声冲天咆哮。
“你的魔法被转走了?!这是怎么回事!?”
西蒙被吓呆。
德拉科愣住。
第6章 Ghapter。06 好转
然而意识到自己失控了的塞缪尔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松开了德拉科的肩膀,破天荒地道了声“对不起”后转身离开,留下房间里面面相觑的两位。
【它叫卡瑟琳娜。】一阵沉默后,德拉科举起手中的本子率先打破沉默,他知道西蒙面对着他时一直都是局促不安的。
被搭讪的西蒙感到有点惊愕,他想到这位少爷会和自己搭讪,抱起被整得羽毛邋遢的猫头鹰,他笑嘻嘻地走向德拉科。
“它的羽毛光滑,爪子锋利……嗯,我是说……它很漂亮。”西蒙说。
【是的,它很漂亮,但现在能否请你把它还给我?】
西蒙笑眯眯地递过卡瑟琳娜。
德拉科一边整理着扎比尼的小宝贝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和西蒙谈话,他刚阻止了西蒙的离开,因为他需要了解点情况,经常笑着的西蒙看起来没有塞缪尔那么精明。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就算他们的谈话内容最后都会被汇报给塞缪尔,但这无碍,他只是想了解点低层次的东西,只要找到线索,剩下的他会慢慢调查的。
【麻瓜们都把巫师描述成是邪恶的,但你似乎并不惧怕巫师。】
“是的,我的确听大家这样说过,不过我从老大那里知道了点关于巫师的存在情况,你们并不是那么……嗯,我是说,不太友善的人。”西蒙小心地用词,他不太想得罪眼前的这位巫师,他老大刚才的反应显然说明了他对这位巫师的重视。
他知道,德拉科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一名受监控的嫌疑人那么简单。
【巫师确实冷漠。当然,还有高贵。】德拉科情不自禁的露出贵族的做派,他微仰起头,嘴角带着微微的讽刺。
西蒙没有为德拉科的傲慢感到不舒服,实际上,他笑了,扑哧一声,让德拉科莫名所以。
“咳,”赶紧清清喉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无礼的。只是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他和你很像。”这份熟悉稍稍减淡了他的紧张。
德拉科知道机会来了。他追问。【很像?你是说样貌么?】是的,样貌,从他和塞缪尔相似的面容来看,这位故人的信息对他来讲有较大的利用价值。
西蒙看起来根本就不知道德拉科的小算盘,他带着怀念的神色慢慢诉说那位故人的往事。
“不仅是相貌,实际上你们的性格也很像。”说到这里,西蒙再一次看了一眼德拉科习惯性微抬的下巴,不管德拉科经历了多少,这种生活印记一直保留着。“他叫费罗,是老大的弟弟。有点,嗯,冷漠骄傲,但是他是一个好孩子。我看着他成长。”
【那……他和巫师界是否有所联系?】德拉科的探问逐层深入。
“是的,他……”可惜西蒙的话语被进门的塞缪尔打断。
塞缪尔走到德拉科身前,把扎比尼的信还给他,同时还递过来一封写好的信。
“把这封信加在你给扎比尼先生的回信里,我要和他见一下。”塞缪尔交代,冷峻的脸庞丝毫看不出他不久前的激动。
德拉科眼神有点冷,不太想合作。
“我认识你父亲,马尔福少爷。”
德拉科瞪大眼睛,显然被塞缪尔的说明惊吓到。塞缪尔认识他父亲?!父亲和他最讨厌麻瓜有来往?!
塞缪尔拿出一枚特殊的金加隆,上面被魔法浮雕出马尔福的家徽,它的出现助证了塞缪尔的话,因为这是卢修斯给熟人的联络器,上面加了呼叫魔法。
“具体的事情我会在以后会慢慢告诉你。但鉴于我和魔法世界脱节太久了,我需要邀请你,还有扎比尼先生好好谈一次。”塞缪尔解释道,他难得详细地解释。
被事情冲击到的德拉科到一旁给扎比尼写回信去了,要知道塞缪尔的强硬和卢修斯差不多,加上熟悉的音容,他习惯听从。理所当然的,一旁的他没有看到塞缪尔瞪西蒙的眼神。
看来,费罗。塞缪尔这位弟弟对肖。塞缪尔来讲真的很重要。
而西蒙在跟随他老大离开时偷偷回头朝德拉科比划了一个喝水的动作,然后指指桌子上的药。
注意身体,这位尽职的医生提醒他。
德拉科的生理状况的确达到正常水平,但这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过去的事情对他的精神造成很大影响。很多时候他都陷在忧郁和强迫里,就像小魔药店里的日子,他强迫自己去做魔药,他几乎夜夜失眠。汤姆和哈利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至今,他都走不出这个结。汤姆是他永远不能忘的,至于另一位,不管他多少次告诉自己要学会放弃,他都放下不对哈利的爱恋,从一年级或者更早的时候起,这位救世主在他心里住了太久太久,久到心里没有他时就会浑身不自在。
现在,这位瘦削的帕金小少爷正倚着靠枕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呆呆着看着天空,思绪延伸到瞳孔对不上焦的地方。他又在想着过去,神情落寞而哀伤,脆弱得让人忍不住去探寻、去保护。
路过的塞缪尔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不由自主地走过来在德拉科身边坐下,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打算开始交谈。监视已经撤去,树林的小鸟在清啼,这种宁静他们都是难得享受到。
默契、和谐、安宁。
也许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牵绊。
你像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
你像我弟弟,你是我……有义务照顾的故人之子。
德拉科身边发生的情况哈利不了解,他还是在辛苦地审批着文件。重建工作进行中,各种要钱,各种冲突,他甚至不得不把工作带回家里。他的未婚妻走进来打扰了他的工作,端着咖啡的金妮的身影是那么熟悉,在过去,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在他思考战略部署时给他送上一杯精美的咖啡。只是那时的他想不到那个送咖啡的人的目的竟然是那么的可恶。就是因为我的信任才会让你有机会拿走部署文件,哈利这样嘲笑自己的遇人不淑。
当金妮走到哈利隔壁时,哈利已恢复正常,他温柔地接过咖啡,轻轻地给金妮的脸颊印上一个轻吻。完美的未婚夫,哈利在心里这样赞美自己,他可不承认其实他还是对那位帕金混蛋有着念想。但是过去毕竟存在,无论他怎么努力遗忘他都无法消灭那些记忆,除非他用一忘皆空。可哈利做不到,他怎么能忘记在战争里陪伴着他的他。就算德拉科是个背叛的无耻之徒,他和他也是能相处得那么美好,那第一次要和一个人地老天荒的设想可真是难以释怀。
是叛徒该有多好,如果我们真的是同样为凤凰社战斗的同伴该有多好,如果……我们从未认识过,该有多好。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