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自嘲的笑笑,自己莫名其妙的来这儿,说不定哪天又莫名其妙的离开,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多情总被无情扰,万一自己是一时冲动,或者人家对我压根没意思,岂不是害人害己。我还是学我的武功吧。
练了不少时日后,我便突发奇想,看看能不能将那股真气运用到太极中吧,忘记一切,平心静气,以柔克刚,刚柔并济。似乎有了真气以后,动作间的连贯度前所未有地增加了,有些出掌的动作也仿佛有力量从掌心推出一般。一套动作做下来,我在原地闭目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面前挂的一幅画被“不。。。。不是吧。。。。。。”地面覆了一层灰,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太极图赫然在脚下。
愣了一会儿,我喊了个人进来打扫一下,自己则找了个地儿开始调息,竟发现体内那小股的真气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细细的一缕,而是很满的那种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成就感在心底涌现,说不定我误打误撞“创造”了一种神功呢。说实在的,我其实很羡慕人家会轻功的人,就像红剑那样,即使遇到了自己招架不过来的场面也可以走为上计。
拉住那个准备离开的教众,我很和善地问:“你知道教中谁的轻功最好吗?”
“自然是教主。”
“那除了教主呢?”
“是乌衣使大人。”
“谢谢啦,你去吧。”
那小孩子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很感动的看着我,然后红了脸,支吾了半天。
“有什么话要说吗?”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他鼓起勇气看了我一眼:“教主,你真好看。你真好。”说完以后,他向我深深地快速鞠了一躬,快步走开了。
我愣了下,心中一暖,大概,到今天为止,说我莫无尘而非萧玄好的也只有这个半大少年吧。也是啊,世界之大,萧玄不会对每个人都有那么深的影响,而我既然来了,没有必要把自己变成第二个萧玄,只要有人欣赏我就可以了,哪怕不多。。。。。
刚才那个少年说轻功最好的是乌芒呀,而乌芒的住处是。。。。。。。我唇角一扬,向乌云居跑去。很朴素的房子,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正屋里摆设很简单,堂中挂了一把纯黑的剑,右边是一个帘子,里面大概是卧室吧。
掀起一角帘子,我愣了,里面正在上演的是。。。。。。美男更衣图?
听到响动,男子回过头来,见到是我,动作僵在原地,也不知是该行礼还是先穿好衣服。我连忙缩回脑袋,放下帘子。很快,帘子又被掀起,一身黑袍的酷哥走了出来,手一摆就要半跪下来。
“免跪免跪,起来吧。”我抢先将他付了起来,他便拱手行了个礼:“参见教主,不知教主突然到访,所为。。。。。”
“乌芒,听说你的轻功最好,可以教我吗?”我期待的看着他。乌芒是个酷男式的帅哥,面部轮廓挺深,很英朗的感觉。
他也没怎么推脱,想了十几秒就点头答应了:“属下定竭尽所能。”
“那我们要先怎么办?也要先练内功吗?”
“先练跑步吧。”他摇了摇头,淡定地说。
跑。。。。。。。跑步?这可是本人的一大弱项。原来练轻功还是要跑步啊。
“教主何时打算开始?今日,还是明天?”
“就。。。。就今天吧。我去换身短衣,待会儿在哪里跑呢?”
“练武场,属下陪您过去。”
还真是酷哥,说话都是酷酷的样子,却在我面前显得很恭敬,几乎有求必应。我和乌芒一前一后走到我的屋子时,乌芒留在了门外,我打开门,却发现红剑正在里面,见我回来,他微微偏过了脸,又很快再次转向我:“教主,您方才。。。。。”
“我去找乌芒了,我想学轻功。”
不知是不是错觉,红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乌芒的轻功的确是教中最厉害的。如此,属下先行告退了。”他转身又想离开,我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红剑,之前的事是我头脑发热,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因此躲我,好吗?”
