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皇上注意不雅的词汇。”石仲云尽责提醒。
“我可是……”
“微臣知道皇上您没有生长在此深宫大内,不过下面的人会尽心提醒你的,慢慢来。皇上称自己要说朕。”石仲云在沧炜的话出口前,抢了先。沧炜被说得使不上力了,“知道了……”
心里暗自的佩服起怡炜去绰号的本领来,“冷面判官”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寻思着过两天要出宫去做些事情,可日程安排的紧锣密鼓,唯一空着的初五又被安排了那样的事情,真是不甘心呐!本来是可怜着被逮住当婕妤的男子的,现下看来被迫着挤出时间接受的自己还要可怜一些吧
妙尹对于见太后是非常恐惧的。这个五年前用高压手段力排朝内大臣亲自扶持着自己心爱孙儿登上皇位的老太太,关于她心狠手辣的故事种种,宫人杂役间流传的太广了。妙尹思量着,要是见着了老太太不满意自己,只消一个眼神,自己大概就身首异处了,那也用不着逃了……
可是,老天爷对于这段时间妙尹的不幸还是有所怜惜的,刚到太后宫门前,就听说太后因为吃葡萄噎着了,宫里兵荒马乱,让他们再等传召吧!
听到这样的消息的妙尹如获大赦,立马让小庆子带路回头。
走到回程的一半,妙尹寻死觅活要小庆子带他到宫里转转,认认路,免得以后丢了。小庆子觉得没有必要,可是被妙尹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理由给弄得迷糊起来,晕乎乎的带着妙尹转起来,殊不知给新来的婕妤当了逃跑的从犯。
回双鸾苑的时候,小庆子发现婕妤心情好得不得了,他则松了一口气,看来是遇上好伺候的主子了。可休息不到半个时辰的妙尹就又来新的事了,要去见见掌管皇室书库富公公,妙尹说那是自己的恩人,要去谢恩的。也说得小庆子心服口服,不得不跟去了。
在去皇家书库的路上小庆子发现一件事情,他家主子不过是上午在他的陪同下走马观花逛了一下,现在婕妤大人他居然像在自己后花园里一样,根本用不上指点。真是遇见高人了!小庆子的脸色不好;他有不妙的预感!
妙尹本来是想要跟富公公开个玩笑似的讨个说法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再见富公公居然是这样的情形。
“公公……”妙尹轻声唤。引来富公公亦虚弱的笑作为回应,他紧紧握住妙尹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贴身靠着用手指指对面桌上的一个包裹,沙哑得说到:“那是送给小尹你的东西。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出什么事小尹你都不要离开皇宫。知道么?”
“啊!”妙尹惊异得很,“为什么?”他可正准备逃啊!
“你以为还有那一个地方的风水能和皇宫比得上,能容下你那至阳的命相,更何况你和皇上的命相相生,相互制约,可不只有皇上单单少不得你,你也少不得皇上!”老公公说得异常认真,可妙尹听得半信半疑。
“你记下了?”老公公再次确定。
“啊……”妙尹踌躇了一下。
“那就好!”老公公笑的欣慰。他是把妙尹的踌躇当作回答了。
明白过来的妙尹觉得要跟富公公解释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就默不作声了。那边的老公公指着旁边照顾的另一个宦官到:“子虔,以后婕妤大人到书库,一如往前。”
“是”沉默的宦官点头称是,并谦恭的望了妙尹一眼。
知道自己命将不长的老公公亲自下了逐客令,妙尹只好不忍的离开。
心情不好的底谷!
但不知道心情怎么样的代换,富公公的告诫居然成了他逃跑的又一动力。
叶赫伯尔吉吉特手里拿着一块绷好的锦帕,顺着上面的暗影一针一针绣着鸳鸯戏水,由于丝线太长,他第四次不小心的将线弄成了死结。
气馁的男人将绣活捏在手里起身离开座着的凳子,走几步到太皇太后老太太的跟前,一柱香前吉吉就看到老太太在穿线了,现在,老太太还是在穿线……
一旁看的心急如焚的宦官想要帮忙,却发现老太太的
1、契子、第一章 。。。
确是穿得兴致盎然,插不得口。
“太后,我要放弃了,你加油……”吉吉觉得现在情况绝对的不乐观,照他和老太太现下的进度,在下个月初五前绣好这幅锦帕送给皇帝,可能性低得很。
太后不作声,聚精会神地重新拿起线,这一次,终于穿过……老太太笑得极有成就感,“放弃,怎么可以放弃?看,我穿过了……吉吉呀,怎么没有耐心呢?”
“这不是耐心的事情,要天赋的……”吉吉说得相当无奈。
“天赋……”老太太非常不屑此等字眼,“天赋个屁,我这辈子还第一次拿针呢?也不觉得怎么难呢!比不上拉弓呢!”
“……”吉吉总觉得老太太埋怨沧炜不懂礼仪是一件挺没有立场的事情。
“必须的绣,要让沧炜看看我们为他的苦心!”此间的话是懿旨。
吉吉重拾绣活,估么着此前坏事做得有点多,这几日倒运得很,想是报应来了。就连给老太太送盘葡萄来,也让她老人家噎着了,可得小心了,回房里也得改改风水。
“吉吉,你说沧炜这次这么简单就认了,不会有什么鬼吧?”老太太果然是老谋深算的一类人。
“他不认,还能做什么?”吉吉显然就没有老太太精明能干了,他之所以进言只是想到要看看沧炜一幅吞苍蝇的鬼样子就满足了,还没有想到这么多!至于细节上的事可都是锦王怡炜去安排的。
“不行,这事一定得成了。出不得岔子!”老太太立场坚定,“你去太医院,让他们弄点什么乱人心性的东西!”
“啊!”吉吉惊得只能发出单音节。
吉吉把老太太的想法告诉锦王怡炜后,没想到他一幅早料到的表情,并对吉吉说去太医院找陈太医拿药就是了,早十天他就已经安排了。
叶赫伯尔吉吉特作为国师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过,他觉得沧炜一家子天生就该做皇家的人,他们是如此的善于勾心斗角,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单纯得就像是只会吃吃傻笑流口水的小婴孩。
妙尹是趁着小庆子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从双鸾苑溜到太医院的。
在太医院的药房门口他看到萧太医正在写着什么方子,一边写还一边在配药,这时,陈太医拿了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萧太医,像是要他帮他转交给谁似的,这个时候一个刚刚要紧药房的人影用房里的人看不到的速度,躲到了侧面,也就是蹲在了妙尹的前面,脸上的痛苦表情看得人心下不忍。
“喂!”妙尹用尽量不会吓倒对方的温柔语调叫到。
可还是让对方的眼睛瞪得死大,可偏偏又不敢叫出声来,一张俊美的脸弄得难看。
“你找太医们有事吗?如果你不方便也许我可帮你的。”妙尹无所谓的,反正也还缺一个见萧太医的理由。
“嗯……”吉吉斟酌了一会,看看妙尹清秀的脸也还算老实的份上,点点头,说到:“其实也没什么,我是来拿东西的,可是不巧那东西又在萧……太医手里,跟他有点过节,能帮我拿吗?”
“你跟萧太医有过节?”妙尹还真是不能理解,箫太医那么好的人,居然有人会跟他有过节,难道是面前这个人太难相处,可明明长得这么么俊美的……
“嗯……很久以前的事,人言可畏你懂不懂……很久啦很久啦!”吉吉开始掩饰,“现在就是那种想要说清楚又不能够的状况,很难的,你能理解吧?”
“嗯……”妙尹困难的点点头,“差不多吧!”
“那你是要帮我呐?你是哪个宫的,我会记下你的恩情的。”吉吉终于用他那一番不怎么灵光的谎达到了目的。
“双鸾苑的。”
“我会记住你的!”吉吉拉住妙尹的手感激地握了握没有放开顺便就将妙尹推了出去。
“哎?……”妙尹终觉得那人是古怪了些,本想再问问清楚的,没想到就这样被推了出来,回头看看,那人可怜兮兮的想着他做了个辑,那模样怪招人疼的,也就做了罢。
终是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萧太医,那边知晓这尴尬情形的太医颇有担心的看着妙尹,“你确定要自己出去,不用我帮你?”
“不用的,不用的,我一个人倒还好些,连累着您到不好了。”妙尹摆手拒绝,若是失败了,要杀要剐就是他妙尹孤家寡人的事,犯不着连累萧太医。“何况,我在宫里也有些日子,这点空子还是会钻的,您就放心吧!”
“出去了,若方便,小尹还是跟我联系联系。”萧寻羽乐见的这个嗜书如命的小杂役过他自己喜欢的日子,这样他的脸上才会有那么淡然平静让人心安的笑容吧?
“会的!这个我就帮人拿去了!”妙尹扬扬手里精致的小盒子。
点点头,萧寻羽叹口气手抚上妙尹的头说:“你呀,以后还是别做好人的好,谁都可以使唤你,好歹现在也是个主子呀!”
“才不是,您取笑我!我走了!”妙尹笑着挡回话去。
出得门来,却不见了吉吉的人影,明明就在门外的……有多走了十几步,出了一个院门,吉吉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面前,吓得妙尹倒吸一口了冷气,“你怎么藏得这么远?”
“不藏远点怎么行,寻羽,嗯,萧太医可是精明的人,被发现就糗大了……”吉吉看到装药丸的精致小盒子心里放下一颗石头,“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尽管说,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是吗?”妙尹想了想自己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还不能知道传说中的神秘出口的确切位子,去那边晃过几次,可时间太短被小庆子拉走都没有什么重大发现。
“你怀疑?”对妙尹的口气感到不满,“说吧,要帮什么忙?”
“那个……你知道槐树林那边的出口在哪里吗?”顿了一下妙尹问出口。
“哦……想要出宫透透气?”吉吉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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