见他没反应,我趁热打铁:“红剑,陪我一起练吧,而且,你教我修习的内功似乎也有了进展,我琢磨出来一套配合的外功招式,你帮我参谋参谋,好不好?红剑?”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了看我,轻轻点了下头。
“太好了,你等我,我去换身衣服。”我高兴地跑进里间,飞快地换好短衣。拉着红剑走出了屋子。
乌芒见我和红剑一起出来,愣了一下,便打了声招呼:“红剑,你也在。”
“乌芒,教主的轻功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是乌芒职责所在。”
我们三人一起去了练武场,很大的空地,比前世学校的足球场还大上一倍。有不少教众正在练武,见到我们一行人,都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拜见教主,参见红衣使大人,乌衣使大人。”
“免礼,你们继续练,不用管我。”我跟众人打了招呼,便转身对乌芒说:“我们过一会儿练跑步,你们先帮我看看我使出来的这套招式有没有其他人使过。”
我让他们离得稍微远点,毕竟我也不知道威力大小,更没啥准头,万一伤了人就不好了。
深呼吸,深呼吸。。。。。。全身都放松下来,然后缓缓地使出这套熟练得如吃饭动作的太极拳。又是那种真气在经脉中循环的感觉,仿佛心中有太极,动作也是太极,就连周围的风也在跟着转的那种感觉。
周围似乎都被我吸引了,都静静的看着我的方向,连红剑眼中都是惊叹之色。四十八式做完,我知道这的确要变成我的创举了,因为众人明显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功招式。
“这是?”红剑惊讶的看着我周围半径三米的太极图形。看来威力变大了呢,从直径一米变成六米了呢,这才不过第二遍使出来而已。
“好像这个圈里的一切都在教主的掌握之中一般,看似柔到了极点,却又内里含刚。”乌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样的功夫,实在是四两拨千斤,那些开山之势的硬功,怕是都要栽在这样的柔力之下呢。属下佩服。”
☆、悲伤之时动人心
我像要糖吃的小孩子,不由自主眼含期待的看向红剑,他对我笑了笑:“教主在如此练下去,与以前的差距就会大大缩小了。”
心头如同被泼了一桶凉水,是啊,我还以为可以和萧玄比一比了,却原来我在红剑心中从来没有那么高的位置。或许从第一次见到他起,或许是那次梦中般的对视后,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红剑转,想要某一天,我在他心里不再是以前那个神一般的存在。我从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我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没有什么世俗礼教。可现在看来,如果我说出真相,他会恨死我的吧。。。。。我好怕会有那一天。。。。可我也不愿永远戴着萧玄的面具活着,因为我是莫无尘。在我还是戴着面具的时候,我会好好守着自己心的秘密的,一定。
“教主,教主。”红剑喊了我两声,我回过神来:“我们开始跑步吧。”
眼角微酸,我转过身,率先跑远。
乌芒看着那个莫名悲伤的背影,转向红剑:“红剑,教主似乎有心事,以教主的性格,应该不会创立出如此的柔功来,而教主以前虽厉害,却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便创出如此完整的绝妙功夫。再说现在教主连内力都是刚学会不久。”
红剑心中也一团乱麻,那人自死而复生以后性情大变,凡事都对自己有着淡淡的依赖,看自己的眼神有期待,有惶恐,也有悲伤。。。。。。自己不敢想象,以前那个冷如冰霜的强大的教主,难道本性原是如此?还是,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不!不可能的,教主只是失忆而已,失忆的人都会恢复到本真的性格吧。。。。。。。
事情往往都是如此不凑巧,如果知道红剑早已有所察觉,我会干脆讲明一切,可是。。。。世上并没有如果可言。
我一直一直跑着,感受不到自己的疲惫麻木,早已超越了自己的极限,却不想停,不想停,一直跑下去,能不能跑到世界尽头,如果跑得够快,能不能穿过时空,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过去,我还在我的商学院,没有教主,没有红剑。。。。。。忍不住嘲笑自己,世界是圆的,又哪来的尽头,再也回不去了,爱上就是爱上了。
闭上眼,一行泪滑落脸上,世界微旋。。。。。。。
红剑和乌芒从刚才就一直追在后面,教主的体力绝对支撑不了这么长的路程,就算有了那么点微弱的内力也不够这样一直狂奔的。追出一段,红剑看见那人慢下脚步,身体微晃,然后软软地倒在向了地面,心中狠狠一痛,漏跳一拍一般,红剑脚步微踉跄,下一秒便疾飞过去,拉住了那人,却被他带倒在地上。下意识的用手臂牢牢护住怀里的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停下来时,那人埋首在自己颈间,微弱的声音中有听不出来的复杂情绪,他听见以前仰慕,现在让自己时时想起,时时担心的这个人,在自己的耳边轻喃:“红剑。。。。。你。。。疼不疼。。。”
教主虽伏在自己身上,却不算重,但此刻的红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胸口有一口气无法吐出,直憋得眼睛都微红。。。。。
乌芒在一边看得真切,知道教主不会有什么大碍,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武场。
红剑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轻轻喊了几声教主,却不见他应,不过呼吸还算平稳,应该只是暂时的昏迷。慢慢坐起,某人的脑袋顺势滑到了红剑的臂弯,那张姣好的脸上有着孩童般的柔美,淡淡的悲伤中却有一丝奇异的幸福感。若不是还在武场上,而红剑还算有理智的话,恐怕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吻上那跑步后微张的艳红的唇瓣了。。。。。一看乌芒早已不知去向,红剑心中微窘,将某人打横抱起,施展轻功往教主主屋赶去。
回到教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